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大驚失色,張雪這是幹什麽,想要逞強破壁,弄不好是會引起整個洞穴坍塌的。
劍刺入鏡像中,一片水花濺起,噴到幾個人的身上。
張雪落了下來,那水面才漸漸恢復了平靜。
“上面是活水,出口就在上面。”
張雪勉了個劍花,看起來漂亮乾淨,隨手把血晶劍扔向了寒劍。
怎麽可能,水在頭頂上流。
萬事萬物都有他所遵循的規則,既便是神仙也要循規蹈矩,不可輕易逆轉自然的本性法則。每個星球都有內在的核,在星球上存在的一切事物都依存於核的規則,神仙都不敢輕易改變,如果改變星球規則就會面臨崩塌的危險。人類稱核所發出的力量為引力,更為系統和科學,這與修者的認識還是相同的。
這頭項的水流顛覆了修界的認真,除非有另一種力量在支撐著那些水流,但那些水和氣體間沒有任何力量,換句話說就是沒有任何介質支撐著水流,這違反了萬物生長的規則。
眾人先是驚奇,然後是迷茫。
望著頭上的水面和地上的水譚,自己仿佛至身與水的中央,分不清什麽是天什麽是地什麽是東什麽是西,宇宙觀已經完全歪曲變形了。
“想那麽多沒用,還是看看怎麽過去吧!”
張雪反而是最淡定自若地。
“我地波羅,這是利用光迷宮製造的水迷離,據傳說司徒明大師最善長此道。”
“哈哈哈,這個不是很難吧!聖級水修很容易辦到。”
張雪一臉的無所謂。
“對比對比是不同的,水修控制水精靈是很容易辦到,可那需要很充足地法力維持,水精靈又是一種生物,聖級水修就很少用到她了,生物都是有情緒的很難控制,所以修者對精靈的依賴性不是低強。水修能做到引水逆天,可是有法力外泄,既便神級也很難做到天衣無縫,但是水迷離則不同,你感覺不到一點人為的法力介入,完全溶入於自然而然,絕對是不一樣的境界。”
隨塵解釋道。
張雪同意了這個看法,他雖然是天生的水體質,可是對於水修還真是了解不多,認識的那個夢雲琳是個神級水修,操控水的能力又豈是普通水修所能比擬,這也是張雪意識中水修成長的空白。
找到了出口,還是水潭,而且是向上去的水潭,怎麽進去又是個未知數。
“我進去試試。”
黑水小鬼毛遂自薦。
張雪高興的笑著說:“好徒弟,這才像我張雪的弟子,來來來,師父給你一樣好東西。”
他從百寶袋中拿出了一件蟾衣,這是冰布給他的,大蟾蜍娃生千年才會留下一層整張蟾衣,用它做成的衣服有鎮邪去毒防禦意外災害的能力,這蟾衣甚至能抵禦神級強者的攻擊。
“我地波羅,你,你……”
隨塵沒想到張雪竟然把這種神級至寶象蘿卜白菜一樣輕易地就送人了,實乃天生的敗家玩意。
“你什麽你,羨慕啊!別以為你的寶貝多,我也有呀!”
張雪可不是胡說,他的小零碎還真不少,去了原櫻的聖域幻界,什麽紀素素的天蠶衣孔竹的小笛子他也沒少劃拉。他這人也極為護短,向來把人分為兩種人,自己人和他人,不論黑白隻論親遠。黑水小鬼他雖然不怎麽了解,可他認自己為師,不知不覺中他就把黑水小鬼劃歸到自己人的陣營,對於自己人他向來不會吝惜,象天蟾衣這種至寶也就毫不猶豫的送給了黑水小鬼。
小鬼穿上了蟾衣,有如薄薄的一層護膜,看上去反而比先前精神多了。
怎麽進去還是個難題,別說入水難易,就是從頭頂上進入水中也是個問題。這個還是難不倒張雪,他叮囑了一番後,抓起小鬼就扔進了頭頂的水迷離中。小鬼進去後一陣水花翻滾,接下來就沒有了動靜。
幾個人等得心急,紫孩兒利用特珠能力觀察了那水域,可惜裡面什麽也沒有。又等了頓飯工夫,只見水流翻花,小鬼冒出頭來。
“裡面什麽也沒有,我們還要過一條河,但是那條河不太好過。”
什麽河黑水小鬼也說不明白,他只是確定裡面沒什麽危險。
“我們都要進去嗎。”
紫孩兒問道。
“不進去,你就從這裡退回去。”
張雪一句話懟道。
紫孩兒張了張嘴,他有自己的難處,自己和蟲蟲都怕水,這可怎麽過去。這種擔心就有些多余了,怕水的還不只他們倆,黑小妖也怕水。黑水小鬼解決了問題,他必定也是一方水中霸王,對於水還是有一定控制能力的。黑水小鬼吐出一個泡泡,把黑小妖、紫孩兒和蟲蟲拉到了泡泡中。
