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來來的消息更加堅定我們探索的決心,以後派出更多的人帶回更多的掛墜,其實也沒有很多每一千年才能帶出來五六個,許多神王還挨不上號。在過去很長時間之後,沒有一個神王能夠見到真神的傳承,很多神王隕落在裡面,然後探索進入蕭條時期,有時候輪到上位神、中位神。
在我父親時代有一個人終於打破了這個局面。
那個人你也見過?”
小神王對著陶豬王說道。
一個人影拂過陶豬王心頭,他的特殊在人群中是那樣顯眼。
“你猜的沒錯他就是不死者!”
“當時不死者只是聖人連神價都沒有跨入,可是他從小非常幸運。有上位神帶著他去金字塔冒險,那位上位神相信帶著他會給自己帶來運氣,的確他非常幸運,在上位神被裡面的怪獸殺死以後他竟然活了下來,稀裡糊塗進入到最裡面,見到了比真神更偉大的存在!”
說道此處的時候小神王眼睛放光,呼吸急促,可想當時帶給他的震撼。
然後小神王放聲大笑,好像想起非常可笑的事情,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小神王抹去眼淚,憋著笑說道:“與裡面放著的東西相比真神傳承根本不算什麽!”
“那裡面到底藏著什麽東西?”秦華問道。
“哦!你也想知道?”小神王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的確想知道,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不死者見到了早於母宇宙的生靈!”
“等等!”秦華突然打岔,“你這樣說的話,我們的母宇宙到底誕生多長時間?”
“據金字塔上面的壁畫來講最起碼有幾十億年!”
秦華陶豬王震驚不已,小神王所講的已經超越他們的想象。
“據那裡面的生靈來講她守護的是起源之物,所謂的起源之物是與造物主相關的物品,每一件物品都有著非常奇異的能力甚至超脫規則!
但是拿到起源之物需要通過三關,第一關是誘惑!”
“那不死者是怎樣通過三關的呢?”陶豬王問道。
“你想說不死者實力卑微,是如何憑借運氣得到那件物品?”他吸了一口氣說道:“那是因為他根本沒有闖後面兩關,直接在第一關得到想要的東西!”
“所為誘惑是得到最想得到的,那位生靈告訴他第一關最容易,後面兩關沒有人能夠闖過。第一關為什麽這麽容易呢,因為只要簡單許一個願望都能得到,任何願望那位生靈都可以替他實現。
他一開始想要成為真神,向生靈谘詢後得知真神也不是永遠不死的,很多神王成為真神後不久就要死去活得比神還要短,因為他們永遠無法做到第二步,只有邁出第二步的人才能成為永生不死的存在。
於是他向生靈許下長生不老的願望,不過生靈告訴他這是兩個願望,不老意味著到死之前保持著年輕狀態;長生意味著有永久的時間揮霍,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所以是兩個願望。
考慮了一番後,他向生靈許下不死的願望!”
“從此以後他真的成為永生不死的存在嗎?”陶豬王又問道。
“當然成就一個人的願望對她來說相當於動動小指頭,她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存在,是凌駕於整個母宇宙的頂點的存在!”
