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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隨心所欲》第20章至第22章
這時馬爾福轉向了海格。“我不進那個禁林。”他說。  冷月聽出他聲音裡透著一絲驚恐。“如果你還想待在霍格沃茨,你就非去不可。”海格毫不留情地說,“你做了錯事,現在必須付出代價。”

  “進這裡乾事是用人的差使,不是學生乾的。我還以為我們最多寫寫檢查什麽的。如果我父親知道我在乾這個,他會――”

  “――告訴你霍格沃茨就是這樣的。”海格粗暴地說,“寫寫檢查!這對你有什麽好處?你得做點有用的事,不然就得滾蛋。如果你認為你父親情願讓你被開除,你就盡管回城堡收拾行李去吧。走吧!”

  馬爾福沒有動彈。他憤怒地看著海格,但隨即又垂下了目光。“好吧,”

  海格說,“現在仔細聽著,我們丁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險,我不願意讓任何一個人遇到危險。先跟我到這邊來。”他領著他們來到禁林邊緣,把燈高高舉起,指著一條逐漸隱入黑色密林深處的羊腸小路。他們往禁林裡望去,一陣微風吹拂著他們的頭髮。

  “你們往那邊瞧,”海格說,“看見地上那個閃光的東西嗎?銀白色的?那就是獨角獸的血。禁林裡的一隻獨角獸被什麽東西打傷了,傷得很重。這已經是一個星期裡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發現死了一隻。我們要爭取找到那個可憐的獨角獸,使它擺脫痛苦。”

  “啊,洛洛!”冷月這才想起了什麽驚恐的叫了出來,頓時就像向裡面跑去。但是被海格緊緊地抓住了。

  “那不是你的洛洛,冷月。”海格臉色罕見的嚴肅。“如果你還這麽不知輕重我隻能讓你呆在這裡了。”

  這頓時讓冷月閉上了嘴,但神情還顯得很是焦急。

  “如果傷害獨角獸的那個東西先發現了我們,怎麽辦呢?”馬爾福問,他的聲音裡含著無法抑製的恐懼。

  “隻要你和我、冷月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裡的任何生物都不會傷害你。”海格說,“不要離開小路。好了,現在我們要兵分兩路,分頭順著血跡尋找。到處都是血跡,顯然,它至少從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跌趺撞撞地到處徘徊。”

  “我要牙牙,”馬爾福看著牙牙長長的牙齒,忙不迭地說。

  “好吧,不過我提醒你,它可是個膽小鬼。”海格說,“那麽,我、哈利、冷月和赫敏走一條路,馬爾福、納威和牙牙走另一條路。如果誰找到了獨角獸,就發射綠色火花,明白嗎?把你們的魔杖拿出來,練習一下――對了――如果有誰遇到了麻煩,就發射紅色火花,我們都會過來找你――行了,大家多加小心――我們走吧。”

  禁林裡黑黢黢的,一片寂靜。他們往裡走了一段,就到了岔路口,冷月他們走左邊的路,馬爾福、納威和牙牙走右邊的路。

  他們默默地走著,眼睛盯著地上。時不時地,一道月光從上面的樹枝間灑下來,照亮了落葉上一塊銀藍色的血跡。

  哈利看出海格和冷月顯得很焦慮。

  “會是狼人殺死了獨角獸嗎?”哈利問。

  “不會有這麽快,”海格說,“抓住一隻獨角獸是很不容易的,它們這種動物具有很強的魔法。我以前從沒聽說過獨角獸受到傷害。”

  他們走過一個布滿苔蘚的樹樁。不遠處傳來潺潺的流水聲,顯然,附近什麽地方有一道溪流。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仍然散落著斑斑點點的獨角獸血跡。

  “你沒事吧,赫敏?”海格低聲問。

“不要擔心,既然它傷得這樣重,就不可能走得很遠,我們很快就能――不好,快躲到那棵樹後面去!”  海格一把抓住哈利和赫敏,提著他們離開小路,藏到一棵高聳的櫟樹後面。冷月早早的就施展了一個幻身咒讓自己變得與周圍一模一樣。

  只見海格抽出一枚箭,裝在石弓上,舉起來準備射擊。四個人側耳細聽。什麽東西在近旁的落葉上嗖嗖地滑行:那聲音就像是鬥篷在地面上拖曳。海格眯著眼注視著漆黑的小路,幾秒鍾後,聲音漸漸消失了。

  “我知道了,”他喃喃地說,“有一樣東西,它原本是不屬於這裡的。”

  “狼人?”哈利問道。

  “不是狼人,也不是獨角獸。”海格肯定地說,“好了,跟我來吧,現在可得小心了。”他們走得比剛才更慢了,豎著耳朵,捕捉最細微的聲音。突然,在前面的空地上,他們清清楚楚地看見一個什麽東西在動。

  “誰在那兒?”海格喊道,“快出來――我帶著武器呢!”

