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來,冷月就會知道自己要倒霉。 果然,當赫敏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搖醒冷月後拉著她直奔冷清的餐廳。當她吃完後便又拽著正塞的滿嘴食物的冷月離開,而她也隻好苦笑的拿了一大塊麵包邊走邊吃。還要時不時的應付著她那一大堆魔法問題,好像隻有上課後才把嘴巴解放。
但有一個麻煩又來了,聽著自己熟悉異常的知識卻隻能在她的監視下發奮圖強。連打一個瞌睡都不行,更別說乏味到極點的魔法史了,可能只因為是幽靈教學給人帶點新奇。但在聽到他那令人昏昏欲睡的聲調就什麽心思也被衝散了。而魔咒課的老師第一次見到哈利的景象也讓冷月振奮了一會就又直耷拉著眼皮,而發現了的赫敏瞪了她好幾眼。
隻有在麥格教授的課上冷月才裝成一副我愛學習的模樣,這也讓赫敏暗自翻了幾個衛生眼給她。而到了晚上,冷月就要和一大堆作業做奮鬥,雖然對她來說不是很難但卻有著數量的優勢。每天要到了很晚才能完成。而什麽所謂的探險,遊玩全部胎死腹中,晚上能睡一個好覺就是最大的賞賜了。
到了星期五,被赫敏折磨的接近半瘋的冷月渾渾僵僵的往麵包上塗抹著巧克力,連今天是什麽日子都不清楚了。不知道誰放出來的霓虹竟站在她柔順的黑絲上吃著什麽,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那美麗的羽毛讓赫敏這個小蘿莉雙眼冒著紅心,恨不得搶過來好好欣賞欣賞。
“冷月,冷月。”哈利瞥了一眼霓虹便把一張紙條在她眼前晃了晃。“海格請咱們去喝茶,怎麽樣要去麽?”
“啊,哦,什麽?”冷月把腦袋上的霓虹晃了下來,不理會它生氣的鳴叫。“你說什麽?”
“海格請咱們去喝茶,在下午。”有些頭痛的哈利又重複了一遍。而海德薇不知道什麽時候飛了回來,站在了冷月的肩膀上蹭著冷月如玉般晶瑩的臉頰。
“這樣啊。”冷月為難的看了赫敏一眼,不知道該怎麽說。
“下午我還要去圖書館,就不用你來陪我了。”赫敏逗著霓虹,好像並沒有聽到兩人的談話。
“啊,太謝謝你啦,赫敏。”冷月歡呼一聲撲過去狠狠地親了她一口便拉著哈利離開了,不顧她憤怒的叫喊。而羅恩也緊緊跟在了後面。
跑了一會回冷月便松開了拉著哈利的玉手,對跟過來的家夥問道。“羅恩,你也要一起去麽。”
“當然。”羅恩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和哈利是好朋友啊。”
而哈利卻因為牽到她的手而感到快樂,他也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感,隻當成了普通的友情。看著眼前的兩個小不點,冷月就感到未來是多麽的艱辛,而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一個小不點。
“那好吧,我們現在去上魔藥課。這是最後一節了。”說著就和兩人向教室走去。
魔藥課是在一問地下教室裡上課。這裡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沿牆擺放著玻璃罐,裡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你瑟瑟發抖。
斯內普和弗立維一樣,一上課就拿起名冊,而且也像弗立維一樣,點到哈利的名字時總停下來。
“哦,是的,”他小聲說,“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爾用手捂著嘴吃吃地笑起來。斯內普點完名,便抬眼看著全班同學,眼睛像海格的一樣烏黑,卻沒有海格的那股暖意。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兩條漆黑的隧道。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他講完短短的開場白之後,全班啞然無聲。冷月也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在寂靜的教室內格外明顯。這卻隻領他瞟了冷月一眼便不在理會,好象沒有看到一般。赫敏格蘭傑本來微微前傾的身體也不禁一僵,狠狠地掐了冷月一下,直到她露出痛苦的神色時才罷休。
“波特!”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什麽草根粉末放到什麽溶液裡?哈利看了羅恩一眼,羅恩跟他一樣也怔住了;赫敏的手臂高高地舉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說。
斯內普輕蔑地撇了撇嘴。
“嘖,嘖??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
斯內普有意不去理會赫敏高舉的手臂。
“讓我們再試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裡去找?”赫敏盡量在不離開座位的情況下,把手舉得老高,而冷月仿佛沒睡醒般的貼在了桌子上,卻偷偷地用口型告訴他答案。
哈利看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我不知道,先生。”
“我想,你在開學前一本書也沒有翻過,是吧,波特?”斯內普警告般的瞥了冷月一眼就又直勾勾的與哈利對視。
“波特,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別?”這時,赫敏站了起來,她的手筆直伸向地下教室的頂棚。“我不知道,”哈利小聲說,“不過,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為什麽不問問她呢?”有幾個學生笑出聲來。哈利又碰到了冷月的目光,冷月微微朝他搖了搖頭。斯內普當然很不高興。
“坐下,”他對赫敏怒喝道,“讓我來告訴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製成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黃是從牛的胃裡取出來的一種石頭,有極強的解毒作用。至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明白了嗎?你們為什麽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摸索羽毛筆和羊皮紙的沙沙聲。在一片嘈雜聲中斯內普說:“波特,由於你頂撞老師,格蘭芬多會為此被扣掉一分。”
