“說真的煉金進行的如何了,剛才你說的怎麽跟個煲湯似的?”
蒂亞諾還是比較在意他的斷肢重生藥物,兩個人並肩而走想了想還是問道,鏡聳了聳肩:“那你以為的煉金術是怎麽樣的?天雷勾地火?還是驚天動地?”
蒂亞諾下意識道:“好像天雷勾地火不是某種景象吧?”說完一臉思考地看著鏡。
鏡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意思有些無語的說道:“天雷勾地火本來就是指天上雷霆和地下火山,那更深層次的意思是因為愛情小說發展出來的,你想到哪去了?”
一般女孩子準會臉紅,鏡卻是非常彪悍的指出了蒂亞諾的錯誤,蒂亞諾覺得兩人交流挺有意思的繼續問道:“所以我的藥物…或者說魔法道具什麽的什麽時候能拿到手,你能不能給個具體的時間。”
鏡點了點頭:“我想想應該是可以預判出來的。”
“昨天晚上我已經完成了材料上的提煉,現在是融合階段,下一步還要確認這些材料不產生衝突然後才是固定形態,差不多每個步驟都要花上一天的時間,也就是說差不多你還要等上三天吧!”
三天時間?這點時間蒂亞諾還是等得起的,或者說是剛剛好,正好可以思考一下卡西利亞斯的事。
不過說道卡西利亞斯他就忍不住想知道這家夥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情況,讓他的三觀變成那個樣子,說是永恆,其實簡單的來說也不過是希望自己活得久一點,對於這種人說是怕死蒂亞諾是一點看不出來的,所以其中肯定有某種原因。
像是共生體本身就怕火怕音波,如果自己能夠查出他的一些身世這樣應該可以由此判斷出他身上的弱點是什麽?
“我想和你打聽一個人?”蒂亞諾問道。
鏡疑惑的看著他接著說道:“你是外來者卡瑪泰姬只有我的同胞你有什麽好打聽的?”
蒂亞諾想了想猶豫片刻開口道:“我們這層樓的下面第三層樓也就是最底層是不是一個禁地?”
鏡在卡瑪泰姬生活這麽久自然知道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該去,聽蒂亞諾直言不諱的談起禁地,而且看他的樣子他好像是去過一樣,帶著緊張說道:“你怎麽知道是禁地?你下去了?”
蒂亞諾點了點頭:“昏暗的長廊一片開闊的空間但裡面什麽都沒有,昨天晚上你把我扔在你的門口之後我不知道卡瑪泰姬的構造,所以我迷迷糊糊間闖了進去,卡西利亞斯我在那裡碰見了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鏡皺起了眉頭:“你說禁地裡面什麽都沒有?”
蒂亞諾停下了他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可以確定起碼以肉眼是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的。”
從鏡的表情上看她的樣子不像作假,可她不就是看守紐約聖殿的法師嗎?電影中那本魔法書就放在紐約盛典的藏書之中,難道說她也不清楚?
果然接下來蒂亞諾就聽見了她的喃喃自語:“禁地裡面什麽都沒有?不應該呀!法師曾經說過她將連接“至高黑暗的通道”關押在禁地當中,所有的法師都不可以進入,因為那個通道所有人都知道它通向的是什麽存在。”
“黑暗維度領主—多瑪姆!”
蒂亞諾非常自然的接口,這下子輪到鏡古怪了:“你居然知道他?”
蒂亞諾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模糊不清也是事實的話:“我有我的力量體系,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存在,我知道他是一個非常邪惡的家夥,但沒有和他交過手,你們法師體系的三大聖殿組成一個屏障來保護地球免受黑暗維度空間的侵蝕,我大概只知道這麽多。”
鏡頓時變得一臉怪異:“其實我知道的也僅僅只有這麽多。”
蒂亞諾早就知道了,然後重新把話題引回到他想問的事上:“我在下面碰到了卡西利亞斯,就像你說的一樣下面是禁地那麽為何他在下面?”
鏡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你說的沒錯的話那我們必須把事情告訴法師!”