寒劍和隨塵也跳了起來竄入了水中,任何一個修者都會避水決,簡單的在水中運動還是做得到。最高興的反而是球球,這熊貓崽在水中遊來遊去最是歡快。張雪是最後入水的,這水完全出乎了他的想象,阻力和浮力很平衡,結合點恰到好處,向上遊去反而有種向水深處遊的感覺。他們遊了一會,順著水流繞了不少彎,光亮越來越明顯,前面就應該是水面。
張雪一個猛子超過寒劍他們來到黑水小鬼身邊,外面的是什麽情景他必須弄清楚,黑水小鬼始終沒有說清楚狀況,有沒有危險他要親自一探。兩個人一起探出了水面,張雪看到了一條長長的大河,自己和小鬼處在河中央,但向天上望去他完全驚呆,才明白小鬼說不明白的原因。
上面有無數巨大的機器張牙舞爪的對著自己,還有無數小黑點是各種各樣的人,他們都是頭向下對著自己,而他們都站在大地之上,這分明就是那個藏著寶藏的峽谷。
這是怎麽回事,張雪有些恐懼了,怕自己從水中掉下去,可是發現自己就是想脫離河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河水中望著地面,張雪完全迷惑了,這種事他以前可是沒有經歷過。
這時寒劍、隨塵他們也冒出了頭,隨後也露出了一臉驚訝和迷惑。
“我地波羅,奇跡呀奇跡,我們完全處在奇跡之中。”
“奇跡個屁,這和踏著飛劍從天上住下看有什麽區別。”
張雪沒好氣的懟著隨塵。
“我地個波羅,當然是不一樣的,咱們不是在水中嗎!你又不是劍修,怎麽知道感覺是一樣的。”
張雪真不知道劍修是什麽感覺,他穿越星空時是坐得星艦和星船。
那種在法器上看下面和在水中看下面的感覺還真是不一樣。
根據地圖指示,進了山洞要經過一段水路,過了水路就是一座山崖,沒想到水路竟然是這麽一段水路。
“現在我們要弄清楚身處哪裡,才可能尋找到那個山崖。”
寒劍說道。
他們發現大河是從一座高山上出來的,那應該是上遊,順流而下是一座山崖,從這裡看去虛無縹緲。
“我先探一探這河是怎麽回事,你們先走著。”
寒劍深思一會說道。
“我跟著你,怎麽著我還是個水修。”
張雪不放心寒劍一個人。
黑水小鬼前面繼續探路,隨塵和球球守護著紫孩兒三人,他們向前遊去。
寒劍看了看張雪,兩個人向岸邊上遊去,是河就應該有岸,此天河的岸邊是什麽。
他們遊來遊去去也沒有找到岸邊,於是他們向水深處遊去,遊到最後還是回到了水面。
“不用找了,這水根本就沒有岸,記得我們還沒有走進峽谷時,天空中有一束光芒閃過,那時我就好奇那是什麽,現在我明白了那是鏡像,我們正處在那座鏡像之中。”
寒劍不是笨蛋,他只是很少表達意見。
張雪沒看到天空中的鏡像,但他相信寒劍。
鏡像,鏡像,水迷離。
他們根本就找不出這河流的秘密。
兩個人正想去追前面的人時,河水的有微弱的力量傳來,而且還有一圈圈的暗流湧動。
“前面有情況。 ”
張雪喊道。
寒劍也不搭話,口念疾水咒向前遊去。
就在這時一個大浪向他拍來,寒劍揮劍平掃,浪頭被生生逼退,以劍克水是一種極高的修法,寒劍是個天修能做到這一水平已是極致。
“有敵人,你先走。”
張雪揮拳向水中衝去。
寒劍想也沒想,疾水咒加速,在水中象個飛人一樣向隨塵方向靠攏。
張雪雖然沒有黑水小鬼那樣的本事,出入水中來去自如,可他天生的水體質對水的感悟還是非常強烈準確,那個偷襲者的位置他已經鎖定。張雪的力量已經不小了,在水中雖然不如在陸地發出的力量大,但拳的力道還是帶動水波一圈圈卷向那個人。那個人手中拿著一把劍,在水中舞劍是相當的不易,要克服重力和阻力,那人的劍卻是輕松的揮出,劍波激起的水浪化解了張雪的力道。張雪沒有停止攻擊,另一隻拳頭擊了出去,直奔對方的腦袋。那個人一個後翻躲了出去,挺劍刺向張雪的雙腿,張雪閃身避過,右拳再次擊出,還是對方的腦袋。那個人回劍揮來,砍向張雪的右臂,這一拳既使擊中對方的腦袋,恐怕右臂也會中劍廢掉,權衡利弊張雪只能自保後退。
一個回合張雪看清了對方的樣子,是個藍發俊男,身上也穿著藍色衣衫,上面秀著麒麟、重明鳥和星雲。
麒麟是星空劍派的聖獸,重明是星空劍派的祥鳥,星雲圖案是星空劍派的標志。
這個人是星空劍派的,張雪一肚子的狐疑。
(第四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