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之前,汀蘭俱樂部,外表看起來雖然是一個暢飲酒水、激情熱舞的娛樂場所,但是真實身份卻是服務環蛇組織的據點。
畢竟殺手這種職業,心裡積攢的壓力可不是一般大的,總是需要釋放,而這時酒水、美人就是良藥。
除此之外,汀蘭俱樂部還有交接懸賞任務的作用,畢竟作為一個組織的總部肯定是要藏起來的,雖然隱秘性不大。
汀蘭俱樂部有一間密室,比起報備的大小要多出來百來平米的空間,而在這間密室之中,十來個環蛇殺手正在摩拳擦掌,準備對教會的再一次襲擊。
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輪流做了好幾次了,每次看著那些牧師躲在教堂之中一臉難受的樣子,他們都笑得猖狂、放肆。
“嘭!”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啊!”
“救命啊!殺人了!”
“跑,快跑啊!”
突然之間汀蘭俱樂部的大門被一群籠罩的黑衣人打碎,一個安保上前阻攔,卻輕而易舉的被領頭的一人扭斷了脖子。
“普通人嗎?不過,算你倒霉吧!”
一開始貝基還以為汀蘭俱樂部的安保都是環蛇組織的殺手呢,所以對方一靠近他就下了死去,但是萬萬沒想到環蛇太摳了,這樣重要的據點居然只是普通人防守。
不過想來也是,哪怕環蛇家大業大,也不至於讓職業者乾俱樂部安保的工作,而且用普通人當安保,也更容易潛藏。
一時間,看到進門的黑衣人一言不發就殺人,在俱樂部瘋狂放飛名流或者混混都即刻醒悟了過來,一個個恨不得多長兩條腿似的或逃跑或躲藏。
巴比倫眼尖,這這些酒客之中,精準的發現了一個不太對勁的酒保,甩手朝著這個酒保打出了一根骨刺。
而這就酒保也確實不是凡人,就跟身後長了一隻眼睛似的,突然轉身用匕首挑飛了骨刺。
但酒保還來不及高興,就看到黑衣人一個個深吸一口氣,張開了大嘴。
酒保也參加過兩次對教會的襲擊,對於教會牧師的能力也有所了解,一看這個樣子,他就知道大事不好,想要躲避,但是來不及了。
“嗚啊~~!”
如同潛藏在黑暗之中的鬼怪發出的幽怨的叫聲在俱樂部之中響徹,頓時原本驚慌嘈雜的俱樂部就安靜了下來。
意志力弱的直接倒地昏迷不醒,意志力稍強的跟傻了一樣捂著頭跪在地上,唯獨酒保一人還站著。
但是盡管酒保現在還有意識,但也只能看著一柄巨型鐮刀在他身上放大,斬下了他的頭顱。
“這邊!”
斬殺了酒保之後,巴比倫沒有多言,簡單的說了一句,就帶著眾人來到了密室的入口。
密室是在俱樂部的藏酒室後面,而打開密室大門的開關就是酒架上第二格順數第三個酒桶。
“準備!”
貝基走到酒架處,雙手抓住酒桶給巴比倫說到。
聞言,巴比倫召喚暗鬼面擋在密室大門之前,緊接著巴基轉動酒桶,伴隨著“哢哢哢”的生鏽齒輪的轉動聲,密室的大門逐漸打開。
見露出了足夠的光亮,巴比倫沒有猶豫,一發暗元素柱打了出去。
兩個原本打算出事偷襲的殺手剛剛準備閃亮登場,就被突如其來的暗元素柱擊中,打飛出去鑲在了牆上,胸前冒著黑氣,看樣子是沒氣了。
趁著這個時間,密室大門完全打開出來,站在巴比倫身後的牧師們一半使用震魂音,另一邊即刻用出骨刺。
“嗚啊~~!”
“咻咻咻!”
在這兩個神術的配合之下,又是三四個殺手倒在了血泊之中。
沒有片刻遲疑,貝基和巴比倫期身衝進密室之中,一個雙手甩動荊棘,一個手持兩把鐮刀,就開始打開殺戒。
五分鍾之後,整個密室之中的殺手都全部沒了生息,牧師才解除了身上的黑暗之衣,露出了原本白色的神袍出來。
至此羅炎又發現了黑暗之衣的另一個用處,除了用來防禦之外,羅炎感覺學會了這個神術,就不再需要夜行服了。
“哼,不堪一擊!”
