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星河便提起丁春秋朝石屋裡奔去。
而在外面,葉楓再次結印,將石困乾坤陣解開,眨眼間剛還是兩堵封死了去路的牆,便轟然碎裂變成了兩堆石山。
隨即,葉楓便走向了段譽,令段譽兩邊家臣頓時將段譽護在身後。但葉楓對付這三個人,並不想出劍,便將劍收入了劍鞘,拿出了白扇。
“閑雜人滾開,阻礙我辦事,別怪我手下無情,其他人會懼怕,可我不會懼俗世王權。”
但那四人絲毫沒有移動一絲,令葉楓微微皺眉,直接就是一揮,一道半月形的劍波飛射而出
那四人本想硬抗,卻遭那一劍氣直接震飛,撞到了背後的石壁,連連吐血。
“你還是自個修煉你們的六脈神劍吧”
說完便一扇點到段譽丹田的位置,直接催動神威禁陣錮咒封印了段譽星辰劍法的記憶和相關內力。在段譽丹田處的位置,留下了一個大拇指蓋大小的錮咒陣法圖案。
讓段譽登時就昏了過去。
而隨後,葉楓便頭也不回的回了石屋,而剛進石屋,葉楓便看到了無崖子那出自內心的暢快笑容,和了無牽掛的話語。
“還請(掌門)師弟,為師傅延壽”
而見到葉楓進來,蘇星河頓時跪向了葉楓面前,葉楓上前去連忙扶起,手中也多出來幾根羽毛,雖然此時他才兩級,只能治愈所有傷勢,也並不能生白骨肉肌膚的能力,也沒有下一級的伐毛洗髓,脫凡入聖,像原來的他那白羽處理他現在的肉身一樣。但此時,還是能給此時體內生機幾乎枯竭的無崖子,續命一年的光陰!
無崖子見他進來,頓時展顏一笑道
“徒弟啊,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幫為師了去了心願,如今看到這逆徒死在我面前,我已經再無遺憾,召你過來是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囑咐你,你大師兄被其他的雜藝分了心,本門的高深武功是怎麽都學不會了,他那幾個徒弟也是一樣,因此傳承本門武學的重擔就只能由你承擔,不然,為師九泉之下愧對你師祖啊。”
葉楓略感悲切地說道
“請師傅放心,我定讓逍遙派傳承萬世而不滅,現在還請讓師侄為您續壽添燈。”
隨即說話間,葉楓便拿出來一把白羽,準備打入無崖子體內。這葉楓使用半塊天晶化得百根聖天使之羽,足夠無崖子恢復所有傷勢,還能夠再無憂無慮地活個一年了。
羽毛才至面前,無崖子卻搖著頭,伸手死死地按住了葉楓的手,道:“此時為師已無牽掛,與其苟活於世,還不如讓我早點離去來的灑脫。徒弟們,切勿做小女兒姿態啊!”
葉楓沉默無言,只能緩緩看著上一刻還黑發潤顏的無崖子,漸漸白了所有,在無崖暢然灑脫大笑中,漸漸枯坐在了原地...
第二日下午,處理完無崖子後事的葉楓,站在馬車前,久久失神。他本是像接下一個光杆掌門,要個身份到靈鷲宮去,到時候就能拿到全部逍遙派武學,甚至李秋水的內力。
葉楓對勢力有很大的心結,從此之後本來就不想建立勢力,卻在之前不得不答應了無崖子的臨終遺願,讓他將逍遙派重新組建起來。
葉楓心中百感交集,思緒萬千!
那他就還得將除去拿到的小無相功,北冥神功之外的其他逍遙派武學拿到手,直接就在縹緲峰重新創立逍遙派,等到時機好的時候,將門派掌門禪讓他人,最好就是傳給阿朱,那樣他離開時,就能再次孑然一身離去。
於是,葉楓便打算前往縹緲峰,本是想讓蘇星河幾人一起,到時候也能為他做個證明,但剛說起去見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他們的師伯,便被他們都回絕了,想來也知道那是趟渾水去不得。而且蘇星河一行人還想要給無崖子守喪七日,也抽不開身的,便只能是讓蘇星河寫上一封信了。
最後,葉楓領著阿朱下山,趕往縹緲峰去靈鷲宮見天山童姥,但剛欲上車,便看到從馬車後面走出來了一個番僧,讓葉楓一怔,微微詫異。
鳩摩智見到葉楓,頓時也上前說道
“閣下剛剛所施展的陣法好生不凡,幾乎是開辟震古爍今之道,依貧僧之見,恐怕世間少有能與之相提並論的武功招式,著實讓人驚呀啊”
而此時有另一個聲音,從鳩摩智背後響起
打岔道:“你這番僧,前些日子才從我們燕子塢拿走少林七十二秘籍,現在你又惦記起逍遙公子的東西了,還是膽大包天!”
還有人?
葉楓和阿朱兩人對視一眼皆一怔,倒也立馬就想起來了,這聲音不正是慕容複的聲音嘛,阿朱可是熟悉的很,葉楓也認出來,卻是不知道了此時在這裡,這兩人想要幹什麽!
