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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是老滾》第12章:備好的路一
  至此,我沒有進一步的問題了。有,也是只能找神明本尊來回答。

  回顧先前看見的美景,我如同一頭龍一樣,輕易的陷入了一種抑鬱。

  山腰間變幻的雲彩,蔚藍閃光的湖泊。在帕圖納克斯所說的“可能性”中,變得死氣沉沉,死氣沉沉的生機,死氣沉沉的未來。一切都是注定好的,萬事只不過照著演變,前往時間的終點。整個世界像是幽暗的深淵,有的只是其中的元素彼此碰撞。無聊的物質世界踏著時間的鼓點,向不可避免的宿命挪動。

  未來是一種幻覺。

  “謝謝你的幫助……”我離開帕圖納克斯,難以接受這種說法。

  佛羅倫提不知什麽時候溜開,拿著一個袋子,大概是在四處尋找所謂的雪塔堅冰。那番話似乎沒有影響他消滅奧杜因的熱情,或許是他不像我一樣敏感。他沒有從注定的命運之後看穿世界的本質,於是我打起精神繼續龍裔的使命。

  “找什麽呢?”翠絲問。

  “冰,烈日也曬不化的雪塔之冰。”佛羅倫提直起腰,活動著自己老邁的腰椎關節,“或許在更高的地方。”他指向龍語牆邊上的山峰。

  “我去看看……”我回答。

  順便可以看看有沒有一把十字鎬放在頂端,如果有……那麽八成我是在一個人為杜撰的劇本裡面,編劇還有到處隱藏彩蛋的惡趣味。若是那樣,我說不定正腦後插管坐在客廳遊玩次次次世代懷舊遊戲中。

  我像是電視節目的攀岩者一樣輕裝上陣,靠著冰冷的岩石縫隙和凸起的部分爬上了頂端。這山峰的高度大約50米,對於我現在這幅身軀不是難事,不一會就爬上了頂峰。光禿禿的岩石和些許積雪,沒有看見遊戲中應該存在的礦脈和鋸齒鶴嘴鋤。

  撫摸著原本鶴嘴鋤應該矗立的岩石,喘著大氣,不知道應該是沮喪還是開心。

  “喂!”我的手籠在嘴邊向下大喊,風聲蓋過了我的喊聲,空曠的四周沒法反饋給我回音。像是一根針掉進大海,在天空之下我顯得如此渺小。

  “什麽!”佛羅倫提回喊給我。

  “你說的冰長什麽樣?”

  “額……藍藍的!涼涼的!”

  這叫什麽描述,我不打算繼續問他了。

  可能埋藏在積雪的下面,於是我用腳踢開積雪檢查下面是什麽。只有坑窪處存下一些雪,要檢查的地方不是很多。

  “嗷!”

  突然我踢到一塊堅硬的東西,正中大拇指。疼得我差點沒坐在地上,抱著腳捶地。

  “出什麽事了嗎?”翠絲遙遠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沒事!”我疼的嗓音高了一個八度。

  “你聽起來不像沒事。”

  “真的……沒事!”我回她。

  在疼痛緩和了一會之後,得開始找罪魁禍首的麻煩了。我撥開覆蓋在上面的雪,發現一個嚴重鏽蝕的器件,看起來像是一個鶴嘴鋤的頭。而它下面則是幽藍反光的光滑冰面,摸起來涼涼的……大概就是雪塔堅冰了。

  我拿起鶴嘴鋤失去木柄的部分,鏽蝕的痕跡看起來很奇怪。按道理年代久遠的鐵器一個像是個鐵鏽疙瘩,一碰就掉下一堆粉末。這個鶴嘴鋤頭的鏽蝕有深有淺,還有帶著金屬光澤的部分。好像是有過一層防鏽蝕的鍍層,其中一部分隨著風霜脫落了。能夠辨識的部分上刻著字跡,能夠解讀出來的只有幾個字:當心……吉內……布魯姆瓊納。

  原本記錄的東西更多,

可惜只有這麽點流傳下來了。零零散散組不成句子,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麽。但是這又意味著什麽呢,一個古老的紀念碑?  在確定沒什麽更多信息之後,我用它把冰鑿下來一塊手掌大小的冰。冰塊通透沒有氣泡,有著淡淡的藍色,在我的手裡沒有被體溫融化的跡象。

  由於沒有口袋可以裝走鶴嘴鋤,就只能帶著冰塊下山。

  告別了帕圖納克斯,路上我得問問萬事通小姐。

  “布魯姆瓊納是什麽?”

