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走在空蕩的城堡裡很是陰森,連畫像中的人物也都失去了聲息。時不時的還有乳白色的幽靈四處遊蕩,更是增填了一份神秘。 但冷月卻毫不在意,整理著自己帶的書本。
正再往草藥課的路上走著,它是由斯普勞特教授傳授的,正是赫奇帕奇的院長。很富有同情心但卻偏愛自己學院的學生。
走出了城堡,推開園丁室的門就見水果大棚般的溫室內,斯普勞特教授正滿身泥土的種植著神奇的植物。
“教授,我來了。”冷月把隨身的書包放在了一個破舊的桌子上。
斯普勞特穿著灰色帶著渾身補丁的衣服連忙把手套中滿是觸手的墨綠色植物塞進了一邊的花盆中。“冷月來了啊,瞧我這一身土。”雖然這麽說,但她臉上卻沒有任何尷尬。
“這有什麽,”冷月親自給她拍了拍衣服,“我還挺佩服您的,這麽艱難的任務都完成的這麽好。”
斯普勞特聽的一臉笑意。“呵呵,這不是個人愛好麽。說實話,我真不知道給你講什麽,這實踐什麽的要看你自己了,有什麽不懂得問我。這是我總結草藥的圖鑒和用處。你拿著學吧。”她遞給了冷月一個筆記本便又自顧自的鼓搗那些東西,冷月隻好自己慢慢地察看,並找著實物來一一驗證。
等過了一節課的時間,冷月感覺自己渾身輕松,但滿身的土腥味令人很不舒服。用魔咒整理了一番身上的泥土才和她告別去下一教室。
這次要上的是魔藥課,它可以說是荷蘭芬多的噩夢。畢竟誰都不想面對一個整天陰著臉的家夥,並提心吊膽的完成那難完成的湯水。
噠噠噠
“進來吧。”四周陰暗的環境把聲音襯托的猶如九幽的邪音一般鬼魅,好像陰風刮過。冷月僵著臉走進了辦公室裡,不知是被嚇得還是被凍得。
“冷月?我還以為你要在晚上才來。”斯內普整理著滿屋子的藥劑材料頭也不會的說。
“我本來是想那樣的。”冷月隨手拿來一根枯萎的棕黃色藥根看了半天扔到了垃圾桶裡,就又拿起了一個像牛角般的烏黑色脂狀物在手中把玩。“但不是早點上完早些休息麽。”
斯內普轉過身瞥了她一眼,神色蘊含的光芒讓冷月打了個寒戰。說出的話卻讓冷月後退了一步,頓時就想撒腿就跑。
“說的不錯,但血液蘊含的魔力真是純粹,想我上次用它完成的福靈劑真是美妙啊,令人懷念。”斯內普拿出一個水晶般的瓶子放在眼前,只見一滴猶如黃金般璀璨的血液在瓶內滾動,放在耳邊隱約能聽到森林的呼喚,自然在唱歌。
“你、你要幹什麽?”冷月下意識的抓住了魔杖冷聲問道,到聲音還是一陣顫抖。
“沒什麽,隻是有感而發罷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幾乎要踱路而逃冷月,嘴角不為人知的翹著。“怎麽,你害怕了?”
“怎麽會!”冷月乾笑了兩聲,但小腿的確有些發顫。
“這樣啊,”他沒有在糾纏下去,這讓冷月暗松了口氣。“你是想先學魔藥還是黑魔法防禦術?”