頓時被當場揭穿,略有不滿的鳩摩智,頓時反擊道:“江湖上素有北喬峰,南慕容之名,北喬峰降龍十八掌掌力雄渾,當得起這個名字,可是這南慕容可就有些浪得虛名了,從前些日的切磋來看,慕容公子甚是令本僧失望啊。”
聞言,慕容複緊緊皺眉,還未說話
從慕容複後面,再度傳出了一個齜牙亂叫的聲音,護主的包不同便大叫道
“你這禿驢簡直放屁,臭不可聞,禿驢你多少歲了,而我家公子多少歲?你以大欺小本就不對,還敢在這大放厥詞,等我家公子再練二十年保管將你打得滿地找牙。”
而此時葉楓擺手,示意讓他們先行離開,不要吵道“你們都走吧,尤其是你,鳩摩智,我不想為難與你,這幾日乃我逍遙派白事期間,面前不想見人舞刀弄棍,幾位還是請離吧。”
葉楓也看得出來這鳩摩智心思
立馬,鳩摩智雙手合十,表示歉意道
“逍遙掌門,請節哀順變,確實是小僧欠考慮了,但小僧確實有一事相求,小僧平生就嗜好各種武學,昨日見了閣下的驚為天人的劍法和陣法,小僧極為仰慕,小僧願以數門少林絕技作為交換,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葉楓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鳩摩智急道:“少林七十二絕技可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一流神功,小僧用全部再加上易筋經換閣下的劍法和陣道秘籍,如何?”
但葉楓忍無可忍,不悅說道:“現在我對少林寺的武功並不感興趣,不要以為有能遍習天下武學的本門小無相功,就能讓你達到武學之巔”
鳩摩智一驚,但葉楓卻是不想再在鳩摩智面前浪費時間,不再理會鳩摩智的挽留,便和阿朱上了馬車,駕駛馬車向著下山的方向離去。
留下無可奈何的鳩摩智,在原地歎氣
而另一邊,看著葉楓離去的馬車,慕容複轉過頭,看向了王語嫣,便想問問武學上博學多才的王語嫣,之前葉楓那一路劍法的來處,得到一點一點葉楓背後仙門的資料。
“表妹,剛剛你可識出他使得什麽劍法?”
王語嫣蹙眉微久,隨即緩緩搖頭道
“只看得出那一招乃是以劍氣傷人,逍遙公子劍氣外放已成實質,氣勢磅礴恐怖,劍氣血腥鋒銳至極,這三項無一不說明,逍遙公子劍道修為堪稱舉世無雙,剛剛那氣勢一放,我就好似面對的是屍山血海,其中殺氣之凝實恐怖,氣勢之磅礴恐怖,劍氣之鋒銳恐怖,完全不是江湖上的任一劍法能夠相提並論的”
尤其,說到此處,還對剛剛那一幕心有余悸的王語嫣,連忙搖了搖頭,想要把那些畫面甩出腦海,繼續道“表哥,但我看得出來一點,那便是這種劍法,肯定是需要屍山血海般的殺戮才能練成的劍法,像這種劍法江湖從未從未記錄過相似的劍法,小妹實在看不出這招劍法的出處。”
無奈,慕容複只能歎氣,他又何嘗不知,這逍遙公子殺氣之濃鬱,連常年浴血的將軍都完全比不上,那差距猶如小草與參天大樹的對比。
乘上馬車,離開了一會兒,葉楓才算是清淨了,側了側身體,伸手拿出了在後閣放著的牛肉干,現在食物都吃的差不多了,就只有一些風乾的牛肉,還有些水袋酒壇了。
倒是在內化世裡倒是有好多好多的食物,只是不便直接拿出來,而想吃烤肉,也就只能在路上抓了現烤現弄了。
夜晚,馬車內旁邊的阿朱已經睡下,這兩三個月的東奔西跑,倒也是苦了阿朱,本來要是他一個,來返不過十幾個瞬息的時間。但羽咒對於阿朱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太過於驚世駭俗。
葉楓也感受到了阿朱徹底收心了,便從內化世裡拿出了一個納戒,這是鬥羅世界裡那金家族人的,抹掉了精神烙印後,葉楓的神識便探了進去,把裡面除了那幾百金幣以外,全部轉移到了他用的那個金家族長的納戒。
錄寫了一本人級低階的劍法放到了裡面,劍法名字叫梅影劍法,這本劍法分為兩層,分別是以殺入劍和劍還本心,以殺入劍三招的錯梅閃、冷梅拂、尋梅格,劍還本心三招的花影旋、摘梅截、映梅挑,第一層只需要修煉好劍技,而第二層則需要殺意!殺意越強,威力也就越大!
