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早已分開一條路,三人都不知道暗助他們的人是誰,想來不管目的如何對他們沒有惡意。他們走在濃霧分開的路上不長時間又來到了那座山下,兩人都想到幫助他們的人是誰。
三人來到小神王墓地的時候,小神王坐在石頭上神采奕奕的望著他們。
“不知道你將我們引誘至此,有何目的?”秦華捉摸不透小神王的用意,之前冷意拒絕他們,究竟是又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心中的想法有了變化。
“先不說這個!我先把你身上的惡靈除去!”
小神王完好的一隻眼睛冒出星光,秦華身上一暖,只聽到一聲慘叫一陣黑煙從頭頂冒出形成一張男人的變形的臉,男人的臉尖叫著馬上消散,渺渺的煙絲散開變淡升上天空。
秦華感到渾身輕松,那種不適感在體內消失。
“一點小意思而已!”
秦華沉吟了一下,不解的問道:“為何要幫我們!”
“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實不相瞞,我少了一隻眼睛很多秘密我再也無法窺視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沒有看見你身上的那樣東西。你離開之後我覺察到你身上帶的那件東西或許可以幫助你見到守護者,連你也沒有發覺你能都得到如此寶貴的東西!”
“究竟是什麽?”秦華越來越不解。
“大概是有封號神王親自做的一件東西,我看不清楚,但是我能模糊的看到就在你的身上!”小神色篤定道。
秦華突然想起一件東西,那是不知明的人送給他的,還對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看來那人發生過什麽奇異的事情大概與神王有關,他想起那一天那個人像是故意在等待著他的到來,言行舉止中像是認識他,可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
他掏獨角木馬,“是這件東西嗎?”
小神王臉上冒出喜色興衝衝的飄過來察看,他的眼睛裡放出光芒,手輕輕地放上去,閉上眼睛。
“我感覺到這件東西並非來自於我們的時代!”
“嗯!來自於相對於我們這個時代的未來!”
小神王拿著木馬各個角度察看,當翻到後面刻著的那個數字時,他皺眉說道:“我感覺的到這個數字有特別的意義,雖然我現在還想不明白!”
小神王輕輕的把木馬放在秦華手裡,“不要讓這件東西有任何的損傷!”
他似乎思慮過度,手指按摩著太陽穴。
“聽說你的眼睛可以洞穿所有的秘密?”秦華故意問道。
“是!你想說什麽?”小神王依然一副什麽事情解不開的樣子,這個樣子讓他顯得很憂愁。
“我不知道現在我的處境是何種狀態,甚至我不知道我遇見的你還有你之外的人人偶、陶豬王等等是幻覺,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還是穿越了時代!”秦華說出自己的疑慮,相信這裡只有小神王能夠給他答案。
“之前我看到你的人生,我了解了你來自我們的時代十萬年後,我的答案相信你不會滿意。
你的現在如今的處境不是幻覺也非真實,更不是穿越時代。
你處在一個特殊的時間狀態中,時間並未像外界是規則的一種,而是被一種意志掌握其中,在其影響下時間是無序的。
打比喻的話外界的時間像一條小河,你坐在小船上順著河漂流而下,河流是絕不會逆流而上,你不會看到一模一樣的風景。
這裡的話好比一個封閉的小湖,湖水被不時出現的漩渦攪亂,
水流的方向是無序的,是沒有任何次序可言。” “在你心裡真實是什麽樣的概念?”小神王反問道。
“當然是看得見、摸得著,用心能夠感受到一切!”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能告訴你你如今處在真實和非真實疊加狀態!”
“真實和虛假的疊加狀態碼?”秦華有點不理解,聽上去不可思議。
“不!”小神王否定道,“真實的對立面虛假,虛假是不包含任何屬於真實的任何東西,是幻覺,是臆想,相對於真實而言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它可能干擾你的心智,卻不會影響到真實存在的狀態!
非真實包含虛假以及虛假以外的東西,包括虛假向真實的過度。虛假以外的東西可以改變真實的存在狀態。”
秦華越想越迷糊,甚至不能理解他說的什麽意思。
“在這種疊加狀態中,你如果做了什麽可能會改變外界的真實狀態!”
“也就是說我如果想聖靈許願拯救世界,我的世界就會改變!”
“你也太小看聖靈了,聖靈是不會被時間和空間拘束的人,時間和空間不會改變他們的狀態,也不會對他們產生任何意義。聖靈是高於時間和空間的存在,時間和空間是一種規則,聖靈是規則之外的人!”小神王詳細說明道,言語間不禁對他們產生豔羨之感!
