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先有所謀劃的葉楓,早已在在整個天聾地啞谷裡布下陣法,借助這裡的地形不行了最低等級的初階陣法石困乾坤陣。
看著想後面來的一批又一批的人,比如慕容複一行人,少林寺一行人,葉楓沒有了任何興趣
對了,那人群裡還有剛剛沒有到的函谷八友其余四人。一看見到蘇星河,那四人便走到離那青石棋盤丈許之處,一齊跪下叩頭。
但蘇星河此時已經了去了心結,又知道葉楓早已設好了計謀,今日就要誅殺丁春秋,早就不再裝聾作啞,直接點頭跟他們,示意站到一邊說道:“你們先起來吧,等為師下完這盤棋再說”
聞言,涵谷八友聽他自稱為師,登時狂喜地相互對視,喜極而泣道。
“師父,您終於肯讓我們回歸師門了。”
而這時,見此一幕的丁春秋冷笑道
“那可不見的是什麽好事,他可是想拉著你們一起陪葬呢,蘇星河,這可是你自毀誓言,是自己要尋死,今日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八人早知師父與丁春秋的仇怨,如今師父破了誓言,自然知道看來和丁春秋做個了斷,心中既感興奮,心裡雖然擔心,但嘴上都大義凜然地喝到:“今能重回師門,我等死而無憾了。”
而見狀有大事發生的段譽,便緩緩扔下了棋子,不再浪費時間,無奈地拱手說道:“蘇老先生所擺的珍瓏棋局,深奧巧妙之極,晚生認輸”
蘇星河微微一笑道
“公子棋思精密,這十幾路棋已臻極高的境界,當得上棋藝不凡這四個字。”
隨後揮手指著丁春秋說道
“我這個師弟,當年背叛師門,害得先師飲恨謝世,將我打得無法還手,本當一死殉師,但念師父有願未了,倘若不覓人破解,死後我也難見師父之面,因此忍辱負做了聾啞老人,隻為尋一俊傑破解這個珍瓏棋局。
天可見憐,老朽等了三十年,幾個時辰之前終於有同門師弟破了此局,了結了老朽心願,此生再無牽掛,今日便要和這欺師滅祖的逆賊,做個了斷,還請諸公見證。”
丁春秋聞言,手上揮扇的動作登時一僵,隨即一雙眼陰鷙地看向蘇星河,大驚道:“你說什麽?居然有人破得了那老賊布下的機關?”
蘇星河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吧,丁春秋你苦心謀劃了三十年,沒想到了最後,還是竹籃打算一場空吧,哈哈哈……”
丁春秋怒極,作勢就準備衝上去,想要滅殺蘇星河,當初之所以師父推下山崖,又逼迫蘇星河做了三十年的啞巴聾子,目地不就是為了那掌門之位以及至高武功的秘籍
結果丁春秋卻沒曾想,計劃了這麽久,到頭來居然會便宜了他人,登時讓他臉色陰沉似水。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但珍瓏棋局已破的蘇星河,不知道剛上任的這個掌門師弟的計劃能不能成功,但最起碼他的打算已經是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機會,面對丁春秋的囂張嘴臉,蘇星河毫不畏懼。
而這時,從丁春秋右後側突然有一個清朗聲音從傳來,“聰辯先生,頗為不妥啊,既然是邀請各方豪傑過來破局,自當應該是所有人都試過後,才能決定由誰來繼承尊師的衣缽,如果另有他人可以破局,豈不是對其大大的不公平?”