小神王想到了什麽,嬉笑的臉龐逐漸變得卑劣。
“可惜不死者獲得的這個願望實在太誘人,他本人雖然知道後果隱藏起來,
可是很快被神王抓到,刑訊逼供逼問出一切之後異想天開覺得吃到不死者的肉可能就會得到不死者的能力,最為恐怖的是有這樣想法的人不止一個,許多上位者割下不死者的肉來吃,結果當然是不可能得到任何東西,他本人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精神變得不太正常,終身再也無法進階神境。最後多虧我父親救了他,他也隻忠心於我的父親。 既然你是聖人你也知道年輕時修煉到聖人就能夠保持年輕時的容貌,在達到壽命的最後幾年聖人會馬上衰老。不死者獲取了不死的能力卻不能阻擋衰老,在他得到不死的能力之後一百多年後衰老的的不成人形,骨頭軟化不能支撐肉體,頭髮全都掉光,皮膚皺的像揉成一團的紙,還長滿了各種惡心的斑點,器官衰竭,卻始終不死。如果不能保持活力,不死的能力對他來說是種詛咒。”
“任何願望都可以滿足嗎?”秦華麻木地心中散發出一丁點希望的光芒,靈魂似乎都變得活躍起來。
“當然都可以實現,包括拯救世界,復活心愛的人!”小神王略有深意的看著秦華。
“那可以將眼睛掛墜交給我們嗎?”秦華的話語中深埋著一絲強硬,隱含著威脅。
“那是當然不可能的!”他的臉上抹上了一層薄薄的冰。然後冷漠笑了一下:“除非給我等價的東西或者超過價值的東西,否則是不可能的。”
“那可就怪我別客氣!”秦華臉上冒出殺氣。
“我勸你別這麽做!”小神王忍耐著笑容,秦華的威脅如同小醜在表演舞台劇。
“只要我打個響指!”小神王假裝做了一個打響指的動作,“陶豬王灰飛煙滅,你也不想看到你好朋友‘砰’的一下消失吧?”
小神王懶洋洋的擦了擦眼睛,好像剛剛睡醒。“再說,就憑你們兩個小蟲子我稍微使點手段就可以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是不是覺得我只剩下一隻眼睛,你覺得我好欺負?”小神王對著秦華睜大眼睛。
秦華看到小神王眼睛裡完好的一隻眼睛黑暗在旋轉,轉瞬間身體來到一片黑暗的空間,黑暗中什麽都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在原地,喊了幾聲陶豬王也沒有人大聲,也許是幻覺,也許被他轉移到特殊地域。
不明的環境下,秦華拔出匕首自衛。
“砰!”輕微的一聲,秦華對這細微的聲音很熟悉,分辨出水珠落在地上發出的微小的撞擊聲。
秦華走近,臉碰到了什麽東西,微妙的傳來細微的香氣,一隻手摸過去,小小的,尖尖的,表面上紋理分明裹在僵硬的物體上,秦華心裡一驚立即縮回手,這明顯是女人的小腳。
蕩秋千摩擦繩子的刺耳聲傳來,他能漸漸看清周圍的東西。
和他肩膀差不多高度的是一雙女人的腳,穿著自家做的鞋,鞋兩側用紅線和綠線繡著鳳凰,紅色的裙裾隨著腳搖擺,仿佛一隻漂泊不定的風箏。
‘哢嚓’女子掉落下來,秦華往後推了一步,有什麽東西掉在他的胸部被他用兩手接住,他低頭看到原來是女子的頭,大概是女子的太過肥胖,超常的體重拉斷脖子。
她的眼睛被人挖去,空曠曠的眼洞裡隱含著黑暗,眼洞不是肉洞是深藏著黑暗的巢穴。
女子好像活過來一般,吸了一口長氣,秦華握著脊椎的那隻手被風掠過,冰涼冰涼的像是被冰猛地擦了一下,秦華打了一個激靈馬上將頭扔到一邊。
周圍環境詭異的明朗起來,景物漸漸清晰,這是一片幽暗的樹林,全都是生長很多年歲的棗樹,葉子雖然枯萎卻有很多沒有掉落,許多穿著各種紅裙子的新娘吊在樹上,紅色與灰色構成陰森森的情景,與死亡交織,可以說每一處景物都散發著死亡的氣息,就像生人呼出的最後一口氣,全身的溫度都被排除體外。這裡也是一樣,死亡讓此地變成一片絕域,那些代表活著的東西溫暖、情感都悄然離去,只剩下枯寂的冰冷。