看了一眼倒地的殺手屍體,巴比倫不屑的說了一聲,對手太弱,他都沒有提起興致。
“那是,我倆都來了,能不這樣嗎。”
貝基翻了一個白眼說到,原本他是想自己帶著人來的,但是巴比倫非仗著自己出的主意要加入,而這裡的殺手也沒有貝德拉、烏戈那種級別的,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走吧,趕緊回去,今晚我們二人都不在,出個萬一就不好嘍。”
貝基向巴比倫說了一句,然後草草的搜刮了一下貴重的東西就撤退離開。
但是貝基和巴比倫並不知道的是,原定今晚襲擊他們的殺手,已經誤打誤撞的被他們給解決了。
又是十多分鍾之後,一個環蛇殺手來到汀蘭俱樂部消遣,卻發現倒了一地的酒客,看見屍首分離的酒保,他深知出了大事,連忙進了密室,但眼前的一幕讓他迅速回了總部給吉迪恩和戈諾告狀。
“什麽!他們怎麽敢!”
聽見這個消息,吉迪恩當場就拍桌子站了起來,但戈諾卻若有所思。
“氣死我了,這群該死的渣滓,非得弄死他們不可……”
“停,聽我說。”
眼見吉迪恩越說越上火,下一秒就要點兵選將前去滅了貝基他們,戈諾開口了。
“我剛剛才說的,你這麽快就忘了。”
被戈諾這樣一說,吉迪恩也冷靜了下來,剛剛戈諾才和他分析了利弊,說了接下來的打算,但他立刻就拋在腦後,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我知道,只是這口氣我咽不下。”
吉迪恩強著口氣說到,但說實話,他有些心虛了。
“我知道,但是他們怎麽乾的,我們就怎樣乾回來就是,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麽的,他們在明,我們在暗,他們還能鬥得過我們。”
戈諾完全不知道他們的信息基本上都快暴露完了,要不是因為實力不足的緣故,他們早就被一鍋端了。
“而且,他們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也就說明他們慌了、受不了了,接下來就更好辦了。”
被戈諾這樣一說,吉迪恩也眼前一亮,但是戈諾接下來的話就讓吉迪恩的臉色黑了下來。
“不過相比於汀蘭俱樂部遇襲的事情,我更好奇他們是從哪裡打探到汀蘭是我們的據點的。”
戈諾雖然是輕言淡語的說到,但聽在吉迪恩的耳裡就像炸了一個火炮,而聽在報信的殺手耳中,那就是晴天霹靂了。
聽到這句話,殺手的臉就難看起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刮子,為什麽要作死來送信。
他到不擔心戈諾,但是吉迪恩卻是一個火爆脾氣,情緒一上去,做事是完全不過腦的。
這不,戈諾的話音剛落,吉迪恩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身上,頓時他就感覺好像有一隻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人,不是我啊!我只是去喝酒的,我不是叛徒啊!”
“我知道啊!畢竟你要是叛徒也不會跑回來送信了,我相信你不會那麽傻。”
戈諾這般說到,讓殺手的心頭一松,有戈諾這句話,吉迪恩應該不會殺了他了。
但是他心還來不及剛下,就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你聽到不該聽的,說完話退場的規矩你不知道嗎。”
“鏘!”
戈諾幽幽的聲音在殺手的耳中傳播,他剛剛抬起頭,就看到一道匹練掃過,然後隻覺得胸前一痛,倒在了地上。
戈諾坐在原位,就好像沒有動過一樣,但是剛才那一息的時間,他出劍、殺人、收劍一氣呵成,是個名副其實的快劍流劍士。
不過此時,吉迪恩才從戈諾說的第一句之中反應過來。
“為什麽殺他?你不是說他不是叛徒嗎。”
戈諾一記白眼看向吉迪恩,心裡後面那句話你是沒聽懂呢,還是壓根就沒有聽呢,不過他還是耐心的和吉迪恩解釋。
“他確實不是,但是我不確定他能夠管住自己的嘴,要是他說漏了嘴,讓叛徒有了警覺,那就不好了。”
“哦,這樣啊!”