話音落下棋局旁走出來了一名僧人,這和尚身穿灰布僧袍,神光瑩然,寶相莊嚴,臉上微微含笑,微笑看向蘇星河雙手合掌道。
而此人,正是鳩摩智。
他本無意入局,來這裡也只不過來湊熱鬧的罷了,但此時聽到有武功秘籍時,鳩摩智心中便再也忍不住,他一生嗜武,無論什麽武學都要看一看,學一學,厲害的武功尤其如此
而且在他想來,那丁春秋只不過是一個棄徒就能有這樣的武功,那其師留下的真傳秘籍就更加了不得了。活泛了心思的他,便想要得到一看的鳩摩智,也出來橫加阻攔道。
蘇星河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見兩個人走了過來,這兩人一男一女,女子娉娉婷婷,讓一邊的段譽見了,直接就再也挪不開眼睛,正是他朝思暮想、無時或忘的王語嫣。
而王語嫣旁邊的男子二十七八歲年紀,身穿淡黃輕衫,腰懸長劍,此人便自然是慕容複了
慕容複也走上前,向蘇星河拱手說道:
“大師說得有道理,既然我等既受了聰辯先生的邀請,自然都可以試上一試。”
見此,一向嘴臭,喜愛與人作對的包不同也大叫,為慕容複幫腔道:“就是,公子爺說得有理,老頭你既然邀請了這麽多人來,怎可在別人沒試之前就斷定誰是最後的勝者?如果這樣,我包不同第一個不服。”
蘇星河更加為難,他此時隻想是一邊的掌門師弟和丁春秋做個了斷,卻沒曾想途生變故,如果這些人在一旁阻礙,只能引起更多的麻煩。
“裝腔作勢,利欲熏心!”
葉楓不屑一笑,巡視了一下在場的人,看到加上還是外面路上,立馬進來的四大惡人一行人基本上全到了,便解除了隱身模式,漸漸變成一團模糊看不清的,最後出現在了蘇星河的旁邊。
把眾人登時嚇了一跳,而且就在旁邊的蘇星河也是下來一大跳,有些始料不及。
“你們別來無恙啊。”
葉楓將劍插到一邊的地上。
而蘇星河暢快大笑,指著丁春秋道
“逆賊,見了掌門還不跪拜?”
“逍遙公子”見到逍遙公子葉楓出現,慕容複頓時臉色瞬變,一旁剛剛還嘴臭的包不同也頓時閉上了嘴,葉楓給他的印象終生難忘!
“小賊,是你!”
而見到他的鳩摩智頓時,一臉不悅地看著他
“逍遙師——”
料想到這時段譽想要回什麽的葉楓,直接出口打斷道:“段公子可別亂叫,我早已便是你師兄,依照上次你的選擇,今日見面,便是廢掉你劍法修為之時。”
“你敢!”
段譽一邊家臣登時出言圍護,但卻被段譽攔下,又見段譽向葉楓單膝跪地,拱手道“段譽是辜負了師兄的期望,可否再給師弟一次機會!”
余人見狀無不驚訝,包括旁邊的蘇星河,都還以為這段譽都會了逍遙派功夫。
“你本天賦不差福緣不淺,奈何心性極差又毫無練武之心,又沉迷於情愛,荒於劍法,早已是被我逐出星辰門了,但現在處理你的事還需往後,待我代行掌門職權,替逍遙派清理門戶!”
“星辰門!!!!”
頓時再讓眾人又是一驚,感覺甚是陌生,而在杏子林葉楓那江湖上一戰成名的親歷者,慕容複一行人眼中才算是出現了然神色,現在連那最愛作對的包不同,在葉楓面前也是話也不敢說。
奈何經過那一戰,慕容複一行人,沒人敢去撩動葉楓胡須,也是極其認同了葉楓除了逍遙神醫之外的新外號——逍遙劍仙
鳩摩智驚呼,極其詫異,暗暗沉思這星辰門是那家門派,又落處何地。
“好生醜惡的嘴臉,本是另一門派之人,卻言執行逍遙派掌門職權清理門戶,簡直可笑!”
找到一點漏洞,丁春秋絲毫不放過,頓時對葉楓進行譏諷道,他看到出這個少年已是習得無崖子的絕學,北冥神功,單單內力氣息,就令他感到了可怕,讓他膽戰心驚。
“我既是星辰門的第兩百零七代門主,又是逍遙派的掌門,此事有何不對嗎?”
