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裝備之外,吸收了血魔眼的阿撒爾實力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只等將其穩定下來就能夠嘗試開始突破了。
接下來的時間羅炎過的很是安逸,冥王宮有著骨王管著,蘭德索爾天坑下的屍骨則交給了阿撒爾,他每天就帶著阿基洛四處走走,修煉修煉。
冥界裡面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洛斯蘭特世界和西奈德裡克世界的故事也走上了自己的劇本。
洛斯蘭特世界,烏茨莫市。
環蛇是一個殺手組織,他們的身份注定了他們見不得光,隻得隱藏起來在暗處行動。
如今距離彼得克小鎮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貝基帶著巴比倫也成功的在烏茨莫之中站穩了跟腳。
但是這個其中付出的代價也是高昂的,敵暗我明,就注定處於被動的地位,這一個月下來,每到晚上都有環蛇的殺手襲擊,十八個牧師相繼命喪敵手。
因為是對方主場的緣故,環蛇組織的損失遠遠低於教會。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我們還是應該主動出擊。”
在烏茨莫的教堂之中的密室之中,貝基正在和巴比倫商量事情。
雖說一開始在羅伊提出主動出擊的時候貝基也因為克裡斯說的那些問題沒有力挺,但是這一個月的憋屈日子,可把貝基的耐心給磨光了。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這都是命,我們只是衝鋒陷陣的猛將,能打但不能自作主張。”
這一個月的相處下來,巴比倫對貝基也熟悉了起來,是真心挺喜歡這個朋友的,不願意看到他走上錯路。
“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我都明白。”
貝基說的激動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兩下手跟巴比倫說到。
“但是你看看,這才多長的時間,我們都叫了兩回增援了,要是在這樣下去,就……”
後面的話貝基沒有挑明,但是巴比倫卻心知肚明。
他是不是什麽蠢人,對於羅布栽培他們四人的舉動一清二楚,如今他和貝基陷入烏茨莫的泥譚之中,會對他之後造成影響。
“可是沒有辦法啊,我們現在打不贏對方,既然他們不願意直接出面挑起戰爭,我們就把時間拖下去,畢竟我們缺的就是時間了。”
對於現在的教會來說,每天都會發展一些信徒出來,只要時間足夠,新的牧師就會從這些信徒之中誕生,時間站在他們這邊。
“不過,你也說的對,光這麽被動挨打確實對我們不好,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哦?”
貝基詫異的看向巴比倫。
“怎麽,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那也是,不過目標呢?”
“西大街的那間俱樂部怎麽樣?他們總是喜歡去那樣的地方。”
“嗯……也行!”
貝基摸著下巴說到。
“既然這樣,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去集合人手,你抓緊想個行動策略出來。”
話落,巴比倫不給貝基反駁的機會,就起身從密室離開。
……
