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吳有為的安排,遠處的陳霄才閃身徹底離開了礦山,回到家中,美美的睡上一覺,他知道,明天一早,家裡將有一場好戲了。
若是剛才吳有為堅持今夜返回陳家,他不介意再教訓他一頓,今夜吳有為回了望龍縣,肯定只會去找他姐吳氏的,吳氏也會先私底下找曹家,那個時候事情就鬧不起來了,而陳霄要的就是把事情鬧起來,吳氏和曹家兩邊相互起疑,他也好順勢將礦山幫他父親奪回來!
“咚咚咚”早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陳霄吵醒了
“霄少爺,太老爺召集所有人到大廳議事。”外面傳來急促的聲音,得到他的回應後,又是快步離開的聲音。
陳霄知道自己的打算,成了一半了,就看一會兒,自己的父親,會不會站出來,攬回大權了。
當陳霄來到議事廳時,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到了,爺爺陳遠忠坐在上為上看著他點了點頭。說了句:“回來了就好好帶家裡面,別整天往外跑,現在不是以前了,你也不小了,看看能不能幫你爸做點事了。”話語中沒有多少重視,但還是有一些關心在裡面,應該是聽說了他前幾天在望龍樓和人打架的事,擔心他越到以後,差距會被拉開,打不過別人。
陳霄一副睡眼稀松的樣子,點了點頭,坐在左邊門口倒數第二個位置上,挨著三叔陳天宇。左邊送上面下來,首位上是父親陳天澤,有一個空位是何老的,然後是那名供奉煉丹師羅丹,再是三叔和他,最後還有一個位置是何霖的,只是現在何霖站在議事廳中間,並未入座。
陳霄看到自己父親這邊幾人的臉上,都眉頭緊湊看著跪在地上的吳有為,他們以為這又是吳氏想出了什麽鬼法子,讓吳有為鬧騰一番,又準備從他們手裡奪走什麽家業的掌控權,只是看他的樣子,這次不像是裝的,確實很痛苦的樣子。
陳霄不知道父親他們為什麽發愁,拍了拍三叔的肩膀,狡猾的一笑,小聲說道:“沒事兒”
對面位置上,依次是大伯陳天河,大伯母吳氏,陳霄的二叔公,然後坐著堂弟陳攝,剩下兩個位置是跪在地上的吳有為和康力的。
陳霄大伯陳天河也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吳有為,有瞥了一眼吳氏,他也覺得是自己的夫人又想出什麽鬼點子,只是這次玩這麽真?
吳氏看著跪在地上的弟弟,是真的心疼,想要去扶起來,卻又知道現在不是時候,看著痛苦的弟弟,心中也在想“這個時候,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把自己的弟弟打成這樣!”
所有人都疑惑的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吳有為二人,唯有陳霄的堂弟陳攝,自他進來以後,就一直盯著他還在想昨天二人平手的一掌“難道自己真的也是,輕敵了?”
“太老爺啊,姐夫啊,你們可要為我評評理啊,曹家欺人太甚了,昨夜派車堅來偷襲我們礦山,還打傷了我們的曠工,我上去阻止他,他這天殺的混帳,還打斷了我一根手臂,我拚死才讓他退走的啊!”吳有為看到所有人都到了,再也忍不住疼痛,哀嚎起來!
吳有為一連說完昨晚的遭遇後,又跪爬到吳氏的面前:“姐啊,我的手斷了,你要給我報仇啊!曹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什麽?”吳有為一石驚起千層浪,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無比,他們腦海裡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不可能!”
不待陳遠忠發話,吳氏已經率先扶起吳有為,驚怒的吼道:“怎麽可能,
他怎麽敢!他怎麽會來傷你!你快說,到底怎麽回事!” “姐啊,我的手臂沒了啊!曹家的不是好人啊,你要為我報仇啊,嗚嗚嗚!”吳有為,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臂,看著吳氏驚怒的樣子,一時委屈起來,竟是哭的泣不成聲起來。
眾人也是又驚又怒,奈何吳有為哭得一塌糊塗,講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眾人又把目光看向了何霖。
“我是昨晚半夜被叫過去的,沒看到人,句當時在場的人說,是車堅。康力,你來說吧。”何霖搖了搖頭,顯得有些疲憊,顯然,因為怕再度被偷襲,吳有為要求他在帳外守了一夜。
眾人又把目光集中在了跪地的康力身上,老太爺陳遠忠有些急切的說道:“康力,你來說說看,到底怎麽回事!”
半個時辰後,康力把昨晚礦山遇襲的經過,完完全全的講了一遍,其中講到部分處,哭泣的吳有為也會插上幾句,主要是說他拚命守護礦山,和被車堅殘忍砍掉手臂。
總而言之,半個時辰後,基本所有的人都已經相信了,昨晚確實是車堅到了他們礦山,看了礦石,傷了曠工,砍下了吳有為的手臂。
“豈有此理,曹家究竟想做什麽?難道真想打我們礦山的注意?真想和我們陳家開戰嗎?”陳遠忠一拍座椅,站了起來,環視一周,最後吧目光定在陳天澤的身上,只是陳天澤也在低頭思考曹家到底怎麽想的,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父親的目光。
陳遠忠之所以吧目光投向陳天澤, 是因為在他心裡,陳家的主心骨依然是陳天澤,奈何陳霄不能修煉,所以他偏向了陳天河,只是現在若真是家族之間的開戰,他不敢下決定。
望龍縣四大家族,其實都是近二十年崛起的,陳家陳天澤發現並佔據城外南面的青鋒石礦山,曹家出現了曹老曹仙人,楊家在望龍縣內修建眾多茶樓、酒樓和裁縫店,雖說楊家被後來李泰安修建的望龍樓有所影響,但來往路人實在不少,影響也不是很大。
當初陳天澤帶領陳家佔據青鋒石礦,穩固了家族產業以後,看著曹家的丹藥生意很是紅火,就想著去東陽郡看能不能找一條丹藥商路,結果去了一趟,丹藥的商路沒有找到,確實在半路帶回來一個身體虛弱的女子。
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陳天澤墜入愛河,然後有了陳霄,那段時間陳家的掌控就交給了陳遠忠,漸漸地陳遠忠也認為自己可以掌管好這個家族,陳天澤也沒有去父親那裡奪權,也就有了現在陳天澤尷尬的局面。
“這不可能,曹家不會這麽做的。”聽到陳遠忠的連續提問,看到吳氏抱著自己的弟弟也在哭泣,陳天河首先站了起來“昨晚應該有什麽誤會,不如我去找曹家問問看,免得我們被人利用了!”陳天河知道吳氏私下和曹家有來往,但是具體達成了什麽協議他卻不知道。
坐在陳天宇左手邊的陳霄,在陳天河說出不可能時,就悄悄把手右手伸到了陳天宇的背後,不待自己的大伯繼續說下去,陳霄手掌一發力,陳天宇被他輕柔的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