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站在樹洞口,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忠心耿耿,守護在一旁的夜後,輕輕對她點了下頭。
隨後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十來米的高度對於現在的木雲來說並不算什麽,雙膝彎曲緩解掉急速墜落的緩衝後,木雲向一旁的戰士們走去。
此時戰士們已經收拾好行囊,升起篝火,篝火上烤著一隻剛剛狩獵的兔型獵物,一股特有的芳香撲鼻。
閑來無事的眾人坐在一旁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的尬聊著,見木雲過來眾人紛紛起身問好。
“行走。”
“行走。”
“行走,烤肉馬上好了,不急哈...”
我看急的是你吧!
木雲無語的看著這人滿嘴的哈喇子。
“這是兔子?”
同樣抵擋不住食物的誘惑的木雲,饒過眾人,直接蹲著了篝火旁。
“恩,這是雪兔,是叢林中不可多得的美味。”
“這玩意平常可不多見,就算見了也很難捕捉,是射那家夥剛剛獵殺的...”
半響後,木雲總算從眾人的隻言片語中,對雪兔有了一定的了解。
原來族中老一輩的人曾說過,雪兔是在很久以前的一次天災中,從極北雪山遷移來的。
這種兔子,數量很少,一般體型都不會太大,雖然沒有攻擊性,但生性十分警惕,一有不對轉身就逃,而且成年的雪兔一跳最少五十米開外,捕捉起來往往更看重運氣,雖然雪兔味道鮮美異常,但很少有人能吃到。
“啊,夜你在幹什麽?行走大人還沒吃呢!”
正當木雲和眾戰士聊天時,一旁的夜不知什麽時候,抓著一隻兔腿直接吃了起來。
吃的正歡的夜,見眾人看來,絲毫沒有丁點的不好意思。
反而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在為行走大人試毒。”
她不說還好,一說眾戰士都紛紛咬牙切齒的盯著她,木雲聽後也無語的很。
你說你貪吃就貪吃吧,那我做擋向牌幹啥?
.......
“咕咕..”
就在此時在一旁樹上負責警戒的射,傳來預警的信號。
木雲見有情況,直接幾個起跳來到了射所在的巨樹上,順著射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隻赤黑色的豹子趴在遠處的灌木叢中一動不動。
“行走,這隻黑豹是剛才突然出現在,而且喝前天酋長我們狩獵碰倒的應該是同一隻。”射眼神凝重的盯著黑豹說道。
木雲看了一眼身旁的射,不難發現射對這隻黑豹很是忌憚。
“走,去看看。”
“可是行走…”
“放心吧,這隻黑豹現在離死不遠了。”
木雲說著直接來到了黑豹身邊,夜緊跟其後,同時拔出手中骨刃防備起來,木雲看了一眼夜,並未說什麽,算是默許了她的行為。
等走道黑豹跟前,木雲驚訝的發現,對方的傷勢比他想象的還要重很多,
也不知道,它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
木雲看著黑豹那碧藍色的眼睛,本想下殺手的他猶豫了起來。
這雙眼睛中透露的那股悲哀、不屈,和他之前的一個朋友很是相似,那是他曾經唯一的朋友。
不由得,木雲手中運轉巫力,催動起了治療巫術,為它治療起來。
等黑豹呼吸逐漸的平穩後,木雲反身回到篝火旁,拿起了那隻烤兔,重新走了回來。
把烤兔輕輕放在了黑豹的嘴邊,
木雲本想撫摸下黑豹的腦袋,誰知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黑豹,突然張開嘴,呲牙低吼了一聲。 像是很抵觸陌生人的撫摸。
一旁的夜見此,手中的骨刃毫不猶豫的向黑豹的喉嚨處割去,對於她來說任何對木雲有敵意的生物,都該死。
“停下。”
木雲伸手抓住了夜的手臂,微微搖頭說道。
他之所以救治黑豹,並沒有什麽其他想法,只是單純的向彌補心中的一絲遺憾罷了。
他並不奢求這隻黑豹對他產生什麽感恩的想法。
現在看來,黑豹的命算是包住了,木雲隨機起身,待著眾人往撂部落的方向走去。
撂部落。
族中的老人正在燒製陶器,族中的女人們按照酋長的吩咐把木材打成捆,搬進山洞,這樣便於儲藏和搬運。
洞口附近幾名小孩正來回的奔跑戲耍著。
洞口前方的空地上,十幾名戰士已經集合完畢,看樣子是要出去狩獵。
一名握著把半人高的石斧的戰士,左胸膛畫著火紅的圖騰紋,圖騰紋中兩道火焰紋印顯眼。
他的身材魁梧異常,目測高達兩米往上,高大的身體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獸皮裙,露出的上半身肌肉如岩石般塊塊壘起,看起來充滿了爆發力。
“咕咕....”
幾聲急速的聲音,響徹整個部落,那是部落哨所傳來的聲音。
撂部落族人在聲音響起時,就以極快的速度反應起來,調皮的孩子被家中阿姆往山洞中帶去。
呼啦啦,族中的戰士們紛紛拿起手中的長矛,飛快跑到了哨所的地方。
嘩啦嘩啦,木雲一行人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溫迦的戰士們剛一出來,見如此場景,也跟著拿出了手中的武器,和對面對持了起來。
為首的木雲抬頭掃了一眼前方眾人。
這些人雖然拿著長矛,卻沒有立刻攻擊,而是面帶警惕的站在前方,打量著他們。
這些人身材敦實,大多數人隻穿著獸皮裙,從敞開的背心處可以看到來的十幾人身上的圖騰紋。
但看不清圖騰紋中心的火焰紋印,分不清這些人是幾級的戰士。
但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來看,應該不是很強大。
為首的一個漢子頭頂戴著誇張的羊角,脖子上掛著許多幾串骨飾,和其他人的裝扮都不同,看起來身份特殊。
他上前一步,揚聲問:“你們是什麽人?”
木雲上前兩步,臉上帶上一抹微笑:“你們好,我們是溫迦部落的,剛剛遷移到烏當舊址,來此並沒什麽惡意。”
木雲面目俊秀,此時微微笑著,很難令人生起敵意。
但他說的烏當兩字,顯然讓撂部落人緊張了起來。
“你....你們是烏當的?為什麽沒見過你們?”對面為首的人膽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