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這天河鍾又響了!”辛雲霄說道。
徐天昭點了點頭,朝他說道:“你留在武院,讓楊梟他們先不要出來,我去看看再說。”
隨後,他離開了武院,直奔中央廣場。
剛剛來到廣場,徐天昭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貌似不是他之前的猜測,並沒有發布降妖除魔任務,而是有人來踢館了。
“哈哈!肖城守,沒想到你偌大的一個天河城,居然連一個像樣的少年高手都沒有。”
狂笑聲響起,只見肖佔虎的身旁站著一個矮小的中年。
此人身體內隱隱帶著狂暴的氣息,連肖佔虎也有些不如。
“天河鍾?呵!即便你敲爛了,召喚到整個天河城的武修又如何?誰人能勝我古冀城的前十名,贏一場,老子獎勵他一萬兩黃金。”
對於矮中年剛才的話,徐天昭嗤之以鼻,懶得理會。
但是後面的一句話,他的眼睛直接就亮了。
一萬兩黃金啊!
要說現在的無天武院。最缺什麽,第一是弟子,第二就是錢。
天知道,現在他身上可是一個子都沒有。
“有意思。”這家夥見錢眼開,來了興致。
不過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觀察了一眼廣場上的十座擂台。
只見十座擂台上各有一人。
這十人,每一個都氣息深厚,臉上帶著桀驁,目光看向天河城的眾多武修,滿是不屑。
擂台周邊,無論是梁應心,還是李默河,又或者是其它武院的代表,一個個的臉色都極為難看。
剛才,他們幾乎每個學院都派人上去了。
結果二十四比零,完敗。
導致最後竟無人敢上場。
肖佔虎不得已之下讓人敲響了天河鍾。
沒辦法,古冀城本來就要比天河城強很多。
城中光光道場就有三座,武院八百個,實力遠遠不是天河城能比的。
王覺這次來,明顯是要把天河城徹底踩在腳底。
一是報私仇,而是要搶奪天河城的弟子資源。
聽到邊上的議論,徐天昭氣得臉色發黑。
這特麽的,一整個城池的武修都被人踩在腳下,真不明白這些家夥怎麽好意思來針對無天武院?
不是有能耐麽?
上啊!
嗤笑一聲,他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無天武院的席位上。
有不少人留意到徐天昭的到來,不過對於他們來說,現在已經沒心情針對無天武院。
擂台上的那十位少年高手,才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師兄,我來了。”這時候,在梁應心的後面出現了一個少年身影。
這人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面容粗獷,眼神銳利,身上帶著一股子霸道的氣息。
“吳恆。”梁應心朝少年點了點頭,隨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哼!區區幾個垃圾,也敢揚言挑戰整個天河城的少年武修,還真是找死啊!”吳恆面帶冷笑,二話不說就走向4號擂台。
4號擂台上邊,站著一個和吳恆年紀差不多的少年。這人氣息內斂,不出手根本就感應不到他身上的星元氣息。
“吳恆,你要小心”這十個人的實力都很強,最低都是六星層次。
“六星?”吳恆一聲冷笑,說道:“師兄,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七星嗎?等著吧!看我怎麽虐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
“是吳恆!”
“吳恆來了,
現在看這些家夥怎麽收場。” “吳恆啊!東林武院二代之中天賦最強的天才,被院主破例收為親傳弟子,晉升為一代弟子的那位嗎?”
“哼!吳恆一人,就足以橫掃那十個家夥了。”……
周圍響起了一陣議論聲,那些武院的人臉上帶著冷笑,仿佛可以預見吳恆橫掃六合的解氣場面。
徐天昭聽著那些家夥的話語,嘴角冷冷一笑。
無能的人,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老師,我來了。”
“師兄,發生了什麽事情?”
“敢挑釁我們天河城的武修界,真當天河城沒人了嗎?”
“哼!我來!”……
自吳恆之後,300武院門下數以百計原先沒有參加考核的弟子都出現了。
這些弟子,差不多都是各大武院的精英。
他們都潛心修行,一般的月度考核武院也不會讓他們上場。
眾人都是聽到天河鍾的鍾聲,方才趕過來。
“哼!真是狂妄,既然如此,讓我李飛齊來會會你們。”
一聲怒喝從懸山武院的長席前響起,隨後只見一道身形閃電般衝向最近的6號擂台。
“李飛齊!是他?”
“懸山武院第一弟子!”
“論實力,李飛齊也是七星,不比吳恆弱。”……周圍的議論聲頓時此起彼伏。
“哈哈!李飛齊,我們比比!看誰先擊敗對手?”一聲大小突然響起,一個身影衝向9號擂台。
“薛鼎,你可不是我對手。”冷笑聲出自李飛齊。
薛鼎,東源武院的天才弟子,七星境界。
而在李飛齊和薛鼎之後,十座擂台上分別都有天河城的武修應戰了。
不止如此,這些應戰的人最低都是六星境界。
吳恆,李飛齊,薛鼎,這三人更是實打實的七星高手。
轟!
隨著一聲星元轟鳴,吳恆那邊雙方已經開始交手。
兩人的星元都十分雄厚,但是剛剛一交手,吳恆就處於弱勢。
因為對方的攻擊十分凶悍,一招一式都很辣至極。
僅僅五招之後,吳恆就狼狽後退,險些被對方一掌掃下擂台。
轟!轟!……
吳恆這邊交手之後, 其余的九座擂台也隨後開啟大戰。
但是和吳恆一樣,幾乎是剛剛交手,這些天河城所謂的“天才弟子”就全部落入下風。
徐天昭眼中帶著精光,這些人的實力的確很強。
他們的攻擊和防禦,都是身經百戰鍛煉起來的。和他們相比,天河城的這些武修在經驗上就缺了一大截。
就拿吳恆來說,明明是七星,可是應對一個六星武修的攻擊都顯得狼狽不堪。
對方攻擊凶狠,招招要命,而他卻畏手畏腳,拖泥帶水。
如此下來,不輸才怪。
“天才,就算是天才,也是需要在腥風血雨中淌出來的。強者,什麽時候都不是光靠境界來衡量的。”
徐天昭心中暗道,對於這些家夥的結局早就已經算定。
果然不到三分鍾,擂台上屬於天河城的武修一個都不在了。
包括吳恆在內,全部都被掃下了擂台。
天河城,再度被血洗。
“完了。”肖佔虎面色難看,暗暗地歎息一聲。
他身邊的王覺則是一臉春風得意。
“哈哈!肖佔虎,看來還是我古冀城棋高一著啊!你天河城的這些武院,培養出的弟子簡直都是垃圾。”
“王覺!”聽到垃圾兩個字,肖佔虎怒了。
王覺冷笑:“怎麽,想跟我動手,只怕你沒有那個實力。還有,我說錯了嗎?這些人不是垃圾是什麽?”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突然,一道悠悠的聲音響起,徐天昭伸著懶腰慢慢地走上一座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