秦華懸著的心稍微放下,剛剛聽到他說的一些話秦華的心是混淆的,單純的以為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對外界產生任何影響。小神王肯定的話語使他更為堅定見到守護者的決心。
“其實真實只是為了分辨出虛假創造出來的,真實這個詞在某些時候並不是那麽絕對正確。
比如你們那個時代就真實的不那麽徹底!”
秦華有些吃驚,得知他能夠洞悉世間的真理才說出這樣的話。
“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
“你們的那個世界的真實只是居住在世界上的人認為的。”
“那麽你聽過盲人摸象沒有?”
“自然聽說過,幾個盲人沒有見過象,偶然有一次見到象,只能用手卻感覺象的存在,有的人摸到尾巴認為象長得像蛇;有的人摸到大腿認為大象長得像樹,有人摸到耳朵覺得大象長得像樹葉....,每個人摸到的位置不同就會產生不同的聯想。”
“你可以認為每個人聯想都是他們認為的真實。
如果沒有人告訴他們的話,他們認為的真實就是這樣。
因為是瞎子,所以他們看不到真實的全貌,這大概是人類的局限性。人類是無法憑借自己觀察到世界的全貌,也無法看到世界的真實到底是怎樣的。
如果一個人站在盲人摸象的不遠處,他看見看見大象的真實面貌,盲人和大象構成一個微小的系統,那個人在系統外可以看到整個事情的發生,他可以認定真實究竟是什麽樣的。
人類生活在一個世界上,真實只是自己認為的真實,沒有人觀察他們,沒人告訴他們真實究竟是什麽樣的。人類認為的真實也可能是真實的,也可能是虛假的,也可能是兩者之間,無法由第三者證明,所以真實並非徹底的真實,只是如盲人摸象般自我認知產生的聯想。”
小神王的一些話讓他動搖,自己的世界究竟是什麽樣的?自己到底在做什麽?自己做的是對是錯!秦華知道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整個人都會崩壞,什麽事情都要深究的話就會發現真相並非他想的那樣簡單,他是活在表面上的人他不想探究小神王口中真正的真實究竟是什麽?他所來的那個世界人民正在受苦,他想要改變。
小神王背對著兩人唉聲歎氣!
“想我小時候看到的世界和普通人看到的不一樣就產生深深的孤獨,每個人其實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只是太過相似讓人認為所看到的世界都是一樣的,當我發現我與別人的不同我就再也回不到他們身邊。世界毀滅我也不會傷心,每個人都不懂得珍惜,隻想著攫取,結果無非是毀滅自己和毀滅別人。”
“實話給我說你是不是故意戰敗呢?”陶豬王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從來不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別人,但是從小神王的話中他說出對別人的遠離,他的心靈是封閉的,無論做些什麽都是不可預料的。
“哦!我不得不誇獎你一句你很懂得揣摩別人的心理!
戰敗當然不是我樂意看到的,戰爭之前有人讓我看到了錯誤的未來,我做錯了錯誤的選擇,我做的每個選擇都會通向一個不一樣的未來,因為我的錯誤我賠上自己還有很多人的性命,可是沒有什麽可後悔的,戰敗的結果讓我看到了另外一個不同的未來,雖然不是我期待的未來,我卻窺視了真相,世界真相的一角,原來我怎麽做都是徒勞而已,未來的命運早已注定。
在此之前我生活在一個糟糕的世界,那裡的人們毫無希望可言。
我窺視了種族戰爭即將發生,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如果告訴了別人這場戰爭就不會發生,會在萌芽狀態就被掐滅。我卻沒有這樣做,這個世界需要改變,我無力改變世界,卻可以用外力改變它,我的眼前出現無數個未來的場景,有好的,有壞的...。世界已然改變雖然不是通過我改變,結果無非是變好、變壞、以及維持不變,既然有變好的可能那麽為什麽不在戰爭中尋找希望呢?
也許在最深的黑暗可以望見最暗淡的星星。”
小神王眼睛瞅向秦華,“我知道你需要什麽?記住敵人並不是你的那樣,人們想要改變的話並不是殺戮敵人,而是從自身做起,從心靈的最深處尋找光明!”
“你不是說未來以及注定?”秦華覺得小神王是十分矛盾的,如果結果注定,那麽為什麽要告訴他改變的希望。
“那只是我一向情願的想法,是我窺視未來的一角所做出的判斷,我仍未看清世界的全貌,那麽說明在我看不清的東西裡有著改變命運的契機,雖然我對未來保持悲觀狀態,你聽了我的話如什麽都不做的話,那才無藥可救!”
“現如今你有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如果你能夠見到聖靈的話,你可以改變你的以及你周圍人的命運!”
