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面是一條甬道,裡面的牆壁上地面上頭頂上還有光亮,全是星系的圖案,走在裡面仿佛踏入了星空。
“我地波羅,這是大投影鏡像,光修的絕技。”
隨塵和張雪走在最後面,隨塵一邊說一邊望著張雪。
張雪就是不說話。
“光修你知道嗎!他們也是大拿,地位僅次於劍修,但光修修成正果的很少,所以大多教做些輔助工作。名聲最顯赫的光修就是黃星劍派的司徒明,他利用光鏡像製造光迷宮,在星際戰爭中取得了了不起地戰績,光迷宮現在被應用到凌雲天宮的建造上,是凌雲天宮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司徒明造了一件最厲害的神器星河日月圖,也是在光鏡像基礎上集各種修法於一體的法寶,你聽說嗎。”
張雪還是不搭理他。
“我地個波羅,這個甬道是大投影鏡像,大投影鏡像是光修大師司徒明的絕技,這個甬道還頗具司徒明的風格。”
隨塵見張雪還是一副你說出天花來我也不搭理你的神情,有些急眼了。
“雪師弟,咱倆怎麽著都是老交情了吧!你別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神情,那金丹就算了,鈴鐺還是歸還給我吧!”
“嗯哪,你這句話說了好幾遍了,煩不煩。”
張雪找了一顆不動的星球坐在了上面。
“好吧!說實話,鈴鐺是做什麽用的。”
“我地波羅,雪師弟你坐的那顆是雪靈星,你不覺得冷嗎!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哈哈哈,別打岔,你繞不過去的,不說實話休想拿到。”
“你,你,你那是偷竊,不感到慚愧嗎。”
“我,我,我偷你從來沒感到慚愧,你每次一出現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我知道你心懷鬼胎。”
隨塵知道這小子油鹽不進,要想蒙混過關不是容易的事,只能想想辦法做點取舍。
他把自己的小東西都拿了出來。
“這個棋盤能大能小,上面的棋子能推算星球的運勢,還能夠逆轉乾坤,當然了要看修為了,我能逆轉一沙漏時間,師父能逆轉一千沙漏時間。”
“我知道,這是一子定乾坤,星空至寶神器,凌雲老家夥一共煉治了五件,可惜我不感興趣。”
張雪順手動了動棋盤上的一粒黑子,大地開始震顫,整個甬道的星球開始迅速的運轉起來。
無塵嚇得趕緊把那個棋子恢復了原位,甬道才恢復正常。
“我地波羅,你手怎麽這麽欠,不能隨意亂動的,得推演天地運勢。”
張雪哈哈大笑著:“你放心把它交給我嗎。”
“我地波羅,算了吧!你會害死我的,你在幹什麽。”
張雪正拿著一把撲克牌和一把搭羅牌往一塊絞合。
“我地波羅,那可是通天徹地的神算之牌,每一張都能改變凡人的命運,你會擾亂人間秩序地。”
隨塵奪過了撲克牌和塔羅牌。
“凌雲越來越有意思,修法都用到舶來品上。”
拿起一個小盒子敞開,裡面是幾個動物的圖片,順手抽出一張是老虎。
“哈哈哈,大獎。”
向空中拋去,隨塵臉色又變了,跳起來接住了那張圖片,搶過張雪手中的小盒子,連同地上的小物件一骨腦地全揣進了懷裡。
“我地波羅,我算看透了,你就是一個危險份子。”
“怎麽都收起來了,不要鈴鐺了。”
隨塵咬著牙。
“好,
你狠。” 他四周望了望,確定沒有什麽人注意這裡。
“這個鈴鐺隻對一個人起作用,嗯!……”
他又前前後後看了遍,精神掃描了一陣子,鬼頭鬼腦的說:“我隻跟你一個人說,不能讓別人知道。”
“說吧!看你小心翼翼的,你可是個半神,怕什麽。”
“我地波羅,那個人比神都可怕,是元櫻。”
張雪吃驚的看著他。
“我靠,我就知道你不是好貨,原來是對付原櫻。”
張雪揪著隨塵的衣服領子,照著他的腦袋上就是兩巴掌。張雪雖然沒見過原櫻,可原櫻的徒弟青怨可是自己心儀的對象,無形中他就把原櫻劃入到自己人的范疇。
“你不知道的,我也不想的,是有內情。”
隨塵摸著腦袋很委屈。
“這個可不能說,是個秘密。”
“你不告訴我就算了,就算什麽也沒發生過。”
張雪跳了起來向前走去。
隨塵氣得在張雪身後比劃著,可這個小太歲他真的惹不起,那個北宮很護短的。
“那故事就長了,我得講上幾天幾夜。”
“這裡晝長,你慢慢講。”
隨塵沒有辦法,慢慢來吧!眼前找到《邊緣天書》才是正事。
他倆很快追上了寒劍幾人,看到他們都停了下來,眼前是一個潭子,明亮亮的一汪潭水。
