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所懷疑,但是對於這個情報戈諾的接受度還是非常的高的。
就像之前說的一樣,等環蛇組織援軍到了的時候,這場戰爭便走向了尾聲,但是要是讓教會把這些援軍給劫殺了,那不是就得繼續這種僵持的日子。
對此他到是覺得沒有什麽,但是整個烏茨莫的環蛇組織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做主,吉迪恩這些天可是被憋的快要瘋了,每天都有幾個人在他手上受傷,要不是他之前的話還好起著作用,這家夥可能早就帶人衝去彼得克小鎮決戰了。
“來人,去把吉迪恩叫來。”
扶著額頭,戈諾喚來了一個手下,讓其去通知吉迪恩。
不久之後吉迪恩一臉興奮的到場,渾身上下就穿著個短褲,滿身熱汗,一看就是剛經歷了激烈的運動。
“嘿嘿,戈諾,是不是有消息了,終於可以開戰了是不,可憋死我了。”
吉迪恩一臉急不可耐的說到,最近他感覺自己就快要突破那個關口來,但是就是那臨門一腳卻讓他飽受煎熬。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酣暢淋漓的來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以此來刺激自己突破自我,而對手他都已經選好了,正是之前在彼得克有過交手的羅布,可是戈諾一直不讓,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呢。
“是,也不是!”
戈諾這般說到,給吉迪恩整懵了。
“什麽鬼?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時機沒到?還是你故意延長?”
吉迪恩越說越塊,語氣也更加的憤怒。
他現在很急,就像床上躺著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美女,但是卻必須要他洗澡一樣。
結果洗澡就洗澡嘛,居然還停水了,然後美女來了一句“不洗澡就不行”,是個男人都得生氣不是。
“別急,別急,你看看這個再說。”
對於吉迪恩的態度戈諾也見怪不怪了,索性就當沒見到,將手中的密信遞給了吉迪恩。
吉迪恩接過來掃了兩下,滿不在乎的揉成一團丟在地上。
“我之前就說了,沒有他們的援軍我們照樣可以擺平教會,而你非得擔心損失過重,要從長計議,看吧,現在弄出這樣的麻煩事來了。”
戈諾覺得吉迪恩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好像偏得嚴重了。
“我不是要你傾述自己埋怨,而是讓你去解決這件事情。”
“我?”
吉迪恩指著自己一臉的疑惑。
看著吉迪恩的模樣,戈諾估計可能是之前被打到腦子了,現在都還有轉過來。
“你不是想要大戰一場嗎?這不行嗎?”
戈諾反問吉迪恩到。
“是,我確實想要大戰一場,但也要看跟什麽人啊,你要我取跟他們解圍,對我又什麽好處,讓我去打那個叫什麽羅布還差不多。”
吉迪恩沒好氣的說到,他又不是你戈諾的手下,堅決不接受這種毫無益處的戰鬥。
他要將自己的戰意壓製下來,然後找到羅布決一死戰。
“不,不是,你聽我給你細說。”
戈諾想要勸服吉迪恩,但是還沒開口就被吉迪恩打斷。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無非是叫我從大局出發,帶人就支援那支援軍,但是作為一個格鬥士,對於一場戰鬥的精心準備是很有必要的,我得保持最佳的狀態。”
吉迪恩的話裡言間充滿著拒絕。
見此戈諾也不打算多勸了,便這樣說到。
“既然這樣你就留下來守家吧,這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回來。”
戈諾這樣說的時候,吉迪恩反到感覺心裡有些愧疚,一開始就是自己鬧著要開戰,結果這真的要開打的時候,他卻不願意了,這就有些太那個了。
“那個叫羅布的會去嗎?”
突然吉迪恩問了一句,見此戈諾的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應該會去的吧,畢竟我們的援軍也不少,他們在人數上也佔不到太大的優勢,不出個頂尖高手過去,勝負還真不一定。”
“真的?”
“不會有假,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吉迪恩聞言想了想,尋思著還真是這個道理,便同意了領兵去支援即將到來的援軍。
而此舉正和戈諾的心意,雖然他覺得這事是陷阱的概率不大,但是也不得不防。
考慮到吉迪恩的武力和派去支援的人數,援軍那邊應該是不會出現問題了,只是烏茨莫這邊還得他親自盯著為好。
吉迪恩的動作也是迅速,在同意接受這個任務之後,便飛速集結了一百多殺手,分批次離開烏茨莫,到郊外約定的據點匯合之後,朝著援軍的行進方向趕去。
吉迪恩的動作雖然很是隱秘,但是對於教會來說卻不是秘密。
不說早就蹲伏在各個出口的探子,就是幾個環蛇據點之中的環蛇殺手數量大幅度減少,也暴露了吉迪恩。
不過為了萬無一失,貝基他們還是調查了一晚上,直到確定了吉迪恩帶人離開之後,才派人去通知羅布好戲開場。
……
煩躁的夏季正是蚊蟲活躍的日子,蚊蟲們成群結隊的在垃圾堆上嗡鳴,而旁邊還躺著一個穿著破爛滿身汙垢的流浪漢。
他躺在一個鋪開的紙箱之上,身前擺著一樣缺了口的破碗,沒有修剪的長發因為長時間沒洗粘在一起,像塊爛抹布一樣遮住他的眼睛。
他像一個沒有希望的發臭鹹魚一樣躺著,但是邋遢的造型之下卻有著一雙銳利的雙眼,他正是一個環蛇組織的殺手,而他的任務正是監視教會的異動。
早上大批牧師進入一間屋子不再出來的信息就是他傳出去的,而現在他又看到那之前進去屋子的牧師又成群結隊的成屋子之中走了出來。
“沒想到這麽快就有結果了,這也太快了吧?”