吉迪恩恍然大悟,不過很快他又看向戈諾說到:
“對於那個叛徒,你有主意了嗎?”
“哪能啊,這才剛剛開始,要找出他哪能這麽快,不要急。”
戈諾寬慰吉迪恩到,他雖然心裡有了懷疑的目標,但是卻不能告訴吉迪恩,免得這家夥打草驚蛇。
而被戈諾懷疑的人正是貝德拉和烏戈,這兩人從一開始投奔到他們這裡就疑點重重,只是當時沒有證據,他又和教會沒有對上,便也沒有深究。
但是如今隨著和教會的交手,對於教會的手段戈諾也多了幾分了解,自然發現了貝德拉口中的漏洞。
不久前他派人去找了殘存的安赫爾的手下,畢竟除了貝德拉兩人之外還是有其他的幸運兒的,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
“啊切!”
突然間正在和烏戈對練的貝德拉打了一個噴嚏,隨即被烏戈一拳打倒在地。
“怎麽了?”
烏戈不解的問到,向貝德拉伸出了手。
“沒什麽,只是突然有些心慌!”
貝德拉說了一句,抓住烏戈的手站了起來。
“烏戈,我們接下來可能又要跑了。”
半晌之後,貝德拉突然對烏戈說到。
……
時間悄然流逝,距離襲擊汀蘭俱樂部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就好像是報復他們一樣,襲擊教會的環蛇殺手的數量直接翻了一倍,但是牧師信徒就躲在教堂之中,到是讓環蛇殺手們得手很少。
而貝基和巴比倫也因為私自襲擊環蛇據點的緣故,受到了羅布的處罰,但在牧師們的眼中,兩人的形象就提升了一截。
這一天,結束了修煉的貝德拉和烏戈出去出去休息,上了床、泡了澡,兩人又帶著彼此的小姐在餐廳吃飯。
作為殺手雖然壓力大危險高,但是工資還是不錯的,於是兩人預訂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吃著牛排海鮮,喝著美酒,和女伴侃侃而談,兩人也十分享受這種生活。
當然享受歸享受,但兩人都知道他們走的是什麽路,雖然路邊不時有鮮花,但更多的是荊棘和碎石。
“嗯?貝德拉,你看那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突然間,正和女伴接了一吻灑狗糧的烏戈朝窗戶外掃了一眼,然後有些疑惑的說到。
聞言,貝德拉也偏過頭朝窗外看去,但是一看清對方的樣子,貝德拉的眼中就閃過一絲異色。
“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貝德拉如此說到,但是烏戈卻聽出了貝德拉語氣之中凝重。
他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向兩個女人說到。
“不好意思,兩位美女,你們慢用,我們就先失陪了。”
話音剛落,兩人就站起身來,去結了帳,然後追了下去,全程兩個女人都沒有一絲不愉快的神色,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是那樣。
好在對方走的不快,兩人很快就追到了人,並遠遠的掉在身後。
“李德,他怎麽會在這?”
近了之後,烏戈也認出了那人。
“他在這裡我不是很關心,但是他身邊的人又是誰?”
李德作為當時和他們一起去西西裡的殺手,貝德拉和烏戈自然是認識的,但是李德身邊的那個人就不認識了。
“貝德拉,要不要?”
烏戈做了一個割脖子的手勢。
“不急,看看他們到底要往哪去。”
貝德拉回了一句,然後帶著烏戈緊跟在李德兩人的身後。
不多時,李德兩人就轉進一間巷子之中,等貝德拉兩人進去的時候,李德兩人已經消失不見。
“貝德拉,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裡應該是……”
烏戈轉過頭看向貝德拉,語氣有些凝重的說到。
“沒錯,就是這裡,看來是他們盯上我們了,不過說來也是,那個漏洞百出的理由,能撐到現在才出問題也是奇跡。”
“那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都這樣了,要麽逃,要麽殺!除此之外還能怎麽樣?”
“可是……唉,我們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