“聖靈是位於命運之上的存在,我即便窺視到她,也無法看到她的未來。
我只能穿透命運之霧看到未來你的狀態來判斷你能不能成功,我在你身上看到兩種命運,一種你成功見到聖靈做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第二種是即便你不能做到想要做的事情你也可以從那裡離開回到現實。
這兩種接結果無論怎樣你都是受益的,所以你無論為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是為了離開,都要去金字塔!”
“那麽你呢?你這樣幫我肯定有另外的原因吧?”秦華可不相信小神王這樣好心,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小神王莞爾一笑,“我當然有自己的目的,我在這裡一個人度過了漫長的時間,總感覺有些無聊,或許以後一個人孤獨的待到時間盡頭。沒有一個人是喜歡孤獨的,一個人說喜歡孤獨那肯定是謊言,孤獨是魔鬼,沒有人喜歡與魔鬼為伴,一個人若是享受孤獨的話那麽他的心已經超越魔鬼狀態轉變,再也感受不到恐懼與害怕,不會與任何人分享心事。
我在你的未來命運中看到熟悉的一人,我想大概她會成為我的同伴!”
“其實這是在互相幫助!你幫我找到同伴,我幫你打成目的,就這麽公平!”小神王著重說明道。
秦華雖然對小神王的話感到匪夷所思,懷疑他是否是正確的?是否真的有同伴在未來等待著自己?丟下疑問,對於小神王幫助自己還是很高興的。
“你就這樣離開這裡?”小神王的狀態奇妙無比,能夠自由活動靈魂與身體不相容,據他自己所說靈魂會隨著時間變化,而身體始終維持著永恆狀態,就導致靈魂無法俯身在身體上。不管是神的靈魂還是人的靈魂在陽光下會造成靈性衰減,還有個最重要的問題是靈魂狀態無法修煉,只能保持與身體分離前的境界。對於小神王怎樣行動?陶豬王不禁發出疑問。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想寄生在你的右眼,當你遇到特別情況的時候我會幫助你!”小神王收起架子真誠的對秦華說道。
秦華猶豫不決,他認識他不長時間,雖然如今看起來是善意的,誰知道有沒有更深層的目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在想是不是我寄生在你的眼睛裡就能控制你的身體和思想,以至於你最後變成完全受我擺布的行屍走肉。
我告訴你,我只是寄生在你的眼睛裡並不是強製附生,寄生在眼睛裡的話如同一枚冬天冬眠的種子那樣脆弱,我只能發揮我的一小部分力量。
何況我能夠對你刷什麽花招,你這樣弱小,如果我強製附身的話你也無法反抗。
之所以寄生在你的右眼是為了通過金字塔的考驗,如果我以靈魂狀態和你進去,我們兩個遇見的危險將會大大增加;反而我寄生在你的眼睛裡可以看作你的力量,降低考驗的難度,關鍵時刻還能夠幫助你。
實不相瞞,沒有我的幫助你在裡面寸步難行,如果要是這麽容易的話,從太古至今怎麽只有一個人見到聖靈?”
聽到小神王的一席話,秦華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他真要對自己做什麽事情的話,自己也無法阻止。他能和自己商量,可以看到他把自己當作同伴,不管未來如何,他如今就能幫助自己。
“好吧!”秦華同意了小神王的主意,他實在太想離開這裡。
小神王衝他點點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靈魂發出乳白色的光芒,靈魂在不斷的縮小,秦華覺得自己的右眼打開了一個小門,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右眼傳出吸力將小神王縮小的靈魂吸收進去,細微的冰涼感從右眼傳遍全身。
“有什麽感覺?”陶豬王既好奇又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感覺,只是覺得有點涼!”秦華將自己感受說出來。
陶豬王兩隻眼睛凝視著右眼瞳孔,微微吸了一口氣,表情顯得有些驚異。
“你的眼睛多了一個略微散發金光的十字架,看上去很神秘,就像一種強大的瞳術。”
秦華衝到湖邊,看著倒影裡的瞳孔裡的十字架,若要仔細看的話十字架上綁縛著一個人。秦華完全感覺不到小神王的存在,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即使用意識連接也聯系不到小神王,看來他的確把力量全部封住,不知道他要幫忙的話該怎樣自我解開封印,希望他說的不是謊言。
兩人又把小神王的墓地挖開,掀開棺蓋,拿出戴在胸口上的掛墜。
“多少人為這掛墜打生打死,如今拿在手裡有一種夢幻之感!”秦華盯著掛墜感慨的說道。
“這就是命運,當它屬於你的時候就會自然的出現在你的面前,當它不屬於你的時候你走遍天涯,害死無數人也沒有用。”
“世間真的有命運這種東西嗎?而不是靠竭力爭取,積極改變?”