“魔藥吧,”冷月調整好狀態坐在了他的對面,“福靈劑就很不錯。”
斯內普哧笑了一聲。“福靈劑?我看你還是先學好複方湯劑吧。”
“這種魔藥可以讓人變成另外一個人。需要的材料包括草蛉蟲、螞蟥、流液草、雙耳草、雙角獸的角和一條非洲樹蛇的蛇皮碎片以及想變成的人身上的一點東西。
其中流液草要在滿月的那天采、草蛉蟲要熬二十天,雙耳草要撕成碎片。至於藥水喝起來的味道像是煮太久的包心菜,喝下後肚子會一陣劇痛,一股燒灼感自胃部蔓延到全身,體內有股恐怖的融化感,最後就變成了那個人的模樣。”冷月一口氣說完了配方和效果,還洋洋得意的說。“我十歲在霍格沃茲時就在你這嘗…額。” 冷月趕緊閉上了嘴,確定他沒露出什麽不滿才呵呵一笑。
“我今天要教給你的是緩和劑,一種很難調製的藥水,常常在五年級的O.W.Ls考試中出現,這對你會有些幫助。”斯內普沒有理會她,一揮魔杖就見兩套所需的工具出現在了桌子上並親自給她做起了示范。“第一步放入凝光草粉末搖勻至煮沸。”只見坩堝中透明的顏色變成了淡藍色。
“第二步滴一滴百年黃蘭的汁水混合。並剔除出現的草根。第三步加入月長石粉,逆時針攪拌三次,沸騰七分鍾,再加入兩滴嚏根草糖漿。做好後有淡淡的銀白色蒸汽。”他平淡的把淡銀色,散發著淡淡銀光的藥劑放在了冷月面前。
但冷月總覺得斯內普在朝自己顯擺。說不得不服氣的擼起袖子,露出兩個白生生的皓腕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斯內普也面無表情的翻看起書來。
不一會兒,冷月滿臉尷尬的攪動著焦黃色的藥水,但神色頗有些慷慨赴死的樣子。
斯內普好像沒看到她的樣子,正滿臉嘲諷的看著杓子中不知名的液體。
“冷月,烏奎爾特小姐。”他好像在斟酌怎樣讚美她的作品。“您做得是什麽?一鍋鼻涕湯麽?”斯內普挖苦的把一杓液體在冷月眼前緩緩的倒入坩堝中。“這就是你的水準麽?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冷月聽得滿臉通紅,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
“我真是不知道在小時候教你的都去哪了。”斯內普嘖嘖稱奇的用魔杖一掃便把坩堝收拾乾淨,桌子也變得整齊了。“看來我要和麥格教授反映反映了。”
本來有些憤怒的冷月一聽頓時臉色一變,著急的大聲叫到。“你不能這樣!”
“我不能這樣?”斯內普冷冷的笑了笑,黑色的瞳孔讓人心寒。“但我就要這樣。”
“你到底想怎麽樣?”冷月氣憤的一把踹倒身邊的椅子指著他喊到。
“呵呵,也不是什麽大事。”他抖了抖身上的巫師長袍,在冷月眼裡整個人活活像個大蝙蝠。“就是需要你身上的幾滴血液。做一些實驗。”
冷月聽後暗松了口氣,但神色還是有些猶豫不決。最終還是恨恨都點了點頭。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水晶瓶和小刀,把手指對準瓶口劃了下去。
只見一滴紫晶色的血液順著晶瑩的手指進去了水晶瓶中懸停在瓶子中央,一股自然,清新的香氣從傷口與瓶中散發出來,這與冷月身上的體香味道一樣。側耳傾聽就能感到從血液中傳出淡淡的歌聲。
又擠出四滴血液便把封口的瓶子扔給了滿臉興奮的斯內普。
“你自己做緩和藥劑吧。”接過瓶子後斯內普扔下一本書便快步離開了,留下冷月茫然在那含著玉手,眨巴著紫色的大眼睛。
“好吧,好吧。”冷月認命的看起了緩和劑製作的要求,並使勁的揮霍著他的材料。
不知道做了幾次,材料浪費的近乎堆成了一座小山。冷月按照書上的筆記終於勉強完成了緩和劑時。這時斯內普也一臉激動地拿著一瓶藥劑走了進來,那激動的眼神恨不得把它融入身體一樣。
“福靈劑?”冷月放下坩堝中勉強算是合格的緩和劑好奇的走了過去。“有什麽特別的麽?”
“當然,”斯內普把視線轉向了冷月。“因為你血液的緣故,已經把藥效提升到最大,危害降低到最小。”他貪婪的看了看冷月身體,中的血液。才扔了一小瓶福靈劑給冷月。
“怎麽?”冷月不敢置信的搖了搖瓶中少的可憐的藥劑。“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
“我還有一些,這就當是對你的補償吧。”斯內普一臉笑容的說。“你那是兩滴,相隔兩個月服用隻有很小的副作用,最好是相隔五個月。”
好奇的看著這兩滴福靈劑,冷月好像想到了什麽高傲的臉上滿是笑容。“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開學後的第一天要考試。。。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