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大概的喵了一眼,從遠處衝來的雙頭蜥鱗獸大概有三十隻之多。
不要感覺數量少,要知道單對單的話溫迦戰士很難在保存自身的情況下斬殺對方。
況且這群雙頭蜥鱗獸中最小的都有四米開外,放在別處整個族群衝鋒起來膽小的原始人估計都會被嚇尿。
不過也幸好此地的為沼澤中,不然光這一幕就讓溫迦戰士退避三舍。
獸群前面的是一頭高有3米,長近五米的大塊頭,外邊看起來十分的凶悍,體型如蠻牛般龐大,身上覆鱗甲,獠牙如尖刀,最恐怖的當屬它那條粗壯的尾巴,隨著它的奔襲無意識來回擺動著,使得身後的淤泥四處飛濺。
而溫迦戰士們此時也迅速的聚集到了一起,紛紛拿出改造好的長弓快速向獸群射去。
一隻隻沾了劇毒的箭雨飛射而出,精準的落在獸群中。
雙頭蜥鱗獸堅硬的鱗片這時候起到了很好的防護效果,箭雨只能勉強穿透並入肉幾寸,就算偶爾射中要害也只能更加的激怒雙頭蜥鱗獸。
人群中木雲面色格外的平靜,手持寒霜弓的他射箭的速度並沒有比別人快幾分,相反的每次都會慢個半拍。
但每一箭都準確的命中雙頭蜥鱗獸的眼睛部位,並且力道極大,箭箭入進去半截之多。
當雙頭蜥鱗獸接近狩獵隊50米時,已有不下五隻死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現象自然逃不出濁幾人的眼睛,他們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木雲,要知道對方現在還只是預備役罷了,這一眨眼的功夫居然殺了這麽多雜血凶獸,放在以往可從沒有任何一名溫迦族人做到過。
其實木雲之所以如此厲害多半要歸功於寒霜弓,這把跟了他一段時間的弓箭,直到此時才算發揮了它的最大威力。
……
站立在人群前方的濁看了眼前方奔襲而來的雙頭蜥鱗獸群,估摸了下兩者之間的距離後,緊接著轉頭吼道:“長矛準備。”
“射。”
嗖,嗖嗖。
被木雲特意改造後的長矛相比之前要沉重了少許,同樣的威力和準頭卻是增加了越多,而且最致命的還當屬長矛的血槽。
一根根鋒利無比的長矛飛射而出深深扎進了迎面而來雙頭蜥鱗獸身上,長矛的威力顯然要比弓箭大很多,轉眼間又連續有三頭雙頭蜥鱗獸倒下。
最前面的雙頭蜥鱗獸王被濁重點關照,身長也出現了兩根細長的長矛,雖然不至於造成重傷,但鮮血卻是不要命的往外冒了出來。
幾輪射完後雙頭蜥鱗獸群已經倒下一半,其中三分之一是死在了木雲的手中,這讓其他的溫迦戰士對他的態度再次發生了改變。
之前人們對木雲也很尊敬,但那只是礙於木雲的身份和巫罷了,現在木雲表現出了強硬的實力再加上上次和炎的比試,這足以說明一切。
在原始社會唯有強悍的實力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
而現在他們的天下行走真的很強。
嗯。
起碼比他們強。
……
接連不斷的凶獸倒地,雙頭蜥鱗獸王見此發出了憤怒的吼叫,嘴中發出了短暫而嘶啞的叫聲,聲音並不是很響,但穿透力確是十分的強,致使實力偏弱的溫迦戰士耳朵都流出了少許的血液,顯然是耳膜收到了損傷。
這一會功夫獸群已經衝到了狩獵隊面前,溫迦戰士見此紛紛拔出腰間的骨刀兩人一組做好戰鬥準備。
濁提著刀上前,
擋下了對方衝鋒的陣勢後,開始尋找起雙頭蜥鱗獸王的身影。 剛剛對方被他的長矛射中後,狡猾的躲進了獸群的後面,他必須趕緊找到對方,不然實力偏弱的戰士不幸被盯上的話,估計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
身為三級戰士的他很清楚,純血凶獸的強大。
然而
幾十隻雙頭蜥鱗獸群龐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他所有的視角,這使得濁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他稍稍一猶豫,腳步一頓跳到了一隻雙頭蜥鱗獸的身上,不等對方反應過來,濁再次一躍已經落在了另一頭雙頭蜥鱗獸的身上,就這樣濁猶如走鋼絲般不斷在獸群中來回穿越起來。
而另一邊剩下的溫迦戰士此時兩人為一組也開始了對雙頭蜥鱗獸群的圍剿。
因為大多數的雙頭蜥鱗獸之前都被箭雨和長矛所傷,在中毒加出血雙buff下,實力下降已經很嚴重了,只要不出意外斬殺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時獸群最右面,濁也發現了他的目標,雙頭蜥鱗獸王。
而雙頭蜥鱗獸王顯然也一直關注著這名讓他受傷的該死爬蟲。
伴隨著又一聲短暫而嘶啞的吼聲,雙頭蜥鱗獸王龐大的身軀往濁衝撞而來。
短距離內,濁瞬間加速,速度幾乎拉升到極致,如繃緊又松開的長弓,彈射而出。
與對方直接撞到一起。
砰!
噗!
碰撞的聲音,和劃破皮肉的聲音響起。
濁穩穩落地,再次和對方纏鬥起來。
在那他們纏鬥的時候。
木雲趁機再次朝著雙頭蜥鱗獸王甩出了根長矛。
這次他瞄準的對方那猶如石碗大的眼珠子。
在他看來這是濁第一次在野外遇到純血凶獸這樣的勁敵, 未必能輕松應付,就這一會功夫對方身上已經被抓了幾條血痕了。
長矛穿過幾隻雙頭蜥鱗獸的身邊,無比精準的飛射而出,正當離對方眼睛還有不足半米時,雙頭蜥鱗獸王突破閉上了雙目。
長矛射在了對方厚實的眼皮上,被擋了下來。
自己的長矛被對方眼皮擋下,木雲雖然驚訝,但又感覺理所當然,畢竟也是純血凶獸要是就這樣被自己破防也說不過去是吧。
雖然長矛被攔下了下來,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使得雙頭蜥鱗獸的眼睛疼痛不已,造成了一時間的失神。
這種時機戰鬥經驗十分豐富的濁怎麽可能放過。
只見濁原地雙膝微微彎曲原地起跳,手中的骨刀順勢斬出。
噗嗤——
皮肉強行拉扯的聲音響起。
血腥蔓延開。
濁將那隻獸王的眼皮硬生生切開了一條縫,就連被眼皮包囊住的眼睛都被拉出了一條拇指粗細的傷口。
顯然它這隻眼睛算是廢了。
……
致命的眼睛受傷到底有多痛,估計只有獸王自己知道。
尖銳的叫聲幾欲衝破耳膜,聲波震得人腦袋發暈,但很快,叫聲戛然而止,因為對方細長的舌頭掉落在地上的淤泥中。
木雲見此滿臉佩服的伸出了右手,做了個國際通用手勢。
接連的重創使雙頭蜥鱗獸王陷入了瘋狂。
雖然這次的狩獵直到現在都很順利。
但濁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才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