  那東西應聲走進了空地――它到底是人,還是馬?腰部以上是人,紅色的頭髮和胡子,但腰部以下卻是棕紅色的發亮的馬身,後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紅尾巴。哈利和赫敏吃驚地張大嘴巴。冷月卻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哦,原來是你,羅南。”海格松了一口氣,說道,“你好嗎?”他走上前,和馬人握了握手。“晚上好,海格。還有小冷月。”他淡淡的掃了一眼施加了咒語的冷月,和藏在樹後的兩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憂傷。“你想用弓箭射我?”

  “不得不提高警惕,羅南,”海格說,一邊拍了拍他的箭筒,“這片森林裡有個壞家夥在到處活動。噢,對了,這是哈利・波特和赫敏格蘭傑,是上面那所學校裡的學生。我來給你們倆介紹一下,這位是羅南,是一個馬人。”

  “我們已經注意到了。”赫敏小聲地說。

  “晚上好,”羅南說,“你們是學生?在學校裡學到的東西多嗎?”

  “嗯――”

  “學到一點兒。”赫敏靦腆地說。“學到一點兒,好,那就很不錯了。”羅南歎了口氣。他仰起頭,凝視著天空。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

  “是啊,”海格說著,也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聽我說,羅南,我很高興我們碰見了你,因為有一隻獨角獸受傷了――你看見了什麽沒有?”

  “我的洛洛受傷了麽?”

  “那個驕傲的家夥?”羅南沒有馬上回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向上凝望著,接著又歎了口氣。“總是無辜者首先受害。”他說,“幾百年以來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是啊,”海格說,“可是你有沒有看見什麽,羅南?看見什麽異常的東西?”冷月也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羅南又重複了一句,冷月明顯有些不耐煩。

  “異常明亮。”羅南說。

  “不錯,可是我的意思是,在靠近咱們家的地方,有沒有什麽反常的情況。”海格說,“你沒有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動靜嗎?”

  羅南還是遲遲沒有回答。最後,他說:“森林裡藏著許多秘密。”羅南身後的樹叢裡突然有了動靜,海格又舉起石弓,結果那隻是第二個馬人,黑頭髮、黑身體,看上去比羅南粗野一些。

  “你好,貝恩,”海格說,“近來好嗎?”冷月也朝他點了點頭。

  “晚上好,海格,我希望你一切都好。”名叫貝恩的馬人沒有理會冷月。

  “還可以吧。你瞧,我剛才正問羅南呢,你最近在這兒有沒有看見什麽古怪的東西?有一隻獨角獸受了傷――你知道一些情況嗎?”

  貝恩走過來站在羅南身邊,抬頭望著天空。“今晚的火星很明亮。”他就說了這麽一句。

  “這句話我們已經聽過了。”海格暴躁地說,“好吧,如果你們誰看見了什麽,就趕緊來告訴我,好嗎?那麽我們走吧。”

  哈利和赫敏跟在他後面走出空地,一邊不住地扭頭望望羅南和貝恩,直到樹木擋住了視線。

  “唉,從馬人那裡總是得不到直截了當的回答。”冷月惱火地說,“總是仰頭看著星星,真討厭。他們除了月亮周圍的東西,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

  “這裡的馬人多嗎?”赫敏問。

  “哦,有那麽幾個……他們大部分都跟自己的同類待在一起,不過他們心眼不錯,每當我想跟他們說說話的時候,他們總能及時出現。這些馬人深奧莫測……他們知道許多事情……卻總是守口如瓶。”

  “你說,我們先前聽見的動靜會不會也是一個馬人?”哈利問。

  “你覺得那像是馬蹄聲嗎?如果你問我的話,我認為不是,那就是殺死獨角獸的家夥――那種聲音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見過。”

  他們繼續在茂密、漆黑的樹林間穿行。哈利總是緊張地扭頭張望。他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監視他們。他很高興有海格和他的石弓陪伴著他們。可是,剛拐過小路上的一個彎道,赫敏突然一把抓住海格的胳膊。

  “海格!快看!紅色火花,其他人有麻煩了!”

