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芬多!”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並沒有得到答案的冷月混混僵僵的坐在了赫敏旁邊,連哈利叫了她好幾次都沒反應過來。 “你怎麽了,冷月?”赫敏推了推她的身體有些疑惑的說。
“啊!哦,親愛的赫敏。見到你真的太高興了。”回過神的冷月開心的抱住了她的身體,這不由得讓讓旁邊的學生起哄般的叫了出來,而韋斯萊家的兄弟更是發出了響亮的噓聲,這頓時便把所有人的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不禁讓赫敏羞紅了臉,趕緊掙脫了她的懷抱。
冷月氣憤的瞪了他兩人一眼便低頭看著面前空空的金盤子,這才感覺到早已饑腸轆轆。吃土豆泥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阿不思鄧布利多站起來。他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向他們伸開雙臂,似乎沒有什麽比看到學生們濟濟一堂使他更高興的了。
“歡迎啊!”他說,“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說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大家!”
他重新坐下來。大家鼓掌歡呼。冷月也是開心一笑,沒什麽比親眼看到這個不修邊幅老人更可樂的了。“他是不是??有點瘋瘋癲癲?‘‘哈利遲疑地問冷月。“的確有點,但你不覺的這樣很不錯麽?”冷月笑嘻嘻的說,“身為一校之長他還是很值得我們尊敬的。要來點土豆泥麽,味道很不錯。”
“你說的沒錯。”哈利接過了食物對冷月介紹道。“這是我火車上認識的朋友,很不錯的那種。”
“羅恩韋斯萊對吧。”冷月又對他綻放了一個耀眼的笑容。“一看就與那對活寶是一家。”並瞄了一眼正在搞怪的孿生兄弟,“你叫我冷月就好了,希望以後愉快。”說完就開始和赫敏聊天。
“赫敏,你多吃點。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冷月給她夾了許多的菜這殷勤的態度讓哈利很是羨慕。
“不用了,冷月。”赫敏高高的揚起了頭,像一隻高傲的孔雀。“我吃不下的,你看他們都沒有食物了。”說著用下巴點了點頭羅恩他們。
“對不起哈。”冷月尷尬的朝滿是不貧的羅恩笑了笑,用魔杖一揮就見盤子裡又盛滿了食物。
“看起來真不錯呀。”穿輪狀皺領的幽靈眼睜睜地看著冷月吃的滿嘴食物,難過地說。
“你不來上一點兒嗎?”
“我已經有四百年沒有吃東西了。”那個幽靈說,“我不需要吃,不過,當然很懷念它們的美昧。我想,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吧?敏西一波平頓的尼古拉斯爵士,格蘭芬多塔的常駐幽靈。”
“我知道你是誰了!”羅恩突然說,“我的兩個哥哥對我講起過你,你是那個‘差點沒頭的尼克’!”
“我想,我比較喜歡你們叫我敏西的尼古拉斯爵士。”幽靈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但是淡茶色頭髮的西莫斐尼甘插話說:“差點沒頭?你怎麽會差點沒頭呢?”尼古拉斯爵士顯得很生氣,看來他不想談這個話題。
“就像這樣。”他急躁地說。他抓住左耳朵往下拽。他的頭搖搖晃晃從脖子上滑了下來,搏到肩上,仿佛頭是用鉸鏈連接的。看來有人砍他的頭,沒有砍徹底。差點沒頭的尼克眼看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表情,很開心。他把頭輕輕彈回到脖子上,清了清嗓子,說:“好了,格蘭芬多的新同學們!我希望你們能幫助我們贏得本學年的學院杯冠軍,好嗎?格蘭芬多從來沒有這麽長時間沒贏過獎了。斯萊特林來了個六連冠!血人巴羅實在讓人忍無可忍了??他是斯萊特林的幽靈。
” 冷月朝斯萊特林那一桌看過去,看見桌旁坐著一個幽靈,十分可怕,瞪著呆滯的眼睛,形容枯槁,長袍上沾滿銀色的血斑。血人巴羅正好坐在馬爾福旁邊,馬爾福對這樣的座位安排不太滿意,冷月後怕的拍了拍沒發育完全的胸部,慶幸自己沒有去斯萊特林。
“他怎麽弄得渾身都是血?”西奠特別感興趣。
“我從來沒問過。”差點沒頭的尼克拘謹地說。等到每人都敞開肚皮填飽肚子以後,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腦地從餐盤裡消失了。餐盤叉都變得光潔如初。過了一會兒,布丁上來了。各種口味的冰淇淋應有盡有,蘋果餅、搪漿餅、巧克力松糕、炸果醬甜圈、酒浸果醬布丁、草莓、果凍、米布丁..哈利取過一塊糖漿餅遞給了冷月,這時話題又轉到了各自的家庭。
“我是一半一半。”西莫說,“爸爸是一個麻瓜,媽媽直到結婚以後才告訴爸爸自己是個女巫。可把他嚇得不輕。”
大家都哈哈大笑。
“那你呢,納威?”羅恩問。
“哦,我是由奶奶帶大的,她是女巫。”納威說,“不過這麽多年來我們家一直把我當成麻瓜。我的阿爾吉伯父總想趁人不備,想方設法逼我露一手法術??有一次他把我從黑湖碼頭推了下去,差點兒把我淹死??結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直到我八歲那年,有一天我阿爾吉伯父過來喝茶,他把我的腳脖子朝上從樓上窗口吊了下去,正好我的艾妮伯母遞給他一塊蛋白蛋糕。他一失手,沒有拿穩我。我自己彈了起來??飛過整個花園,摔到馬路上。他們都高興極了。艾妮伯母甚至高興得哭了起來。你要是能看看我接到入學通知書時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好了,你看,他們原以為我的魔法功力不夠,不能進這所學校呢。我的阿爾吉伯父一時高興,還買了一隻蟾蜍送給我呢。”
冷月的旁邊珀西韋斯萊和赫敏正在議論他們的功課“我真希望直截了當,要學的東西太多了,我對變形術特別感興趣。你知道,把一樣東西變成另一樣東西,當然,應該是非常困難??”。
“你應當從小的東西變起,比如把火柴變成針什麽的。這些你應該問她。”珀西對冷月笑了笑。“冷月的母親可是麥格教授,她的變形咒的實力可想而知了。”
其他的新學生也是驚訝的看了冷月一眼,“你的變形咒很好麽?”