蒂亞諾拉住了鏡:“我僅僅只是看到了他,我一個外來者的話,他作為一個在卡瑪泰姬學習了這麽久的弟子,我並不認為法師會相信我的話。”
鏡聞言倒是直接理解了蒂亞諾的意思,但還是有些遲疑:“法師的智慧肯定能夠猜到到底是你在說謊還是他在說謊!”
“那是在她使用阿戈摩托之眼和時間寶石的情況下!”
這句話蒂亞諾沒有說出來,蒂亞諾盡量讓自己顯得非常淡定的說道:“等等,鏡我知道我剛才說了些什麽,我可以保證我真的在禁地之中看見他了,但僅僅只是我看見了,禁地之中沒有任何東西,他沒有拿走任何東西,在人類現實的世界之中任何的案件都要有人證,物證,還有口供。”
“因為當時只有我和他,所以我們真正的有的只有口供,光憑我的一面之詞法師再怎麽有智慧她也難以決定,所以我才想去了解卡西利亞斯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有些事情將真正了解之後你才會理解到他為什麽會去那麽做?”
蒂亞諾說著說著摳動著手指,當最後只剩下一根拇指的時候他豎了起來:“據我所知他在卡瑪泰姬可是古一最得意的弟子,至今他沒有表現過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如果你是法師換位思考一下,你去選擇相信一個外來者的話,還是自己最得意的弟一。”
從古一是等到卡西利亞斯帶領著他的手下大批大批離開卡瑪泰姬之後直接殺去紐約聖殿,她才發現自己一個人去阻攔還被卡西利亞斯他跑了,蒂亞諾由此看出古一絕對沒有看自己的未來所以才會被卡西利亞斯瞞在谷底,直到東窗事發。
鏡沉默了片刻,她需要自己一個人去思考一下,同時她也在抉擇,信任絕對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其中甚至牽連到親情和愛情,所以這需要非常謹慎的考慮。
她覺得蒂亞諾說的有道理,但也就是這種想法本來應該是古一解決的問題現在要由她來去考慮,考慮什麽?放在自己的故鄉卡瑪泰姬的身上鏡必須要在蒂亞諾和卡西利亞斯之間去選擇相信誰。
說句真實的雖然是蒂亞諾提出了這個問題,可真實的情況到底是不是真的卡西利亞斯獨自一人去了誰都不準踏入的禁地,還有的就是蒂亞諾這個外來者是借著斷肢重生煉金術的幌子有所圖謀?
這其中牽連著非常複雜的想法,蒂亞諾也是非常緊張的看著她,鏡絕對是他本人對付卡西利亞斯的唯一一個途徑,如果說卡西利亞斯相當於卡瑪泰姬的大師兄,那麽鏡就是大師姐了。
兩位稱號連起來念有那麽些親昵的成分可真正的情況絕對是平起平坐,還有的就是剛剛從鏡的母親劉口中可是得知了這個雷厲風行的女孩居然難以交到朋友。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蒂亞諾選擇把鏡也拉上船,與其盲目的去觀察和像傻子一樣去詢問,找個內部人是最簡單的方法。
良久之後,鏡開口了:“關於卡西利亞斯,說實話我對他的印象並不好。”
蒂亞諾眼睛一亮,這事成了,如果找一個比卡西利亞斯身份要低的法師有些事情,隱秘的事情,這絕對是不可能知道的,然而平起平坐就不同了,鏡和卡西利亞斯這兩個一男一女法師學生中的頂端一定會有所摩擦。
鏡繼續說道:“我們是有實戰的課程的,我曾經和他打過一場……他這個人做事縝密看起來謙和有禮,但我還是從那一場戰鬥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不一樣的東西?”