  “你們倆在這兒等著!”海格喊道,“待在小路上別動。我去去就來。”

  他們聽見他劈裡啪啦地穿過低矮的灌木叢。哈利、冷月和赫敏站在那裡對望著,心裡非常害怕。漸漸地,海格走遠了,他們隻能聽見周圍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的聲音。

  “你說,他們不會受傷吧,嗯?”赫敏小聲問道。“馬爾福受傷我倒不在乎,可是如果納威出了什麽意外……都是我們拖累了他,害他到這裡來受罰的啊。”

  “別自己嚇自己了。”冷月抽出魔杖照亮了四周,“但這裡今天的確很危險,我感覺四周很是陰森。連平時都沒有這樣。”

  “平時?”哈利和赫敏一陣驚訝。

  “嗯,是鄧布利多教授給我的特權。”冷月小心的看著四周。“還是別說話了,這裡很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過得很慢。她的耳朵比任何人都敏銳得多。冷月簡直能捕捉到風的每一聲歎息,以及每根樹枝折斷的聲音。出了什麽事?其他人在哪裡?最後,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巨大響動,他們知道是海格回來了,馬爾福、納威和牙牙也跟他在一起。海格怒氣衝衝的。情況似乎是這樣的:馬爾福搞了個惡作劇。他悄悄藏到納威後面,然後一把抱住了他。納威嚇壞了,就發射了紅色火花。

  “你們倆鬧出了這麽大動靜,現在,我們要抓住那東西就全憑運氣了。好吧。我們把隊伍換一換――納威,你跟我和赫敏在一起。哈利,你、冷月和牙牙,還有這個白癡一組。對不起,”海格又小聲地對哈利說,“不過有冷月熟悉禁林,他要嚇唬你可沒那麽容易,我們還是趕緊把事情辦完吧。”

  於是,哈利和馬爾福、冷月牽著牙牙一起朝禁林中心走去。他們走了將近半個小時,越來越深入森林內部,後來樹木變得極為茂密,小路幾乎走不通了。哈利覺得地上的血跡也越來越密了。一棵樹根上濺了許多血,似乎那個可憐的動物曾在附近痛苦地扭動掙扎過。哈利透過一棵古老櫟樹糾結纏繞的樹枝,可以看見前面有一片空地。

  “看――”他低聲說,舉起胳膊攔住馬爾福。冷月正戒備的看著四周。

  一個潔白的東西在地上閃閃發光。他們一點點地向它靠近。

  沒錯,那正是獨角獸,它已經死了。哈利從未見過這樣美麗、這樣淒慘的情景。它修長的腿保持著它摔倒時的姿勢,很不自然地伸直著;它的鬃毛鋪在漆黑的落葉上,白得像珍珠一樣。

  哈利剛朝它跨近一步,突然一陣簌簌滑動的聲音使他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站在原地。空地邊緣的一叢灌木在抖動……接著,從陰影裡閃出一個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緩緩爬行,像一頭漸漸逼近的野獸。哈利和馬爾福都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那個穿著鬥篷的身影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去,對準那屍體一側的傷口,開始喝它的血。

  “啊啊啊啊――!”

  馬爾福發出一聲可怕的尖叫,撒腿就跑――頓時把冷月手中的牙牙嚇了一跳隨即也沒命地逃走了。那戴著兜帽的身影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哈利――獨角獸的血滴落在它胸前。它站起身,飛快地向哈利走來――哈利嚇得動彈不得。

  “快後退,哈利。”轉過身的冷月大喊了一聲抽出魔杖向天空發出了一個紅色的信號,便跑向了哈利。

  這時,那個黑影也抽出了魔杖,那蒼白到沒有絲毫血色的手讓冷月感到一陣恐怖。這時一道鮮綠的魔咒從射了過來,那刁鑽的角度讓冷月勉強施加了一個盔甲護身便不由自主的被掀倒在地。

  哈利見此卻以為她受到了什麽死咒,當下便失去理智般的大喊了一聲想向他衝去,連頭上火辣辣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冷月見此連忙給他施用了一個軟腿咒讓他摔倒在了地上,沒有自尋死路。趕忙爬起來的冷月小心的用魔杖指向了他,絕美的臉上也緩緩留下了汗水。

