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看著寒西州說道:“寒公子,我最近在靈山秘境中借靈山秘境之中的土壤,養殖一株五品靈藥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寒西州點了點頭:“略有耳聞!”事實上,寒西州並沒有聽聞過這消息,他才從秘境中出來,就接到柳君儒的消息,直接就過來了。
但宋遠既然直接說出了這事情,那想來這件事情確實是廣為人知。
“五品月見草的種子素來稀缺,我尋了許多才買來這麽一顆,為了培育,在靈山秘境帶了七個月未曾出來。眼見著就要開花了,我的培育陣法卻是被這些人給毀了,這一年來的心血就這麽白白浪費了。”
“別說他們是無心,就這樣子的事情擱誰身上,誰都無法接受吧!”宋遠顯然不打算就這麽算了,即便是寒西州出面也不行。
“我沒有直接讓人抓住他們,而是和他們交涉已經是念在他們是外來者不知情的情況上了。”
“你說的倒也道理。”寒西州點了點頭,他看向了柳君儒說道,“你別光顧著吃,你看著這事情怎麽辦吧!”
“你決定啊,畢竟是我們這一邊錯了,做些賠償也是應該的。”柳君儒卻是沒怎麽在意,一邊吃著自己點的菜,一邊隨意回復道。
秦繡在一旁很是愧疚,想說什麽,卻是被柳如煙攔住了。
寒西州卻是注意到了她們兩個,轉頭去問柳君儒:“這兩位是?”
“那個是我小妹如煙,這個是秦瘋子的妹妹,年齡小,又沒怎麽出過家門,不太熟悉外面的規矩。”柳君儒說道,他大概是猜到是什麽情況了,倒也怪不得宋遠。
只是若是要追究這小丫頭的過錯,貌似也不太好,柳君儒乾脆是打算自己背下來。
寒西州點了點頭,看向宋遠說道:“你也看到了小姑娘沒出過家門不懂事,怕是不知道也沒見到你留在陣法外的信號。”
“打殺什麽的,也就算了,當是賣我一個面子。”寒西州說道,“讓他們按數賠償你如何?”
宋遠眉宇間有些鬱悶,但眼前這情況,顯然是這樣子才是最恰當的了。
“不若這樣吧!”寒西州再道,“子瓊,你償還宋遠一株月見草,再搭些靈石什麽的,如何?。”
柳君儒想了想看向宋遠,問道:“能冒昧問一句,你要五品月見草是用來做什麽?”
宋遠顯然不想理會柳君儒。
寒西州恰時說道:“宋遠,你大概還不清楚,這位是當年白鹿書院靈植師第105屆大賽的冠軍得主。可以說,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靈植師了。”
白鹿書院便是柳君儒和寒西州當年大學讀書的地方,而靈植師則是由白鹿書院為主,三大帝國為輔一起舉辦的靈植師競爭賽,含金量極高。
宋遠自然是知道這個名頭的含金量是有多高,當下便不再板著張臉,而是認真地看著柳君儒,起身一行禮說道:“是我怠慢了,還請公子勿怪。”
“不必拘禮,子瓊不是什麽重禮之人。你隻管把你的目的說一說。”寒西州攔住了他。
宋遠走了下來,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需要月見草是要煉製一味凝神香。因為要求的香等級比較高,所以要五品以上的月見草。”
柳君儒點了點頭:“月見草的話,我這兒有,只是沒帶在身邊,你急用嗎?”柳君儒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越快越好。”宋遠說道。
“我寒家代出吧,你拿我令牌去寒家拿。
”寒西州說道。 “多謝寒公子。”宋遠接過寒西州的令牌,急急忙忙就出去了。
柳君儒見著他走了,這才對寒西州笑了,說道:“你還真會給自己找好處,你給的月見草只怕只有五品吧!”
“自然不會,既然答應了給,那就給六品,也不賺多了。”寒西州表示自己還是仁慈的,沒有剝削的太狠。
“行吧行吧,你幫我把事情解決了,給你點好處也沒啥。”柳君儒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本來打算只是拿一株七品月見草的,不過既然是給你,那就送你一株八品吧!我這兒儲量不算多了,九品的,我得留著自己用。”
說著柳君儒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株花,花還是種在花盆裡的,花瓣上還有著露水,顯得嬌嫩欲滴。
寒西州雙手接了過來,即便是在寒家看來,一株八品的月見草,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也就是柳君儒這個頂尖的靈值師,才能不當回事了。
“你這次怎麽把遠舟開出來了?”寒西州問道,他是見過遠舟的。
“我打算去關外了,怎麽?寒家大少爺要不要一起來?”柳君儒笑道, 當年可是這位陪著他一起過的畢業作業啊,雖然不算是全程的,但大部分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寒西州皺著眉想了想說道:“是不是太著急了些?”
柳君儒搖了搖頭:“不談什麽時機,我是覺得已經差不多了。”
寒西州沒說話,只是沉下眼簾想了許久。
柳君儒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好半天寒西州才沉聲答應下來:“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安排家族裡的事情。”
柳君儒笑了:“那自然,我可沒這麽快就過去。還得找幾個人來幫忙呢!西州果然還是西州啊!”
寒西州斜睨了一眼他,卻也笑了:“你加油吧,等你去了古城的時候,我會帶一批物資過去的,你想做的事情,我當年便有所察覺了。”
“多謝!”柳君儒看著寒西州道了聲謝。
“不用謝,那是一個很恢宏的夢,很高興能參與進來。”寒西州的語氣柔軟了許多。
“我時間不多,就不多留了,我帶來的那些人,也麻煩你幫我送回去一下。有君葉在,林海那邊不會攔。”柳君儒說道。
“哥,你不回去了嗎?”柳如煙皺著眉看著柳君儒。
“恩,不回了。你們兩一起回家。”柳君儒點了點頭。
“可······”柳如煙看著他蹙眉,想說些什麽,卻被柳君儒的一個眼神製止了。
“別鬧!乖乖回去。”柳君儒顯然不想跟自家妹妹多說什麽。
柳君葉拉了拉柳如煙,對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