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認真的茉莉,冷月有些不知所措,隻好喝了一杯水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怎麽,很難講麽。”她平靜的看著冷月喝完水。還親手擦去了她嘴邊殘留的水漬,整個人顯得溫柔賢淑哪有平時大大咧咧的的樣子,但這樣卻更加的讓冷月不安了
“也、也不是。”冷月低著頭偷偷地瞥了她一眼後快速的轉向了別處,並沒有看到她嘴邊劃過的一絲笑意。“我和她隻是一個關系非常好的朋友,和她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系。”
“這樣啊,”茉莉拄著下巴別有意味的問到。“那你為什麽在學院和她睡在一個床上?”
冷月一聽不由得俏臉一紅,急中生智的說,“那時我不是身體不好嘛,特別的怕冷,兩個人在一起就好了很多。”
茉莉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便不再追問讓冷月暗松了口氣。
吃過了早飯,冷月便提出了告辭。“我該走了,茉莉你不用送了。”把要起身的女孩按在了床上,又和她親吻了一番便離開了。
出了茉莉的家,冷月便伸了個懶腰隻覺得渾身舒爽,但還有些疲憊。
還有兩天就周日了,不知道她是否回話。隻是可惜了以後不能與赫敏同床共枕了,這也算是有得必有失吧。冷月自我安慰的往家走著,穿越了對角巷很快便回到了家中。
母親還沒有回來,卻在桌子上找到了赫敏的回信。
親愛的冷月,很高興能和你在這周星期日與你遊玩。這會讓她變得非常美好,不是麽?我們可以在倫敦的火車站相會,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愛你的赫敏.格蘭傑。
仔細的看了幾遍,冷月開心的把他收了起來,並給她回了封信便有些無所事事了。這時昨晚的疲憊如潮水般淹沒了她,不一會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冷月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從溫暖的被褥中坐了起來。
奇怪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並在自己的桌子上發現了他們送的衣物。
“提姆。”冷月皺著眉想了想,便對移形過來的小精靈問道。“我這身衣服是誰換的啊?”
“尊敬的小主人,是主人過來親自給你換的。”
冷月聽後舒展了眉頭“這樣啊,那母親有沒有留下什麽給我。”
“有的,小主人。主人讓我告訴您無聊的話可以去霍格沃茨,這樣可以有點事做。”
霍格沃茨?冷月揮手讓它離開後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那。一想到神秘的有求必應屋和那些密道,冷月一咬牙。去了,幹嘛不去。
當天晚上冷月就給海格寫了一封信讓他來接自己,隻用了不一會的功夫海格那龐大的身體便出現在了門外。
“怎麽,小冷月。不請我進去麽?”海格還是一副糟蹋的樣子,擺弄著紅色的雨傘。
冷月淡笑的把門關上說道。“還是不用了,我趕時間。”
“我就知道是如此。”海格抓了抓胡須,甲殼蟲般的眼神閃動著好笑的光芒。“我還想好好的喝杯茶呢,看來隻能回學院了。”
“如此就好,”冷月快步走在前面嘀咕著說,“希望能趕上晚飯。”
沉默的走了半天,海格實在受不了這氣氛開口說到。“看來你死過一次變化很大啊。”
“我根本就沒死過。”冷月暗自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我那隻是一時失手罷了,要不然我肯定打的他滿地找牙。”
“嗯嗯,
”海格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這頓時讓冷月沒了說話的念頭。 被費爾奇黑著臉引進了城堡,冷月便和海格分別自己去找母親了。
熟悉這個城堡的冷月七拐八拐的便來到了她的房間。
噠噠噠
“進來吧。”
冷月推開了門看到母親戴著眼鏡認真的看著一本看沒有書名的書籍,微卷的書頁顯得很是古老。
“自己坐吧,等我看完這段的。”她抬了抬眼鏡說,視線並沒有離開上面的文字。
知道這時候打擾她會發飆的冷月隻好一聲不吭的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等母親看完。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坐在椅子上睡著的冷月突然感覺一陣晃動,就見母親已經一臉歉意的看著自己。“你什麽時候來的,早點告訴我啊。”
“沒事,沒事,”冷月打了個哈欠左右看了看。“有沒有吃的啊母親,餓死我了。”
她和藹的摸了摸冷月的腦袋,一揮魔杖就見一盤豐盛的早餐出現在了桌子上。但說出的話卻讓冷月心驚膽戰的。“從明天開始我讓所有的教授對你進行培訓。你要自己把握好什麽時候該去學什麽,我可不希望聽到那個教授說你學習不認真。”
冷月苦著小臉擺弄著身上的黑色長袍問道。“可不可以給我一天時間休息啊?就一天,一天。”
她皺著眉頭想了想,再看看冷月期待的神情還是歎了口氣。“我不能,你最好還是和那位小朋友說聲抱歉。”說完就捧著那本書籍離開,到門口時還說了一句。“你今晚就住這,明天就開始一切學習。”
看著她走後冷月頓時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對什麽都提不起精神。連對母親是怎麽知道這件事都沒有問,但這不是一目了然麽?