  “你叫冷月・烏奎爾特是吧。”他低下了兜帽,聲音顯得沙啞、刺耳。不禁讓冷月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你,你就是鄧布利多超越一切的基礎吧。”他用手拖住了一點銀白色的血液,任由它們隨意流淌。“你的血液一定比這個更加珍貴吧,哈哈哈。”

  看著他失心瘋般的大笑,冷月心底的不安也越來越大。突然一道魔咒打了過來,冷月下意識的躲閃但還是被打中了肩頭。瞬間從肩部開始,很快的蔓延到了全身,冷月被石化了。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奔跑的聲音,就見兩個影子朝那個身影撲去。

  哈利的頭疼得太厲害了,他撲通跪倒在地上。過了一兩分鍾才緩過勁來。當他抬起頭來時,那個帶兜帽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一個馬人和一個俊逸到極點的獨角獸站在他身邊,不是羅南,也不是貝恩,這個馬人顯得更年輕些。他的頭髮是白金色的,長著一副銀鬃馬的身體。而獨角獸卻有著金黃色的獨角,鬢毛好像點綴了星辰在那飄舞。湛藍的眼睛滿是哀傷,銀白色的身體也趴在了被石化的冷月旁。

  “冷月,冷月你怎麽樣了?”反應過來的哈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隨被石化但仍然猶如夜之精靈的冷月。“冷月!”哈利痛苦的伏在了地上哭了起來。

  “受了那麽厲害的魔咒,她很難活下來。”馬人把哈利拉了起來。

  “我不相信,不相信。你有什麽辦法能救她麽?”馬人沒有回答。他的眼睛藍得驚人,像淡淡的藍寶石。他仔細地打量哈利,目光停留在哈利前額上那道鮮明而突出的傷疤上。

  “你就是波特家的那個男孩,”他說,“你最好回到海格身邊去。森林裡這個時候不太安全――特別是對你來說。”“我叫費倫澤。”他又補充了一句,一邊彎下前腿,把身體放低,想讓哈利爬到他的背上。

  突然,從空地另一邊又傳來了更多的馬蹄聲。羅南和貝恩從樹叢中衝了出來,腹脅處劇烈地起伏著,汗珠淋漓。“費倫澤!”

  貝恩怒吼道,“你在做什麽?你讓一個人騎在你背上!你不覺得丟臉嗎?難道你是一頭普通的騾子?”

  “你們有沒有看清這是誰?”費倫澤說,“這是波特家的那個男孩。得讓他趕緊離開這片森林,越快越好。”

  “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麽?”貝恩氣衝衝地說,“記住,費倫澤,我們是發過誓的,絕對不能違抗天意。難道我們沒有看出行星的運行所顯示的預兆嗎?”羅南不安地用蹄子刨著地上的土。

  “我相信費倫澤認為他這麽做完全是出於好意。”羅南用他那憂傷的聲音說道。

  “出於好意!那件事和我們有什麽關系?馬人關心的是星象的預言!我們沒必要像驢子一樣,跟著在我們森林裡迷路的人類後面亂跑!”

  費倫澤氣得突然用後腿直立起來。“你們沒有看見這只和那隻獨角獸嗎?”費倫澤咆哮著對貝恩說,“你們不明白它為什麽被殺死了嗎?還是行星沒有向你們透露這個秘密?我一定要抵抗那個潛伏在我們森林裡的家夥,貝恩。是的,如果必要的話,我要和人類站在一邊。”

  這時遠處傳來了海格的叫喊聲。費倫澤見此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很為你失去了一個同伴而感到傷心。”

  費倫澤踢踏著腳步,“但你要振作起來。哈利・波特,你知道獨角獸的血可以做什麽用嗎?”

  “不知道,”哈利聽到這個古怪的問題,不由吃了一驚,暫時從傷痛中走了出來,“我們在魔藥課上隻用了它的角和尾巴毛。”

  “這是因為殺死一隻獨角獸是一件極其殘暴的事。”費倫澤說,“隻有自己一無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會犯下這樣的滔天大罪。獨角獸的血可以延續你的生命,即使你已經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須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你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殺了一個純潔的、柔弱無助的生命,所以從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擁有的將是一條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條被詛咒的生命。”

  哈利看了看旁邊依舊趴在冷月身邊的獨角獸,回望著費倫澤湛藍的雙眼。“可是,那個亡命徒是誰呢?”哈利大聲說出自己的疑問,“如果一輩子都要受到詛咒,那還不如死掉,是嗎?”