第二天一早,葉楓便將納戒給了阿朱,奈何現在阿朱還未習武,沒有絲毫神識,而只能先將那劍法秘籍交給她,而令葉楓微微驚訝的是,阿朱沒有絲毫猶豫,便接下了功法,不過葉楓也沒多想,畢竟阿朱跟著他也算有些時間,也熟悉了他的東西就沒有不好的。
此去天山數百裡,而且天山連綿萬裡,道縹緲峰那終年雲霧繚繞的地方,必是山路不少。
而這一去又要花費十幾日行程,要經過城池購買補給,不然在天山上就得餓肚子了。
花費半個月後的時間,他們按照行程,提前了兩天來到縹緲峰下,來到了一道青石路前,這一路本是有靈鷲宮的人,把守各個關卡路口,但葉楓此行,卻是暢通無阻,不禁讓葉楓心中大概知曉了,此時靈鷲宮上大概是個什麽情況。
何況,此時也沒有了虛竹去救場,想來天山童姥的處境應該是有些危急,兩人停好馬車拴好馬,便連忙趕往靈鷲宮。
那青石路約有二裡來長,石道盡處便是一座巨大的石堡巍然聳立,應該就是靈鷲宮了,那靈鷲宮門前,左右坐落有一頭石雕的猛鷲。
初始還沒注意,走上沒多久,便看到了青石路兩邊的片似片的靈鷲宮侍女屍體,讓葉楓連連著急皺眉,而阿朱更是忍受不了而臉上蒼白,便拉著葉楓提高前進的速度。
一會兒後,葉楓邁進堡門,門裡面是一座大廳,整座大廳全是以巨石砌成,竟無半點縫隙。
在平時這個大廳卻不會用來接待外人,即使是三十六島七十二洞的豪強,前來納貢也不過是在偏廳接見,這還要看天山童姥的心情。
但此時,大廳裡卻是熱鬧不少,站滿了人圍著一個身型甚小,狀似女童的少女,起身旁幾十個侍女都侍立在她周圍,與前來造反的三十六島主和七十二洞主對峙,奈何限於生死符解藥而不敢下死手,但外面一片的靈鷲宮服飾的屍體,也宣告了這些人來這裡的野心和決心。
那女童便是靈鷲宮的主人,也就是逍遙派的大弟子,天山童姥,雖然看似年輕,但卻是早就上七十的人了,是因為修煉了一門奇功,被李秋水中途暗算而走火入魔,這次永遠停在少女模樣模樣,身高不再變化。
但此時,突然走進靈鷲宮大堂的葉楓和阿朱兩人,頓時引起了兩方人的注意。
“你是什麽人!”
兩方人不約而同質問他們
而葉楓面無表情,也不說話,而是從懷裡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羽毛,直接向其中那個黑衣老頭烏老大飛去,看到這一幕惡奴欺主的畫面,登時就引起了他不好記憶,他一手創立的雲之閣,居然在他關鍵時候,成了那殺他的陣法源神的一把匕首,差點沒要了他的命,要不是外面還有留有一個分身在執行秘密任務,他可就真玩完了。
眾人一愣,還未有所動作,便又見那黑羽在半空中突然化為了一隻血色烏鴉,讓那些人頓時一愣,一路目送那隻血鴉,直接將原劇情中將天山童姥從靈鷲宮裡擄走的烏老大心臟洞穿。
“嘶——”
這一情況又讓眾人大吃一驚,頓時有些倒抽一口冷氣,本來還欲質問葉楓,卻見此時烏老大已然化作一灘血水,屍骨無存,登時讓大廳裡所有人毛骨悚然,直感冷氣從腳底湧上了頭頂。
蹭蹭蹭,一群人登時後退,一致將兵刃指向了葉楓,但葉楓絲毫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要知道現在他身體裡可是有近一百二十年的內力,以一敵群,他絲毫不懼。
“你到底是誰,敢乾預我等的大事!”
只見葉楓眼中冰冷,閃過一股濃鬱至極的殺氣,讓大廳瞬間一靜。“為仆不忠不義,逆反戕害主上,你們真的該死,現在擺在你們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麽全滾,要麽全死!”
一瞬間,看到這番群奴欺主的場景,恢復了千年記憶的葉楓,瞬間殺機四起!
手再次抬起,手中便是再次出現了四五個黑色羽毛,登時讓那些人身體忍不住戰栗。
人群中央,靈鷲宮的天山童姥,連忙示意侍女不要動手,她看得出來葉楓乃是幫她的
但那三十六島主七十二洞主又懼怕葉楓手裡的讓人化成血色的恐怖物件,又害怕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死符發作,其中一身穿道袍,手拿浮塵的女道士,還是硬著頭說道。
“要我們走也可以,交出生死符的解藥,不然我們與這靈鷲宮同歸於——”
“蛞燥!”
那人話還沒說完,葉楓那一把黑羽便飛了出去,讓說話那道士連同周圍四個,全部被葉楓的黑羽洞穿了心臟,化作了一攤血色!
“還同歸於盡,太高看你們自己了!”
而這一次那幾人都有閃躲,可惜那血鴉跟著閃躲,依舊無處可躲,甚至有一個輕功不錯的,躲閃了三次卻還是死了,再度讓他們明白了這血鴉的可怕,隨即大廳裡一靜,幾乎落針可聞。
“滾,還是不滾!”
隻從那次之後,他心裡便一直有個心結,對修真界的勢力敬而遠之,想當初,那裡面還有當初葉楓從天武大世界裡帶出去的人,卻還是背叛了他,令他感到了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