西奈德裡克世界,在這個世界羅炎布置了兩道後手,分別是伊芙林的教會和尤道夫的亡者地宮。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新招募的三千士兵雖然比不上老兵,但也能派上用場。
維維霍波兩千新兵,西德拉卡一千新兵,再加上大戰之後存活、收編的士兵,希卡利手中如今共計擁有三千八百的兵力。
同時這段時間,希卡利也拿著羅炎從魔物手中打劫而來的財富招募了兩個白銀階的戰士。
薩娜,一個專精冰系魔法的魔法師,有著獨自擊殺白銀魔獸的戰績。
莫利茨,狂戰士,身高兩米三,赤裸著上身穿著獸皮褲的壯漢,周身刻畫著神秘的薩滿文字,武器是兩柄戰斧。
再加上伊芙林已經訓練出來的牧師軍團,對於接下來的戰爭希卡利也多了一點信心。
只是這段時間下來,希卡利和歐麥爾的關系出現了裂痕,不再像之前那樣信任。
這是之前羅炎屍體換錢的計策起到的意外效果,因為那個藏錢的洞窟暴露之後,吸引了一批冒險者前去冒險。
然後隨著對於地宮的深入,冒險們也遇到了亡靈,隨後將這個消息帶回了維維霍波。
而聽到這個消息的歐麥爾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個大概,畢竟他也調查了一些東西,隨後他衝進希卡利的書房質問,最終以兩人大吵一架之後不歡而散。
自此兩人之間出現裂痕,歐麥爾也漸漸開始朝著伊芙林靠攏,而達格伯特是伊芙林的哥哥,本來就是伊芙林的人。
所以希卡利起了一些疑心,招募薩娜和莫利茨也不乏其中的原因。
雖然對希卡利來說,這段時間就像緊繃著一根弦一樣緊張,但對伊芙林卻是相當的愉快。
通過從希卡利手裡截取的那部分財富,伊芙林手中的教會也開始迅速的發展,通過一些善舉籠絡人心,教會在維維霍波和西德拉卡兩個小鎮深深的扎根。
同時,之前對於俘虜的善舉也讓伊芙林獲得了收獲,她組建起了完全屬於教會的一支軍隊,人數一百的黑騎士團。
盡管這支隊伍還很弱,但是萬事開頭難,開頭之後就簡單多了。
而對於尤道夫掌管的地宮來說,也改變的很是徹底。
如果說之前的地宮還混雜著魔物魔獸的話,現在的地宮卻了阿拉斯和地宮外面的哥布林之外,其余的生物都被尤道夫殺掉轉化成了亡靈。
而那種被精靈驅逐的半鹿人胡安也因為這件事從地宮之中逃離了之後,在之後給尤道夫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是現在很顯然,尤道夫還不知道。
格古拉爾王國的王都,德林城,這裡除了是格古拉爾王國的王都之外,還是光明教會在翁德爾大陸的總部。
聖光大教堂,光明教會的總部,在其一間高大的房間裡面,放著一張十米長的桌子,八個身穿白袍金紋的祭祀坐在桌子的兩邊,右邊第一個正是銳雯城的主教,在維維霍波戰場上出人不出力的喬。
而能夠和喬共坐一桌,說明在場的另外七個人的地位實力都不在喬之下。
“嘎吱!”
就在這時,隨著大門打開的聲音,一位地中海造型的老者在兩個妙齡少女的帶領下走進這個房間,然後做到桌子的主位之上。
他是光明教會在翁德爾大陸的最高統領,光明教會司教,傳奇晨光祭祀——雅各布。
要鎮住翁德爾大陸,光明教會也得派點有本事的人過來,雅各布在主大陸的時候也是赫赫威名,但是一場大戰之後,雅各布重傷,患上頭疾,失去了再進一步的同時實力還有所下降,於是就被派到這裡來管理翁德爾大陸的光明教會。
“司教!”
雅各布落座,喬八人就一同問候到。
雅各布搭了搭手,示意眾人坐下,然後單刀直入。
“怎麽樣,你們想好了嗎?”
雅各布說得很輕松,但總有一種不露自威的味道,可能這就是實力的好處吧,讓人絲毫不敢輕視於你。
“大人,已經有了結果,只需一些細節尚需你確認。”
在右邊第一個位置的喬開口回答了雅各布的問題。
“那就說說吧,看你們這麽長時間商量出來了什麽東西?”