  “不錯,”費倫澤表示讚同,“除非你隻是用它拖延你的生命,好讓你能夠喝到另一種東西――一種使你完全恢復精力和法術的東西――一種使你長生不老的東西。波特先生,你知道此刻是什麽東西藏在學校裡嗎?”

  “魔法石!當然啦――長生不老藥!但我不明白是誰――”

  “你難道想不到嗎,有誰默默地等了這麽多年,渴望東山再起?有誰緊緊抓住生命不放,等候時機?”,一時間,就好像一隻鐵爪突然攫住了哈利的心髒。在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中,他仿佛又一次聽見海格在他們初次見面的那天晚上所說的話:“有人說他死了。我認為純粹是胡說八道。他身上恐怕已經沒有多少人性了,所以也就不可能去死。”

  “難道你是說,”哈利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是伏地――”

  “哈利,冷月,你們沒事吧?”赫敏沿著小路向他們跑來,海格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面。

  “祝你好運,哈利・波特。”費倫澤擔憂的望著他說,“以前,命運星辰就曾被人誤解過,即使馬人也免不了失誤,我希望這次也是這樣。”

  他轉過身,撇下渾身發抖的哈利,慢慢跑回了森林深處。

  “冷月,冷月呢,哈利。”有些發抖的哈利心中不由一沉,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冷月!”赫敏發現了獨角獸旁邊的石頭,不由尖叫了一聲就想撲過去。

  海格連忙拉住了她,“我們現在應該快點把她送到鄧布利多教授那裡。”海格的聲音有些凝噎。“我們要快,快點才行。”

  在校長室內,鄧布利多教授有些心痛的看著被石化的冷月,湛藍的眼睛滿都微微濕潤。而麥格教授更是那在不停地流著眼淚,一句話也說不出。連斯內普教授的臉色也很是難看。

  “你說她中了神秘人的一道石化咒?”鄧布利多擦了擦眼睛,對哈利問道。

  “沒錯,要不是冷月救了我,可能被石化的就是我了。”哈利沙啞著嗓子,神情低落。

  校長看了看四周的教授,勉強對哈利笑了笑。“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相信她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教授,你認為我女兒還有救麽?”麥格教授等哈利出去後問,因為悲痛連聲音也顯得含糊不清。

  “難,很難。”他的不再是一副滿臉笑容的樣子。“那個人真是下了死手,力求不給她留下一線生機。”隨即他又掛上了笑容。“幸好我早料到會發生此事。”

  鄧布利多一揮魔杖,就見三個水晶的瓶子分別裝著銀白色―獨角獸血液、火紅色―鳳凰血液、淡金色―冷月血液,把它們放到了斯內普的手邊。

  “她本身就有很好的魔法抗性,再用這些配置魔藥應該會讓她恢復過來。”

  “斯內普教授,拜托了。”麥格教授忍不住說,連聲音也略帶哀求。

  “我會的,”他的臉色也有些病態的蒼白。“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一定會成功的。”說完看了眼雖被石化但依舊掛著淡然微笑的冷月就一甩黑色鬥篷離去了。

  “我們現在隻能相信他、相信冷月了。”鄧布利多有些平淡的坐在椅子上,交叉著雙手。“你就先回去吧,讓我好好的想想。”

  “那晚安,校長。”麥格教授留戀的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

  “希望你吉人天象,小冷月。”

