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又忘發了,玩遊戲到十點才想起來。最近玩禦龍玩瘋了,但我確實挺喜歡團戰的感覺。就是服務器有些坑。我現在把我所有的存稿全部發上來,讓我好好的玩幾天吧。順便拜個年。對了各位大大的話的確很好,我這個的確是流水帳。呵呵,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說了。寫這個隻是因為我在家找到了一本魔法石罷了。關於密室我會盡量脫離原著的。但我確實對它一知半解的。) 在主賓席上,鄧布利多將他尖尖的巫師帽換成了一頂裝點著鮮花的女帽,弗立維教授剛給他說了一段笑話,他開心地嗬嗬笑著。火雞之後是火紅的聖誕布丁。珀西的那塊布丁裡裹著一個月牙形的銀片,差點硌碎了他的牙齒。發現這點的冷月小心的吃著布丁,卻被羅恩推了一下看到海格一杯接一杯地要酒喝,臉膛越來越紅,最後竟然在麥格教授的面頰上親了一口。令她驚訝的是,麥格教授咯咯笑著,羞紅了臉,她的高頂黑色大禮帽歪到了一邊。
當她們離開餐桌時,冷月懷裡抱著一大堆從彩包爆竹裡炸出來的東西,包括一袋不會爆炸的閃光氣球、一個模仿肉瘤的小設備,還有一大堆自己愛吃的糖果。
到了下午,又有些犯困的冷月幾乎是被哈利和韋斯萊兄弟抬出去的。幾個人在操場上打雪仗,這讓冷月都要被他們埋在了雪中,到那時卻也不覺得冷了。瘋玩了一下午,過得非常愉快。然後,他們實在冷得不行了,衣服濕漉漉的,氣喘籲籲地回到公共休息室的爐火旁。哈利為了試了試他的新棋子,結果很慘地輸給了羅恩。哈利心裡嘀咕,如果沒有冷月在一旁不停地瞎出主意,他還不會輸得這樣慘。
吃過由火雞三明治、烤面餅、酒浸果醬布丁和聖誕蛋糕組成的茶點,大家都感到肚子太飽,有點犯困了。他們睡覺前不想再做別的,隻是看著珀西追著弗雷德和喬治在格蘭芬多城堡裡跑來跑去,因為雙胞胎搶走了珀西的級長徽章。
而冷月更是連衣服都不換就在火爐旁的椅子上睡著了。並不知道披著隱形衣的哈利從她身邊走過。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身體一陣晃動就見哈利微紅著眼睛看著她。這頓時讓她嚇了一跳。“你怎麽了,哈利?”
“我看到我父母了。”
“你父母?哈利你還你沒睡醒吧。”冷月有些好笑得把他推到了一邊想繼續睡覺。等等!“你說的不會是一面鏡子吧。”
“你怎麽會知道?”哈利明顯有些驚異。
“你先別管了,快帶我去,帶我去!”冷月焦急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就披上隱形衣快速的走了出去,絲毫不理會快放晴的天。
因為冷月也罩在隱形衣裡,他們走得就慢多了。他們想找到哈利從圖書館出來的那條路線,在昏暗的過道裡漫無目的地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勉強的找到。當面對這一個鏡子時,冷月感覺一切的都是值得的。
“看見了嗎?”哈利小聲問。
“我看見了,但這不是你的父母。”不知不覺冷月了淚水也劃過了臉龐。“而是我的。”只見一個溫馨的家庭,一個少年在那獨自逗著小魚。手中拿著冰激凌顯得悠閑自在。而他的母親就在不遠處看著電視,父親在獨自擺弄著電腦。少年好想發現了什麽,回頭看著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父母也都走過來摟著他笑眯眯的看著冷月。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厄裡斯魔鏡,能映照出人內心最渴望的事情,讓人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這不可能,
”哈利臉上同樣流著淚水,跪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別難過,哈利。我們都會是你的親人,你並不孤獨。”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抱住了冷月,那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但還是回摟住了哈利。這一刻,這擁抱顯得是那麽的純潔不沾染任何塵埃。是兩個孤獨的心相互撫慰,祝福。
第二天早晨,雪還沒有融化。
“想下棋嗎?”羅恩問。
“不想。”
“我們乾嗎不下去看看海格呢?”
“不去..你去吧..”
“哈利,你怎麽了?”“沒什麽。”
“讓我試試吧,羅恩。”冷月拉開他坐在了哈利旁邊,從那天以後她一直穿著那身雖然普通但充滿韻味的衣服。
“哈利,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你也在想麽?”
“不,哈利。沉迷於魔鏡製造的幻想會讓你虛度時光,浪費青春的。你要振作起來。”
“你說話的語氣很像赫敏。”
可是哈利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到鏡子前面。冷月是怎麽也攔不住他的。
見他這樣冷月隻好自己跑到了哈利的行李中仔細翻找關於尼可勒梅的巧克力蛙卡片,讓她去從數不盡的書籍中尋找?冷月才不會乾那種傻事呢。
第三個晚上,哈利穿上隱形衣出去後,冷月從椅子後面站了出來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希望鄧布利多教授能讓他迷途知返吧,沒想到我的魅力竟然沒有一個老頭高。”便蜷縮在火爐旁的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張鄧布利多的卡片,上面寫著‘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正當她看著上面微笑的鄧布利多時。
’過了不知道多久,哈利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發現了坐在火爐旁的冷月。
“你在啊,這麽晚了怎麽不會睡覺。”
“你是不是又去看那個魔鏡了了。”哈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這又讓冷月歎了口氣,接著便露出了笑容。“恭喜你了,哈利。”
“什麽?”
“恭喜你擺脫魔鏡給你帶來的誘惑。”
“這並不是我的功勞,”哈利坐在了冷月對面。“是阿不思鄧不利多勸解我的。”他說“魔鏡使我們看到的隻是我們內心深處最追切、最強烈的渴望。你從未見過你的家人,所以就看見他們站在你的周圍。冷月你也站在虛幻的家中,激動的淚流滿面。然而,這面鏡子既不能教給我們知識,也不能告訴我們實情。人們在它面前虛度時日,為他們所看見的東西而癡迷,甚至被逼得發瘋,因為他們不知道鏡子裡的一切是否真實,是否可能實現。”
最後,哈利歎了口氣。“明天鏡子就要搬到一個新的地方了,冷月。沒有它我突然感覺有些出乎意料的放松,這樣真的不錯。”哈利看著摟著兩條修長雙腿的冷月,兩個光潔如最美藝術品般的玉足展現在他的眼前,讓他的呼吸不由一濁急忙轉過了頭。
“相信你很快就能走出它所帶來的陰影,”冷月看了看時間不由得一愣。“時間很晚了。我們明天再見吧。”
看到她毫不猶豫的離去哈利突然有些不舍,不知道為什麽內心非常想和她獨自在這裡聊天,沒有別人打擾。
鄧布利多說服哈利不要再去尋找厄裡斯魔鏡,所以在聖誕假期剩下來的日子裡,那件隱形衣就一直疊得好好的,放在箱子底部。哈利希望他能輕松地忘記他在魔鏡裡看到的東西,然而不能。他開始做噩夢。他一遍遍地夢見爸爸媽媽在突如其來的一道綠光中消失,同時還有一個很響的聲音在嘎嘎怪笑。
“你看,鄧布利多說得對,魔鏡可能會使你發瘋的。”當哈利把這些夢境告訴冷月時,冷月這麽說。不知道為什麽,與她獨自分享了那件事情後就感覺她是最熟悉的人,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與她分享。
赫敏在開學前一天回來了,她的看法有所不同。她心情十分複雜,一方面為哈利接連三個夜裡從床上起來,在學校裡遊蕩而感到驚恐(“費爾奇把你抓住怎麽辦!”),一方面又為哈利連尼可勒梅是誰都沒有弄清而深感失望。
他們幾乎放棄了在圖書館可以查到勒梅的希望,盡管哈利仍然堅信自己在什麽地方看到過這個名字。學期開始後,他們又恢復了利用_課間休息十分鍾的時間瀏覽圖書的做法,但哈利的時間比他們倆更少,因為魁地奇訓練又開始了。
伍德對隊員的要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嚴格。即使在大雪過後連綿不斷的陰雨天裡,他的勁頭也沒有半點冷卻。韋斯萊孿生兄弟抱怨說伍德正在變成一個訓練狂,但哈利卻站在伍德一邊。如果他們贏得下一場對赫奇帕奇的比賽,他們就能在學院杯中戰勝斯萊特林隊了,這可是七年以來的第一次啊。除了希望比,賽取勝以外,哈利還發現,當他訓練之後筋疲力盡時,噩夢就做得少了。
後來,在一次特別潮濕和泥濘的訓練中,伍德告訴隊員們一個壞消息。他剛才對韋斯萊孿生兄弟發了一頓脾氣,因為他們不停地彼此俯衝轟炸,假裝從飛天掃帚上摔下來。
“你們能不能別再胡鬧了!”伍德嚷道,“這樣做肯定會使我們輸掉比賽!這次是斯內普當裁判,他肯定會千方百汁找借口給格蘭芬多隊扣分的!”