潭子到不是很大,只是這盡頭只有這一個潭子。
指示圖顯示這裡有路,是最後一道卡子,過了這個卡子就是最後的目標,《邊緣天書》就在那裡。
“怎麽過,也沒個提示。”
張雪四處亂敲著,最後也站在潭子邊陪著幾個人發呆。
“看來只有下水了。”
看了一圈看到了新收的小徒弟黑水小鬼,眼睛亮了。
“過來小鬼,就你了。”
黑水小鬼眨巴著眼睛,呲著白牙陪著笑。
“師父,叫我黑小孩。”
張雪拍拍他的肩膀。
“我還是覺得小鬼更好聽,小孩也不錯,就這樣吧!輪到你大顯身手了。”
小鬼搖搖頭。
“師父,我感覺那裡不是水,很奇怪。”
張雪不高興了,潭裡不是水是什麽,分明是想不做為。
隨塵也說道:“真的不像水,有水的波動,沒有水的魂魄。”
張雪說道:“不是水那是什麽,乾瞅著也不是個事,我去的。”
他抬腿向潭裡踏去。
“我地個波羅,小心裡面有機關埋伏。”
什麽機關埋伏,先進去看看什麽東西在說。
“死不了的。”
寒劍看著張雪踏入潭中,緊緊握著血晶劍,不論如何這些人都是為了他而來,誰出了事他都於心不忍,何況師弟紅焰什麽事都衝在前面,那潭水好生古怪,他不能不小心應付。
張雪進了水潭根本沒什麽事情發生,而且那水還是流動著,他站在上面連鞋都沒濕。以張雪的能力根本不怕水濕衣衫,水也沾不上他的身體,除非象夢雲琳那樣的神級強者操控,否則就是聖級水修現在也不可能輕易製服張雪。
“光鏡像,又是光鏡像,我地波羅。”
隨塵念道著。
張雪在潭水中蹦了幾個高,下面的潭水晃晃悠悠的向四方散去,等他停止了,潭水又恢復了平靜。張雪又翻了幾個跟頭,在上面玩得不亦樂乎,潭邊的人看著可是驚險刺激,那潭水真如其實,好似張雪就是在水上面漂來漂去。
“過來玩一會吧!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奇觀。”
張雪喊道。
眾人試試探探的向張雪走去,踏著水面有一種身臨其境的質感。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們踏著星辰走時也沒這麽懼怕吧!”
“那不一樣的,走進鏡像中星辰雖然逼真,可知道那是假的,這潭水出現可真是看不出真假,在山洞中有可能出現潭水不可能出現星辰吧。”
紫孩兒反駁道。
“小毛孩你懂個屁,遇見空間修者能輕易的轉換出星辰空間,有你學的呢。”
“就你懂,那你說說怎麽走出這個鏡像。”
“哎,小毛孩,等著瞧,哥還真給你找出出口來,這鏡像怎麽也不會比空間法術還要牛逼吧!”
“我地波羅,不要小瞧光修,光鏡像可並不遜色空間法術,只是人家總給我們留著一絲余地,所以你才會這麽輕松的站在這裡。”
隨塵插嘴道。
“就你一直逼逼逼,你到是給指出一條明路來,指不出來要你何用。”
張雪指著隨塵的鼻子吼著。
隨塵張了張嘴泄氣的躲到了一邊,現在惹不起呀。
張雪走到寒劍身邊說道:“請師兄借劍一用。”
寒劍也不知這個師弟又搞什麽明堂,想了想把血晶劍遞給了他。
“我地波羅,你可不要胡來,幸運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降臨在你的頭上。”
隨塵緊張的看著張雪。
“閉上你的臭嘴,我又捅不破天,捅破了也不用你心急,自然會有補天的人。”
張雪抓著血晶劍勉了個劍花,還真是有模有樣,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在隨塵看來張雪的架勢連花架子都算不上。
“哈哈哈,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幸運來臨,擋也擋不住。”
這裡現在四壁空曠,只有嘩嘩的水流流滿了四壁,不過眾人已經知道那只是鏡像,不知張雪還有哪門子神通,能夠找出此處的玄機。
張雪就是繞來繞去,有時還會拿起劍捅捅那些鏡像,嚇得隨塵的心一直滴溜著,害怕這小子二愣子精神一上來,戳中了哪處機關,幾個人又得勞神費力的替他擦屁股。
張雪到是不在乎幾個人的眼光,一屁股坐在地上望著頂子出神。
他怎麽了。
“他也沒轍了。”
紫孩兒抱著膀子眼露精光的說道。
“我地波羅,好事好事,他的踏實安份就是我們的幸運。”
隨塵摸著無須地下顎。
“哈哈哈,讓你們失望了。”
張雪笑著,突然跳了起來,一劍向頭頂上地鏡像刺去。
(第四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