秦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即使他見多識廣,他也被這裡獨有的陰冷感染,陰冷並非來自腐敗的空氣全都來自屍體,屍體的冰冷在用無形的手拉著他,拉入一個冰冷的黑獄,使其同化成一個同樣的存在,像她們一樣變成死亡的奴隸,孤獨的在黑暗中墮落。
沒有頭的胖女人屍體抖動起來,緊接著上吊的女人都在抖動,掛在脖子上的鈴鐺也響起來。
女人緩慢的張開嘴露出剪掉半截的舌頭,塞在喉嚨裡的黃紙變成蛇探出嘴外,眼眶裡黑洞有黑暗在旋轉,以這種可怖姿態全都轉向秦華,沒有眼珠的黑洞全都在望著秦華。
秦華好像被吸走全身的血液連同生氣,身體內出現枯死的狀態,眼睛被黑暗吸走一般直盯著空曠的黑洞,黑暗像是沒有光的洞穴在吸引著他,眼睛除了旋轉的黑暗都變得模糊,眼裡只剩下黑暗,那一點點的黑暗放大變成旋轉的一片黑雲,在吸引著他,邁入黑暗就是死亡的主宰;在誘惑著他,黑暗是你的奴仆。
秦華發出一聲悲鳴清醒過來,胳膊上出現三道傷痕且還在擴大,景物又變得清晰,黑暗重新被囚禁在眼眶裡。
傷口停止擴大,三道長長的傷痕深入肌肉看上去是被野獸抓的,滲出的血升上天空,他震驚的追隨血的蹤跡一直到看不見為止。
不能在這裡呆下去,秦華跑出樹林,上吊女子們在後面依然在望著他。
“呼哧!呼哧...!”喘息聲由遠及近,四個豬頭怪抬著一頂花轎平穩的走在山間小道上,經過秦華身邊時吹起一陣風,花轎的窗簾被掀起,垂淚的新娘和他記憶中的那人有幾分相似,盡管新娘嘴角被剪刀差點剪到耳朵根,容貌仍然讓他心跳不已。
“等等!”秦華緊張的喊道。
四個豬頭怪聽見的他的聲音跑的更快,秦華在緊緊追著。
豬頭怪跑上一座屍體壘成的山,組成山的屍體有的腐爛成白骨,有的剛剛被拋在這裡,致命的傷口還流著血,全都是死不瞑目,含著莫大的冤屈。
豬頭怪沿著腿骨砌成的山道跑到山頂,秦華被不穩定的山道耽誤了時間沒有及時追上去。
四個豬頭怪放下轎子變成四棵樹不停的生長,樹根沿著屍體的縫隙擴展,四顆變粗的樹將轎子積壓在中間融合成一顆蒼天大樹。屍體的嘴裡也冒出新芽長出小樹,等秦華爬山山頂,屍體堆成的山成為綠樹翠山。
秦華走近大樹,大樹樹乾上只露出新娘的一張臉,果然和她長得很像。
秦華的手探近新娘的臉,新娘的臉眨眼變成沒有五官小女孩的臉,“秦華!秦華!”小女孩包含著責怪的幼稚聲音傳來,“你怎麽還不醒來,害我苦苦等待!”
“啊!”秦華發出慘叫,肩膀上血流如注。
明媚的陽光射進眼睛裡,眼睛被通透的光亮包圍,看清楚周圍後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陶豬王坐在他身上,分別按著他兩隻手,同時俯下腰咬在肩膀上,痛徹心扉的疼痛傳來。料想自己做了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不用說陶豬王在阻擋自己,不用說是小神王乾的好事。
“陶豬王我沒事了!”秦華低聲說道。
陶豬王聽到他的聲音松開口,嘴上全都是血,盯著他看了一會猶疑地爬起來。
“我到底在做什麽?”秦華爬起來說道。
陶豬王正在用袖子擦掉嘴唇上的血,抱歉的說道:“你看到小神王的眼睛後好像中了幻術,不知道怎麽回事掙開繩索,拿著匕首拚命傷害自己!”
“哈哈!給你一個教訓!”嘴上得意的笑著,表情卻很奇怪,眼睛閃爍不已,眉毛也皺在一起,似乎有什麽事情解不開。
發現秦華在盯著他後,連忙側過身去,“你們走吧,不過要小心第七靈!”