喬治韋斯萊聽了這活,真的從飛天掃帚上摔了下來。
“斯內普當裁判?”他一邊吐著嘴裡的泥土,一邊問,“他什麽時候當過魁地奇比賽的裁判?如果我們有可能戰勝斯萊特林隊,他肯定不會公正裁決的。”
其他隊員也都降落在喬治旁邊,連聲抱怨。
“這不能怪我。”伍德說,“我們隻能保證自己在比賽中遵守規則,斯內普也就沒有借口找我們的岔子了。”
在休息室中,冷月正滿臉笑意的看著赫敏和羅恩下棋
“先別跟我說話,”哈利在羅恩身邊坐下時,羅恩說道,“我需要考慮??”可他一看見哈利的臉,又說:“你怎麽啦?你的臉色真可怕。”哈利壓低聲音,不想讓別人聽見,把斯內普不懷好意他突然想當魁地奇裁判的事告訴了她們三人。
“別參加比賽。”赫敏立刻就說。
“就說你病了。”羅恩說。
“假裝把腿摔斷。”赫敏建議道。
“真的把腿摔斷。”羅恩說。
“冷月你認為呢,”哈利說,“你怎麽不說話?”
冷月別有意味的讓魔杖再手中轉出讓人模糊的光圈。“勇往直前唄。”
“勇往直前?”他們三人下意識的說了一遍。
“沒錯,身為一個格蘭芬多怎麽會被這點困難打倒?”冷月用魔杖指著格蘭芬多的獅子。
“讓你這件事激發出你內心的勇氣吧,相信你能行的。”
就在這時,納威一頭跌進了公共休息室。大家都猜不出他是怎麽從肖像洞口鑽出來的,因為他的兩條腿緊緊粘在一起。哈利他們一眼就看出,這是被施了鎖腿魔咒。他肯定是像兔子那樣一路蹦跳著上樓,進入格蘭芬多城堡的。
大夥兒都笑了起來,隻有赫敏和冷月沒笑。冷月隨手一指便解除了納威的魔咒,這讓要去的赫敏又回到了座位上。納威的腿一下子分開了。他站了起來,渾身顫抖。
“怎麽回事?”赫敏奇怪的問道。
“馬爾福,”納成聲音發抖地說,“我在圖書館外面碰到他。他說他一直在找人練習練習那個咒。”
“去找麥格教授!”赫敏催促納威,“告他一狀!”
納威搖了搖頭。
“我不想再惹麻煩了。”他含糊地咕噥。
“你必須勇敢地對付他,納威!”羅恩說,“他一貫盛氣凌人,我們沒有理由在他面前屈服,使他輕易得逞。”
“你不用對我說我膽子太小,不配待在格蘭芬多,馬爾福已經對我說過這個話了。”納威哽咽著說。
哈利把手伸進長袍口袋,掏出一塊馬蹄形巧克力,這是聖誕節時赫敏送給他的那盒裡的最後一塊。哈利把它遞給納成。納威看上去快要哭了。
“你比十二個馬爾福都強,”哈利說,“分院帽把你選進了格蘭芬多,是嗎?馬爾福在哪裡呢?在令人討厭的斯萊特林。”
納威拆開馬蹄形巧克力,嘴唇抽動著,露出一個無力的微笑。
“謝謝你。哈利..我想去睡覺了..你要卡片嗎?你收集卡片的,是嗎?”
納威離去後,哈利看著那張著名巫師卡。
“又是鄧布利多,”他說,“我第一次就是??”
他倒抽一口冷氣,瞪著卡片背面,然後抬頭看著他們三人。
“我找到他了!”他小聲說,“我找到勒梅了!我告訴過你們,我以前在什麽地方看到過這個名字,原來,我是在來這兒的火車上看到的,聽聽這個:‘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
赫敏一躍而起。自從他們第一次家庭作業的成績下來之後,她還沒有這麽興奮過。
“等著!”她說,然後飛奔上樓,到女生宿舍去了。哈利羅恩和冷月還沒來得及交換一下困惑的目光,她就又衝了回來,懷裡抱著一本巨大的舊書。
“我就沒想到在這裡找找!”她激動地低聲說,“這是幾星期前我從圖書館借出來的,想讀著消遣的。”
“消遣?”羅恩說,可是赫敏叫他安靜,讓她查找一個東西。她開始飛快地翻動書頁,一邊嘴裡念念有詞。
終於,她找到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們現在可以說話了吧?”羅恩沒好氣地說。赫敏不理睬他。“尼可勒梅,”她像演戲一樣壓低聲音說,“是人們所知的魔法石的惟一製造者!”
她的話並沒有取得她預期的效果。
“什麽石?”哈利和羅恩問。
“魔法石。”冷月仔細的說了一遍。
“哦,怎麽搞的,你們倆平常看不看書?瞧?讀讀這一段。”
她把書推給冷月,沒辦法的她隻好讀了出來:古代煉金術涉及魔法石的煉造,這是一種具有驚人功能的神奇物質。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屬變成純金,還能製造出長生不老藥,使喝了這種藥的人永遠不死。
許多世紀以來,關於魔法石有過許多報道,但目前惟一僅存的一塊魔法石屬於著名煉金術士和歌劇愛好者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慶祝了六百六十五歲生日,現與妻子佩雷納爾(六百五十八歲)一起隱居於德文郡。
“明白了嗎?”冷月讀完後,赫敏問道。“那條大狗一定是在看守勒梅的魔法石!我敢說是勒梅請鄧布利多替他保管的,因為他們是朋友,而且他知道有人在打魔法石的主意。所以他才把魔法石從古靈閣轉移了出來。”
“一塊石頭能變出金子,還能使你永遠不死!”哈利說,“怪不得斯內普也在打它的主意呢!誰都會想得到它的!”
