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水,歲月如梭,轉眼間已到了11月份,柯鎮西的仙術學習也已經進入了尾聲。
和他一同學習的土肥-圓進步神速,用屠格-涅夫的話說,就是與築基期只有一線之隔。
於之截然相反的是,柯鎮西始終無法轉化仙力,學了一個月,跟沒學一樣。
“怎麽辦?怎麽辦?”柯鎮西心中滿是惱怒和嫉妒,今天已經是約定好的補課最後一天了,如果今天不能運行仙力,可能就再沒機會了。
屠格-涅夫也看出了柯鎮西毫無天賦可言,對他的教學也就沒上心。他把多數精力多放在了土肥-圓身上,這個和自己同樣是肥胖屬性的年輕人前途無量。他已經暗中與土肥圓商量過了,以後還會傳授土肥圓仙術,價格也很公道。至於柯鎮西,今天結束之後,就再也與仙術無緣了。
柯鎮西拚命按照老師說的方法吸收周圍的自然力量,但卻怎麽也無法將其轉化為仙力。
“轉化仙力,轉化仙力,仙力是什麽樣的啊。”柯鎮西急得直跺腳,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屠格-涅夫看著柯鎮西那便秘一樣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已經很努力了,但是你真的不適合修煉仙術。先不說如何度過心動期的大坎,你現在連入門都入不了。”
“老師,再給我一個月時間,我肯定能成功。”柯鎮西倔強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懇求,他希望屠格-涅夫能繼續教他仙術。
“我們說好的隻一個月,你學仙術遠不如學法術,為什麽還要執著於仙術呢?”屠格-涅夫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這個長相凶惡的學生的心思,當然,他也覺得柯鎮西學法術也沒天賦。
柯鎮西對於仙術的學習原本也沒這麽渴望,他開始的時候只是為了完成賁霜峰的任務。但現在,屠格-涅夫那輕視的眼神和土肥-圓得意的表情激起了他倔強的脾氣,他不願意被人看不起,尤其是那個土肥-圓。
“那我就探測一下你的身體吧。”屠格-涅夫已經開始懷疑柯鎮西的身體有什麽缺陷了,他將法力輸入柯鎮西體內,感受著對方體內的能量。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柯鎮西那雙色法力經脈,讓他略一吃驚,隨即又發現了柯鎮西體內有一股仙力,已經深入靈魂,只有柯鎮西本人才能用仙力解開。
“你曾經遇到過仙術師?”屠格-涅夫收回法力,問道。
“沒有啊。”柯鎮西假裝茫然地回答。
屠格-涅夫沒有繼續追問,也許柯鎮西真的不知道,也許柯鎮西是在撒謊,但這些都不是他所關心的事情。
“我剛才看過了,你的法力經脈受損後得到了修補,這可能就是你無法轉化仙力的原因。”屠格-涅夫實在找不出柯鎮西學不好仙術的原因,便強行找了個理由。
“轉化仙力和法力經脈有什麽關系?”連什麽都不懂的柯鎮西看出來,這個老師是在強行解釋。
“也許就有,我也只是猜測。仙術的入門方法我已經教給你了,你如果還堅持要修煉,就回去自己練。但有一件事我要警告你,入門之後就不要在繼續修煉下去了,沒有人指點的話,你必定走火入魔。”
土肥-圓也趁機說道:“沒錯,仙術之所以很少有人修煉,就是因為多數人都會死在心動期,你還是放棄吧。”他肥胖的臉上滿是得意之情。
“哪都特麽有你,你少跟我放屁!”柯鎮西怒道,他早就看土肥-圓不順眼了。
土肥-圓聽了,
大圓臉上滿是憤怒,他想要發作,但看了老師一眼,壓住了怒火,對柯鎮西道:“老師在這裡,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我話就放在這了,你這個人,將來一定沒有出息。” 這句話,深深地刺激了柯鎮西。他想起了初中的時候,他父母去世,家境貧寒,因為沒有給老師送禮而被處處針對,那時候,老師就曾對他說過:“柯鎮西,你將來一定沒出息,你沒前途了。”
柯鎮西漲紅著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面容極度扭曲,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兩人。
“你你你你......柯鎮西你怎麽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屠格-涅夫也被震住了,磕磕巴巴地問。
罪魁禍首土肥-圓開始還強作鎮定,見老師也慌了,他便也慌了。