“或許命運被一些人操縱,比如你一開始出現在這裡可能就被小神王發現,通過暗地裡的操縱,可能不知不覺暗示我去救你,可能所有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在意料之中,包含來這裡尋找開啟金字塔大門的鑰匙。”
“有可能嗎?”秦華有點不太相信。
“記得第一次我們見他的時候他故意趕我們走,即使我們冒犯他也沒有特意針對我們。
你認為小神王這個人是好人嗎?”陶豬王反問道。
“他當然不是好人,好人的話當他可以拯救世界的時候他卻沒有拯救,眼看著各個世界生靈塗炭,說什麽想要改變,改變的話可以慢慢改變,總之這個人是視天下為草芥的,自以為是,自命不凡,覺得只有自己是正確的。”
“你和我的想法相同,他這個人認為的好,不是我們認為的世界和平繁榮,人人有飯吃,有家可以回。他認為的好是世界可以帶給他歡愉,讓他可以排遣寂寞的好;否則世界毫無意義,即使被毀滅也無所謂。他想要改變卻從來不從自身做起,強行將這種改變帶給所有人,不管別人家破人亡,丟掉性命,相互憎恨,將自身的不幸福轉嫁給全世界,聲稱只是想改變腐朽的世界。他從來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他所追尋的是扭曲的願望,這種願望只有他一人得到幸福,精神上得到滿足,至於別人如何他從不關心,他想要的是所有人圍著他轉的世界,但又不能離他太近,否則那樣在他看來很沒有意思,又不能離他太遠覺得所有人都在孤立他,讓他覺得自己是特殊的。他所追尋的是矛盾的,是一個怪異的世界,這樣的怪異的世界永遠不可能實現!”
“你和我的看法想通,不過你這樣說他聽到嗎?”秦華低聲說道。
“我最近想起一些事情,全都是和神王有關,對於神王家的神術我還了解一些,我還是人類的時候是他家私兵,在暗處行動的不可見人的那種,後來受傷才淪落到普通士兵,對於他家秘密我還多少了解一些。可能就連小神王沒有想到我成為陶豬王后還能記得這麽多事情。”
“你這樣說我覺得你之所以成為陶豬一是為了掩蓋秘密,二是為了增加戰力。”
陶豬王考慮了一會,眼裡放出狠狠的光芒。“恐怕就是這樣!”
“他的目的我們都不是很清楚,總之你這樣一說好像他在利用我們?”
“一步一步的先是贏取你的信任,故意趕我走,然後再拯救你我的生命,認我們對他消除疑慮。我不知道這樣做的深層次目的是什麽?他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理由,不可能像他嘴上說的那樣簡單,什麽尋找同伴,只不過是掩蓋真正的目的。”
“我會小心一些!”秦華將陶豬王的話全記在心頭,小神王以前和他們沒有任何的交集,從他所做的事情來講這個人不可信任, 他在利用秦華,秦華也是在利用他。
兩人回到陶豬巢穴,人偶在他們兩人離開期間異常平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據陶豬王所說這是戰爭間歇,等過上一段時間陶豬不進攻人偶,人偶也會進攻陶豬,兩個種族之間並不是互相憎恨,也不是無法原諒,驅使戰爭的是彼此的本能,都是被擺上台面的棋子。
人偶無法理解自身的處境,情感對它們來說很淡漠。
而陶豬時時被不屬於自己的情感糾纏,那些情感本因該隨著人類的身份消失,卻像幽靈一樣又回到他們身上,很多陶豬對此困惑不解,他們的智力並沒有隨著情感回來,在不了解情感的同時,卻又被情感折磨。
兩人商量怎樣再次闖過人偶的守衛,料想人偶肯定派重兵把守,商量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慢慢從長計議。
秦華在河邊休息時碰到樹妖的小孩在釣魚,四五個小孩坐在藤條綁著樹皮做成的簡易筏子上,三個小孩坐在筏子邊活潑的蕩著雙腳,踢高的水花飛起又落下,陣陣的波紋從不斷的腳邊擴散,喧鬧的異響可能早就將接近的魚嚇走。當中還有一個黑小孩在筏子上猛地跳上跳下,嘴中還叫喊著:“看我厲害吧!”
雖然看著在釣魚,可是確實在盡情的胡鬧。
秦華看見筏子一端露出一個白色物體仔細一看那是一隻腳骨,他想起那隻行為古怪的骷髏,不會是這樣吧?
秦華衝幾個小孩招招手,招呼他們過來。幾個小孩咧開嘴拉著臉頰翻著白眼對他做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