“怪不得我們在《近代巫術發展研究》裡找不到勒梅,”羅恩說,“既然他已經六百六十五歲,就不能算是近代了,是吧?”
“我想沒錯,尼可勒梅可以使人長生不老。我想有很多人都會在意的。”
隨著一陣無頭無腦的聊天,很快又談到了魁地奇的事情。
“我必須參加比賽,”他對羅恩和赫敏說,“如果我退出,斯萊特林們就會認為我害怕了,不敢面對斯內普。我要讓他們看看..而如果我們贏了,就會徹底清除他們臉上得意的笑容。而且冷月說得對,格蘭芬多從不缺少勇氣。”
“你說服了我們,”赫敏說。“我們相信你能取得這場勝利。”
比賽漸漸臨近,哈利雖然對羅恩和赫敏的說法滿不在乎,但他的心情越來越緊張了,其他隊員也不太平靜。一想到要在學院杯比賽中戰勝斯萊特林,大家就激動不已。在將近七年的時間裡,還沒有人能夠打敗他們。然而,有這樣一個偏心的裁判,他們能成功嗎?而冷月依舊陪著赫敏左玩又鬧,因為一起經歷過了許多事。兩個人的感情也日漸堅韌起來。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阻擋她們歡快的笑聲。
第二天下午,當三個好朋友在更衣室外面祝他好運時,哈利知道,他們實際上在暗暗擔心再也見不到他活著回來了。這佯能給他什麽安慰呢?哈利穿上魁地奇球服,拿起他的光輪2000,對伍德的鼓舞士氣的話根本沒聽進去。
與此同時,三人在看台上找了個地方,就在納威旁邊。納威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顯得這麽沉重和擔憂,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都把自己的魔杖帶到賽場上來了。哈利不知道羅恩和赫敏一直在偷偷練習鎖腿咒。他們從馬爾福給納威念咒這件事中獲得啟發,打算一旦斯內普顯示出要傷害哈利的苗頭,就對他念咒。而以冷月的魔法水平根本就不在乎。
“記住,別忘了,是‘腿立僵停死’。”羅恩把魔杖插在袖子上時,赫敏拉著旁邊的冷月小聲地說。
“我知道,”羅恩不耐煩地說,“別嘮叨了。”接著又對冷月說。
“你看,我從沒看見斯內普臉色這麽陰沉,一定是鄧布利多在讓他很是失望吧。”發現什麽的羅恩對她說,“看,他們出發了。唉喲!”
有人捅了一下羅恩的後腦杓。是馬爾福。
“哦,對不起,韋斯萊,沒看見你在那兒。”
馬爾福對克拉布和高爾咧嘴大笑。
“不知道波特這次能在他的飛天掃帚上待多久?有人願意打賭嗎?你怎麽樣,韋斯萊?”
羅恩沒有回答;斯內普剛才判給赫奇帕奇隊一個罰球,因為喬治把一隻遊走球對準他打了過來。赫敏十指交叉著放在膝蓋上,眯起眼睛緊緊地盯著哈利。只見哈利像老鷹一樣圍著賽場盤旋,尋找金色飛賊。
“你知道格蘭芬多隊是怎麽挑選隊員的嗎?"幾分鍾後,當斯內普毫無道理地又判給赫奇帕奇隊一個罰球時,馬爾福大聲說道,“他們挑選的是那些他們覺得可憐的人。比如波特,沒爹沒媽,還有韋斯萊兄弟,家裡沒錢,你也應該入隊呀,納威-隆巴頓,因為你沒有頭腦。”
納威臉漲得通紅,他從椅子上轉過身子,面對馬爾福。
“我比十二個你加在一起都強,馬爾福。”他結結巴巴地說。
馬爾福、克拉布和高爾怪聲怪氣地大笑起來,羅恩不敢讓眼睛離開賽場,嘴裡說:“給他點厲害瞧瞧,納威。”
“隆巴頓,如果頭腦是金子,你就比韋斯萊還要窮,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羅恩一直為哈利揪著心,緊張得神經都要繃斷了。
“我警告你,馬爾福??你再敢說一句??”
“冷月!”赫敏突然說道,“哈利!”
“怎麽啦?在哪兒?”
哈利突然來了一個漂亮的俯衝,使觀眾們發出一片驚呼和喝彩。赫敏站了起來,交叉著的手指放在嘴裡,只見哈利像一顆子彈一樣射向地面。
“你很幸運,韋斯萊,波特顯然看見了地上有錢!”馬爾福說。羅恩迅速行動起來。馬爾福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羅恩就躥到了他身上.把他摔倒在地。納威遲疑了一下,也從座椅背上翻過來相助。
“快點兒,哈利!”赫敏尖叫著,跳上座位,差點把冷月拉倒在地。
冷月松開了拉著她的手便笑眯眯的看著馬爾福和羅恩在她座位下滾成一團,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幫幫忙。納威、克拉布和高爾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加,痛得發出一聲聲尖叫,
在空中,斯內普剛剛啟動飛天掃帚,就看見一個金色的東西“瞍”地從他耳邊飛過,離他只差幾寸,緊接著,哈利停止了俯衝。他勝利地舉起手臂,飛賊被他緊緊地抓在手裡。
看台上沸騰了;這將是一個新的記錄,誰都不記得在哪次比賽中飛賊這麽快就被抓住了。“羅恩,羅恩!你在哪裡?比賽結束了!哈利贏了!我們贏了!格蘭芬多隊領先了!”赫敏尖叫著,在椅子上跳個不停,並緊緊地擁抱了一下旁邊的冷月。
夜晚的空氣從未像現在這樣甜蜜。他哈利過潮濕的草地,剛才一小時的情景又在腦海中重現,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幸福的片斷:格蘭芬多學生跑過來把他架在他們的肩膀上;赫敏在遠處跳上跳下,冷月也滿是欽佩的望著他,羅恩一邊淌著鼻血,一邊歡呼雀躍。
而沒有參加慶祝的冷月正往海格那邊走去,畢竟呆在城堡裡實在太無聊了。
“嗨,海格你要幹什麽去?”看著全副武裝的巨人冷月眼中興奮的神色一閃而過。
“你,你怎麽在這裡?”海格明顯有些驚訝,甚至是害怕。“你沒有跟他們去慶祝麽?”
“當然,”冷月笑咪咪的搶過了拴著牙牙的繩子這又讓它雀躍的叫了幾聲。“慶祝來慶祝去有什麽意思,還不如跟你去探險呢。”
“咳咳。”冷月的話明顯嗆到了他。“我不是去探險,我隻不過去巡視一下禁林罷了。那你又不是沒去過。”
“那我就再去一次被。”冷月笑盈盈的聳了聳肩,“我還是挺懷念洛洛的。”說完就帶頭向裡面走去,大黑狗也不再理會它的主人跳躍的跟在她的身後。“讓麥格教授知道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海格顯得有些鬱悶卻沒漏出什麽不安的神色。“雖然鄧不利多教授給了你特權但也不是你這麽用的。”
“我知道,我了解。”
“你一點也不了解。”海格為冷月撥開頭上的樹枝。“你老是這麽衝動。”
“我不過是想鍛煉一下自己。”冷月隨手用魔杖照亮了四周。
“那你有什麽進步?”海格的語氣明顯毫不在意。
“的確有點,”冷月停下了腳步看著海格。“我發現我在森林裡好像魚兒進了水一般。”冷月深深的吸了口氣,表情很是滿足。
“那又怎麽樣?”海格提著燈小心的看著四周。“這可是禁林,可不是那些麻瓜的公園。”
冷月沒有理會他的話,反而看了看四周吹起了一聲嘹亮的哨響。沒過多久就見一隻渾身銀白晶瑩的獨角獸優雅的跑了過來貼在了她的身邊,對旁邊的大黑狗和海格不屑的打了個響鼻便又舔起了冷月的臉頰。
“洛洛,有沒有想我啊。”冷月抱住了它修長的脖子,被它舔的癢癢的。不禁咯咯的笑了起來。並在它蹲下時坐了上去,這又讓海格無奈的揪了揪胡子。
“你小心點,禁林裡騎獨角獸可不是一個好的想法,這會劃傷你的。”
“沒事,”冷月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斜坐在它寬大的背上,翹著兩個腳整個人顯得得意洋洋。“洛洛是不會讓我受傷的。怎麽?”冷月笑眯眯的說。“你不會是嫉妒了吧?”