“兩百零七代!”
慕容複一行人暗抽冷氣,對葉楓話深信不疑的他們,感到了葉楓師門的可怕!
起碼是幾千年的隱世仙門啊!
“可笑可笑,乳臭小兒,天大謊言,也不嫌讓在場諸位貽笑大方。我勸你還是交出了逍遙派傳承,我還能念你年少無知,還能饒你性命!”
眾人頓時有些緩過神來,但依舊沒有出來言語的,皆是站在一邊沉默看戲。
而此時,看到少林一行人裡的虛竹,讓葉楓登時想起時日不多的無崖子,讓葉楓頓時不想與這丁春秋鬥嘴皮子。
“也不知和你鬥嘴皮有何意義,還是先啟動陣法吧”隨即,隨著葉楓的手指翻飛,直到葉楓指尖閃過四道亮光,頓時打到了之前布陣的四處布符的地方,隨即在眾人腳下的石困乾坤陣便啟動了。“此日本就是你死無葬身之時,我又何必與一死人過多枯燥!”
“你——,好大口氣!”
“石困乾坤陣,開啟!”
隨即,整個天聾地啞谷發出了一道巨大的聲響,頓時在出谷的各個方向,被飛來的一堵碎石牆圍在了天聾地啞谷裡。
一時間讓在場的一群人,無比驚駭地看向了葉楓,連就在葉楓旁邊的蘇星河,都無比驚愕看著葉楓施展如同仙法一般的陣法。感到與這陣法相比,他們的陣法還當真不值一提。讓在場的慕容複和鳩摩智眼神中閃過奇異的神色。
甚至還閃過貪婪的神色!但前者想到葉楓那恐怖如斯的劍術,隨即甩出了頭,而鳩摩智卻是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籌劃著什麽。
“好生神奇的陣法。”
蘇星河一捋胡須,忍不住驚歎道,“師弟施展之術,真乃天人也啊!當真是舉世無雙啊!”
葉楓聞言,搖頭笑道:“陣法一道,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原理雖是複雜,但僅形於外,古人周易八卦中就有涉及,可惜無人參悟而已。”
“受教了”
頓時蘇星河略入沉思,向葉楓拱手示意
但不如葉楓和蘇星河那般愜意,在場的人無比驚駭,驚怒地看著葉楓,卻又不敢發火,畢竟小命都在人家手裡捏住了。
“逍遙公子,請稍等”
此時鳩摩智突然開口,讓場面再次一靜,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他,有些詫異,不知道這番僧又要幹什麽:“消滅丁春秋這武林敗類,我等自負有職責,但借貴門陣法一道書籍,與我一覽,我能用武學頂尖秘籍相交換!”
“老禿驢,你真當我丁春秋是虎落平陽,還敢那我做籌碼,找死!”聞言,丁春秋頓時臉色怒氣衝天,一臉煞氣地看向了鳩摩智。
老禿驢!?