隨便的給赫敏回了封信便坐在她長坐的椅子上呆呆的看著粗糙的桌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的冷月就拿著早上計劃好的課程表走向了第一節課的的辦公室。走進了魔咒課教師的房間。
“很早嘛,小冷月。巧克力球怎麽樣?”弗利維教授笑咪咪的看著一臉冷傲的女孩走進他沒關門的辦公室問道。
“謝謝教授了,”冷月接過那包吃的,便坐在了他的對面。“現在我有些喜歡巧克力奶茶。”
弗利維聽後依舊笑咪咪的點了點頭,“很不錯的喜好。”隨手一揮就見一杯熱騰騰的奶茶出現在了冷月旁邊。“好了,你可以邊聽邊吃。”他坐在一個高凳上聲音顯得尖聲尖氣,但卻和藹可親。
捧著手中的書本,弗利維教授認真的看了一會才看向了冷月。“魔咒,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用某種奇特的方法,念一些語句或口訣,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我想這些你已經非常了解了。魔咒在魔法世界裡是非常普遍並常見的,如果你要想在魔法世界裡施展魔法的話,據必須要用的魔咒.
而魔咒,有些總是類似於詛咒的,就是一些帶有惡意的魔咒,像這樣的魔咒,大多都是黑魔法,正可以請教斯內普教授,他是一個黑魔法的高手。你將在他那學到些相關的知識,三個不可饒恕咒就是最好的例子.但這種帶有惡意的魔咒並不能代表全部,有些魔咒總是可以幫助別人的,例如變形咒等.這種魔咒在魔法世界裡,大多是為了防身或是為巫師們提供便利的魔咒.
而被施了魔咒的人或物,多多少少都會發生一些變化的,這也就是魔咒的作用了,達到施咒者想要這些人或物發生的變化.
而魔咒大多都是有對立咒的,對立咒可以達到的效果剛好是相反的,例如昏迷咒與蘇醒咒,顯影咒與消影咒等等.但有些魔咒是沒有對立咒的,比如死咒(阿瓦達索命咒),他可以令人立刻死亡,但是可是沒有一個魔咒能令人起死回生的.
而施展魔咒,必須要有必備的工具―魔杖。 我並不否認有些咒語是不需要魔杖的,在施咒時,只需要把魔杖對準要被施咒的物體就可以了……”
冷月認真聽著的,還時不時認真的做著筆記。在他停頓時提出一些自己的問題,這讓他的興致大增,手舞足蹈的講著對魔咒的理解,讓腳下的高凳都微微顫抖。
這樣足足講了兩個多小時,弗利維教授才意猶未盡的喝了口水。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他笑咪咪的合上了書,看著冷月把涼透的奶茶喝光才說出了一個好消息。
“明後天你就不用了來了。但我還在辦公室裡呆著,三把掃帚也算常去。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找我。”
“那謝謝教授了。”冷月整理了一下東西便快步向另一個教室走去。
(開學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