  誰都不知道,在她被石化後身體內淡金色的血液如同沸騰般的在體內流動起來,不知過了多久竟泛起了一絲紫色。在她的血液裡特別明顯。

  融合,升華。連其他的血液也同化成了尊貴的紫金色,散發著淡淡的魔法氣息。這種情況沒有一個人發現,連號稱魔法界第一人的鄧布利多也毫不知情。

  而此時,哈利他們正千方百計的想要通過那層層困難來拿到魔法石,以阻止斯內普的陰謀。

  原來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但對冷月來說卻仿若一瞬。

  轉眼間便過去了好幾個星期,此時赫敏三人正在醫院內看著已經不再是石頭人的冷月。

  此時的她皮膚晶瑩,朱唇含笑、俏眉輕皺。猶如睡美人般的在那平躺著,任何一個不清楚的人都會以為她是睡著了,並被她那淡然清雅的氣質所吸引。

  “斯內普教授,冷月她什麽時候能醒來?”經過魔法石這一役,赫敏三人已經知道她們錯怪了他。但還是無法對他產生什麽好的印象,但現在赫敏還是不得不問了。

  這也頓時讓其他幾人快速的轉向了因見到哈利而滿臉陰沉的斯內普。

  “這要看她的運氣了。”斯內普狠狠地剜了哈利一眼,語氣顯得很不友好。“我想你們應該去吃飯,而不是在這兒自以為是的問東問西。”

  “你...”羅恩有些憤怒的想要說話,卻被哈利偷偷的拉了一下。

  “韋斯萊先生,我想你最好還是機靈著點。格蘭芬多的分數以經不起你那榆木的頭腦了。”斯內普的嘴角扯出一抹陰森的微笑,便不再理會他們,專心的觀察起她的病情來。赫敏見此朝倆人努了努嘴便離開了。

  等所有人都離去了以後,斯內普陰沉的臉色才略有緩和,但看向她的目光還是有些困惑。“怎麽,你為什麽不見他們?”

  “沒什麽,隻是不想罷了。你來哪來的那麽多為什麽。”只見原本床上閉目微笑的冷月竟睜開了雙眼,一對紫晶色的眸子滿是平靜,平靜的讓人心寒,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溫和。微微上翹的嘴唇卻不再是暖人的微笑反而滿是高傲,及肩的長發也隨意的披散在身上顯得很是不馴。但這更給她增添了一份令人心馳神往的氣質,在不知不覺就沉淪其中,讓人想要忍不住主動征服。“怎麽,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波特了,真是令人驚訝。”

  斯內普毫不在意她語氣的刻薄,反而把自己的聲音放的更加溫柔了。“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有什麽不對?”

  “沒錯。”冷月抬起了下巴,整個人顯得猶如公主般尊貴。那傲慢的程度連赫敏都遠遠不及。“我感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就對了。”他沒有生氣,反而歎了口氣。“你的血脈覺醒了。”

  “覺醒了麽。”冷月喃喃的說,沒有欣喜反而有些淡淡的悲哀。

  “看開點吧。”斯內普拍了拍她的肩膀,但冷月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什麽時候斯內普也學會安慰人了?真是少見。”冷月冷笑了幾聲,有些不耐煩的拍開了他的手。

  “你現在看起來比原來好多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原來笑嘻嘻的令人討厭麽?”冷月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舉一動無不透著一股優雅的魅力。

  “呵呵。”斯內普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就先去參加宴會了,你自己在這呆著吧。”說完就一甩寬大的鬥篷離開了。

  而冷月竟然聽到他嘴裡哼著一種不知名的曲調,顯然很是開心。

  “我是真的變了,”冷月穿著白色的病服看著窗外的景色,內心卻沒有翻起任何波瀾。

  輕輕把握著的玉手平攤,就見一個手心憑空盛開了一朵嬌豔的藍玫瑰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不需要魔杖麽。”冷月面無表情的把它揉碎後便的讓它們隨意飄散,然而落到地面的卻變成了點點白雪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她的心思明顯沒有在這個上面。“現在她們已經開始慶祝勝利的喜悅了吧。”但不知道為什麽,內心卻滿是茫然。這種情況頭一次發生在她的身上讓冷月有些不知所措。

  “冷月!”這時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推開。隨即傳來的便是赫敏驚喜的呼喊。剛回過來的冷月便被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感受著這熟悉的擁抱,冷月也抱住了她。

  “冷月,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我永遠都不會在見到你了。”赫敏推開了她仔細的看了又看,立刻就發現了她的不同。“你、你怎麽變了?”這時不僅她,連哈利和粗心的羅恩也發現了她的變化。

  “冷月,你、你、你。”羅恩有些磕巴的指著她。“你怎麽變的有些。”他想了半天也無法表達出他的意思。

  “你變得有些像原來的赫敏了。”哈利看了半天后也憋出了這一句話。這頓時讓三個人連連點頭。

  “是啊,你怎麽變的有些冷了呢?”赫敏有些驚訝的摸了摸她的額頭,神色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隻是受傷的後遺症罷了,沒什麽的。”冷月捉住她的手笑了一下,整個人顯得傲氣十足。“說說你們是怎樣取得魔法石的吧。”冷月懶散的坐在床上無聊的說。