“我怎麽會嫉妒?”海格顯得有些不可思議。“與它相比我寧願騎一條龍。”
“這我倒是相信,”冷月看了看他背的一大堆東西不由無語。“你打算住在這裡麽?”
“我這是給阿拉戈克送點吃的,說實話我還挺想它的。”
他的話頓時讓冷月一陣不舒服。“我不喜歡蜘蛛。”
“你害怕?”“不是,”冷月好像察覺到了海格語氣中的調侃。“我不喜歡它們沒有美感的樣子。”
“但它們的確很好相處,”海格對她的話不以為然。
“那也隻是對你而已。”冷月揪著獨角獸的尾巴,這讓它輕輕的掙了一下便不再理會。“我們是不是快到了。”不想談這個話題的冷月看著越來越深入的禁林有些興奮。
“的確快到了,”海格領著冷月穿過了一道茂密的樹叢就來到了一個隱蔽的洞穴。放下了一大堆東西大聲喊道。“阿拉戈克!”
巨大的聲音在禁林上空回蕩,這讓冷月不由得捂住了耳朵。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一陣簌簌的聲音。就見一個比冷月還高的蜘蛛出現在了視線之內,那毛茸茸的爪子讓她一陣反胃。
冷月悄悄的拽了拽他的大衣。“我前幾年見它也沒這麽大啊,怎麽長的這麽快?”
“哦,你原來看見的是它的後輩。當然覺得小了。”海格說著把那一大堆肉食都扔了過去,
“我給你介紹一下,阿拉戈克。”海格看著身旁吃著肉的大蜘蛛說。“這是我朋友,冷月.烏奎爾特。”
“你好啊,阿拉戈克。”冷月從對它不屑一顧的獨角獸身上跳了下來。“很高興認識你。”
大蜘蛛抬起了那數不清的眼睛看著冷月,這讓她頓時毛骨悚然恨不得一個魔咒打過去。
“海格,的朋友,我的朋友。”只見它抬起了一個腿揮了揮,聲音顯得異常沙啞模糊。“你給我,感覺舒服。我信任你。”
冷月費了好大的勁才聽清它的話。這讓冷月對它的感官好了許多。“謝謝你的信任,不知道你是否愛吃巧克力球。我隻有這個了。”冷月掏出了一包巧克力問道。
“它不能吃巧克力,我記得它小時候偷吃了一次整得好幾天都沒有力氣。”
“這樣啊,”冷月剛想把食品塞回口袋時,獨角獸卻一口吞了下去嚼了嚼。不一會就吐出了個空袋子出來。
這頓時讓三個家夥直直的瞪著它,讓它不好意思的轉了個身留下個尾巴在那搖啊搖。
冷月有些嘴角抽搐的看著空空的袋子,和在那賣萌的獨角獸對海格說。“獨角獸愛吃巧克力?”
“我也不清楚,”海格也有些糾結的揪著胡子,“我沒見過獨角獸吃巧克力。”
“好吧,好吧。”有些無聊的冷月又跳上了它的背上,用充滿光澤的手指撫摸著螺旋般的長角。
海格站在那看著它吃完後把袋子撿了起來。“阿拉戈克,我們就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大蜘蛛也看了眼冷月倆人便沒入了森林。
“切,沒禮貌。”冷月朝海格聳了聳肩。“我們還要繼續往裡面有麽?”
“不了,我隻是為了看看它。現在沒事當然要回去了。”說完就牽著牙牙往回走,獨角獸也跟在他的身後。
“真是無聊啊,”冷月看著禁林中一顆一顆的大樹說。“好想有點事情做。”
“對了,”海格好像想到了什麽。“你們還在尋找關於尼可勒梅的信息麽?”
“我們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海格有些震驚的大喊了一聲,讓冷月坐下的獨角獸緊張的搖了搖頭。
“三頭狗在看守魔法石對吧。”冷月安慰的拍了拍它的脖子。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在想這件事情了,這對你們沒有好處。”
“嗯,我知道。”冷月又變成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讓海格一看就知道她沒有聽進去。
“總之,你們要小心一點。”海格無奈的看著從獨角獸身上跳下來的冷月。
“我知道,我了解。”冷月對著海格和洛洛拜了拜手便離開了。
正當冷月進入休息室來到赫敏身邊時,哈利也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你怎麽了?”
“先別管那些,”哈和氣喘籲籲地說,“我們找一間空屋子,你們聽我告訴你們..”哈利確信皮皮鬼不在屋裡之後,才回身關上房門,然後把斯內普脅迫的情形告訴了他們。“這麽說,我們分析得對,那東西就是魔法石,斯內普想強迫奇洛幫助他拿到那塊石頭。他問奇洛是不是知道怎樣製服路威??並提到奇洛的‘秘密小花招’。我猜想,除了路威,大概還有其他機關在守護著那塊石頭,很可能有一大堆魔法巫術,說不定奇洛就施了一些反黑魔法的咒語,斯內普需要把它們解除?”
“你的意思是說,隻有當奇洛能夠抵抗斯內普時,魔法石才是安全的?”赫敏驚慌地問。
“那石頭下個星期二就不在了。”羅恩說。
冷月而聽著他們嚴重跑偏的答案不由得越發的疲倦了,但還是強打起了精神。
然而,奇洛肯定要比他們所想的勇敢得多。在之後的幾個星期中,他看上去確實越來越蒼白、消瘦,但並沒有顯出徹底垮掉的樣子。
每次經過三摟走廊,冷月發現他們三個都要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聽路威是不是還在裡面低聲咆哮。新內普整天在學校裡大步流星地走來走去,脾氣和往常一樣暴躁,這無疑說明魔法石還是安全的。這些日子,哈利每次在路上碰到奇洛,都要給他一個含有鼓勵意味的微笑;羅恩也開始勸說人們別再嘲笑奇洛的結巴。這讓冷月覺得這一切荒唐極了。
赫敏和冷月呢,除了魔法石之外,還操心著更多的事情。她已經開始製訂複習計劃,並在她所有的筆記上標出不同的顏色。連冷月也半是強迫半是妥協的聽從了她的建議。而哈利和羅恩本來滿不在乎,但她不停地對他們嘮叨,叫他們也這樣做。
“赫敏,考試離我們還有好幾百年呢。”
“十個星期,”赫敏反駁道,“不是好幾百年,對尼可勒梅來說,隻是一眨眼的工夫。”“可是我們也沒有六百歲啊,”羅恩提醒她,“而且,不管怎麽說,你為什麽還要複習呢,你已經什麽都知道了。”他的話頓時讓冷月讚同的點了點頭。
“我為什麽要複習?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們要通過這些考試才能升入二年級?它們是很重要的,我應該在一個月前就開始溫習的,真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麽了..”
