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駛過荒廢的原野,又回到了殘破的城市,阿星領著眾人又回到那個地下室中。
“你不該出手。”
阿星坐下後看著孟心樓,又說了一遍。
“我還是出了手,我不能看著你的手下白白送命。”
孟心樓是個修者,他有自己的原則。
“這樣你和我都處在危險之中,帝國衛隊可不是無能之輩。”
“他們遲早會發現我的,你的手下不至於白白送死,也許你所懼怕的帝國衛隊不會放過他們,但是活著就會有機會,不能放棄。”
阿星點點頭:“也許吧!”
這時拆星船的那些家夥跑了回來,為首叫做小瘸子,可是他一點也不瘸。
“頭,帝國衛隊圍住了花語城。”
阿星一個楞神,下面的人更是有些亂。
孟心樓到是不太緊張,也許如帝雲星之外的人不知道帝國衛隊地人有多恐怖有關。
“都坐好了,不要亂說話。”
阿星喊道。
話剛落下,一隊穿著整齊製服的帝國軍人走了進來,他們端著槍械封鎖了幾個出口。
阿星的臉色變了變,她慢慢的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兩口水,泰然自若的看著門口。
門外走進三個人,頭一個穿著製服,肩章上繡著四個彎月,這人的級別不低。後面兩個人沒有穿製服,而是穿著藍色的袍子,在帝國衛隊中顯得不倫不類。
“你們的頭頭是誰,出來講話。”
那個肩上有四個彎月的人問道。
“劉總長,不認識了嗎,不知太駕光臨有何貴乾。”
“哈哈哈!原來是阿星姑娘。”
這個人就是帝國衛隊總長劉飛行,帝雲醜陋的一面幾十個所謂的城主他都了如指掌。
“那艘墜落的星船是你給拆的。”
“是我拆的,根據帝國的律歷,花語城范圍之內,……”
“不要跟我們談律法,你只需回答我們的問題。”
那兩個穿著藍色長袍的人走到阿星面前。
“星船上的人呢!他們藏進了花語城。”
兩個年輕人圍看阿星和孟心樓幾人轉了幾圈,劉飛行象是很懼怕這兩個人,跟在後面也不敢多言。
“我們這裡沒有什陌生人,長官們多慮了。”
兩個年輕人看著躺在那裡,昏迷不醒的金豺。
“他是怎麽受得傷。”
阿星有些遲疑,花語城和天明城必定還有著不可言明的默契,如果說錯了話,兩城的矛盾更會激化,帝國衛隊的人拍拍屁股走人了,亂灘子還得花語城和天明城的人來承受。
“他是檢到了一顆炸子來玩,把自己炸傷了。”
金狼搶先說道。
“哼哼,自己把自己炸的,你相信嗎。”
金狼陪著笑:“我知道這理由站不住腳,但就確確實實發生了。”
兩個年輕人盯著金狼。
“不久之前在花語城與天明城邊界可是發生了槍戰。”
兩個年輕人淡淡的一笑,顯然金狼的解釋太過蒼白,根本不足以讓人信服。
“好吧,私藏槍械這是劉飛行要管的事,我們隻對星船上的人感興趣,他來沒來這裡。”
“大人,我們到了那裡時,星船上什麽都沒有。”
阿星不卑不亢地回道。
兩個年輕人互相望了望。
“好,我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在沒我們允許下,誰也不可善離花語城。
” 兩個年輕人率先走出了這裡,劉飛行和帝國衛隊緊跟其後,走過阿星面前時,劉飛行低聲說:“藏不住的。”
等帝國衛隊都走出地下室後,阿星叫過三大金剛。
“我和小孟就要走了,從地下通道,如果帝國衛隊返回來,你就把我們的去向告訴他們,他們沒時間顧及你們,以後好自為之吧!”
金虎點點頭。
“阿星姑娘,你是個修者對不對。”
“修者也不是很神秘,我相信你們都會有機會成為修者,這時間不會很長。”
“謝謝你了,阿星姑娘,你永遠是我們的老大。我知道帝雲星是被修者統治著,他們禁止人們修習神術,就是為了他們更便利的統治。”
愚民政策永遠是下等的方式,當人們覺醒時,就會產生最有力的反擊。
阿星挪開了一個桌子,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我們從這裡走。”
她對孟心樓說道。
孟心樓抱了抱金虎:“我會記得你們,祝好運,謝謝。”
“我也謝謝你。”
孟心樓楞住了。
“你讓我看到了修者的力量。”
金虎拍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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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雲和利和出了地下大廳,並沒有走多遠。
劉飛行屁顛屁顛的跑到他們面前。
“兩位仙師,我們不走嗎?”
“哼哼,劉飛行你隱瞞了什麽,還想掩飾嗎。”
“這,這,那個阿星也只是比別人強那麽一點,一點,呵呵。”
“你的事暫且不提,那個生面孔一定是星船上的。”
洪雲和利和兩人說完後,開始閉目養神。
劉飛行不懂了,他不知仙師看破了阿星幾人的身份,怎麽會遲遲沒有動手。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利和睜開了眼。
“他們動了。”
洪雲對劉飛行說:“我們走後,嚴密監視這裡,不要放走任何人,等我們回來處理。”
兩個人說完後,就衝進了那個地下室。
地下室內已經恢復如初,看不到任何挪動過的痕跡。
“洞口在哪。”
洪雲厲聲問道。
金虎估算了一下,阿星說結界能維持半小時,時間也差不多了。
“就在那桌下。”
洪雲一腳踢飛了桌子,利雲圍著那地方轉了一圈,只見一個黑洞洞的口子逐漸顯現。
“等回來再和你們算帳。”
兩個人跳進了洞裡。
“你們還回得來嗎。”
金虎拿出一張紙符投入了洞口中,地面恢復了原樣,金豹和金狼又搬了張桌子放在了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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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心樓和阿星在黑暗中走了很久,道路很窄,兩個人一前一後緊緊跟隨著。
孟心樓的眼力還是很好的,他看的出他們完全是在兩塊巨石之間行走,那巨石象是生生被劈成兩半,才形成了中間的過道。
“我小看了你,從一開始你就等侍著我。”
“你還不笨。”
“我還真不明白,你為什麽不讓我露出修者的身份,姐姐。”
“說過了,不要叫我姐姐。”
阿星想了想說:“我必須算好時間,否則那兩個笨蛋不會上當。”
“為什麽。”
阿星回過頭,兩個人的鼻子幾乎碰在一起,如果在近些,兩個人的臉就會貼在一處。
“因為你就是我要等待的人,吟星。”
孟心樓很吃驚,阿星沒有叫自己的名字,她稱呼的是自己的代號。
(第七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