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那人是一個男子,一身衣服價值不菲,容貌也不錯,只是那一臉不耐地表情,讓他看起來有些凶。
“你們是在開玩笑嗎?毀了東西就這麽算了?”說話的人姓宋名遠,是這西妄海周邊一個家族的少爺,名氣在這裡也算不小,此時便是他帶著人堵在門口,不讓言戚他們離開的。
“滴滴”柳如煙的全息手表傳來聲音。
柳如煙打開一看,是柳君儒的消息,是在詢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柳如煙躲著人,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柳君儒。
他們在靈山秘境的時候,秦繡不小心把一處陣法給解開了,而那個陣法則是眼前這個名叫宋遠布置在秘境之中的。
他們本來沒怎麽在意,結果出來之後就被人找上門來了,現在不管怎麽說,宋遠都不肯罷休,而言戚又不願動用什麽強硬手段,至此才被堵在了房間裡。
而此時就在他們所在的酒樓外的一個小店面裡,看了柳如煙回的消息之後,柳君儒想了想給自己一個朋友打了電話。
柳君儒將這件事情給他說了一下,而後就聽到那人說,過來一趟,然後就將電話掛掉了。
柳君儒也不著急,招呼朱昱在店裡坐下,吃點東西,至於對面的事情,等人來了之後再說。
朱昱看了看柳君儒,問道:“你都不著急?”
“不急,我找了朋友來,處理眼前的事情,應該不成問題。”柳君儒說道,“先吃,等我們吃完,他也差不多過來了。”
見狀,朱昱隻好跟著他一起吃東西。
一碗面還沒吃完,他們兩個就看到一輛車停在了對面的店門口。
柳君儒放下筷子,看到對面車裡出來的人,喊了一聲。
“這邊!”柳君儒揮了揮手喊道。
被柳君儒喊住的那人,回頭看著他,而後走了過來。
“你怎麽在這兒?”那人問道,隨後看了一眼這個店面說道,“在這裡吃飯,是不是太委屈我們柳家少爺了?”
“別鬧!”柳君儒笑了笑,招呼他過來坐下,“給你點了,吃呀!”
寒西州看了看他,沒說話,但那嫌棄的意思,表示的很清楚了。
柳君儒依舊是笑吟吟地看著他。
寒西州收回了目光,頗有些無奈地說道:“有時候真覺得你一點都不像世家子弟。”
一旁的朱昱讚同的點了點頭,可沒那個世家子弟像柳君儒這樣的。
柳君儒絲毫不在意:“不然呢,世家子弟該是什麽樣,像你這般?還是說像拓跋?”
柳君儒再道:“身份高貴,那也只是身份,與你本身有何關系?至少在我看來,高貴不是隻吃上好的事物,過著品質的生活就算的,高貴形容的應該是性格。”
“一個性格高尚的人才能稱得起是高貴的世家貴子。有著包容萬物的胸懷,有著領袖的思想,知書達理,舉止文雅,卻不會故意附庸文雅。”柳君儒道。
“當然了,你寒西州是當之無愧的貴公子,但沒理由說,我不拘一格就算不得是世家公子的。若是每個世家公子都是像你這般,那世家豈不是無趣!”
“你的歪理邪說眾多,我說不過你。”柳君儒寒西州搖了搖頭,不願理會柳君儒。
柳君儒喝完了碗裡的湯,說道:“既然你來了,那對面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
寒西州點了點頭:“我問問什麽情況,幫你調解一下。”
柳君儒點了點頭,
他讓寒西州過來,本來也就是為了這個。 柳君儒付了錢,三個人走向對面的酒樓。
一進門,便有侍者前來詢問。寒西州只是擺了下手,就讓他退下了。三人徑直上了樓。一到樓上就看到了堵在二樓一包廂前的幾人。
看到柳君儒和寒西州過來,柳君葉喚了一聲:“哥!”
言戚看著柳君儒行了一禮:“船長?”
柳君儒看著點了點頭。
而站在言戚他們對面的宋遠看到寒西州卻是連忙行禮問好:“寒公子。”
“宋遠啊!”寒西州臉上的笑容無可挑剔,“我說是誰呢!”
“寒公子素來不會來此,怎麽這次大駕光臨了?”宋遠有些想不通,看寒西州的意思,似乎是要借入他們的事情中。
“受朋友之托!”寒西州指了指柳君儒,“這是柳家三公子柳子瓊。”
“拜見柳公子。”宋遠看著行了一禮。
柳君儒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理會這些人,雖然不太符合柳君儒的性格,但是在外人面前,他表現的還是不錯的。
“受他之托,我做個和事佬,能否談一下?”寒西州看著宋遠問道。
宋遠雖然有些不願意,但是寒西州既然開了這個口,這個面子他卻是一定要給的。
“好!”宋遠應著。
“找個房間吧!”寒西州笑著,招手叫來了一個侍者,讓他找一個沒人的房間。侍者聽言,請他們去了離這裡不遠的一個房間。
柳君儒走向房間,打開房門,把柳如煙和秦繡叫了出來,而後對那幾位老實說:“同學們都受了驚嚇,帶他們先回遠舟吧,晚一點我會安排飛機送你們回去。”
“多謝柳公子。”老師道了謝,便組織那些人回了遠舟。
讓朱昱幫著忙送一下那些人,而另一邊,讓言戚也跟著回去。
言戚沒有絲毫猶豫地,就回去了,反而是留下了柳君葉陪著他。
“走吧!”柳君儒倒是沒有怪罪誰的意思,但柳君葉卻是一臉無奈地表情。柳君儒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他走向寒西州去的那個房間。
推門進去,寒西州坐在對門的地方,宋遠坐在他的右手邊,而他的左手邊的座位則是留給柳君儒的。
柳君儒也絲毫不見外,在寒西州旁邊坐了下來,還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讓跟著他進來的三個人坐下來。
柳君儒招呼了侍者,送來飯菜。
而他們也開始談及他們之間的事情。
寒西州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柳君儒,而後問向宋遠說道:“你說說,你究竟是為了什麽圍著他們不讓走吧!這可不是作為主人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