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樓看著阿星笑了。
“你笑什麽。”
“姐姐,你把事情想複雜了,我沒那麽神秘。”
“不要叫我姐姐,你是什麽人。”
“我叫孟心樓,我已經說過了。”
孟心樓還真不善於撒謊,當然他也不認為自己有撒謊的必要。
“我還有個稱號,叫吟星,無名閣十二星聖之一,你知道無名閣嗎?”
阿星不知道,她從未離開過帝雲星,所有修者的知識也是從爺爺那聽來的。
“你們都是天修嗎。”
“我是天修,十二星聖並非都是天修,無名閣是很複雜的組織,是為維護星空平衡而誕生的組織。”
“聽起來很高大尚,你們是英雄了。”
“沒什麽高大尚,只是很好玩罷了,必定修者的生命很慢長,打發無聊地歲月嗎。”
阿星看著孟心樓。
“我就暫且相信你吧!”
他們下了山,又回到了城市。
在一個半面崩塌的樓中,順著台階兩人來到了地下,這裡看起來比上面還熱鬧,幾個人正在拚酒,而其他的人也各佔著桌子吃飯,這裡是個酒館。
見阿星進來,所有的人聲音都變小了。
阿星他們倆找個空桌坐了下來,過了一會有人擺上了飯菜。很簡陋,只是些素菜素食,看起來這裡的物質真是匱乏。
阿星吃的很仔細,孟心樓卻難以下咽,那些食材真的很難吃。
“你現在知道帝雲星人過得什麽日子了吧。”
“你們可以去那一面,這不可能嗎。”
“哼,你真的不懂嗎,人是分貴賤分三六九等。”
孟心樓不懂,他來自修界,與阿星根本不是一個層面。
一陣騷亂,四大金剛盔歪甲斜的跑了進來。
“老大,宋應哲搶奪我們的地盤,那裡可是能產食物的區域。”
阿星拍了下桌子。
“這個敗類,他是想斷了我們的補給嗎。”
她站了起來。
“準備武器,我們打回去。”
一陣亂哄哄的吵嚷後,人都衝上了地面。
“你,隨我來。”
阿星指著孟心樓。
兩個人走上地面,一排破鐵車停在哪裡,邊上還有不少兩輪摩托。
阿星和孟心樓上了一輛破鐵車後開始出發,一路上顛顛簸簸也不知走了多遠,天上的黑雲吸引了孟心樓,那家夥太大了。
“那是天船。”
三大鐵律,妨礙帝國衛隊平叛者殺,不經允許善自評論神跡者殺,居心叵測對帝國天船計劃妄自菲薄者殺。
天船,那就是帝國天船嗎!太壯觀了。
孟心樓看過最大的星船,可這天船從這裡看去,比星船要大上數倍。
“它榨幹了帝雲星的能源,那居心叵測的黑劍修就是吸血鬼。”
黑劍修,葉留天,是葉留天控制了帝雲星,他在搞什麽名堂。
“別人不知道,我知道,帝國就是個空殼,千明心大帝出賣了帝林星,他就是一個罪人。”
“你那麽恨修者,可是你也是個修者。”
“我不是修者,我會的不過是爺爺教給我的一點保命技能。”
孟心樓不在問了,阿星是個很倔強的女孩子,問多了也沒什麽結果。
天船遮避了帝雲星的陽光,天色變得很昏暗。大地上煙塵滾滾,天明城的陣仗要比花語城大的多,成排的鐵皮車轟轟隆隆的向這邊駛了過來,
停在了對面。 中間一台看上去還很漂亮的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衣的眼鏡男,他撇著嘴叨著帝雲星特產的雪茄煙,吊了郎當的走到阿星面前,後面還跟著一幫彪形大漢。
一口煙吐在阿星臉上。
“阿星姑娘越來越有魅力了,嫁給我吧,天明和花語合並組成最大的幫派,咱們就可以橫著走了,這帝雲星的半壁江山不就是咱們的了。”
“啍,那不如把帝國也吞並了,整個帝雲星就都姓宋了。”
宋應哲“嘿嘿”笑了兩聲。
“這話可不能亂講,開玩笑可以,開帝國的玩笑可是要掉腦袋的。”
“宋應哲,你不要裝了,還有什麽你不敢做的。”
宋應哲怒道:“小娘們,別胡八道,在瞎說,老子就滅了你花語城。”
“宋應哲,我們可是簽定過合約,互不侵犯,你搶了我五個產糧區是什麽意思。”
“呵呵呵。”
宋應哲笑著說:“合約,呵呵!別不識好歹,那嘰博合約是反叛任如鋒簽的,你去找他吧。”
“哈哈,讓這小娘們去地府和任如鋒約會吧。”
宋應哲後面幾個大漢淫笑著喊道。
“住口,這什麽話,太無恥了。”
宋應哲假做慍怒。
“阿星姑娘這麽好的身板,那不瞎了,不如陪咱們兄弟玩玩,還可以保得花語城平安,呵呵呵。”
這幫人越說越來勁,無恥肮髒的字眼都吐了出來。四大金剛再也忍無可忍提著破刀爛斧子就衝了過去,雙方展開了一場原始的混戰。武器的對比又看出了差異,天明城的混蛋們刀明戟亮,花語城的小片刀什麽樣的都有。可是花語城的戰力還是很強,四大金剛尤其生猛,把天明城的混蛋們生生逼退了幾十米。這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花語城主場做戰,氣勢還是有的;二是天明城的主子任如鋒被帝國衛隊殺了,換了個頭子宋應哲,沒多少人喜歡,所以大多都是消極應戰。