一邊的少林寺一行人臉色怪異
“打逍遙的秋風?此番僧還當真是找死”
一邊看戲的慕容複家臣風波惡,頓時搖頭失笑。
但打眼一看鳩摩智,葉楓就是一揮手,數十個頭顱大小的石頭,便飛向了鳩摩智。
“一邊玩去”
鳩摩智驚呼逃竄,但出谷之路全被封住,無奈被那群碎石,圍在了石壁邊上。
見此,丁春秋臉上滿是陰沉,見鳩摩智無處可逃,去路被完全截死,還沒十個呼吸便被控制在了一邊石壁,毫無反手之力。
只能看著葉楓拿著劍,走向了他。
丁春秋神色陰冷地看向了葉楓,余光也看到了葉楓那手上的七寶指環,還有插在腰間的金邊白扇而暗暗驚駭。不禁想起江湖中在流傳的逍遙劍仙和逍遙神醫的傳言。
心知現在他必定不是這個逍遙的對手了,使毒也會被克制,逃跑去路也被攔住,讓他現在心裡十分驚怒,卻又無可奈何。
此時的丁春秋那裡敢與葉楓對戰,心中不停地想著各種毒計只求脫身,余光飄向各處,包括身邊的,隨即想起來這附近還有一個人,那可是曾經這個葉楓的師弟。
頓時丁春秋眼睛一亮,一手便將旁邊遊坦之扔向了葉楓,而他自己卻是衝向了另一個方向的段譽,想要挾持段譽離開。
此時葉楓倒是有所料想著丁春秋會使些卑鄙行徑,隨即手一揮,便從兩邊碎石風暴牆裡,飛出來兩塊碩大的石頭,一個徑直朝向丁春秋,強行逼得丁春秋躲向了旁邊,不得不作罷。
而另一個則是飛向了遊坦之,絲毫不會身法的遊坦之,直接從葉楓眼前被撞到了一邊的石壁上,動彈不得,被死死壓在了石壁上。
葉楓無暇顧及其他,便直接上攝劍術,朝著丁春秋攻去,還沒到丁春秋跟前,便卻見丁春秋突然跪在葉楓面前,頓時求饒說道:“不屑弟子丁春秋求拜見掌門,求掌門饒命,弟子知錯了,以後定會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場面再次一靜。。。
聽得葉楓直皺眉頭,別的不說,丁春秋的臉皮之厚倒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葉楓大概知曉此時的丁春秋心裡想些什麽。
無非是拖延時間想辦法,但葉楓直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想要扎穿丁春秋的丹田,一了百了地直接廢掉丁春秋的全部修為。
他當然不會信丁春秋會這麽容易就求饒,作為有著聖天使之羽的衣服,絲毫不懼丁春秋的小動作,走到丁春秋面前說道
“你跟我求饒沒用,去師傅那求饒去吧。”
“師伯?”
丁春秋伏在地上的身子猛然一顫,突然揚手朝葉楓眼前灑出一片黑色粉塵,想要借此轉身就逃,靠的逍遙派武功飄逸,眨眼間就到了十幾步外,練旁邊蘇星河等人都一時間已來不及攔截。 www.uukanshu.net
葉楓嘴角一翹,白扇一搖,借著霧氣的遮擋便催動了集咒,隨即便在他掌心,浮現了一道圓形金色陣紋,在陣紋上便出現的那深紅漩渦作用下,便在眨眼間便被葉楓化為了純粹的能量。
隨即,便看著丁春秋急奔的背影冷笑道
“想逃,逃得了嗎?”
旋即拔出長劍,殺戮劍意直接覆蓋整個天聾地啞谷,直接就是一道血紅色的劍氣,直奔幾十米外的丁春秋電射而去,站在牆邊,還想用掌力強行破開碎石牆,猝不及防之下,那道劍氣直接便斬斷丁春秋一臂。
頓時丁春秋一聲慘嚎,連忙捂住斷臂處,而葉楓毫不拖泥帶水,也不給丁春秋任何機會,借著凌波微步,便直接一劍洞穿了丁春秋的丹田。
“啊——你好狠—”
丁春秋頓時噴出鮮血,癱倒在了地上,話還沒說完便昏死過了去。
頓時引的康廣陵、范百齡等八人,頓時圍上前,走了過來,探了探丁春秋的鼻息,頓時那八人一喜,頓時向葉楓拱手說道
“掌門,丁春秋已死”
但葉楓搖了搖頭,上前點丁春秋的穴位,絲毫不想給這個惡賊任何機會。頓時將原本還想靠龜息功,假死來躲過一劫的丁春秋惱醒,臉色蒼白的丁春秋頓時睜開了眼睛,大罵葉楓道
“好小子,做事居然如此毒辣,這麽滴水不漏,沒想到老夫今日居然會栽倒你的手裡。”
蘇星河見面如死灰的丁春秋,頓時喜極而泣大笑道“丁春秋你這個惡賊也有今日,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