小神王的態度出奇的軟化很多,還提醒他們注意奇怪的東西。
“憑我們的實力真的不能到達守護者身邊嗎?”秦華真心問道。
小神王歎了一口氣,轉過身:“說了多少次,不死者雖然有逆天的運氣,在前期也多虧同伴掃清障礙,種種巧合之下才能成功!”
“憑你們的實力得由十個上位神保駕護航,同時具備不死者的運氣才行,否則還是不要去送死!
我看過你們兩個的命理,都是屬於普普通通,絕非運氣上佳的風格!”
“特別是你!”小神王看著陶豬王,“我看到你的宿敵在那裡等待著你,如果你去了就再也回不來!”
兩人聽出小神王絕非在用謊言搪塞,頓時感到心灰意冷。
“回去的時候看到正常的東西馬上避開,你也知道此地的生物全都是匪夷所思,這些全都是拜第七靈所賜。他能夠重新定義生死,本身也可以在生死之間徘徊,也就是說可以重新制定規則,可以將死亡的遺體變成另外一種生命,也可以將普通的生物變成不同系統的生物,若是他想做些什麽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阻止。”
“第七靈是什麽?”秦華從來沒有從古籍中聽說過這個詞。
“第七靈,簡而言之是創世主創造的第七個生靈,不知道比起金字塔的守護者誰比較古老?反正比我們宇宙古老。創世主直接創造的生靈每個都可以重新制定規則。第七靈所能制定的規則與生命和死亡有關!
幸好他的主意識還在沉睡,但是還有很多的分身在外面徘徊,遇到他們可能會對你本身產生影響,你以後可能再也不是人類,可能是另外什麽東西,最可怕的後果比死亡還要可怕,希望你們走運不要遇見他們!”
“我的一隻眼睛!”小神王指了指眼瞳全都發白的那隻眼睛,接著說道:“我的一隻眼睛就是被他們奪走的,當時我正想窺視他們的真容,渾然沒有想到他們是第七靈,失去眼睛之後才想起金字塔記載著有關第七靈的事情!”
陶豬王和秦華對望一眼,都在眼底看到對方的絕望,兩人將小神王的墓地處理好後垂頭喪氣的離開。
小神王看著秦華遠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秦華你到底是誰?”
下山之後走過的路徑全都改變,被不同的景物代替,這裡的地域好像都在隨時改變。
霧越來越厚,幾米之外不可見物。
走了半天,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這讓兩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噓!”陶豬王將手指豎在嘴唇上,示意怪物扛起秦華,離開小神王墓後為安全起見綁縛起秦華雙手,同時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怪物的手腕上,這樣就算秦華身體的那個人佔據他的身體也不能對兩人做些什麽,即使逃跑,連接著的繩子也會延緩逃跑的時間,兩人也能夠反映過來。
原以為是地上突出的岩石,走近一瞧是覆蓋著塵土的粉紅色肉塊,彌漫出腐爛的臭氣,一些地方已經爛掉和塵土混合在一起生出綠色的苔蘚,細細的呼吸聲停在兩人耳裡如針刺耳,兩人同時想到一個人。
陶豬王打手勢向兩人說明要步伐出任何聲音後退。
三人默默的後退,如同闖進蛇穴的小老鼠。
小神王說不死者精神不正常,隻憑著本能活著。這麽多年以來發生在他身上的時候很可悲,折磨,毫無人性的上等神明不停地在他身上做實驗想要探明不死者的不死的秘密,被小神王父親救了以後又經歷殘酷的戰爭,戰爭以後默默的一個人品嘗著孤獨、寂寞。
一隻鳥撲楞著翅膀飛過不死者身邊,一根沾著粘液的舌頭射出卷住飛行的鳥縮回嘴中,不死者連毛都不拔將正隻鳥吞入口裡,牙齒嚼著骨頭的聲音聽著十分刺耳。
嚼了一會咽了下去,不死者又陷入沉睡當中。
三人等了一會,又繼續後退。
“肉!我聞到了人肉的滋味!”不死者興奮的叫道。
一個肉須卷向秦華,卷住他的腳脖往回拉,怪物抓著秦華的軀乾不放手。
“不死者是我!”陶豬王咳了咳嗓子,“幾百年前我們一起安葬過戰死的士兵和神王,你還記得嗎?”