“媽了個逼的。”
宋應哲氣的哇哇大叫,不住的咒罵。
“一個個不識好歹,等回去一個個給你們斷了炊。”
他衝身後喊道:“該你們了,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麽是王者,什麽是大道。”
只見他身後那些歪瓜劣棗們從身上掏出了形象怪異的鐵器,衝著花語城的人就是一陣亂射。那東西十分邪門,噴出的是青色光線,射在人身上就是一個黑窟窿,有幾個人衝的過猛片刻間就被撂倒了,身上冒著青煙,連掙扎都沒掙扎就死絕了。
阿星一見大驚失色,縱了出去雙手閃著紅光,吸收了那些青光。
“宋應哲,你敢動用火器,不怕帝國衛隊找你麻煩。”
“哈哈哈,找我麻煩,你暗中修煉邪術,不知帝國衛隊會找誰麻煩呢,哼哼。”
“你是真不要臉了。”
阿星氣急一點指,一道紅光劃過宋應哲的面門。
宋應哲捂著臉,感覺火辣辣的疼痛,血滴滴嗒嗒的落在了地上。
“小騷貨,給臉不要臉。”
雪茄扔到了地上,宋應哲跳到車邊,從裡面拎出一個大長管子扛在肩上對著阿星就是一發火彈。
阿星躲閉已經來不及了,眼見就要香消玉損,一個高大的人影撲了過去擋住了火彈。只聽嘭的一聲,火光彌漫,那人影墜落在地面上。
是金豺,他是個武者,身手也十分了得,但血肉之軀也擋不下火彈,他的左臂被炸的血肉模糊。金豺猙扎著站了起來,面部猙獰地狂吼著向宋應哲衝去。
“媽了蛋,讓你狂,小子。”
宋應哲向後退了幾步靠在他的豪華鐵皮車上,火彈管的後座力太大了,剛才那一發把他的虎口都震裂了,幸虧他的下盤還是很穩才沒跌倒,否則樂子就大了。
宋應哲靠穩後一扣鈑機,“嗖”的一聲火彈就朝著金豺射了過去。
這一次金豺恐怕就沒有那麽幸運了,鋼筋鐵骨也無法抵抗火彈的威力。緩過神來的阿星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她也無能為力。
火彈沒有爆炸,被一個人攥在手裡。
孟心樓吸取著火彈裡的能量,雖然這點能量對於他來說微乎其微,連十個仙元都湊不足,可是已足夠維持自己虛化的右腿右臂,讓自己不至於成為一個瘸子。
宋應哲一見有人攔下了火彈,就知道遇上茬子了。
是修者,阿星果然私通修者。
宋應哲身邊那些人可不明白怎麽回事,見有人攪了好事,衝著孟心樓就是一陣亂射。孟心樓的右臂光芒直閃,青色的光芒被他吸收,這些能量也能補充仙元。宋應哲手下的人都傻了,他們看到了火器射出的光能子彈都被那個金人給吸收了,他們沒見過修者,自然不知道孟心樓是什麽人。
宋應哲走過去,照著幾個手下就是幾腳。
“別他娘的亂開火,趕緊撤走。”
他明白這個金人是什麽存在,打下去已經沒什麽意義。
金虎幾人見宋應哲要逃跑, 就想追過去。
“阿星姑娘,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帝國衛隊就要到了,他們來了咱們誰也得不到便宜,恐怕還要被打上叛逆的罪名。”
阿星叫住金虎,金虎還不服氣,兄弟受了重傷,失去的土地也沒奪回,這虧可吃大了。
“走,別戀戰。”
阿星喊道。
“哈哈,明智,咱們後會有期。”
宋應哲笑著向後退去。
金虎一拳砸碎了身邊的巨石。
“後會有期個屁,你個雜碎,我決饒不了你。”
“哈哈,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福氣。”
金光一閃,宋應哲身邊那輛豪華鐵皮車被一把金槍扎住,隨既化成了鐵水。
“滾。”
半空中的孟心樓左手抱著金豺,虛化的右臂化成金槍指著宋應哲。雖然現在的仙元無法支撐孟心樓變成吟星,化作天修飛越星空,但對付幾個小雜碎還是綽綽有余。
“我滾。”
宋應哲還戴著墨鏡,看不出什麽表情,臉上的傷疤抽搐著,他跳上另一輛鐵皮車,絕塵而去。
孟心樓落了下來,把金豺遞給金虎。
“性命無所大礙,但左臂無法還原了。”
孟心樓隻所以有此一說,是他有幫助凡人恢復身體的能力,只是現在有心無力而已。
金虎很悲痛的抱著金豺。
“我們走吧!帝國衛隊很快就會來到的。”
阿星看著孟心樓。
“你不該出手的。”
(第七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