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兵也不好再多說什麽,畢竟人家已經推過來了,還能讓人推回去麽。
牛兵隨手把兩個大鐵箱子裡的其中一個收進了空間戒指,雖然是用冰鎮著的,但總歸是會損失新鮮度的。
不料綠源城主卻又說道:“大師,這兩箱子都是給你的。玄月統領的我已經派人給他送到了府上。”
原來玄月在這星球上還有宅院。牛兵便把另一個大箱子也收了起來,侍者便推了小車離去了。
不一會兒玄月統領也到了,他從空間戒指裡取了一個銀質的大壺,看容量感覺能有十來斤。
“統領,你怎還帶東西來。”
“哈,我實在不好意思空著手來,就帶了一些果珍,權當助興了。”
果珍就相當於神女界的酒,只是神女界並沒有“酒”這個字。但其實喝起來就是飲料罷了。
“統領有心了。幾位先稍坐片刻。在下這就開始下廚。”
牛兵架上鍋,讓小松生火燒水,先燉上一鍋雜燴肉。這是他的拿手菜,自然要當成主菜。
很快花經理便帶來了食材,這些東西大多都是作料和乾貨,木耳乾、蘑菇乾之類的。
花經理放下東西便要告辭離去,牛兵叫住他道:“花經理你走什麽,我借你的地盤請客,你走了我這算啥。”
花經理本來就是客氣一下,先前牛兵請他準備食材便已經邀請了他,花經理只是道:“牛大師您太高抬我了,統領和城主在此哪有我的座位。”
玄月翻了個白眼,“花經理,咱們也算老相識了,你怎還這麽埋汰我。”
花前月下惶恐施禮:“統領言重了,既如此那在下就造次了。”說罷他這才坐下,但也連連招待,牛兵托他買的東西還有不少的水果和飲料。
他請客做飯自然需要功夫,客人也不能乾巴巴的坐著不是。
牛兵做了幾個華夏的經典菜品,像什麽魚香肉絲啊、木須肉啊、小雞燉蘑菇啦等等,末了也弄了一個紅燒鯢魚。
在閑聊的過程中,永真把牛兵的請客模式跟玄月三人解釋了一番,因此這菜品擺上桌幾人倒也沒感到什麽奇怪。
最後牛兵還弄了一個湯,珍珠翡翠白玉湯。
飯菜齊了,牛兵把雜燴肉端上來。永真也早已給眾人倒好果珍,牛兵舉杯道:“各位,大家滿飲此杯,對此相識以表慶賀。天長地久,朋友不朽。”
玄月幾人雖不太懂華夏禮儀,但依樣學樣卻是不需要思考的。眾人幹了一杯,牛兵也多少掌握了一些本地禮節,當先取了杓子和叉吃了起來。他雖然不習慣用杓子和叉子,但為了照顧其他人也只能勉為其難了。他用叉子和杓子雖然不習慣,但用起來卻能上手,若讓其他人用筷子的話怕是這頓飯只能用來學習使用筷子了。
他收藏的那副筷子還是自己製作的,用樹枝一刀一刀的削出來的,用竹坯一點一點打磨光滑的。
牛兵做的菜自然讓眾人讚不絕口,反而是那紅燒鯢魚卻沒人怎麽動呢。
“綠源,你怎不嘗嘗那個紅燒鯢魚!”
“我不敢嘗。我怕吃了以後自家做的就無法入口了。”
眾人哈哈大笑。
牛兵笑道:“城主說笑了,這道菜我也是第一次做,完全是憑感覺來的,城主便給些意見吧。在下也好改進改進。”
綠源城主這才嘗了一口紅燒鯢魚,頓時便覺得如瓊漿入喉,滿腹留香,回味許久才悠悠歎道:“閣下之廚藝想必已達登峰造極之境。
我食肆大廚向來都是我綠源城最大的驕傲,今日吃了閣下的大餐方知食無止境,美食天下,烹飪春秋!” “閣下勿需妄自菲薄,其實我這紅燒鯢魚也是參照綠源食肆的菜式所做,只是少放了一些鹽。”
“也正是如此,才更顯得閣下廚藝之精湛。”
玄月插嘴道:“真沒想到牛大師在廚藝上居然有這麽深厚的造詣,我等能夠結識牛大師實乃平生所幸。”
“師兄,牛大師前途遠大,今日這盛宴你以後怕只能掛懷了。”
“誒,師弟此言差矣。這等盛宴能夠品嘗一次便已是平生幸事,豈敢再多做妄想。倒是師弟,此番回域上非短日之途,師弟跟隨牛大師怕是少不了沾光啊。”
黃粱一夢翻了個白眼道:“師兄,牛大師可不是我們請來做飯的。”
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牛兵將勒索綠源城主的銀幣取了出來放在地上,
“城主,我看這綠源城山清水秀,風水極佳,將來必定前景無限。我打算將這些錢投資在城主的麾下,日後也好跟著沾沾光。”
