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能,大哥,你看看,吳老哥的手臂都被砍掉了一隻,他可是大嫂的親弟弟,車堅跑到我們礦山,把我們巡邏隊隊長的手砍掉,大家親眼所見,都這樣了,大哥竟然還覺得是誤會?”
陳天宇被陳霄推出來那一霎,頭腦一片空白,但也很快反應了過來,陳霄需要他做什麽,又想到昨天陳霄所說的前兩次失敗的原因,笑了笑,繼續說道:“難道,大哥私底下和曹家有來往?不然我們去曹家大善堂,把曹老三的手臂也砍了一隻,然後說是誤會?”
陳天宇口中的曹老三是曹家族長的三弟曹斌,長期坐鎮曹家最大的大善坊,據說裡面有曹老親自煉製的三階中品丹藥。
至於那個曹斌,卻是一個和他二哥曹老性情相反的人,脾氣很是暴躁,很多上門買丹藥的人都因為他看著人家不爽,而直接不做人家的生意。甚至很多自家的供奉也因為得罪他被打得臥床不起的。
倘若他們陳家去了那座大善堂裡面,砍了曹斌的手臂,那也就直接是和曹家開戰了。所以,陳天宇要表達的意思就是,曹家就是想要和他們陳家開戰,搶奪他們的礦山。
“你?我!怎麽可能私下和曹家有來往,三弟你,休要胡說!”陳天河一甩衣袖又坐了回去。
吳氏抬頭,張了張嘴,卻也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自己的弟弟認定了是車堅砍了她手臂,自己的夫君也快被說成和曹家有私下往來,自己若是在開口,只會更加說不清,而且她心裡也真的怕被查出什麽來。
陳天宇表達的意思,又讓陳遠忠心中一沉,更加沒了主意,看了看自己的二弟,兩人不禁搖了搖頭。
“天澤,這個事,你怎麽看?”陳遠忠最後還是向低眼看地的陳天澤問去。
陳天澤在陳天宇站出來的那一刻,就看向了陳霄,結果看到自己的兒子向自己狡猾的一笑。他心裡基本知道怎麽回事了,看來是自己兒子搞得一場好戲
只是陳天澤也有很多疑問,他心裡想不明白,自己的兒子是怎麽收買到車堅去偷襲礦山的?車堅和何霖一樣,都是家族護族隊的隊長,戰力強不說,忠誠度是絕對有的,這小子剛回來,怎麽做到的?而且以車堅的能力是可以做到殺人後全身而退的,卻偏偏隻斷了一臂,還露了面,被那麽多人看見?
陳天澤搖了搖頭,站了起來,說道:“昨晚是不是曹家要來和我們開戰,我不確定。但!曹家窺探我們的礦山已久,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陳天澤目光掃視一圈,除了大哥夫婦,其他人都默默地點頭,這也讓他心裡更加相信兒子說的,自己的大哥夫婦果然背地裡與曹家串通一氣了。
“可若是,我們現在直接帶人去與曹家開戰,我們卻不佔理,因為昨晚除了我們的人看見了車堅,並無外人,曹家必然會不承認昨晚的事!那樣的話,我們不佔理,李縣長那裡我們不好交代。”
“嗯。。。就是。”陳遠忠和眾人也是跟著點頭,看著陳天澤,都在想這樣的情況,陳天澤會選擇怎麽做呢?
陳天澤卻是沒再繼續開口,來回踱了兩步,竟是坐回了位置上。
這讓剛剛坐下去的陳遠忠又站立起來,他心中確實著了急,他以為陳天澤因為他這些年把持著陳家的掌控權不歸還,在與他置氣。
他陳遠忠唯一抱負就是壯大陳家,奈何自己本事不夠,好不容易兒子創下一份功績,讓自己接了過來守著,難道要毀在自己手裡?
“天澤,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才好?”看到陳天澤並沒有再開口的意思,陳遠忠智能再問一次。 陳天澤看著大家望向他的目光,這和多年前從小家族拚搏的時候多麽的相似,淡淡的笑了笑,卻是開口說道:“霄兒,你回家也有好幾天了,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麽想法?”
陳天澤基本認定這件事,背後是自己的這個兒子搞出來的,但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兒子想要達成什麽目的,總不至於就是去為這兩年受的委屈出口氣吧。
聽到陳天澤的話,陳遠忠他們都不禁著急起來,這個節骨眼了,你讓一個小孩子來發表什麽意見?可他們知道,這件事最終還是要仰仗陳天澤來做決定,所以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最外邊的陳霄。
陳霄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父親把他給推了出來,看來自己悄悄有了行動,沒和他老人家商量,引起了他老人家的不滿啊。站著眾多長輩的目光,大多是因為他父親的原因,敷衍的看著他,似乎就想聽到他說自己沒什麽看法,唯有自己的三叔,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好像在說“推我吧?現在看你腦子是不是一片空白?”
陳霄站起來,向著兩邊的長輩拱了拱手,表示問候,清了清嗓子,開口到:“我覺得,族長,也就是我父親,說得很對!”
說出這句話後,陳霄看到自己的爺爺、二叔公自己的父親,嘴角都是一陣抽搐,大伯夫婦露出鄙夷之色,原本看著自己幸災樂禍的三叔更是差點沒把自己推回座位。
陳霄沒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我的想法是一守一攻!”
看到自己的爺爺一副又要提問的樣子,陳霄沒有給他機會“守,肯定是守住我們的礦山,若是今晚車堅再來偷襲,而且大開殺戒,我們怎麽辦?他大開殺戒後又揚長而去,我們又能怎麽辦?礦山是我們陳家的根本,我們必須守住!爺爺您覺得現在誰去守礦山最合適?”
跟著陳霄的話,陳遠忠也覺得,要加強礦山的防禦,卻沒想到陳霄突然對自己提問,他不禁看向陳天河猶豫起來。當初他和自己的二弟決定扶持自己的大兒子時,就把礦山的管理交給了陳天河,陳天河又交給了吳有為。
看著父親投過來的眼光,陳天河趕緊搖頭道:“我可不去那地方,而且萬一他們真來了,我也擋不住啊!”他的性子和吳有為也差不多,雖說境界高一點,但也是貪圖享樂之人,自己不吃虧的時候得一點便宜還行,可要拿自己的命去博,他可不乾。
看到陳天河的樣子,陳遠忠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轉向陳天澤說道:“天澤,礦區這邊還是你來安排一下吧,一定要保證礦區的安全啊!”
陳天澤看了一眼陳霄,他知道,自此,礦山的掌控權又回到他手裡了。雖然他要奪回掌控權也不難,但是這樣讓老頭子心甘情願的交給他,自然會更好一些。
陳天澤對陳遠忠點了點頭,說道:“何霖,晚上你過去吧,你和康力聯手,即便曹武親自去了,你們也能等到我過來。”
“好的,老爺。”站在中間的何霖彎腰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