不幸的是,老師們的想法似乎和赫敏是一樣的。他們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業,復活節假期遠不如聖誕節的時候那樣充滿樂趣。有赫敏在旁邊背誦龍血的十二種用途,或者練習魔杖的動作,你就很難輕輕松松地休息。其余三個人隻好用大部分空余時間陪她一起待在圖書館裡,唉聲歎氣,哈欠連天,拚命完成繁重的功課。
“我永遠也記不住這個。”一天下午,羅恩終於受不了了,他把羽毛筆一扔。眼巴巴地看著圖書館的窗外。幾個月來,他們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好天氣。天空清澈明淨,藍得像勿忘我花的顏色,空氣裡有一種夏天即將來臨的氣息。
冷月正叼著一根羽毛拄著腦袋發呆,突然她聽見羅恩說:“海格!你到圖書館來做什麽?”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過來,把什麽東西藏在了身後。他穿著鼴鼠皮大衣,顯得很不合時宜。“隨便看看,”海格說,聲音躲躲閃閃,一下子就引起了他們的興趣。“你們在這裡於嗎?’’他突然顯得疑心起來。“學習麽?”“哦,當然,”羅恩得意洋洋地說,“我們可是要努力的通過一年級考試啊。”“你們真是了不起。”海格半是誇讚半是讚歎的說。“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那麽,待會兒見。”哈利說。海格踢踢踏踏地離開。“他把什麽藏在背後?”赫敏若有所思地說。“你認為會與魔法石有關嗎?”“我去看看他剛才在我什麽書。”羅恩說,他讀書早就讀得不耐煩了。一分鍾後,他回來了,懷裡抱著一大堆書,把它們重重地扔到桌上。“龍!”他低聲說,“海格在查找關於龍的資料!看看這些:《大不列顛和愛爾蘭的龍的種類》、《從孵蛋到涅?》、《養龍指南》。”
“海格一直想要一條龍,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冷月就對我這麽說過。”哈利說。
冷月隨手拿起了一本《養龍指南》看了起來。就聽羅恩說。
“但這是犯法的,”“一七O九年的巫師大會上,正式通過了禁止養龍的法案,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如果我們在後花園裡養龍,就很難不讓麻瓜注意到我們??而且,你很難把它們馴服,這是很危險的。你真應該看看查理身上那些被燒傷的地方,都是羅馬尼亞的野龍給他留下的。”
“可是不列顛就沒有野龍嗎?”哈利說。
“當然有,”羅恩說,“有普通威爾士綠龍和赫布裡丁黑龍。我可以告訴你,魔法部有一項工作就是隱瞞這些野龍的存在。我們的巫師不得不經常給那些看到野龍的麻瓜們念咒,使他們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那麽海格到底想做什麽呢?”赫敏說。
“去看看不就完了。”冷月吐出了嘴邊的羽毛,把書蓋到了臉上。
一小時後,他們敲響了狩獵場看守的小屋門。他們吃驚地發現,所有的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海格先是喊了一句“誰呀?”才讓他們進屋,接著又趕緊回身把門關上了。
小屋裡熱得令人窒息。盡管是這樣一個溫暖的晴天,壁爐裡還燃著熊熊的旺火。海格給他們沏了茶,還端來了白鼬三明治,他們婉言謝絕了。
“這麽說??你們有話要問我?”
“是的。”哈利說。沒有必要拐彎抹角。“我們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除了路威以外,守護魔法石的還有什麽機關?”
海格朝他們皺起了眉頭。
“我當然不能說。”他說,“第一,我自己也不知道。第二,你們已經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我即使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那塊石頭在這裡是很有道理的。它在古靈閣差點被人偷走,我猜你們把這些也弄得一清二楚了吧?真不明白你們怎麽連路威的事都知道。”
“哦,海格,你大概是不想告訴我們吧,你肯定是知道的。這裡發生的事情,有哪一件能逃過你的眼睛呢。”赫敏用一種甜甜的、奉承的口氣說。海格的胡子抖動起來,他們看出他在笑呢。“實際上,我們隻想知道是誰設計了那些機關。”赫敏繼續說道,“我們想知道,除了你以外,鄧布利多還相信誰能夠幫助他呢。”
聽了最後這句話,海格挺起了胸脯。哈利和羅恩對赫敏露出滿意的微笑,冷月則是目瞪口呆。
“好吧,對你們說說也無妨。讓我想想,他從我這裡借去了路威,然後請另外幾個老師施了魔法..斯普勞特教授,弗立維教授,麥格教授。”他扳著手指數著,“奇洛教授。當然啦,鄧布利多自己也施了魔法。等一下,我還忘記了一個人。哦,對了,是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
“是啊??難道你們還在懷疑他,嗯?瞧,斯內普也幫著一塊兒保護魔法石了,他不會去偷它的。”
看著他們若有所思的表情,冷月知道他們又開始沒有邊際的妄想了,隻得伸長脖子看向了海格身後的那個大蛋。
“隻有你一個人知道怎樣通過路威,是嗎,海格?”哈利急切地問,“你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是嗎?即使是老師也不告訴,是嗎?”
“除了我和鄧布利多,誰也別想知道。”海格驕傲地說。“那就好,那就好。”哈利對其他人小聲咕噥了一句。“海格,我們能不能開一扇窗戶呢?我熱壞了。”“不能,哈利,對不起。”海格說。哈利注意到他朝壁爐那兒掃了一眼。哈利便也扭頭看著爐火。
“海格?那是什麽?”
其實他已經知道了。在爐火的正中央,在水壺的下面,臥著一隻黑糊糊的大蛋。“呵,”海格局促不安地撚著胡子說,“那是??哦..”
“你從哪兒弄來的,海格?”羅恩說著,蹲到火邊,更仔細地端詳那隻大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筆錢吧!”
“贏來的。”海格說,“昨晚,我在村子裡喝酒,和一個陌生人玩牌來著。說實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擺脫它呢。”
“可是,等它孵出來以後,你打算怎麽辦呢?”赫敏問。
“噢,我一直在看書。”海格說著,從他的枕頭底下抽出一本大部頭的書,“從圖書館借來的??《為消遣和盈利而養龍》??當然啦,已經有點過時了,但內容很全。要把蛋放在火裡,因為它們的媽媽對著它們呼氣。你們看,這裡寫著呢,等它孵出來後,每半個小時喂它一桶白蘭地酒加雞血。再看這裡??怎樣辨別不同的蛋??我得到的是一隻挪威脊背龍。很稀罕的呢。”
他看上去很得意的樣子,冷月卻忍不住打擊到。“海格,別忘了你住在木頭房子裡。如果它一口火噴出來就什麽都沒有了。”但是海格根本沒有聽。他一邊撥弄著爐火,一邊快樂地哼著小曲兒。現在,他們又有新的事情要操心了:如果有人發現海格在他的小屋裡非法養龍,會把他怎麽樣呢?