綠源城主如何聽不出牛兵的意思,起身剛要推卻玄月卻接了話口:“綠源,這可是好事啊。以你的段位和實力能夠購買的地皮實在有限,將來綠源城必定會受其限制。而牛大師一看就是貴人之相,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若是牛大師在你這裡掛著資產,你便可以借住牛大師的威望多多購買地皮,你綠源城即免了後顧之憂,牛大師又能從中掙到利潤,這可是雙贏的好事啊。”
“我本來也是有此顧慮。綠源城受限於我的實力前途有限,我怕難以消受牛大師的高看。但聽了大統領的話可謂茅塞頓開。既然牛大師如此看得起在下,那在下就和牛大師約定,無論將來綠源城發展到何種盛景,都將有閣下的三成資產。”
牛兵倒是不了解玄月和綠源城主所說之話有何玄機。他本身就是找個名目將這錢還給人家。
“既然這錢投在了綠源城主的麾下,那自然全憑城主決斷了。”
“牛大師果然爽快。既如此那這錢在下就收下了,大師可隨時來取盈余。”
“不急不急,我這幾年要先做任務提升段位。城主可放心經營,徐徐而進。不過有一樣,在下可不賺無德之錢。”
“是是。大師放心,在下以後定小心謹慎,再不敢魯莽行事。此番還要感謝大師,否則不僅是劣子,怕是連我也要栽進去了。”
玄月接道:“這一次確實是賴以牛大師海涵。綠源城主平時謙遜有禮,晚年得子難免寵溺了一些,護子心切之下便失去了理智。他回過神兒越想越怕,這才請了我來說合。牛大師且放寬心,在下願為綠源擔保,他絕非歹人。”
“二位言重了,我正是將二位當成了朋友才有言語提醒。殊不知天道皇皇,自作虐難自贖。”
“正是如此,是以在下對牛大師之恩德感激肺腑。”
“還是那句話,不打不相識。今日能在一個桌子上吃飯那就是天大的緣分。諸位,讓我們滿飲此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眾人幹了一杯。
花前月下作陪許久,這會兒也算有了機會說話,“我也敬各位一杯,在下區區俗人,能與諸位大貴人同桌飲食實乃三生幸事。”
“花經理,交人交心,不問出身。不許再說這等無禮之話。這杯酒我幹了。”
牛兵一飲而盡。若不是他穿越而來,恰好被順奇收為徒弟,他的身份怕是還比不上人家花前月下。他從市井小民走到今日,雖然前途無限卻從未忘本。
人不分出身貴賤,只在品德高低。
宴席散後眾人各自離去,牛兵還得費點心給兩個吃貨做點飯吃。
第二天一大早,藍齊來到蠑螈水鄉找到牛兵將製作好的船艙交給他。
“藍齊經理,這麽快就做好了。”
“倒也不快,也是抓緊了一些。大師你且試試合不合適。”
這船艙擱在地上就好像一個圓形的木屋一般,有點像蒙古包的形式,但頂子沒有那麽尖, 只有略微的一點弧度。
這船艙佔地方圓十八米,好大的一塊空間,高了不下五米余。很快,不少人聞著動靜便出來看熱鬧,黃粱一夢和永真二人也到了這裡。
牛兵先把船艙收進大鍋的空間內,然後大鍋放大,再將船艙召喚出來。這個船艙的中央地板有塊兒空缺,自然是為了方便直接在大鍋內召喚船艙,不然的話人員卻是不方便進去了。
中間這個空缺倒是可以當成一個室內的小院子,因為這個頂子是一體的,因此這個院子並不露天。
船艙的外型雖然是圓形的,但內部的這個院子卻是八卦型的。有四個門,帶著兩道台階,左右欄杆,上去便是一條環道走廊,一圈兒欄杆。每道門戶各自對應著一個房間,一共是四個大間。房間內的家具擺設都是與船艙成套製成的。
院子裡倒是沒有添置擺設,留下了自由的空間,可以做個廚房類的用途。
牛兵收了船艙和大鍋,對藍齊道:“藍齊經理,這船艙我非常滿意,有勞費心了。”
“叔祖太客氣了,這是晚輩分內之事。敢問叔祖何時啟程。”
牛兵又問道永真二人道:“二位,我們何時啟程。”
永真道:“全憑叔祖的意思。”
“那咱們這就啟程吧,卻不知需不需要向大統領做個別。”
黃粱一夢道:“前輩不用了。上次不是已經說好了麽,船艙到了咱們就直接啟程了。”
“那就得了。藍齊經理,如此那就告辭了。”
“祝叔祖一帆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