魔藥課繼續上下去,但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的處境並沒有改善,隻有冷月得以幸免。斯內普把他們分成兩人一組,指導他們混合調製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斯內普拖著他那件很長的黑鬥篷在教室裡走來走去,看他們稱乾蕁麻,粉碎蛇的毒牙,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挨過批評,隻有馬爾福和冷月幸免。正當他讓大家看馬爾福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的方法多麽完美時,地下教室裡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傳來一陣很響的噝噝聲。納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火鍋燒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塊東西,鍋裡的藥水潑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學們的鞋都燒出了洞。幾秒鍾內,全班同學都站到了凳子上,鍋被打翻時,納威渾身浸透了藥水,這時他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哇哇亂叫。
“白癡!”斯內普咆哮起來,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納威抽抽搭搭地哭起來,連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許多疥瘡。
“把他送到上面醫院的病房去。”斯內普對西莫厲聲說。接著他在哈利和羅恩身邊轉來轉去,他們倆正好挨著納威操作。
“波特,你為什麽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為他出了錯就顯出你好嗎?格蘭芬多又因為你丟了一分。”這也太不公平了,哈利正要開口辯解,羅恩在鍋後邊踢了他一腳。
“別胡來,”他小聲說,“聽說斯內普特別不講理。”一小時後,他們順著階梯爬出地下教室,哈利頭腦裡思緒翻滾,情緒低落。這不得不讓冷月安慰了他幾句,但並沒有什麽成效。
三點差五分,他們離開城堡穿過田野走去。海格住在禁林邊緣的一間小木屋裡,大門前有一張石弓和一雙橡膠套鞋。
哈利敲門時,他們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緊張的掙扎聲和幾聲低沉的犬吠。接著傳來海格的說話聲:“往後退,牙牙,往後退。”
海格把門開了一道縫,露出他滿是胡須的大臉。
“等一等。”他說,“往後退,牙牙。”
海格把他們三人讓了進去,一邊拚命抓住一隻龐大的黑色獵犬的項圈。小木屋隻有一個房間。天花板上掛著火腿、野雞,火盆裡用銅壺燒著開水,牆角裡放著一張大床,床上是用碎布拚接的被褥。“不要客氣。”海格說著,把牙牙放掉了。牙牙即刻縱身跑到了冷月腳下蹭著她的身體。像海格一樣,牙牙顯然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凶猛。
“這是羅恩。”哈利對海格說。海格正忙著把開水倒進一隻大茶壺裡,一邊把岩皮餅往餐盤裡放。“又是一個韋斯萊家的小兄弟吧?”海格說,朝羅恩的滿臉雀斑瞟了一眼。“為了把這對孿生兄弟趕出禁林,我幾乎耗費了大半輩子的精力。但現在又要加一個了。”並看了看正摸著牙牙的冷月。
岩皮餅差點把他們的牙都硌掉了,而冷月因為海格早知道她不會吃便隻放了一杯熱茶。看著明明很難吃卻裝出很愛吃樣子的兩人,冷月一時間不禁莞爾。
聽著哈利一邊把這幾天上課的情景複述出來。牙牙撒嬌似的忘她冷月懷裡拱,口水把她胸前的長袍都洇濕了一大片。
聽海格管費爾奇叫“那個老飯桶”,冷月、哈利和羅恩很高興。
“至於那隻貓,那個叫洛麗絲夫人的,有朝一日我真想把她介紹給我的牙牙認識認識。你們知道嗎,每次我去學校,無論到哪裡它都跟著我,甩也甩不掉,準是費爾奇讓它這麽乾的。”
哈利對海格講了斯內普課上的事。海格跟冷月和羅恩一樣,要哈利不要擔心,因為斯內普幾乎沒有喜歡過任何學生。“可他好像真的很恨我。”“瞎說!”海格說,“他為什麽要恨你?”
“沒錯,哈利。斯內普隻是討厭格蘭芬多罷了,那並不是針對你。”
哈利聽冷月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對,再看海格又覺得在說這話時有些有意回避他的目光。“你哥哥查理怎麽樣?”海格問羅恩。“我很喜歡他,他對動物很有辦法。”哈利懷疑海格有意轉移話題。羅恩向海格講查理研究龍的情況時,哈利發現冷月正看著一張小紙片。
這是《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一段報道。 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最新報道有關七月三十一日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的調查仍在繼續進行。普遍認為這是不知姓名的黑勢力男女巫師所為。古靈閣的妖精們今日再度強調未被盜走任何東西。被闖入者搜索過的地下金庫事實上已於當日早些時候提取一空。一位古靈閣妖精發言人今日午後表示:金庫中究竟存放何物,無可奉告,請勿乾預此事為好。
“你想到了什麽?”仔細回想這一段小說的冷月對滿臉疑惑的哈裡說。
“的確有些,海格。”哈利說,“古靈閣闖入事件發生的那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很可能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正好也在那裡!”
毫無疑問,海格這次確實不敢正視哈利的眼睛。他隻哼了一聲,又遞給哈利一塊岩皮餅。冷月見哈利又把這篇報道看了一遍後,也同樣想起了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但這並沒有什麽用處,隻得把頭伸了過去一起看了起來。但有一個大手壓住了她的腦袋讓她的視線不由一沉,便見報紙被海格那走了。
“喂,海格。給我看看啊,不要這麽小氣。”冷月掐著腰野蠻的說,但明顯並沒有引起他的重視。當三人步行回城堡吃晚飯時,他倆的衣袋裡沉甸甸地裝滿了岩皮餅,出於禮貌,他們不好意思拒絕。冷月覺得與海格喝了一下午茶後,肚子裡全是熱騰騰的茶葉味。隻得晃晃悠悠的回城堡了,相信赫敏應該在吃晚飯。而對於海格的話,冷月卻是毫不在意。知道結果的她的確有這個資格。
(明天有事無更,今天就多傳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