“真想知道和平安寧的日子是什麽樣的。”羅恩歎著氣說。一個晚上接一個晚上,他們奮力完成老師布置的那一大堆家庭作業。赫敏已經開始為哈利和羅恩製訂複習計劃了。這簡直要把他們逼瘋了。
然後,在一天吃早飯的時候,海德薇又給哈利捎來一張海格的紙條。上面隻寫著四個字:快出殼了。
羅恩不想上草藥課了,想直奔海格的小屋。赫敏堅決不同意。
“赫敏,我們一輩子能看見幾次小龍出殼啊?”
“我們要上課,不然我們會惹麻煩的;如果有人發現海格做的事情,他會比我們更倒霉的??”
“算了吧,羅恩,也許上完課小龍還沒出殼呢。”冷月拉著赫敏笑眯眯地說。
“別說了。”哈利小聲警告。
馬爾福就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聽他們說話。給他聽去了多少?哈利真討厭馬爾福臉上的那副表情。
在草藥課上,羅恩一直在和赫敏辯論。最後,赫敏終於答應在上午課聞休息時,和他們倆一起跑到海格的小屋裡去看看。下課的時候,城堡裡剛剛傳出鈴聲,他們四個就扔下小鏟子,匆匆跑過場地,朝森林禁地的邊緣奔去。海格迎接了他們,他滿面紅光,非常興奮。。
“快要出來了。”他把他們讓進小屋。那隻蛋躺在桌上,上面已經有了一條深深的裂縫。有什麽東西在裡面不停地動著,傳出一種很好玩的哢嗒哢嗒的聲音。他們都把椅子挪得更靠近桌子,屏住呼吸,密切注視著。
突然,隨著一陣刺耳的擦刮聲,蛋裂開了。小龍在桌上搖搖擺擺地撲騰著。它其實並不漂亮;冷月覺得它的樣子就像一把皺巴巴的黑傘。它多刺的翅膀與它瘦瘦的烏黑身體比起來,顯得特別的大。它還有一隻長長的大鼻子,鼻孔是白色的,腦袋上長著角疙瘩,橘紅色的眼睛向外突起。它打了個噴嚏,鼻子裡噴出幾點火星。
“它很漂亮,是不是?”海格喃喃地說。他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小龍的腦袋。小龍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尖尖的長牙。“天哪,你們看,它認識它的媽媽!”海格說。
“海格,”赫敏說,“挪威脊背龍長得到底有多快?”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臉色刷地變自了。他一躍麗起,奔向窗口。“怎麽回事?”
“有人剛才透過窗簾縫兒偷看,是個男孩,正往學校裡跑呢。”
冷月連忙跑到了門邊,向外望去。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她也絕不會認錯。馬爾福看見了小龍。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馬爾福臉上隱藏的不懷好意的笑容使得哈利、羅恩和赫敏非常不安。而冷月在想是不是應該殺人滅口。他們大部分業余時間都待在海格昏暗的小屋裡,對他擺事實講道理。“你就讓它走吧,”哈利勸道,“把它放掉。”
“我不能,”海格說,“它太小了,會死掉的。”他們打量著小龍。短短一個星期,它的長度已經是原來的三倍。一團團的煙從它鼻孔裡噴出來。海格把看守狩獵場的工作撇在了一邊,因為小龍弄得他手忙腳亂。地上扔滿了空的白蘭地酒瓶和雞毛。
“我決定叫它諾伯,”海格用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小龍,說,“它現在真的認識我了,你們看著。諾伯!諾伯!媽媽在哪兒?”
“海格,”哈利提高了嗓門,“再過兩個星期,諾伯就會變得跟你的房子一樣長。馬爾福隨時都可能去找鄧布利多。”
“海格,我感覺它有點恐怖,”冷月躲在赫敏的後面和小龍血紅的眼睛對視著。“我覺得它看我的目光不懷好意,你還是快點把它弄走吧,我可不想被它吃掉。”
海格根本沒有理會冷月的話,他咬著嘴唇。“我,我知道我不能永遠養著它,可我不能就這樣把它扔掉,不能啊。”
哈利突然轉向羅恩。“查理。”他說。
“你也犯糊塗了,”羅恩說,“我是羅恩,記得嗎?”.
“不??查理??你的哥哥查理。在羅馬尼亞,研究龍的查理。我們不妨把諾伯送給他。查理可以照料它,然後把它放回野生環境裡。”
“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冷月說,“怎麽樣,海格?”
最後,海格總算同意他們先派一隻貓頭鷹去問問查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簡直度日如年。星期三晚上,在別人都已上床睡覺之後,赫敏、冷月和哈利仍坐在公共休息室裡。牆上的鍾剛敲過十二點,肖像洞突然被打開了。羅恩脫下哈利的隱形衣,仿佛從天而降一般。他剛才到海格的小屋去幫他喂諾伯,諾伯現在開始吃用木板箱裝的死老鼠了。
“它咬了我!”羅恩說著,給他們看他的手,上麵包著沾滿血跡的手絹。“我一星期都沒法拿筆了。告訴你們吧,龍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動物,可是看海格對待它的樣子,你還以為它是一隻毛茸茸的小兔乖乖呢。它咬了我以後,海格還不許我嚇唬它。我走的時候,還聽見他在給它唱搖籃曲呢。”
漆黑的窗戶上傳來一陣拍打聲。“是海德薇!”冷月說,趕緊過去把它放了進來。“它肯定帶來了羅恩哥哥的回信!”.四個人腦袋湊在一起,看那張紙條。
親愛的羅恩:你好嗎?謝謝你給我寫信,我很高興收養那隻挪威脊背龍,但是要把它弄到這兒來不太容易。我認為最好的辦法是先把它送到我的幾個朋友那裡,他們下個星期要來看我。麻煩就在於,千萬不能讓別人看見他們非法攜帶一條龍。你能否在星期六的午夜,把脊背龍帶到最高的塔樓上?他們可以在那裡與你會面,趁著天黑把龍帶走。請盡快給我回音。愛你。查理
四個人面面相覷。
“看來羅恩的哥哥也很喜歡龍。”冷月故作輕松的說,但明顯沒有人理會她。
“我們有隱形衣呢,”哈利說,“應該不會太難,我認為隱形衣足夠遮住我們兩個人和諾伯。”羅恩和赫敏立刻就同意了,這說明下個星期的日子是多麽難熬。怎麽都行,隻要能擺脫諾伯,還有馬爾福。
事情出了麻煩。第二天早晨,羅恩被咬的那隻手腫成了原來的兩倍。他不知道去找龐弗雷夫人是不是妥當。她會不會看出來這是被龍咬的?然而到了下午,他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傷口變成了一種難看的綠顏色。看來諾伯的牙齒是有毒的。一天的課上完之後,三人飛快地趕到醫院,發現羅恩躺在床上,情況非常糟糕。
“不光是我的手,”他低聲說,“雖然它疼得像要斷了一樣。更糟糕的是,馬爾福對龐弗雷夫人說,他要向我借一本書,這樣他就進來了,盡情地把我嘲笑了一通。他不停地威脅說,他要告訴龐弗雷夫人是什麽東西咬了我,我對龐弗雷夫人說是狗咬的,但我認為她並不相信。我不應該在魁地奇比賽時跟馬爾福打架,他現在是報復我呢。”哈利和赫敏竭力使羅恩平靜下來。
“到了星期六午夜,就一切都結束了。”赫敏說。
“堅持就是勝利啊,羅恩。堅強點。”冷月也收起了笑臉,整個人顯得很是冷豔。
這絲毫沒有使羅恩得到安慰。恰恰相反,他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急出了一身冷汗。
“星期六午夜!”他聲音嘶啞地說,“哦,糟糕!哦,糟糕!我剛想起來,查理的信就夾在馬爾福借走的那本書裡,他一定知道我們要弄走諾伯了。”
三個人沒有來得及回答,龐弗雷夫人正好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叫他們離開,她說羅恩需要睡覺了。
“已經來不及改變計劃了,”哈利對兩人說,“我們沒有時間再派一隻貓頭鷹去找查理,而且這大概是我們擺脫諾伯的惟一機會了。我們不得不冒一次險。
我們有隱形衣呢,這是馬爾福不知道的。”他們去通知海格時,發現大獵狗牙牙坐在門外,尾巴上包著繃帶。海格打開窗戶跟他們說話。
“我不能讓你們進來,”他喘著氣說,“諾伯現在很難對付,我拿它沒有辦法。”他們把查理來信的事對他說了,他的眼裡噙滿淚水,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為諾伯剛剛咬了他的腿。
“呵呵!沒關系,它隻咬了我的靴子。它是在玩耍呢。說到底,它還是個小毛娃啊。”小毛娃用尾巴梆梆地敲著牆,震得窗戶哢哢直響。冷月拉著兩人飛快的跑回城堡,害怕它衝出來一口把自己吃掉。
海格要跟諾伯告別了,哈利和赫敏如果不是憂心忡忡地想著即將采取的行動,一定會為海格感到難過的。那是一個漆黑的、陰雲密布的夜晚,他們到達海格的小屋時已經有點晚了,因為皮皮鬼在門廳裡對著牆壁打網球,他們隻好一直等到他離開。
海格已經把諾伯裝進一隻大板條箱,準備就緒了。
“給它準備了許多老鼠,還有一些白蘭地酒,夠它一路上吃的了。”海格用沉悶的聲音說,“我還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進去,免得它覺得孤單。”板條箱裡傳出了撕扯的聲音,這讓冷月打了個寒顫,似乎玩具熊的腦袋被扯掉了。
“再見,諾伯!”海格抽抽搭搭地說,“媽媽不會忘記你的!”