抓著秦華的肉須松了一些,不死者像是在回憶,過了片刻又叫到“不管是誰,不要影響我吃肉!”不死者凶狠的說道。
那根肉須又被拽緊,秦華的身體被不死者和怪物拉著疼的臉都變了色,大聲叫道:“陶豬王先松開我的手!”
果然不死者再也不能保持理智,最後還要用戰鬥解決。
陶豬王背後顯出翅膀,煽動幾下,翅膀折射出幾十個幻影,每個幻影變成實體的陶豬,其中一個飛近肉須對肉須噴出岩漿,肉須碳化斷裂,怪物抱著秦華往後摔倒在地上。
幾十個陶豬圍攻不死者,幾個陶豬頭上長著犀牛還長的角,奔跑著撞向不死者,不死者粉紅色的肉體變成罩上一層黑色的氣,角陶豬撞上去,長角折斷暈乎乎的倒在地上。
不死者曾經是觸摸到神境的人,雖然終身因為心境沒有踏入神境,已經非常接近下位神的實力,即使是對付巔峰聖人也是輕而易舉,雖然如今腦袋不清醒可能忘記一些咒術,依靠著本能戰鬥,就算是這樣也非秦華和陶豬王可以對付的。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不死者一邊打鬥一邊快樂的叫著,心情非常的高漲。
他的肉須變成罩上一層灰色,被肉須卷到陶豬身上冒出黑煙被腐蝕成兩半,肉須四處亂舞舞動的密不透風,肉須碰到的陶豬不是被貫穿受重傷,就是被分屍,短短的時間裡就消耗了一小半,反之,不死者卻沒有任何損失。
陶豬王讓怪物扛起秦華馬上逃跑。
霧很神奇的分出一條路,不知道是不是暗中有人幫助他們,即使沒有人暗中幫助他們也不想濃霧中行走,看不清任何地面的情況下很容易被不死者追上。
三人朝分開的那條路走, 當他們走進去之後濃霧馬上合上。
三人走到一個水潭旁,黑綠色的水潭裡不知道水有多深,潭邊一條怪魚張開房子那麽大的嘴巴,如果不是嘴旁的胡子在抖動,陶豬王幾乎以為是一條死魚。
背後陶豬王聽到不死者行走的風聲,在濃霧裡肯定依靠的不是視覺,他的聽覺也不是那麽靈敏,十有八九是聞著秦華的氣味來追蹤的。
陶豬王幾步走到秦華旁,撕下他身上帶血的一片布,召喚出一頭陶豬將布綁在腿上,命令它向另外一個方向飛去。
接下來怎麽辦?
濃霧中分開的路,等待著的怪魚。
“有人在暗助我們!”秦華對他說道,
三人進入怪魚張開的嘴裡,等到三人進入後怪魚馬上閉上嘴巴,身上的顏色變成和霧一樣。
不死者來到這裡轉了兩圈朝著陶豬的方向追去,
不久之後,怪魚張開嘴三人從裡面走出。
怪魚眼珠子一直盯著秦華對著他呲著牙,身上還變成白色。
“我知道你想要什麽!”秦華了解了它的目的,伸手在嘴裡拔出一顆牙扔給它,怪魚立刻張嘴接住,身體也像漏了氣般縮小成巴掌大小,搖頭擺尾的潛入水潭裡。
“能從不死者逃得性命相比,這個代價不算什麽!”
秦華嘴裡拔出牙的位置還在冒著血,說話的時候嘴裡已經全都變成紅色,還往外噴出血沫。
秦華讓陶豬王從口袋裡拿出療傷的丹藥磨成粉糊上,丹藥相當的管用,敷上之後血立即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