“大人,經過我們八人的一致決定,於一周之後開始對維維霍波、對伊芙林·維爾姆澤,對希卡利的全面戰爭。
集合教會騎士團兩千人,牧師一千人,貴族支援兩千人,共計五千人用以攻打維維霍波。
在攻下維維霍波之後,以其為橋頭堡,深入銀月森林,進入亡者地宮解救聖女……”
喬有條不紊的將之前商定好了的事情通報給雅各布,因為頭疾的緣故,雅各布一般都是不管事的。
但是聖女蕾是他的弟子,如今聖女蕾失蹤,前去迎接她的軍隊又一去不複返,雅各布也不由得擔心。
蕾是他在德林城撿到的一個孩子,從小就擁有過人的天賦,雅各布對她傾盡一切,就是想讓這個接班人完成他失敗了的夢想,為此不惜老臉給蕾弄來了一個聖女的身份。
但是如今聖女蕾卻在一次平常的歷練之中失蹤,可想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雅各布是多麽的著急和痛心。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小問題,但是隨著前去拯救聖女蕾的軍隊失蹤,他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於是他下了命令,讓手底下的人盡全力尋找聖女蕾的消息,之所以在沙迪克和希卡利在維維霍波大戰的時候光明教會沒有過多的插手,就是因為害怕聖女蕾在他們的手裡,逼急了跳牆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
但隨著戰爭的結束,一堆探子進入維維霍波,進入銀月森林,也終於讓他找到了聖女蕾的所在,亡者地宮。
他的人進去過地宮幾次,但不是長眠其中,就是敗陣而出,而且傳出來的消息裡面的亡靈不少,正好又有維維霍波教堂被屠的事情,他才再度提起這個事來。
“既然都決定好了,那就按這個計劃來,喬,這次行動就交給你了,玷汙吾主之人必將受到淨化,邪異教徒只等苦等神罰……務必將聖女帶回來。”
說到最後,雅各布又重重的補了一句。
話落之後雅各布就離開了,緊隨其後喬八人也相繼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此時遠在維維霍波的希卡利還不知道,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遠在地宮監牢之中的聖女蕾也不知道,又一次流血事件因她而起。
“嗡!嗡!嗡!”
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不知道是在哪裡,聖女蕾弄到了一塊鐵片,然後她費盡心思要將其打造成一柄利刃。
而遠在另一個世界之中,同樣有人在計劃著對羅炎教會的陰謀。
烏茨莫,環蛇組織的總部,雖然這個地方早就暴露在羅布他們的眼中,但是吉迪恩和戈諾兩人卻並不知曉。
金黃色的烤豬擺放在餐桌之上,左右還有兩盤沙拉和一瓶紅酒,吉迪恩和戈諾正在桌子的兩邊享受著美食。
“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加大力度啊?雖然這天天晚上都有襲擊,但看他們的樣子生活得很好啊。”
喝掉一杯紅酒之後,吉迪恩開口向戈諾提到。
“不急,不急!吉迪恩你還是太急了,問題看的太過淺薄。”
戈諾搖了搖手,在吉迪恩一臉黑線的臉上說到。
“你看我們這段時間作為,他們只有被動的挨打、抵抗,這說明什麽?”
“什麽?”
“笨!這說明他們也不想和我們打起來,大家都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拖延時間!”
吉迪恩疑惑了一下,又赫然大吃一驚。
“你什麽意思,既然你看出了他們的意圖,就阻止他們啊,還眼睜睜的看著?”
“呵呵,說你傻,你還否認……你別不服氣。”
看著吉迪恩隱隱要發怒的模樣,戈諾趕緊補了一句。
“你聽我說,我問你我們拿什麽和他們打?”
“哢!”
吉迪恩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拳頭。
“哼,無知,你一個打得過對方嗎,說到底還是靠人。”
“我們有人啊!”
戈諾給了吉迪恩一個看傻子的眼神,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是,我們是有人,但這是我們一家的問題嗎?”
“我們這段時間死了多少人?你數過嗎。”
“光靠我們自己,就算打贏了對方,那損失呢?你計算過嗎?”
戈諾一連三個問,直接將吉迪恩問傻,戈諾不說還行,但是說明了吉迪恩也知道問題所在。
教會針對的是整個環蛇組織,而不是他們一家,雖然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事,但其他人也應該分攤損失。
“那……”
“放心吧,我已經和其他幾個人聯系了,援兵很快就到,既然他們要拖延時間,我們就順從他們的心意,但時候看看他們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哈哈哈!”
“啊哈哈哈!”
說著說著兩人就大笑了起來,仿佛看到了教會在他們手下全滅的景象。
但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殺手衝了進來。
“兩位大人,不好了,那些教會的牧師打進西大街的據點了。伊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