“你們兩個要小心啊。”冷月並沒有參與進去,可能是害怕被麥格教授發現而令她失望吧。她看著哈利和赫敏用隱形衣罩住板條箱,隨即他們也鈷到了袍子下面消失不見了。
“祝你們好運。”冷月雙手合十的放在了胸口。
“你在幹什麽?”海格抽泣著,拿出了一條髒兮兮的手帕擤著鼻子,發出了汽笛般的聲音。
“我隻是在為你的諾伯祈禱罷了,希望它能好好的生活。”冷月口不對心的說。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海格紅著眼睛拍了拍冷月的肩膀。“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快點回休息室吧。”
“嗯,那麽再見了。”冷月擺了擺手就快步回到了休息室。可能因為時間的問題,裡面並沒有人在。冷月隻好回去睡覺了。
一進裡面,就見茉莉正一臉糾結的拿著冷月禮物中的一個。只見這個是赫敏在聖誕節送的一本名叫《魔咒中的魔力》的書。雖說打開了,但是還沒有看懂。
“怎麽了,”冷月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睡衣坐到了她的床邊。“你喜歡這個?拿去看吧。”
“那就謝謝了,”茉莉大方的笑了笑,顯得很是清爽。“雖然我看不懂,但拿來消遣還是不錯的。對了。”她歪了歪頭,指著床下那一小堆禮物問道。“你怎麽不打開看看呢,還是在這炫耀啊。”
“不是,隻是不想打開罷了。”冷月看了看興致勃勃的她。“既然你想打開就去唄。”
“萬歲。”茉莉歡呼了一聲就跑過去逐個拆分了出來。“哈利的巧克力蛙?他怎麽送這個沒誠意的東西。額,羅恩送的竟然是巧克力球。納威送的竟然也是。”茉莉顯然要崩潰了。她氣憤的把雙胞胎兄弟送出的禮物狠狠地扔到了一邊,就見又是兩包巧克力球出現在了冷月的腳下,這下她真的崩潰了。
“他們出了巧克力球就不會送點別的了麽?”茉莉惡狠狠地打開了一包塞進了嘴裡,說話顯得含糊不清。
“可能他們以為我愛吃唄。”冷月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便鑽進了赫敏的被中。
“咦,斯內普教授送給你了一本《魔藥第三篇―配置與區分》。這本書我好想在哪聽過,好像很受歡迎。”茉莉驚奇的翻了翻精美的書籍,“沒想到他對你這麽好。你母親也送給你了一本書《東方故事》。哈,這回我不會無聊了。”茉莉欣喜的把書放到了一邊,“這個是那個大家夥送你的獨角獸的模型吧。”茉莉把一個用木頭雕成的東西放在眼前,艱難的辨認了出來。“整的真難看,要不是上面的角我還以為是一匹騾子呢。”她的話頓時讓冷月哧哧的笑了起來。
“這是鄧布利多的禮物!”茉莉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禮物,顯得有些不可置信。“這個我還是別打開了,留著你自己看吧。”
“那有什麽,”冷月毫不在意的說。“打開唄,以鄧布利多教授那不修邊幅的樣子可能很送我一包比比多味豆吧。”
“不可能吧,”茉莉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開了禮包,果然就見一個比比多味豆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你猜得真準。”
她面無表情的吃了一顆頓時讓她吐了出來。“呸、呸,芥末味的。好辣。”她把這個放到了一邊流著眼淚喝了口水。
見茉莉倒霉的樣子冷月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茉莉惡狠狠地瞪著她,但淚眼汪汪的眸子顯得很是滑稽。“我真是沒想到,”她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我還以為會是一些關於學習的書呢。”
“學習的書?”冷月在床上翻了個身撿起了身邊的那包巧克力球。“他從小就知道我看了很多的書,但卻並不喜歡看書。”
“額,”她有點迷糊的抓了抓頭髮,“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哈,”冷月閉上了眼睛。“我沒什麽意思,睡覺吧。已經很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一陣壓抑的抽泣。這讓冷月瞬間就驚醒了,看到赫敏滿臉淚痕的縮在了她的懷裡,不見了她那驕傲的神色,顯得楚楚可憐。
“你怎麽了,赫敏,別哭,別哭。”冷月手忙腳亂的摟住了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哭得我心裡也難受。”
“冷、冷月。”赫敏磕磕巴巴的說。“如果、如果我們為格蘭芬多扣了一百五十分你會不會不要我?”
