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遠舟上,柳君儒站在甲板上看著下面,言戚走到他的身邊來。
言戚問道:“你不打算跟他們細說一下你的打算嗎?”
柳君儒搖了搖頭:“大致的事情我已經告訴過君葉了,等他們冷靜下來,自然會說起的。”
“那你父親那邊呢?”言戚問道。
“父親那邊······”柳君儒沉思想了會,“父親那邊晚些再說吧!”
言戚看著柳君儒,沒有打算勸說柳君儒,撇開這個不談,言戚只是說道:“從這裡到太平道,還需要三天的時間,船長剛從秘境出來,還是早些休息吧!”
柳君儒點了點頭,站在這裡看了一會兒天邊的雲,便回了他在船上的房間。
一閃身進了空間。
柳君儒走到了田埂,叫了一聲:“小白!我不太高興,你陪我說說話唄!”
“子瓊想說什麽?”小白問道。
“不如你說個笑話逗我開心?”柳君儒試探著問了一句。
“我跟你講個小故事吧!”小白無視了柳君儒的話,隨之說道。
“你說!”柳君儒點頭應道。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個老和尚。老和尚遭了賊,便把廟裡的門窗管的緊緊的,防止盜賊近來······這邊是佛經裡三皈依的故事。”小白的故事還沒說完,柳君儒就已經在田埂上睡著了。
看著柳君儒睡著,小白也沒有打擾他,就讓他在這裡睡著,這幾天來,柳君儒確實是累壞了。他的累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要真的走出這一步,柳君儒心裡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小。
柳君儒是睡著了,朱昱和顧輕雲卻在遠舟上面閑逛了起來。
遠舟極大,漂浮在空中猶如一個中型島嶼一般頗為壯觀。
朱昱和顧輕雲遠舟裡,參觀著這裡,不時遇到人,對方也會熱情地打聲招呼。在遠舟上的船員們似乎沒有什麽煩惱,每個人都是笑眯眯地樣子,從他們的笑容裡,可以看出生活是多麽的美好,連帶著朱昱和顧輕雲也都微笑了起來。
轉了一圈,朱昱和顧輕雲來到了甲板上,言戚此時正坐在這裡曬著太陽,喝著茶休憩。
看到朱昱和顧輕雲來,立馬站起身,見了一個紳士禮。
“怎麽沒見到店長?”顧輕雲回了一禮,看著言戚問道。
“船長休息去了。”言戚回答道,“兩位需要什麽食物嗎?”言戚拍了拍手。
從一旁閃現出來一個人,這人一身白色廚師服,彬彬有禮,手中拿著一張菜單,笑的溫和:“副船長需要什麽菜?”
言戚示意了一下顧輕雲和朱昱,說道:“問問兩位客人吧!”
“多謝!”顧輕雲接過菜單,打開看了看,挑選了幾樣菜,便遞了回去。
廚師離開之後,言戚坐回了自己的躺椅,朱昱在他旁邊坐下,而顧輕雲坐在自己的輪椅上。
“兩位和船長認識了很久了?”言戚側著頭看著他們問道。
“才只是三年,大抵是比不上你的。”顧輕雲笑道。
“抱歉,我只是覺得船長很相信你們,才貿然問了一句。”言戚歉意地說了一句。
“無妨!”朱昱聲音淡淡地說了一聲。
“兩位客人,你們的食物!”廚師長端著食物來到他們身邊,還順手放下了一張桌子。
“謝謝!”朱昱、顧輕雲齊聲道謝。
“廚師長,
幫我也做一份食物,你最拿手的。”從船艙裡傳出來一道聲音。 幾人齊齊看過去,那正是已經睡醒了的柳君儒。
“好的,船長!”廚師長應著再次瞬移離開。
柳君儒走了過來,漫不經心地打著招呼:“喲,都在啊!”
“店長!”
“船長,你不是休息去了嗎?”言戚小小地驚異了一會兒,隨之便問了這麽一句。
“睡了一覺,舒服多了。”柳君儒說著,走到言戚的身邊,躺在了他身邊的躺椅上。
看著柳君儒神情確實不錯,言戚的神色倒也松弛了下來,笑道:“船長這幾年沒見,你怎麽反倒是不如以前了?”
“有嗎?我倒是覺得比我之前好多了。”柳君儒散漫地回答道。
“怎麽說呢!”言戚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柳君儒的身上,仔細地打量著他,“比起當年征戰的時候,你少了一份精氣。整個人懶洋洋地提不起精神,而當年你在這兒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蓬勃的氣勢。”
“我還真沒感覺。”柳君儒瞅了瞅他,自己想了想,搖了搖頭,“只能說在家休養的這幾年實在是太安逸了。”
“我倒是很好奇,店長你以前都做過什麽?”顧輕雲看著他們笑著問了一句。
“我做的事情,那可多著嘞。”柳君儒笑了,“不過,你且等著以後慢慢看吧,我就不談這些過往了。”
“店長,你這可算是吊我胃口。”顧輕雲哭笑不得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