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二十分鍾左右,河道開始變得狹窄起來,漸漸的2岸又出現了那種開始的那種河岸,水流的聲音也變得湍急起來。接著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黑暗的地下湖的南岸,岸邊和湖面有著10多米的落差。
湖水漆黑的像一個巨大的通往深淵的巨洞一般,昏黃的魔石燈的燈光被它的水面反射到洞頂那崎嶇不平的石頭形成的曲面上,讓這個黑暗的空間中有別於平時的風貌。
李黎用他的精神觸手想湖底探了下去,發現這個地下湖非常的深,由於在水裡的原因,精神觸手的探查距離相對空氣中差了很多,他往前湖中探查了五百米左右都沒摸到底部,他收回了他水裡的精神觸手,又探查了下這個湖的大小,他發現這個地下湖泊的地貌是一個長條形的,像一個彎曲的黃瓜似的,佔地面積估計有好幾十英畝,而且他發現水下的有不少長著利齒的魚類,估計它們是這個湖裡的霸主吧。
李黎看著坎佩爾正組織護衛,將昨天在山裡抓到的幾隻昏迷的普通野獸用一根長杆綁住伸向湖面,固定好後用他們的斧槍在野獸的靜脈刺了一下,一時間野獸的血液開始慢慢的向湖面滴落。不一會兒漆黑的湖面就像開了鍋一般不停的有一尺左右的長滿利齒的魚類在水裡翻騰。
在前面百米遠的地方,一處人工修整過的地方用人們正有序的通過2艘能夠負載30人左右的木船,向湖北岸前進,李黎一行人加上駝鹿和物資一共來回5趟花了一個魔時左右才都穿過了這個地下湖。
李黎的精神世界中對面那混亂的魚群已經把它們的天敵吸引了過去,數隻體長6碼左右的巨型蜥蜴類的野獸正在捕捉那些正在歡騰的魚群,它們分工合作有的在驅趕有的在伏擊,看來它們可能是一個族群,從它們那巨大扁平的尾巴上來看,它們在水裡的速度就不會慢。一旁的坎佩爾聽到湖南岸的動靜,向克裡輕聲說道:
“克裡少爺那邊的動靜是這個地下湖的霸主,巨湖蜥,這條路線我走過6次了,最可怕的一次是我們在湖面上碰到了這群湖蜥的首領,一條15碼左右的大家夥,那時候我還是一位年輕的護衛,當時的真把我嚇得要死,那家夥的頭比我們乘坐的木船還要寬,滿嘴的尖牙像一把把短劍一般。幸好當時昆西領隊經驗豐富,趕忙向湖裡推下了幾隻駝鹿,還撒了驅散野獸的藥物在大家身上,才讓我們順利的脫離那家夥的大嘴,當時那場景......”
坎佩爾像克裡訴說著他當年的往事,也許是順利脫離了地下湖的危險讓他本來提起來的心臟放了下來,顯得有些得意,克裡一邊和坎佩爾搭著話,一邊又在湖裡探查了幾次,並沒有發現有巨大的生物出現在他的探測范圍中,看來今天那大家夥沒有出現,李黎對它起的好奇心也隻好作罷。
“過了這個地下湖我們在向前走2小時就完全的離開了人類的勢力范圍了,山林中的魔物和野獸也會平凡的出現了,這次我們隊伍比較繁雜,希望少爺你能夠給大家一些照顧。”
說完坎佩爾看著前面行走的那些人群,很多都是他從前的前輩或者現在夥伴的家人,也許在他的心裡李黎表現出的實力要比他強太多了,他希望李黎能夠帶著這群他從前的夥伴們順利通過這條路線,能夠回歸普通的生活,畢竟這群人都是一些婦孺或者已經年邁的前輩了,他們現有的護衛力量並不能保證這上千英裡的路途的安全,他只能期望於他的克裡少爺這個疑是強大的施法者,
能夠帶他們走出去。 李黎聽懂了坎佩爾話語中的意思,他因為融合克裡的意識的原因,並不會輕易的拋棄這些人,所以他直接的回答了坎佩爾:
“坎佩爾大叔,他們也是我安迪尼家的一份子,他們很多人都伴隨著我的長大,我會盡力的護衛著他們的,等晚上的時候你把我們要走的路線在地圖上和我詳細的闡述一下,以我現在的能力,能夠提前發現不少的危險。”
聽完了李黎的回答,讓坎佩爾心裡安心不少,也許是在外面行走的時間太長,在他的心裡對施法者的害怕多過敬畏的,畢竟有太多的市井留言都是描述了施法者的冷酷無情。雖然他也算是看著李黎長大的,但是他的內心對施法者的害怕心裡還是惴惴不安的。在他的心裡他們這些人也算得上是安迪尼家中重要的財產,畢竟這種從小安迪尼家出生.長大.培養的人不管是成為商隊的護衛還是夥計,都比在外面找一些流民要可信得多。