鏡拉開了自己的袖子,伸出了自己光滑潔白的手臂,此時是刻意讓蒂亞諾去看的,要不然蒂亞諾還真的沒發現她的手上居然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鏡看著自己手上的疤痕淡淡的說道:“這是那一場戰鬥留下來的,當時那一場我們打了很久,前5分鍾打的在伯仲之間,可後來就變得不同了,在打到第5分鍾的時候我們的打鬥越來越激烈,原本應該算是友誼戰開始變得真像廝殺起來,我當時記得那時候全是因為我的一鞭子。”
“看守實戰的並不是古一法師,是我們卡瑪泰姬之中有名的戰鬥狂魯伊法師,所以我們打得越來越激烈他也沒有阻止我們,呵呵,我那一鞭子纏繞住了他的脖子我當時以為我要獲勝了,可沒想到他的情緒居然激動了起來。”
鏡回憶起當年的一些事情表情也開始變得有些激動,仿佛當年的那一場打動就如同歷歷在目一般。
“越來越激動,越來越激動,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卡西利亞斯眼中不再是剛開始的好勝欲和戰鬥欲,而是一種當時我從來沒見過的,直到到了紐約我在一位沒錢買藥的癮君子身上重新見到了,我可以肯定那股眼神是一模一樣的,也可以肯定那個手上持著手槍的癮君子是確實的想要殺了我。”
“後來那個癮君子怎麽樣了?”
蒂亞諾突然問道,作為一個讀者雖然重點在於卡西利亞斯,可他還是想知道那癮君子最後變得怎麽樣了,鏡白了他一眼。
“癮君子最後當然是死了唄!不是每一位癮君子都能夠遇得上流浪貓鮑勃,我當時把他打暈過去報警,當時好像有個警官挺在乎我的安慰的,向我要電話,事後每天都打電話來慰問我問我有沒有受到什麽心理影響,後來我知道了他不是單純的慰問,是想泡我,本來還不想把他拉黑,最後在一天非常高興的告訴我那個襲擊我的癮君子猝死那之後問我有沒有大快人心?這說的什麽話?於是我果斷的把他拉黑了。”
看得出來鏡對正常的世界還是挺有意思的,還真別說卡瑪泰姬她交不了朋友久而久之成為了自然習慣,到了紐約之後碰到了一件麻煩事還真的和人溝通了,蒂亞諾覺得要不是那警官的最後那通電話沒準他還真的會成功。
鏡看著蒂亞諾的表情猜到了些什麽,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有些人的真實面目可能隱藏在他風度翩翩的底下,有些人可能表面不著調但可能是一個真正的好人,我算是知道的人心隔肚皮,卡西利亞斯是一個,那個警官是一個,或許他們還沒有那個癮君子來的純粹。”
真正的人心可能在最後關頭才會露出來,不管是面對人還是對露出的人都是一樣,世界很美好但也很險惡,卡西利亞斯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這是肯定的,而兩人的目的非常的一致就是該如何去拉下卡西利亞斯的皮毛。
鏡最終選擇了相信蒂亞諾,哪怕她本來的感觀就不好,可她又算不上逢賭必輸, 這對她來說是一個考驗,所以除了蒂亞諾有自己的想法之外她也要主動出擊。
“你們在禁地到底發生了些什麽,我可不認為你一個外來人在禁地發現有一個本地人闖了進來就察覺到了這麽多東西?”
鏡問道,原本蒂亞諾怕她不答應說的也是漏洞百出,現在一切關系都理清了自然能夠猜得出有些事情當然不可能這麽簡單。
但反正兩人都已經談到這點的份上了,蒂亞諾也沒有選擇去隱瞞:“他當時的情況看見我也是也是非常的懵,你說如果一個心裡有鬼的人看見自己的秘密突然被發現他能夠做出什麽?”
鏡睜大了眼睛,她還真的沒往這方面想,沒往人命這方面去想,但從蒂亞諾口中直接說了出來,鏡也是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們兩個去找卡西利亞斯的茬這麽簡單。
“他想殺了你?你成功逃走了?”
蒂亞諾露出一臉壞笑:“什麽叫我逃走了?是他逃走了,我可以肯定如果他沒那麽果斷逃跑的話我可以乾掉他。”
鏡不去理會他,明白這事情的嚴重性後她也沒有打算不摻和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關乎到法師和卡瑪泰姬,她是絕對不允許有這種蛀蟲繼續逍遙下去。
鏡說道:“他來到這裡之後表現的非常的正常,對一個學生而言非常的正常,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能夠找的就是他以前的事情,成為一個法師之前的事情,我知道一個人可以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