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看到倉齊的信件,本是高興滿滿,可不知為何,看完的瞬間,突然就哭了起來。
“啊!!!”
凌風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便好奇的問道:
“靈兒怎麽啦?怎麽突然哭起來了?”
“我還以為齊叔不要我們了!”
“啊!!!”靈兒一聲大哭。
凌風見此,雙手輕搭在靈兒的肩膀處,安慰的說道:
“傻瓜,齊叔只是出去辦事去了,可能事情比較複雜,需要的時間長些,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而已。”
靈兒沒有接過凌風的話,只是繼續的大哭著。
靈兒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以前靈兒在凌風面前,一旦說起倉齊的事情,都是裝作毫無所謂,寬心不已,其實靈兒這麽做,只是不讓凌風徒增煩惱罷了。
在心裡壓抑久了,突如其來的倉齊信件,讓靈兒的心裡,徹底釋放了,所以靈兒才會這般放聲大哭。
凌風看著大哭的靈兒,繼續帶著安慰的語氣說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既然齊叔已經來信了,讓我們安心等他回來,我們乖乖等他便是了。你要是在哭的話,時間就趕不上了,齊叔讓我們看到信後,馬上收拾東西去聖安城,從凌家村去聖安城,騎馬的話,也需要大半天的時間呢!”
靈兒聽到這裡,哭聲緩緩停了下來。
凌風看著靈兒有緩和的情況,便繼續說道:
“如果我們現在不走,到時候趕不上進城,晚上就得住在荒郊野外,到時候可就沒飯吃了啊!”
靈兒聽到這裡,迅速安靜下來。
隨之看了凌風一眼,提手抹去流出的淚水後,二話不說,直奔自己的房屋方向而去。
靈兒走後,凌風微微笑著道:
“小丫頭,藏的這麽深!”
說完,凌風自己也回到自己的房屋裡,收拾著行李。
……
兩人各自收拾完行李後,便在門口匯合。
“哥,你說齊叔讓我們兩個去聖安城做什麽呀?”
“我也不知道,齊叔信上不是說了嗎!想知道的話,就去聖安城問那個林掌櫃,等我們去到了聖安城,找到了林掌櫃,自然什麽都清楚了。”
“好吧!”
凌風看著靈兒沒有進行追問,便朝著馬棚的方向,喊了一句。
“疾風”
隨後便是一聲馬嘶。
馬嘶如海嘯般,響徹四周。
隨之一匹黑色的馬,出現在凌風跟靈兒的眼前。
這匹黑馬,高頭豎耳,雙眼炯炯有神,長長的鬢毛,在奔跑的過程中飄逸著。而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抖動起來,都顯示出力量。
【疾風,是兩年前凌風在一位馬販手裡所買,來自平原地區,性格桀驁不馴。跟凌風相遇之前,還沒有人能在它的背上,待過半盞茶的時間。但唯獨對凌風跟靈兒,頗有好感。連倉齊,它都不為所動。疾風頗有靈性,只要能聽到凌風或者靈兒的喊叫,無論多遠,多隱秘,疾風很快能從聲音判斷,並且找到他們的所在。】
“疾風!”伴隨著喊叫,靈兒高興的奔至疾風的旁邊,撫摸著疾風的額頭。
凌風看到靈兒的笑臉,也是面帶微笑,走到疾風的身旁。
“走吧!”凌風對著靈兒說道。
“哥,我們不去跟康安哥和飛燕姐道別嗎?”
“我在門外留有書信,我們估計去聖安城住幾天就回來,用不著當面道別。”
“好吧!”
“那我們走吧!”
說完,
靈兒跟凌風一前一後,踩著馬踏,騎上疾風的背上,隨之揚聲而去。 ……
凌風他們為了趕時間,自出門以來,一連就是跑了三個時辰。由於害怕疾風這樣長時間奔跑會累著,就在半道上稍作歇息。
“哥,我們還要走多久?”
凌風沒有立即回應,扭頭看了看周圍一圈。
“我們在聖安城的大道上,這後面是聖安山脈,估摸在跑兩個時辰,就能到達聖安城了。”
“哦!”靈兒低頭輕聲回應。
“你是不是累著了?”
“有點,在疾風背上顛簸了這麽久,說不累,就是騙人的啦!”
“我們只能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們需要趕在天黑之前進城,不然天黑城門關了,我們就要露宿野外了,咬咬牙堅持一下。”
“知道了,哥,那我們走吧!”
“不在休息多一會嗎?”
“早點到聖安城,就可以早點休息了呀!我能堅持住。”
凌風看著靈兒堅定的表情,也不好在多說什麽,原地稍作整理之後,便再次騎在疾風的背上,繼續趕路。
可當凌風他們正準備走時,忽然前方出現五個黑衣蒙面人,朝著凌風他們緩緩走來。
凌風看著前方緩緩走來的幾個黑衣人,隱隱約約能感覺得到,他們似乎不懷好意,甚至還有些殺意。
靈兒也察覺到不對,便盯著前方的幾個黑衣人說道:
“哥,他們好像是朝著我們過來的!”
“靈兒,你待在疾風背上,我下去看看。”
凌風下馬之後,怕隨時出現什麽突發情況,便朝著靈兒囑咐道:
“靈兒,發現不妥,立馬騎著疾風跑開,不要逗留。”
靈兒聽懂了凌風話中的意思,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臉上帶著擔憂的說了一句:“哥,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我有齊叔教我的逃跑術【奔走】,打不過,我能跑,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靈兒不想凌風分心擔憂自己,便沒有說話,只是不吭聲的點了點頭。
凌風看著靈兒答應了自己,便提步向前,朝著幾個向自己走來的黑衣人方向走了幾步,估計擋著靈兒前面,隨之停下。
而面向而來的黑衣人, 走到離凌風大約十米的距離前,也隨之停下。
隨即中間的黑衣人開口問道:“小兄弟,你可是來自前方的凌家村?”
凌風見黑衣人問的這般客氣,便也是客氣的口吻,開口回答道:
“這位大哥,我是凌家村人,正準備去往前方的聖安城,不知幾位大哥可否讓下道,給小弟與小妹過去。”
凌風說完,幾個黑衣人相互間,使了使眼色,隨即中間的黑衣人繼續問道:“你可是凌風?”
“小弟正是凌風。”
“小兄弟,不要隨便冒名相認,不然後悔會很嚴重。”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很好,是個有勇氣,敢於承擔的人。”
“幾位大哥,如要擋道發財,你看我們兄妹二人,也不像是大富大貴之人,我將身上所有錢財,盡數奉上,可否讓我們兄妹二人過去?”
“擋道發財,那是土匪所為,我們還沒這麽低檔次。但是我們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有人要取你的性命。”
“敢問這位大哥,不知受誰錢財,替誰消災呢?我這個無名之輩,在你們這裡,能值多少錢?”
還沒等中間的黑衣人回話,一旁較為瘦小的黑衣人按捺不住插話說道:
“大哥,跟他在這裡費什麽話,早點把他們殺了,我們也好早點回去交差。”
說完,中間的黑衣人,便繼續說道:
“小兄弟,我兄弟既然開口,那就對不住啦!有什麽怨恨,就下去跟閻王爺申訴吧!”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