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昭晃晃悠悠地走上擂台,面帶揶揄地看向站在肖佔虎身旁的王覺。
“嗨!”他咧嘴一笑,打了一個招呼。
“你……是你!你……”王覺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猛地後退幾步,一臉的驚恐。
他回過神來,連忙左顧右盼,像是找什麽似的。
“別找了,老東西不在,就我一人。”徐天昭戲謔地說。
聽到這句話,王覺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略帶忐忑地盯著徐天昭,說道:“小子,你……你想幹什麽?”
即便是徐天昭親口承認老東西不在,王覺的語氣也不敢有什麽過分之處。
身為一位城守,境界達到了九星層次,卻如此忌憚一個少年。
天知道,無天武院的老家夥當初到底給他留下了什麽樣的心裡陰影。
對於此,徐天昭倒是知曉前因後果。
邱龍山,位於天河城與古冀城的中間。那裡有一條狹長的山谷,有一次王覺帶著幾個高手正在圍獵一頭高等級的妖魔。
正巧老東西帶著徐天昭路過,這家夥好死不死的,說老東西是覬覦他們的獵物,要把老東西給製服。
結果,老東西出手,直接把他們一群人全部都給扒光了,一個個吊在一棵大樹上,活活爆了三天。
老家夥還時不時用一些特別的藥物去吸引那些發情的妖魔過來,然後……
總而言之,那三天是王覺此生最不願回憶的慘痛經歷。
那個老頭,就是一個惡魔,一想起來就讓人心生恐懼。
見到王覺的舉動,肖佔虎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很難想象,那個不知深淺的老東西到底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一個城池的城守怕成這個樣子。
“你到底想幹什麽?”王覺咽了一口口水。
“幹什麽?當然是賺錢了。”徐天昭咧嘴一笑,說:“你不是說贏下一場獎勵一萬兩黃金嗎?”
“哼!我們這是正規比試,年輕人只見的較量,不論勝負,都不可以事後報復。”王覺冷哼。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即便徐天昭輸了,老頭也不能出面報復自己。
“行啊!沒問題,你說怎麽樣都可以。”徐天昭很痛快地答應下來。
“既然如此,你隨意。”王覺深吸一口氣,看向徐天昭所在擂台上的那個古冀城少年。
他使了一個眼色,暗示少年下狠手。
徐天昭呵呵一笑,他當然看到了這家夥的眼色,只不過也無所謂了。
“古冀城,乘風武院,賀信。”他對面的少年自報家門,身上漸漸湧出一股強悍的戰意。
“天河城,無天武院,徐天昭。”
轟!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對面的少年就悍然出手了。
只見他右臂一震,凶悍的氣勢瞬間噴發,六道星脈環繞周身,拳頭上包裹著凝實的星元。
面對凶狠的拳頭,徐天昭面露微笑,眼神中卻透著凌厲的光芒。
“六處破綻。”他口中一聲低語,腳下往前踏出一步。
“哼!就憑你,能看出我拳術的破綻?”對面的少年一聲冷哼,顯然是不相信徐天昭的話。
然而下一刻,徐天昭猛地出手了。
只見他手指連點,從少年的腹部、腋下、肩膀、手肘四個部位連續點過。
“什麽?”少年的身形瞬間定格在原地。
他的星脈和星元在這四指輕點之下,
轟然散開。 “怎麽會這樣?”他難以自信地站在原地,神色一陣變幻,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麽輕易被擊敗了。
“你很弱,我可以讓你變強。”徐天昭看著少年,開口說了一句。
贏錢歸贏錢,要是能連人帶錢都弄回去,那就更加完美了。
“哼!我承認你的實力不簡單,但就憑這一句話便妄想讓我認輸,絕不可能。我的心性是從戰場上磨練出來的,你太小看我了。”
“殺!”賀信一聲低吼,再度朝徐天昭衝過去。
然而這一次,他去得快,回來也快。
嘭!
沉悶的聲響之後,賀信直接被徐天昭一巴掌拍出了擂台,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論實力,他也是星位境六星。
論戰鬥經驗,他是從萬蟲塔殺出來的,無論是眼力還是經驗都要碾壓對方。
再加上他在傳承之路的拳術大殿中經歷過的磨練,對拳術的理解遠超常人。
所以賀信對他來說,已經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怎麽會這樣?”賀信一臉難以置信,震驚地看著徐天昭,怎麽也不相信自己就這樣敗了。
“不要意思,我贏了,一局哈!”徐天昭朝王覺咧嘴笑了笑,慢悠悠地走下5號擂台,直奔隔壁的6號。
6號擂台上是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看上去有些著急的少年。
這家夥一臉虯髯, 濃眉大眼,跟張飛似的。
他看到徐天昭上來,開口就是一聲暴喝:“小子,你來我這裡就對了,我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徐天昭一個惡寒,看著那家夥火熱的光芒,這絕逼是取向有問題啊!
“你有龍陽之癖?”他弱弱地問了一句。
“放屁!老子……”
這家夥開口大罵,可是聲音還沒落下,一隻42碼的鞋墊就出現了。
嘭!
這家夥直接一個跟頭,飛出了擂台。
徐天昭右腳使勁在擂台上擦了兩下,嘴裡嘟囔道:“想不到這家夥長得這麽爺們兒,卻有這樣的癖好,真特麽惡心。”
“你說誰惡心。小子,你偷襲我,我要殺了你!”這時候摔倒擂台下的虯髯少年終於回過神來。
徐天昭的那一腳雖然痛,卻也沒給他造成什麽傷害,畢竟是星位境六星,防禦力還是很強的。
嘭!
這家夥一個跳躍重重地落到擂台上,隨後雙臂一動,星脈飛出身體,在體表環繞遊走。
“吃老子一拳!”帶著怒吼,這家夥一拳就砸向徐天昭。
徐天昭:“你已經輸了,還上來,真不要臉啊?”
“廢話少說,你敗壞我名節,我要殺了你。”虯髯少年怒吼。
“名節?你又不是未出閣的女子,要名節幹什麽?難道說……你是男人中的女人?”徐天昭一邊後退躲避對方的拳頭,一邊開噴。
“什麽男人女人的,我是……啊啊啊啊!”
虯髯少年快瘋了,連續發出一聲聲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