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雙方擺起進攻架勢,準備交手之際,不知何時,在黑衣人的後方,出現一個輕揮著白色折扇,身穿白色衣裳,面帶微微笑臉,猶如翩翩書生那般的人物。
“靈兒,他們一過來,你馬上騎著疾風跑!”
靈兒有些愣神,看著黑衣人的方向,微微抬手指著說道:“哥,他們後面有個人。”
靈兒之所以能看見白衣書生所在,只因為騎在了疾風的背上,沒有視線遮擋。之前因為過於緊張,根本不知道白衣書生,究竟在何時,出現在這幾名黑衣人的身後,所以臉上才會出現愣神的表情。
而凌風則被幾名黑衣人所擋,視線裡根本看不見靈兒口中的人所在,便好奇的問道:
“還有人?在哪裡?”
“在他們後面!”
凌風本以為靈兒口中的人,是黑衣人的幫手,便開口朝著黑衣人呵道:
“喂,你們想上就一起上,別留一個人躲在後面裝同情!”
凌風忽然這麽一問,把幾個黑衣人都問蒙了。相互之間看了看後,發現自己的人數並沒有少,較為瘦小的黑衣人便回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們幾個都在這裡,什麽躲在後面?”
瘦小的黑衣人說完,最右邊的一位黑衣人,忽然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便微微扭頭看向後方。
余光發現自己身後有人時,便在慌張的情形下,迅速轉向後方,面對白衣書生。
而其他人,看見他這般,也紛紛扭頭,隨之轉向後方。
黑衣人轉身的瞬間,凌風在幾人的縫隙之中,也發現了白衣書生的存在。
但面對不知什麽情況的凌風,依舊不敢松懈,始終保持著姿勢,繃緊神經,盯視著前方。
“什麽時候站在我們後面的?”中間的黑衣人看著白衣書生問道。
而其他的黑衣人,因為白衣書生的突然出現,變得很是緊張,並沒有回應。
相反之,白衣書生卻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朝著面前的幾位黑衣人微微笑著。
但白衣書生越是表現如此,幾個黑衣人變的越是緊張。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我們身後?”中間的黑衣人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什麽時候出現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幾個現在讓那個小子和小丫頭安全過去。”
“笑話,我們今天來就是來取他們性命。”
“唉,我說你們幾個,做人不要太頑固,有時候也要學會變通,知道嗎?”
“我們要是不讓呢?”
“不讓?”說完,白衣書生張口大笑了幾聲,隨後接著說道:
“你們覺得,我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你們身後,只是來和這樣你們面對面,談笑風生的嗎?”
“鬼鬼祟祟,乘人不備,跑到別人身後,裝腔作勢,算什麽東西!”
“我說你…”白衣書生頓了下後,緩緩折起扇子,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在說一遍,讓他們過去。”
“做夢,在多一句廢話,連你也一起殺,當是買二送一。”
“唉呀!好言相勸你不聽,那沒辦法了,我只能來硬的了!”
白衣書生話語剛落,忽然眼睛一橫,運轉內力。
瞬時間,一股壓迫性的內力氣流,從白衣書生的丹田湧出,形成一股黑色的氣體,包裹著白衣書生的整個身體。
而白衣書生整個人的狀態,跟之前判若兩人。衣服外層,也因內力的湧現,飄飄欲然,
眼睛裡也淨是殺意。 這股既強大無比,又具有壓迫性的氣流,撲面而來,使人也在瞬間毛骨悚然。
正處白衣書生正對面的幾個黑衣人,見此也是處於恐慌之中。
“這是…這是…宗師!”
就連此時在黑衣人身後的凌風,也松開了自己,剛才緊繃著的神經,驚訝的瞪著前方。
因為凌風明白,自己面對這種如此強大之人,並沒有絲毫的勝算。即便想跑,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僅如此,就連桀驁不馴的疾風,感受到這股內力氣流,也被震懾的後退了幾步。
而靈兒則沒有很大的變化,對於不愛習武的她來說,這般表現的白衣書生,只不過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罷了!
“大哥,我們撤吧!”瘦小的黑衣人說道。
“撤!”中間的黑衣人立即回應道。
中間的黑衣人命令剛下,但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動身,就被白衣書生手中的折扇,全部放到在地上。
速度之快,猶如一股黑色的閃電。
招式更是飄影無蹤,極其詭異,恰如鬼魅那般。
見狀,可謂是招招致命。
從動身起步,到招式結束,只有短短的數秒。
看到這般厲害的招式,讓凌風目瞪口呆。
而倒地的其中一名黑衣人,在咽氣之前,斷斷續續說出了,白衣書生手中折扇的名字。
【白骨精鋼扇】
白衣書生見黑衣人咽氣後,便收起內力,朝著黑衣人一臉蔑視的看了一眼。
“哼!還算你識貨。不過,下輩子投胎做人,做事情,可別太頑固了,要學會變通,知道嗎?”
說完,白衣書生便轉身朝著凌風他們的方向走去。
來到凌風他們跟前,跟剛開始出現的時候一樣,悠然自得的說道:
“行了!麻煩呢,已經幫你們處理完畢, 你們現在安全了,快點趕路吧!”
凌風還沒反應過來,卻被此時還在疾風背上的靈兒,搶先回問道:
“喂,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靈兒問完,白衣書生略帶生氣的左手叉腰,右手提扇,指著靈兒說訓斥道:
“唉,你這小丫頭,喂喂喂的,叫誰呢,什麽態度啊!論輩分,我算是你長輩,真是沒禮貌!”
“我又不知道你名字,又不認識你,誰知道你是好人壞人啊!我對壞人就這個態度。”
“我…我不跟你計較禮儀之事,我撿重要的說,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你怎麽證明你是好人啊?”靈兒問話當中,還瞟了白衣書生一眼。
由於被靈兒氣的有些糊塗,白衣書生連忙接話道:
“你…我…嗨……我這個堂堂宗師,今天既然被你這個小丫頭弄的啞口無言!不行,我非要證明給你看!”
白衣書生說完後,看了看地上已經倒地的幾個黑衣人。為了解釋給靈兒聽,自己是好人,用了一種既費口舌又費力氣的笨方法。
“你看啊!這幾個人穿黑衣服,是吧!我呢!穿白衣服,所以我是好人,這是其一。其二,他們剛才找你們麻煩,我找他們麻煩,然後我把找你們麻煩的他們給你們處理掉了,你說,我是不是好人?”
白衣書生一邊費力氣來回比劃,一邊費口舌朝著靈兒解釋。
即便白衣書生這麽費力氣,這麽費口舌的解釋,最終也只是得到了靈兒三個字的回應。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