  就這樣故事就被三人激動的講述了出來,雖然他們有些激動但還是讓冷月聽懂了,同時更加佩服那老謀深算的鄧布利多。

  隨後便是放假了,好像是在突然之間,他們的衣櫃空了,東西都裝到了行李箱裡,納威的癩蛤蟆藏在盥洗室的角落裡被人發現了。通知發到了每個學生手裡,警告他們放假期間不許使用魔法“我一直希望他們忘記把這個發給我們。”弗雷德.韋斯萊遺憾地對冷月說。海格負責帶領他們登上渡過湖面的船隊。現在,他們已經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一路談笑風生,看著窗外的鄉村越來越青翠,越來越整潔。列車駛過一個個麻瓜的城鎮,她們吃著比比多味豆,脫掉了身上的巫師長袍,換上夾克衫和短上衣;終於,列車停靠在了國王十字架車站的943站台。

  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才全部走出站台。一個乾癟的老警衛守在檢票口,一次只允許兩個或三個人通過,這樣他們就不會一大堆人同時從堅固的牆壁裡進出來,引起麻瓜們的注意。

  “你今年暑假一定要來我們家裡玩,”羅恩說,“你們三人都來?我會派貓頭鷹去邀請你們的。”

  “謝謝,”哈利說,“我確實需要有個盼頭。”

  “但我不敢確定你們那是不是能容的下三個人。”冷月身著一身麻瓜的清新上衣,藍色短褲,整個人顯得尊貴優雅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走向返回麻瓜世界的出融,不斷有人從他們身邊擠過。其中有些人與哈利和冷月打著招呼。

  “還是這樣出名。”羅恩說著,咧嘴朝他一笑。

  “在我要去的地方就不是了,我向你保證。”哈利說。他們四個一起通過了出口。“他在那兒,媽媽,他在那兒,快看呀!”是金妮羅恩的妹妹,但她指的並不是羅恩。但當看到他旁邊有說有笑的冷月時興奮的神情不由一頓。有些羨慕的看著她。

  “冷月姐姐。”但她還是尖聲尖氣地叫道,“我們在這裡,冷月姐姐。”

  “別大聲嚷嚷,金妮,小冷月己經夠引人注目的了。”韋斯萊夫人笑眯眯地低頭看著他們。“這一年很忙吧?”她說。

  “忙極了。”哈利說,“謝謝您送給我的奶糖和毛衣,韋斯萊夫人。”冷月也淡淡的點了點頭,這與平時的舉動大不相同。連過來摟著她的手臂實際上是為了看哈利的金妮都發現了不同。 但韋斯萊夫人還是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哦,那沒什麽,親愛的。”

  “我說,你準備好了吧?”

  是弗農姨父,他還是那樣一張紫紅色的臉膛,還是那樣一大把胡子,還是用憤怒的目光瞪著哈利。在這個擠滿普通人的車站上,哈利竟然明目張膽地提著一隻裝著貓頭鷹的籠子,真是可恨。他身後站著佩妮姨媽和達力表哥,他們一看見哈利,就顯出一副驚惶不安的表情。

  “你們一定是哈利的家人吧!”韋斯萊夫人說。

  “也可以這麽說吧。”弗農姨父說,“快點,小子,我們可耽擱不起一整天。”他轉身走開了。哈利還要留下來再跟冷月三人說幾句話。“那就過完暑假再見吧。”

  “祝你假期,嗯。愉快。”赫敏說,她不敢相信地望著弗農姨父的背影,很吃驚世界上居然有這樣討厭的人。“哦,我會愉快的。”哈利說。他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使羅恩和赫敏都感到詫異。“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家裡不許使用魔法,這個暑假,我要好好地拿達力開開心..”

  “那就再見吧,希望你們玩的愉快。”冷月還是掛著那種高傲的微笑。但知道她的人卻感到很是溫暖。

  “你也是。”赫敏過來抱住了她,大膽的親了親她的嘴唇。在他們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紅著臉離開了。

  摸了摸紅唇,冷月露出了一個炫目異常的微笑。毫不在意他們的想法便離開了。

  (我的天,終於魔法石完了。受不了了,這就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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