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白衣書生用了最笨的方法解釋自己,終究還是躲不過靈兒的三字真言。
此刻白衣書生被靈兒這般一弄,弄的似乎有些腦充血。
無奈夾帶著氣憤的情緒,來回踱步。
正當白衣書生想再次向靈兒解釋自己是好人時,這才發現,此時還有一個人,正在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那個人便是凌風。
凌風從白衣書生運用內力開始,便一直處於這般模樣。
白衣書生看著凌風目瞪口呆的模樣,便朝著凌風說道:
“唉!傻小子,醒醒,發呆夠了沒?”
“啊!”這時凌風聽到白衣書生在喊叫自己,這才從剛才的狀態中回過神。
“前輩!”凌風抬手點頭,禮貌回應道。
“怎麽?被我嚇傻了啊?”
“那倒沒有,只是突然看見前輩這麽厲害的武功,有些驚訝而已。”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把你們也殺了嗎?”
“以前輩目前的修為,想要殺晚輩,簡直易如反掌,又怎會在這裡跟晚輩浪費口舌呢!”
“還好有個聰明人,不像某些小丫頭片子。”白衣書生說完,把目光投向了疾風背上的靈兒。
靈兒也知道白衣書生在說著自己,但靈兒不太想給予理會,嘟著嘴,傲嬌的撇了白衣書生一眼。
“唉……你這個小丫頭片子!”
凌風見此,怕白衣書生跟靈兒兩人之間產生誤會,便連忙開口解釋道:
“靈兒從小就是這般性格,還望前輩海涵,不要與她計較。”
“罷了!罷了!我這次前來,是受人所托,來幫你們解決麻煩的。現在麻煩已經解決了,我也還有要事在身,所以就不多廢話,前面的路已然安全,你們可以安心前往聖安城,不必擔憂。”
凌風看著白衣書生的年紀,跟自己撫養長大的齊叔年紀差不多,便帶著好奇心問道:
“前輩是否受齊叔所托?”
“是的,哦,對了,剛才氣糊塗了,差點忘了,倉齊還讓我帶一樣東西給你。”
白衣書生說完,便從袖口中掏出一塊金絲紋邊的令牌,遞給了凌風。
凌風接過令牌,仔細翻看著令牌的整體構造。
令牌金絲紋邊,中間位置,紅底黑字,看上去甚是精細。
“前輩,這令牌看著很貴重,是幹什麽用的?”
“這塊令牌可以讓你在整個南疆國任何地方,都暢通無阻,不過,除了王城王宮裡的禁區。”
“這麽厲害啊!”
“當然,整個南疆國,這種令牌不超過五塊,所以珍貴的很,你要妥善保管。”
“晚輩知道,多謝前輩。”
“行了,客套話就免了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我就不送你們了,你們自行離去吧!”
白衣書生交代完事情,便轉身朝著聖安山脈的方向,準備離去。
但凌風此時心裡的疑問有千千萬,本想開口留住白衣書生詢問。可還沒等凌風開口言語,白衣書生卻邁著步子,背著凌風說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時間緊,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等你去到聖安城,自然什麽都清楚了!”
看著自己的這位救命恩人的離去,凌風這才想起,還不知道對方的大名,便連忙問道:
“前輩,還不知道怎麽稱呼您呢!”
白衣書生沒有直接報出姓名,只是留了兩句詩。
“清風酌壺酒,世間任逍遙。
” 白衣書生越行越遠,凌風便沒有再次接話,只是目送著這位白衣書生的離去。
“真是個無聊的怪人,人家問他叫什麽,就留了兩句莫名其妙的話。”靈兒突然開口嫌棄道。
凌風聽著靈兒這般無禮的話語,便迅速扭頭朝著靈兒說道:
“靈兒,前輩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怎可這般無禮。”
“本來就是嘛!我…”
靈兒本想繼續說下去,但被凌風忽然狠狠的瞪了一眼。靈兒知道凌風的意思,便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有點小委屈的嘟了下嘴。
接著凌風踩著馬踏,也上去了疾風的背上。
“哥,那他們幾個怎麽辦?”靈兒看了眼地上的幾具黑衣人屍體說道。
“這荒郊野外的,管不了這麽多了,況且他們是來找我們麻煩的!我們接著趕路就是了!”
