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兒,你說這一守是不錯,有何霖和康力二人確實是可以保證礦山萬無一失,那你說的一攻,是什麽?我們要對曹家的各個善房偷襲嗎?”陳遠忠看到陳霄出的一守計策得到了陳天澤的認同,並且也成功解決了當下的礦山問題,不禁又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這個被大家都放棄了孫兒。
陳霄看著陳遠忠笑了笑,確實對何霖說道:“何叔,下午你們出發的時候,來我的院子,把我的那頭坐騎帶上。”
“少爺,這。。。”何霖因為這幾天都在協助田小牛他們,而三眼靈豹和童兒基本也守在那邊,那隻叫童兒的是什麽等階的妖獸,他看不出來,就以為真如陳霄所說,是他養的變異的獅子,但是那隻靈豹他是能看出來的,貨真價實的三階初期,自己都未必能打過。
“沒事,以防萬一,我整天在城裡,安全得很,再說了,再有幾天,塑胎塔又要開起了,我一定能成功,倒時候以我的修煉速度,望龍縣也沒幾個能傷到我。”陳霄一臉豪氣的說道。
只是他沒有看到除了他父親和三叔低頭笑了笑外,其他人又是不禁的抽了抽嘴角,堂弟陳攝更是一副忍不住的不屑的表情,就像在問題“我的哥,你已經失敗兩次,忘了你當初失敗時候的狼狽樣子了嗎,你哪裡來的自信啊?”
陳遠忠也不好評價這個孫兒對這最後次機會,哪來的迷之自信。但他也聽說了陳霄帶妖獸當街要吃人的事,好奇問道:“霄兒,你那坐騎幾階的妖獸,應該能幫上何霖他們吧?”
陳霄做出一副很謙虛的樣子“這幾天回來也沒時間給爺爺稟報,這是一頭三眼靈豹,曹老有兩隻,他遠遊騎走了一隻,他說看我天資聰穎,將來必成大器,就送了我一隻,應該是三階初期吧,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突破到中期。”
聽到陳霄的話,眾人又是一陣嘴抽,而且還感覺心也在抽,也在痛。看你天子聰穎,必成大器,就送你三階妖獸?那可是在望龍縣的巔峰戰力了,僅次於幾個家族族長的存在了!
“霄兒,你剛不是說要攻嗎,這樣戰力的妖獸,你不用來攻,反而拿去守?”陳遠忠和其他人都不禁疑惑道。
“爺爺,剛才我父親不是說了,我們沒有合理的理由不能去找曹家開戰嗎,我所說的攻,是指對曹家的丹藥善房上的生意,發起進攻!”陳霄自信的直視自己的爺爺陳遠忠。
“你的意思是說。。。,曹老留下的藥徒真的願意幫助我們陳家?”陳遠忠因為一早的糟心事也是亂了方寸,經陳霄一提醒,才猛然想起,昨天下午陳天澤和陳天宇來找過自己,只是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藥徒?”聽陳遠忠一開口,陳天河和一階煉丹師羅丹,還有其他人也是同時開口問道。
由不得他們不驚訝,陳霄這小子說對曹家的丹藥生意發起進攻,他們隻覺得天方夜譚,人家可是有一個二階煉丹師和兩個一階的煉丹師,而自己這邊就羅丹一人,憑什麽去搶生意?
可看到陳遠忠的反應,好像自己這邊真有什麽底牌,就是他說的那些藥徒嗎?
吳氏母子倒是看到陳霄帶回來一群奇怪的人,可那個時候他們完全沒在意,能跟著這個廢物一起的,能是什麽煉丹師?若真是煉丹師,曹老不留給他們曹家,放到陳家來,曹老傻了嗎?
“爺爺,昨天我相信你也看到了,我那幾位師兄煉出的丹藥,品質都要比曹家現在各大善坊的要好,這些年,
曹家仗著曹老的存在,開著各大善坊,在望龍縣打著做善事的幌子,卻都賣著高價的丹藥,斂財不少,若是我那幾位師兄煉製的丹藥以同樣的價格投入到市坊裡面,您說回事什麽樣的結果?”陳霄抬頭挺胸,自信十足。 陳遠忠看著陳霄的樣子,仿佛看到自己的二兒子陳天澤少年時一樣,對自己要做的事情胸有成竹,也給旁人無比的信心。
“至於我的那群師兄,他們都知道在望龍縣,我們陳家名聲好,曹家的曹斌可是出了名的殘暴性格,他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打廢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曹老非要鐵了心的讓他們所有人跟著我,你們也知道,曹老覺得我天資聰穎,將來。。。。”
“好了,霄兒,年輕人,有好的資質是一回事,但是,不要顯擺!”陳天澤不等陳霄繼續說完便站了起來說道。
聽到陳天澤父子二人的話,眾人隻覺得心坎上不只是發抽了,完全是被人敲了一棒啊,一個大家都知道還不能修煉的少年一直說自己天資聰穎,平時最穩中的族長陳天澤竟讓他不要顯擺?難道這對父子因為一年多沒見,一時間開始妄想了?
“今天的議事就這樣吧,何霖和康力陷回去休息一番,回頭帶上霄兒的坐騎三眼靈豹到礦山駐扎,記住,若再有不開眼的,你們可以直接斬殺。”陳天澤一改平時的隨和, 霸氣的說道。
“大哥和嫂子先帶著吳兄弟回去療傷吧。從今天開始,我們陳家將有兩名二階煉丹師和兩名一階煉丹師加入。二叔手中靠近曹家善坊的幾間雜貨鋪,拿出來改為丹藥店,待霄兒此次塑胎結束後,正式開門營業。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吧,父親,你沒什麽意見吧?”陳天澤中氣十足卻又十分隨意的進行著所有的安排,就像幾年前一樣。
陳天澤沒有說田小牛是三階煉丹師,心中也是擔心被自己人與曹家裡應外合給殘害了。
陳遠忠看了看陳天澤又看了看陳霄,心想“或許自己真的是執念太深了,小霄若真能成功呢,再等等快看吧。”也就表明自己沒有意見。就帶著陳霄的二叔公陳遠誠出門而去,他心中擔心陳天河和吳氏不同意安排,吵起來他左右為難,而且他感覺到這次就算他有意見,只怕也不能改變什麽。
陳天河是真怕讓他去礦山駐扎,至於以後的族長之爭,自己的二弟還正值壯年,自己一時半會哪有機會,直接扶起吳有為,拉著不情願的吳氏離開了。陳攝離開前倒是真心的對陳霄說了一句“二哥,你可以定要成功啊,不然會讓人說我欺負你的!”
陳攝比陳霄先踏入修行四年,他知道修煉多麽困難,他不認為陳霄這次成功後能追上他。
看到父親和大哥夫婦離開,陳天澤也一陣恍然,幾年前因為陳霄的失敗,他變得有些頹廢,重心也不再家族事情上,然後便慢慢被奪了權,而現在又是因為陳霄的一個安排,又讓家族大權回到了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