冷月有些好笑她的敏感。便輕柔的親吻了過去,不一會就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了一起。這讓她有些喘不過氣,滿臉通紅的眯著眼睛生澀的回應著。
第二天早上,冷月就發現了他們三個果然成為了所有人憤恨的人物。就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也沒有好臉色給他們,因為大家本來一直希望看到斯萊特林輸掉學院杯。不管走到哪裡,人們都指指點點的,而且說一些侮辱他的話時也並不把聲音放低。另一方面,每當他從斯萊特林們身邊走過時,他們總是又鼓掌,又吹口哨,歡呼喝彩。“謝謝你,波特,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隻有羅恩和他站在一邊。
“過幾個星期,他們就會把這些忘得一乾二淨的。弗雷德和喬治自從入學以來,就一直在丟分,人們照樣很喜歡他們。”
“但他們從來沒有一下子丟掉一百五十分,是嗎?”哈利憂傷地說。
“嗯――那倒沒有。”羅恩承認。
“早啊,哈利、羅恩。”冷月拉著幾乎是掩面而走的赫敏說。
“你都已經知道了吧?”哈利顯得難過極了。
“恩呢,”冷月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赫敏全告訴我了,你們真的好倒霉。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怎麽會沒關系,”赫敏顯得很難受,
“這又有什麽關系?”冷月又笑嘻嘻的反問。“想開點吧,不就是沒得到學院杯麽,以後在搶回來不就行了。”但他們明顯沒有聽進去。
而哈利簡直很高興快要考試了。他必須埋頭複習,這就使他暫時忘卻了煩惱。他、羅恩、赫敏和冷月四個人總是單獨在一起,每天複習到深夜,努力記住複雜的魔藥配方,記住那些魔法和咒語,記住重大魔術發明和妖精叛亂的日期……然而,就在考試前的一個星期,哈利不再多管閑事的決心受到了一次意外的考驗。那天下午,他獨自一個人從圖書館出來,聽見有入在前面的教室裡抽抽搭搭地哭泣。他走近幾步,聽出是奇洛的聲音。
“不行――不行――不能再於了,求求你――”
聽上去似乎有人在威脅他。哈利再走近幾步。
“好吧――好吧――”他聽見奇洛在抽泣。
接著,奇洛匆匆走出教室,一邊整理著他的圍巾。他臉色蒼白,好像快要哭出聲來似的,大步地走出了哈利的視線。哈利覺得奇洛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他一直等到奇洛的腳步聲昕不見了,才朝教室裡望去。裡面空無一人,但另一邊的那扇門開了一道縫。哈利正要走過去,突然想起他對自己的保證,再也不能多管閑事了。
不過,他願意拿十二塊魔法石打賭:剛才離開教室的是斯內普,從腳步聲聽,斯內普的步子陡然變得輕快了――看來奇洛終於投降了。
哈利返回圖書館,冷月正在那裡為羅恩測驗天文學,赫敏則在看這一本寬厚的圖書。
哈利把他剛才聽到的告訴了他們。
“這麽說,斯內普終於得手了!”羅恩說,“如果奇洛告訴了他怎樣解除他的反黑魔法咒語――”
“別忘了還有路威呢。”赫敏說。
“那條狗我看是靠不住的。”冷月放下了天文學的書本。“上次咱們闖進去它就沒咬死我。”
“這麽一想的確沒錯,但斯內普也有可能知道了如何通過那個狗。”羅恩說道,抬頭看著他們周圍的無數本書,“我敢說這裡肯定藏著一本書,可以告訴你怎樣通過一條三個腦袋的大狗。那麽我們怎麽辦呢,哈利?”
渴望冒險的光芒又在羅恩的眼睛裡閃爍了,可是赫敏趕在哈利前面答話了。
“去找鄧布利多。我們早就應該這麽做了。如果我們再要單獨行動,肯定會被學校開除的。”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哈利說,“奇洛怕得要命,肯定不會出來為我們作證。斯內普隻要說他不知道萬聖節前夕那個巨怪是怎麽進來的,他根本沒在四樓附近――你們說他們會相信誰,是斯內普還是我們?我們恨斯內普,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鄧布利多會認為我們編出這套鬼話,是想害得斯內普被開除。費爾奇如果生命受到威脅,也不會幫助我們的。他和斯內普的關系太密切了,而且他還會認為被開除的學生越多越好。還有,別忘了,我們是不應該知道魔法石和路威的。那要解釋起來就太麻煩了。”
赫敏似乎被他說服了,可是羅恩沒有。
“如果我們到處偵察一下――”
“不行,”哈利於脆地說,“我們已經偵察得夠多的了。”
他把一張木星天文圖拉到面前,開始複習木星衛星的名字。第二天早晨,哈利、赫敏和納威在早飯桌上都收到了紙條。三張紙條一模一樣:
你的禁閉從今晚十一點開始。在門廳找費爾奇先生。
麥格教授
哈利自從丟了分數以後,就一直遭到人們的自眼和唾棄,他幾乎忘記了他們還要被關禁閉的事。他本來以為赫敏會抱怨一番,說又要耽誤一晚上的複習時間,但她什麽也沒說。她和哈利一樣,覺得他們理應受到這樣的懲罰。
第二十章禁林
那天夜裡十一點,他們在公共休息室裡與羅恩告別,然後和納威一起下樓來到門廳。費爾奇已經等在那裡了――還有馬爾福和冷月。哈利同樣忘記了馬爾福也是要關禁閉的。
“你怎麽會在這裡?”赫敏小聲的問。
“我啊,”冷月笑眯眯的看了看馬爾福和費爾奇說。“我有鄧布利多教授的許可,可以隨便的出入城堡。”這頓時讓他們三個驚呼出聲
“你們最好安靜,跟我來。”費爾奇瞪了冷月一眼,點亮一盞燈,領他們出去,“我認為,以後你們再想要違反校規,就要三思而行了,是不是,嗯?”
他斜眼看著他們,繼續說道:“哦,是啊……如果你們問我的話,我得說乾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師……真遺憾他們廢除了過去那種老式的懲罰方式……吊住你們的手腕,把你們懸掛在天花板上,一吊就是好幾天。我辦公室裡還留著那些鏈條呢,經常給它們上上油,說不定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場……好了,走吧,可別想著逃跑。如果逃跑,你們更沒有好果子吃。”
他們大步穿過漆黑的場地。納威不停地抽著鼻子。哈利不知道他們將會受到什麽懲罰。肯定是非常可怕的,不然費爾奇的口氣不會這麽歡快。
月光很皎潔,但不斷有雲飄過來遮住月亮,使他們陷入一片黑暗。哈利可以看見海格小屋裡那些映著燈光的窗戶。接著,他們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喊叫。
“是你嗎,費爾奇?快點,我要出發了。 ”
哈利的心歡騰起來;如果他們要和海格一起勞動,那就不算太糟。他一定在臉上表現出了這種寬慰的心情,隻昕費爾奇說:“你大概以為你會和那個蠢貨一起玩個痛快吧?再好好想想吧,小子――你是要去禁林!如果你能安然無恙地出來,就算我估計錯了。”
聽了這話,納威忍不住哼了一聲,馬爾福猛地停住了腳步,隻有冷月依舊笑容滿面。
“禁林?”他跟著說了一句,聲音遠不像平時那樣冷靜了,“我們不能在半夜裡進去――那裡面什麽都有――我聽說有狼人。”
納威緊緊抓住哈利的衣袖,發出一聲哽咽。
“那隻能怪你自己,是不是?”費爾奇說,聲音喜滋滋的,“你在惹麻煩之前,就應該想到這些狼人的,是不是?”
海格從黑暗中大步向他們走來,牙牙跟在後面。海格帶著他巨大的石弓,肩上掛著裝得滿滿的箭筒。
“時間差不多了,”他說,“我已經等了半個小時。怎麽樣,哈利、赫敏。冷月你怎麽又跟過來了?”
“不應該對他們這麽客氣,海格,”費爾奇冷冰冰地說,“畢竟,他們到這裡來是接受懲罰的。”
“所以你才遲到了,是嗎?”海格回頭衝費爾奇皺著眉頭,說道,“一直在教訓他們,嗯?這裡可不是你教訓人的地方。你的任務完成了,從現在起由我負責。”
“我天亮的時候回來,”費爾奇說,“收拾他們的殘骸。”他惡狠狠地說罷,然後轉身朝城堡走去,那盞燈搖搖擺擺地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