“好吧!”
靈兒從小膽子大,對於這種情況雖說是第一次,但這是找自己麻煩的人,所以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凌風也是如此。
凌風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在天黑之前能不能趕到聖安城。
為了避免事情的發生,隨之兩個人並沒有多做停留,騎著疾風朝著聖安城奔去。
……
黃昏已去,夜幕降臨。
凌風左手牽著疾風的韁繩,右手托著正在自己背上睡著的靈兒,總算趕到了聖安城的城門前,但此時的城門,也已經關閉。
由於這一路奔襲,實在把靈兒累的夠嗆。
凌風怕靈兒累壞了身體,所以在距離聖安城還有一段路程的時候,便開始背著靈兒,徒步走到了聖安城。
凌風看了幾眼關閉的城門,歎了口氣說道:“唉!還是晚了一些。”
話音剛玩,靈兒也在同一時間醒了過來。
“你醒啦!”凌風微微扭頭輕聲問道。
“嗯!!”靈兒輕揉自己的眼睛,細聲回應道,隨之抬頭看了看城門的方向。
“哥,城門關了,我們是不是進不去了啊!”
“是啊!路上耽誤了時間,所以沒趕上。”
“我早就說了,不讓你背,你非要背,這下好啦!今晚要露宿街頭啦!”靈兒顯得有些怨氣。
靈兒這般話語,頓時讓凌風覺得有些委屈,便接話說道:
“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心疼你,才背的你。你現在倒好,還要被你抱怨。”
“我不管,就是你的錯!”
對於靈兒的這種強詞奪理,凌風也早已習慣,只能無奈一笑。
“我去敲門試試,也許看管城門的人,會讓我們進去也說不定。”
“能行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凌風便拉著疾風,背著靈兒,朝著城門走去。
正當凌風想要抬手敲門之際,城門的一邊忽然打開,一個個子比凌風矮小的男人,探門而出。
男人眼睛上下打量著凌風幾眼,隨後開口問道:
“請問你們是凌風公子和凌靈姑娘嗎?”
凌風本想開口回應, 可不曾想靈兒居然搶先開口回答道:
“是不是跟你有什麽關系啊!我們又不認識你。”
因為之前的黑衣人一劫,讓靈兒心裡產生了很重的防范心理。
凌風聽到靈兒這般回應,知道靈兒這番話的含義,所以並沒有阻止靈兒意思。
而男人聽到靈兒這般回話,有些誤解自己的意思,連忙回答道:
“兩位不要誤會,我並無他意,今天受我家掌櫃的命令,來城門口等待貴客。而看兩位的樣貌衣著,跟掌櫃描述的有些相似,便開口一問,如有唐突,還請見諒。”
凌風見這個男人口中說出“掌櫃”二字,想著自己來聖安城就是來找林掌櫃的,便順著話回問道:
“掌櫃?小哥剛才口中的掌櫃,說的可是這聖安城,鳳鳴酒樓的林掌櫃嗎?”
“正是!小的是鳳鳴酒樓小二。”
“小二哥你好,我們就是凌風跟凌靈。”
靈兒見凌風這般,害怕等會又會出現什麽意外,便急忙搖晃了兩下凌風的肩膀說道:
“哥,你怎麽這麽容易相信別人啊!”
小二見靈兒還是誤解自己,便繼續解釋道:
“姑娘,小的的確是鳳鳴酒樓的人,請不必擔心。”
“壞人又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啊!”
“靈兒!”凌風見靈兒這般無禮,連忙插話說道。
“姑娘如若還是不信,請隨我來,一看便知!”
“煩請小兒哥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