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劍派又如何,還敢偷襲。
張雪可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既然你敢動手,我就敢玩命。他揮動雙手頻繁進攻,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就是一輪猛攻,可是那藍發小子在水中太靈活了,怎麽攻擊都佔不到一點便宜。
張雪收招換氣,在水中換氣也只有他這二杆子想得出來,數個大氣泡在他嘴邊生產,包圍在腦袋中間,把身上的能源調集在右臂上,仙元上提凝神聚氣一掌擊出,緩慢而有力。
這是水中的“大地震撼”,張雪這一招在水外使出,能夠毀山滅海整個星球都會跟著顫動,但在水中就沒那麽大的威力了。藍發小子一看他的動作就變了臉,瘋狂的圍著張雪轉起了圈。大地震撼雖然沒有陸地上的威力大,可是絕對不容小覷,水裡沸騰了,水波一層層向外擴展著。藍發小子的轉動還是起了作用,外泄地力量變小,整個河流的沸騰也變小了,逐漸趨於平靜。本來是張雪圍著藍發小子轉,現在倒轉過來藍發小子圍著張雪轉,很快兩個人氣力都略顯不足,在水中爭鬥消耗的能量巨大,仙元的損失也是成倍提高。
唰的一下,藍發小子露出水面喘著粗氣。
那邊張雪也浮出水面,一邊調息運力一邊緊張地盯首藍發小子。
“前輩,星空黃星劍派洛劍平這邊見禮了。”
藍發小子喘著粗氣說道。
“我不是什麽前輩,為什麽襲擊我們。”
張雪冷著臉說道。
別以穿一身星空劍派的皮就來套近乎,張雪可不吃這一套。
“這純屬誤會,前輩與我見到冷豔師叔自會明白。”
洛劍平也是滿心鬱悶,他限隨師父來到這水迷離中,因貪玩就偷跑到這天河中,正修煉時看到了寒劍,一高興真氣外泄激起浪花朵朵,沒想到就引起張雪的攻擊。一開始也沒太在意張雪,直到使出“大地震撼”的招數,他才知道要惹大禍,那招足以把這年久失修的水迷離毀掉。
見張雪一臉的狐疑,洛劍平向前遊去。
“前輩可隨我去見師父。”
張雪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前一後向山崖方向遊去。
下方的景色更加清晰了,古戰場那驚心動魄的場景更是震撼人心,雖然視角的關系看不那麽明朗,但那撕殺的場景還是歷歷在目,尤其那些高大的機械顯然是一台台絞肉機,無數的屍體倒在它的腳下。
有兩個影子在天空中匆匆飛過,張雪眼尖看到他們是鐵猙獰和赤豔天。
他大聲喊了兩聲,見兩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們聽不見的,這水迷離外面是光轉折,他們根本看不見我們。光轉折有對折空間的作用,這天河面積不小可他們就是發現不了,外面的鏡像已經引導他們偏離了軌跡。”
張雪這回是徹底相信了光迷宮的神奇,但為什麽會在這裡造一座光迷宮呢!他實在想不明白。
一個巨大的黑影飛了過來向鐵猙獰和赤豔天追去,那東西身軀龐大難看至極,象極了髒鷹,甚至就是髒鷹的升級版。
“金風,很好聽的名字,以惡魔禿鷲為原形仿製,沒什麽智慧,但物理攻擊性很強,失敗品。這個峽谷所有的生命都中了詛咒,唯有這東西生存了下來,夠頑強吧!”
沒想到這東西還真是髒鷹,張雪一想到被髒鷹圍攻時就覺得膽寒,這東西太頑強了。
“你別認為它難看,在峽谷沒被汙染之前,金風可以說是完美極致,甚至水系火系法術都能達到聖級,
只是不具備智慧罷了。” “這個峽谷是用來做什麽的。”
“試煉,或者說試驗,沉星在萬年前就是修者的試驗之地,這個峽谷就是試驗中心。萬年前星際戰爭發生,修者才會遺棄了沉星,後來的沉星文明實際上是修者在沉星的延續,一些別有用心的修者想要在沉星搞事。”
“然後這個星球的文明就被滅亡了,實際上是為了掩蓋一些肮髒的事情吧!”
“哈哈哈,確實,那你知道這個試煉場是那個劍派建立的嗎。”
張雪還真是好奇,沉星戰場越來越神秘。
“是星空劍派。”
洛劍平回頭望著張雪。
“你不感到驚訝嗎!”
張雪確實有些吃驚,只是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切都和星空劍派脫離不了關系,他本就心存懷疑,現在只是證實了這一點。
或許和無名閣還有一定的牽扯,張雪心中想到。
“你一定感到驚訝,不覺得你們無名閣是在給星空劍派擦屁股嗎?”