在這個世界中,生活在托斯卡諾帝國勢力范圍內的普通民眾比其他帝國勢力的要好不少了,畢竟托斯卡諾是一個中央集權的國家,他的勢力范圍的小國和領主並不能對其治下的領民生殺予奪,雖然領民還離不開領主們的庇護,不然野外的魔物會輕易將那些離群的人類給當成食物,但是中央集權的國家的軍隊已經很大一部分取代各個領主的私人護衛對普通民眾的庇護了,但是長久以來的觀念並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改變的。
另外三個處於分封統治狀態下的帝國,其治下的領民真的只能看領主的臉色過活了,當然生產力決定了生產關系,從魔樞動力機的出現到現在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在繁華的地方已經出現種植沒有開工廠掙錢的苗頭,所以三大帝國內部的動蕩看來也不遠了,畢竟新興貴族和傳統貴族的爭利是不可避免的,只不過因為貴族有超凡實力的傳承,不知道身為底層的民眾能不能在這場動蕩中某得自己的位置。畢竟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跪地祈求就能得到的美好生活。
他們一行人在護衛們把湖裡的木船用滑輪從新拖上北岸高處後,又繼續出發了,由於離開了一處險地,那些小孩子們的藥效過了後,又開始有了他們的聲音,也許只有孩子們可以不用擔心明天的太陽會不會照常升起吧!
又經過了兩小時左右的乾枯的河道的行走他們終於走出了黑暗的山洞,現在還下午時分,但是山裡還有完全掉光的落葉遮住了一部分陽光的直射,他們現在正站在一條季節性的小河進入地下湖的河道入口,處於深秋的季節讓很多樹木的葉子都染上的各自的顏色,火紅的楓葉,紫色的不知名喬木葉子,還有綠色的松柏,大部分的樹都是黃色的葉子,不過也是金黃.棕黃.黃綠相間的,李黎都缺少詞匯來形容它們。更多的是落在地面上厚厚的一層枯黃的樹葉。
也許是離開了壓抑的山洞,每個人都有些放松自己的心情。護衛們很多人開始換上弓弩和劍盾了。在茂密的山林中,長武器經常施展不開,他們開始組織一些青壯年的莊民組成隊伍向前面和兩側開始探路了,畢竟他們隊伍大多數都是婦孺,不是全副武裝的走私商隊,及早的發現危險,處理掉危險才能讓這些婦孺免於直面危險。護衛們的動作很是熟練,也許他們以前在商隊的時候也是這樣操作的吧。人群開始短暫的休息中,大多數人開始吃著早上準備好的食物和整理駝鹿身上的物資。
克裡的女仆們也開始檢查那兩隻騎乘的駝鹿,整個隊伍也就李黎和布蘭達顯得無所事事,艾琳早上也給公主她們準備好了一天的食物。李黎看著不遠處的正坐在石頭上那尚且年幼的布蘭達公主殿下,看著她那就像被籠子關了太長時間沒有見過外面的場景的鳥兒一般靈動的雙眼,也許是因為昨晚的接觸讓她放下了被聖殿和托斯卡諾帝國的掌控的恐懼感,她看著天空中不時飄落的枯黃的樹葉,也露出精致的笑容。脫困的籠中鳥兒,對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好奇,山林中野獸的叫聲也能讓她用心的聆聽。
李黎看著那小公主的神情感覺就像在看一副生動的畫卷一般,他感覺自己自從修行以來,到了整個世界後也沒有好好的觀察過這些風景,上輩子太壓抑自己的欲望了,這一輩子的起點很高,他並不想像上輩子一樣壓抑自己了。只要等到自己從新的掌握這具身體的潛意識,那麽強大的身體唾手可得,他現在的精神力可比前一個世界強很多,他應該能夠把潛意識控制的更細微。現在這個世界處處透露出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那麽以他來了還沒幾天就招惹了2大勢力的行為,他不得不把盡快提升實力放在第一位。
幾分鍾後前面探路的人用鳥叫聲向他們傳達了安全的信號,隊伍開始有序的向前行走著。山林中的河道就是它的天然道路,雖然河道已經乾枯,但是它也更安全,因為所有的魔物和野獸也是要喝水的,乾枯的河道可以讓隊伍避免和危險輕易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