看著抱著膀神情驕傲的赫敏,冷月卻沒有生氣笑嘻嘻的抱了她一下。“一般啦,相信你很快就能超過我的。”
“你就別謙虛了,冷月。”珀西與別的高年級學生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眼中的笑意。“你的變形咒可是連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都讚賞過的,說連四年級的學生都沒有你的水品。他可是魔咒課的教授。”
“怎麽。”赫敏有些驚訝的看了珀西一眼。“你們認識?”
“麥格教授還領她來當過旁聽。”喬治韋斯萊插了句嘴。“讓他做過示范。”弗雷德韋斯萊看著赫敏說。“用來打擊我們的信心。”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就在他們快樂聊天時。
布丁消失了,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餐廳也複歸肅靜。“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鄧布利多閃亮的目光朝韋斯萊孿生兄弟那邊掃了一下。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
“魁地奇球員的審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周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系。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鄧布利多大聲說。
就見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於是全體師生放聲高唱起來: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請教給我們知識,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還是跌傷膝蓋的孩子,我們的頭腦可以接納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為現在我們頭腦空空,充滿空氣,死蒼蠅和雞毛蒜皮,教給我們一些有價值的知識,把被我們遺忘的,還給我們,你們隻要盡全力,其他的交給我們自己,我們將努力學習,直到化為糞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這首校歌。隻有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仍隨著《葬禮進行曲》徐緩的旋律繼續歌唱。鄧布利多用魔杖為他們倆指揮了最後幾個小節,等他們唱完,他的掌聲最響亮。
“音樂啊,”他揩了揩眼睛說,“比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格蘭芬多的一年級新生跟著珀西,穿過嘈雜的人群,走出餐廳,登上大理石樓梯。冷月感覺自己有些困了,一路上不停的打著哈欠。因此當走廊畫像上的人在他們經過時喁喁私語,指指點點,當珀西兩次帶領他們穿過暗藏在滑動擋板和垂掛的帷幔後邊的門時,冷月也毫不吃驚。這時,前邊的人突然停了下來。
在他們前邊,一捆手杖在半空中飄蕩,珀西距後面的人僅一步之遙,於是後面的人都紛紛朝他撲倒下去。
“是皮皮鬼,”珀西小聲對一年級新生說, “一個專門喜歡惡作劇的幽靈。”他又抬高嗓門說:“皮皮鬼??顯形吧。”
回答他的是響亮、刺耳、像氣球泄氣似的噗噗的響聲。
“你是要我去找血人巴羅嗎?”
噗的一聲,突然冒出一個小矮人,一對邪惡的黑眼睛,一張大嘴,盤腿在半空中飄蕩;雙手牢牢抓著那捆手杖。“嗬嗬嗬!”他咯咯地奸笑,“原來是討厭的一年級的小鬼頭啊!太好玩了!”
他突然朝他們猛撲過來。他們一下子驚呆了。
“走開,皮皮鬼,不然我去告訴血人巴羅,我可不是開玩笑!.’珀西大吼道。
皮皮鬼伸出舌頭,不見了。手杖正好砸在納威頭上。他們聽見他騰空而去,飛過時盔甲鏗鏘作響。
“你們應當對皮皮鬼有所防備。”珀西說,領著大家繼續朝前走,“血人巴羅是惟一能降住他的,他甚至連我們這些級長的話都聽不進去。我們到了。”
走廊盡頭掛著一幅畫像,畫像上一個非常富態的女人穿著一身粉色的衣服。
“口令?”她說。
“龍渣。”珀西說。只見這幅畫搖搖晃晃朝前移去,露出牆上的一個圓形洞口。他們都從牆洞裡爬了過去??納威還得有人拉他一把。之後,她們就發現已經來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這是一個舒適的圓形房間,擺滿了軟綿綿的扶手椅。
珀西指引冷月去往她們的寢室,有些暈乎的冷月被赫敏攙扶著找到自己的床鋪便撲進了柔軟的被褥中,衣服也沒有脫。連霓虹清脆的鳴叫了一聲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