  “什麽?”

  “布魯姆瓊納。”

  我可以看出翠絲在絞盡腦汁,“你從哪聽來的這個詞?”

  “額……發生了一件怪事,這個詞就這麽出現在我腦海裡了。”告訴她整件事情有點麻煩……

  “好吧……我不確定。”翠絲說:“聽起來耳熟,但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人名?地名?還是又一個諾德人形容雪地的詞匯。”

  “或許是胡言亂語。”佛羅倫提嘴角上揚,還在為拿到雪塔堅冰高興著。

  “不是。”

  “不是!”

  “我就開個玩笑……嗨,你們兩個是不是總合夥針對我?”

  我們一路下山,沒有在修道院多做停留。翠絲回想很久也沒有布魯姆瓊納的頭緒,佛羅倫提的聖靈阿凱也沒有答案。也許只是和我無關的東西,就像是無數個龍語牆上記載的事跡。

  兩天后我們剛好與商隊一起回到了紫衫鎮,一直徒步趕路的我們終於可以解放雙腳了。我和佛羅倫提還好說,他是個旅行者常常日夜兼程,翠絲的腳上已經磨出幾個水泡了。在用燒熱的針頭處理後已經不怎麽影響走路,幾天馬車上的休整就會恢復。

  馬卓然為我們描述了一次巨龍的目擊,聽說在裂谷領東邊一條巨龍無視了城市和哨塔,越過山脈不見蹤影。

  “是一條藍色的巨龍。”馬卓然說道。

  “不對是粉色的。”

  “我聽說是褐色和藍色相間的,”

  他們七嘴八舌。

  “一定是奧杜因的爪牙,飛去斯庫達爾芬效忠他。”我說。

  “我聽說那個名字。 ”翠絲補充:“那是一個拜龍教的主要神廟,因為山勢與世隔絕,只有龍和高級的拜龍教成員可以到達。但是,奧杜因為什麽要待在那裡?”

  “也許是上一次海爾根的遭遇讓他謹慎了。”我說:“帝國軍團和風暴鬥篷有能力阻撓他,高吼峰上的四位吼聲大師讓他吃癟,現在奧杜因一定希望恢復全盛時期的力量再作打算。”

  “怎麽恢復?”翠絲問。

  “用神廟裡通往松加德的傳送門,吞噬死者的靈魂。”

  “啊,典型的神話風格。”又到了佛羅倫提擅長的宗教領域,“奧杜因是諾德神話裡的敵神,松加德是舒爾的位面。有許多神學家認為奧杜因是阿卡托什的黑暗人格什麽的,襲擊松加德可以被看作王寇相爭的階段。”

  在場所有人都沒聽懂他的說法。

  “你說的這個王寇相爭,到底是什麽?”我問。

  “這是一個循環。”他似乎也不確定,“很難解釋,學界有一種觀點認為世界上周期性的發生此類的事件,目的是維持世界的穩定。比如傳說戰栗孤島位面的瘋神謝爾格拉隨著一定周期變化為秩序之神,伴隨著形而上學的或者實實在在的動亂完成。很難統計,因為這個周期無論是對人類還是精靈都太長了。而阿卡托什和舒爾,作為時間龍和空間蛇也存在著這種輪回。”

  “那麽究竟會發生什麽呢?他們輸或贏的話。”翠絲問。

  “很難說,這只是一個理論而已。”佛羅倫提說:“但是我們都知道如果奧杜因贏了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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