這話就有點嚴重了,張雪有些憤怒。
“別激動,我想你要是知道黃星劍派是怎麽沒落的,就會理解我的心情了。”
和一個不相乾的人鬥氣也沒什意義,張雪也不說話,悶頭在後面跟著洛劍平向前遊著。
從水中向下望去,有一種荒謬的感覺,世界是顛倒的世界,天空變成了地獄,那些張牙舞爪的巨獸嘲諷地望著自己,山川河谷倒垂著,下一刻就會傾斜而下,向自己砸來。
無塵護著紫孩兒他們,欣賞著倒垂地面的風景,很快到達山崖邊。
他們正遲疑著是否進去時,才發覺兩個人正在比劍。為什麽是比劍,兩個人踏在水上不快不慢,甚至連水花都踏不起一滴,出劍也是無比的緩慢,不跳不躍來去自如。
隨塵有種錯覺,他總感覺自己旋在天空,天上還流著水,他始終沒有把自己的位置找清楚,身在水迷離中已是另一空間。那兩個人卻不同,他們倒旋著比劍,已經完全溶入於水迷離中,仿佛天空就是下面的整個峽谷。
兩個人比劍,雖然沒有驚天動地的動作,但也是風聲鶴唳、劍閃雷鳴,隨塵幾人根本不敢靠前,隻得遠遠等待。
“哈哈哈,沒想到這獨處一方的水迷離還有別的客人來訪。”
那兩個比劍的人,一人黑衣一人藍衣。
黑衣人此時看著隨塵幾人笑著說道。
“他們本來就跟隨著他,這沒什麽好奇怪的。”
藍衣人身上繡著星空劍派的標識,而且還是三星,三代弟子,這已經非常不得了。星空劍派的輩分就是星星,一目了然,三個大個的星星己記證明了此人的身份。
隨塵本身就是三代弟子,不過他比較特殊,更不會穿著星空劍派的袍子,既便是星空劍派五大嫡系認識他的人也不是很多。那個藍衣人隨塵也不認識,但奇怪的是藍衣人和黑衣比試期間還是衝他點點頭,看得出藍認人認出了他。
兩個人比試在外行人看來也沒什麽意思,隨塵看著可是另有一番天地,劍修號稱天修,比試的自然不是氣勢,是天地之間氣與力的勻衡,一個合格的劍修可以把天地之氣凝聚於一劍之力。隨塵看的出,這兩個人在星空中一劍揮出,能輕易地毀滅一個星球。在兩個人之間還有一個身影,那就是球球。球球最近喜歡上了舞劍,他使用的是竹子,張雪的百寶袋中存了很多竹子,就是為球球準備地。球球最近喜歡上了舞劍,他們之中也只有寒劍是個劍修,球球見他擺姿造形時也會照貓畫虎,現在看到有人比劍,當然就有模有樣地跟著比劃起來。
那兩個人一開始還有意的哄著熊貓玩,後來是越看越有意思越看越驚訝不斷,天生的舞劍奇才。
正在此時一條人影踏浪而來忽然而至,看到兩個人撥出劍來怒目而視。
“林河見過小師叔。”
“司徒塔飛見過小師叔。”
兩個人抱拳鞠躬。
“我不是你們的師叔,你們弄這個水迷離就是想引我到這裡嗎。”
寒劍陰沉著臉,他和張雪分開後就感覺到了山崖邊的劍光, 那種熟悉的味道正是黃星劍法。
“師叔錯了,水迷離不是我們倆設計的,我父親的光影像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駕馭的。”
“司徒塔飛,你投靠黑暗陣營不說,還有臉在我面說起帥兄,不覺得慚愧嗎。”
寒劍提劍刺向司徒塔飛,司徒塔飛連閃帶躲,嘴裡說道:“黑暗陣營,哈哈哈,師叔你又錯了,黑暗又不是九大宮說的算,師叔你身為十二星聖之一,還不悟嗎。”
“狡辯,無論如何你也是背叛了師門。”
“難道穿上黑衣就是黑暗陣營,師叔你越來越迂腐了。”
“你已經被黑暗侵襲,我和你沒什麽可講。”
“黑暗侵襲,師叔你懂得什麽是黑暗侵襲嗎?萬年的老皇歷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師叔你根本就沒弄明白。”
寒劍根本就不理司徒塔飛,一劍快似一劍。
司徒塔飛先還是左躲右閃,突然就停了下來,寒劍的劍險些就刺中他的咽喉,急切之下收招換式才避過了司徒塔飛的要害。
“你為什麽不還手。”
寒劍用劍指著司徒塔飛。
“哈哈哈,為什麽還手,師叔根本就不想殺我。師叔知道我沒有錯,師叔早就看明白了,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閉嘴,出劍,下回我決不手軟。”
“那塔飛甘願死在師叔劍下。”
司徒塔飛說罷,向寒劍的劍尖上撞去。
寒劍措手不及,眼見司徒塔飛就要命喪當場。
(第四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