“屠格-涅夫,土肥-圓你們兩個,就是狼狽為奸的一丘之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柯鎮西放下狠話,一腳踢開屠格-涅夫的別墅大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屠格涅夫面色鐵青,自言自語道:“這個馬釘-鎮西,脾氣太暴露,我是心胸寬廣,要是別人,非得被他得罪死不可。小圓啊,我不管你怎麽討厭他,看在老師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我可不希望我的學生之間‘兄弟鬩牆’。”
土肥-圓一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粗魯的老師還能拽出一兩句文辭,點頭答應道:“是的老師,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
土肥-圓本性也不壞,雖然很討厭那個沒有門牙、臉上有疤還一臉凶相的同學,但也覺得這個人確實是有可憐之處的。這柯鎮西一心求進步,奈何天賦不行,還生著一副暴脾氣,不會為人處世。他若非是在學校,早就因為三言兩語就被人揍死了。
正當兩人放松下來交談時,柯鎮西又跑回來了。
“你怎麽回來了?”屠格-涅夫一看見柯鎮西就感覺有點頭暈腦脹。
“我要舉報你,你私下收錢給學生補課!”柯鎮西指著屠格-涅夫說,臉如苦瓜一般。
“你!”屠格-涅夫吹鼻子瞪眼睛地說,“是你死皮賴臉強求我的。”
土肥-圓也說:“就是,老師是出於好意。”
“好意,你還不是為了錢?我告訴你,像你這樣沒師品的老師,我明天就讓你下崗。”
“你特麽到底想怎麽樣?”
“把你的這套法術的修煉方法給我,我自學,你不給,這事兒的沒完。”
“好。”屠格-涅夫恨恨地點著頭,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個水球,扔向柯鎮西,“可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仙術修煉困難又危險。以你的心智修煉仙法無異於自殺,你死之前可別怪我。”
這番話有深深刺激了柯鎮西,他握緊手中那無法破散的水球,頭也不回地跑了。
柯鎮西心情低落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洛靈城的夜晚在能量路燈的照耀下明如白晝,他拿起酒葫蘆,猛喝了一口酒。每周三的鍛煉讓他酒量大增,他發現這酒確實是讓人忘記憂愁的好東西。
憂愁忘卻了,開心的事情就會取而代之。讓柯鎮西能開心的事情卻不是很多。
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星華的身影。
有些事情,不接觸的時候沒什麽興趣,但是接觸之後,就會深陷其中。
就比如每周一的下午和星華的“舞蹈課”,竟然也成為了他每周的一個小期待。他對舞蹈仍然興趣不大,但是與星華的耳鬢廝磨,讓他這個早經人事的男人早已熄滅的愛欲之火有死而複生的苗頭。
他有時候也在想,也許他也可以找個女朋友了?但是,他配得上星華嗎?星華本已身世淒苦,若是與他這種一事無成的人在一起,能幸福嗎?更何況,他還改名換姓躲避仇人追殺。他還有一個生死未卜的女兒,他要去直面那深淵惡魔。
略有醉意的他,歎著氣,一邊走著,一邊感受著夜晚的微風。 他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內心還是知道自己的無能的,他不想讓跟他在一起的人受苦。
“哇啊啊啊啊......”想到這,他哭了,他想起了他的苦命的女兒,可憐的朵兒跟他在一起吃了多少苦啊,而他現在,卻完全沒有能力救她,也沒有能力報仇。他又有什麽臉面讓星華跟他一起受苦呢?
正當他大口灌著酒,情緒失控的時候,微風帶著一股清流,順著他所飲進的酒精進入他的身體,逐漸流遍全身。這股清流在他的體內緩緩流動著,甚是舒服。
“這股力量,仙力!”柯鎮西擦了擦流到嘴裡的大鼻涕,怔在原地,他可以很確定這有別於法力的能量就是仙力。
他有猛地灌了好幾口酒,然後拚命地吸收周圍的自然能量,一絲又一絲的仙力產生了!
“我成功了!”柯鎮西興奮地大叫道,引來周圍的人的側目。
他終於做到了,這段時間裡,他做什麽都做不好,一度已經對自己絕望。但在這一刻,他終於成功了一次!
他一路狂奔,跑到賁霜峰家門口,一腳踢開了門,整個門都被踢掉了。
柯鎮西還沒有跑到門口之前,賁霜峰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也並沒有太過驚訝,只是冷冰冰地看著這個滿身酒氣的男人。
柯鎮西瞪著他那不大不小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成功了,我能運轉仙力了!”
賁霜峰愣住了,他已經不再關注那個被踢掉的房門了。既然柯鎮西已經領悟了仙力,那麽他所期待的真相就要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