感覺太過順利,羅伊有些不敢相信。
“確實有些太順利了,但是人是不會欺騙自己的,所以這是真的,貝基他們不可能弄錯。”
克裡斯這樣說到,然後指著垃圾堆旁邊的流浪漢對羅伊說到。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他就已經沒有價值了,不用留著了,你不是閑的手癢嗎,就交給你了。”
“嘿嘿,正好我去試試這個寶貝。”
說著羅伊就提著沸血劍走向流浪漢,身上的殺氣絲毫沒有掩飾。
流浪漢當即就感到不好,一個翻身而起,踩著牆邊的管道,像一隻猴子一樣飛速的向上面爬去。
“想跑,休想!”
羅伊開口說到,左手一甩,一條暗荊棘自他的手心飛去,徑直的纏在流浪漢的腳踝之上。
隨後羅伊奮力一拉,直接將流浪漢從管子上拉了下來。
“嘭”都一聲摔在地上,流浪漢還來不及起來一隻腳就踩在他的身上,同時一柄見抵住他的心臟。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
見已無逃生的機會,流浪漢不解的問到。
“哼,你看看這個周圍,就只有你一個人,本身很可疑酒不說了,按理說常人看到我們這麽多人,能不好奇的多看兩人嗎,你卻一動不動的樣子,怪得了誰。”
話落,羅伊便一劍刺入流浪漢對心臟之中,這劍確實說挺鋒利的,只是不怎麽好用啊。
羅布帶著一百多牧師向著烏茨莫奔襲而去,這麽大的人數肯定是隱藏不住的,環蛇殺手發現之後,迅速趕往烏茨莫報信。
但是早有預料的貝基拍出了巴比倫帶著人到彼得克至烏茨莫的路上截擊,到是延緩了情報的傳送。
所以等戈諾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羅布已經帶著大部隊距離烏茨莫不遠了。
“聲東擊西!”
戈諾怒氣衝衝的說到,臉色完全黑了下來。
雖然他早有所懷疑,但是當事情真的像這樣發生的時候,他的心也涼了下來。
“該死的貝德拉,你居然敢欺騙於我。”
在戈諾看來教會能完成聲東擊西的策略,肯定有人協助,嗯這個人除了貝德拉之外,她和想不到別的人了。
“來人,緊急召集城內的所有環蛇殺手,收攏所有的戰力,我們在這裡抵擋教會的進攻。”
在她看來,既然貝德拉和烏戈已經背叛他了,那這個總部自然也就暴露了。
“另外,來一隊人,從北邊繞道出去,趕緊去通知吉迪恩回援。”
雖然他還想派人取殺了貝德拉和烏戈兩人,但是現在的時間可不怎麽允許。
所以就暫時饒了貝德拉他們兩個兩條狗命,等他度過這個難關,定要將其千刀萬剮。
等戈諾在總部組織好防禦工事之後,羅布帶領的牧師大部隊也和貝基和巴比倫順利會師,然後一同朝著環蛇的總部而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可能是因為見不得光的緣故,很多殺手的據點都在地下,環蛇的總部也不例外。
環蛇組織的總部外表看起來是一個荒廢的工洞,但是其內卻別有洞天,交叉如迷宮的同時,也隱藏著多個暗門。
鑒於時間的緊迫,羅布決定親自入場打頭陣,憑借著強大的實力,一舉破開了殺手們的第一道防線。
第一道防線被突破之後,環蛇殺手就進入地下的通道之中和教會打迷宮戰,一開始雖然頗有奇效,但是在牧師們漸漸適應了地下的戰鬥之後,戰局開始反轉。
“克裡斯你們四人各帶著一支隊伍負責解決這些殺手,剩下的人跟我來。”
羅布迅速和克裡斯吩咐到,然後帶著一支牧師隊伍迅速的離場,直奔戈諾的所在而去。
如今的情況雖然是他們佔據優勢,但是時間卻不是站在他們這邊的,所以必須速戰速決。
而所有的計劃之中,殺掉對方的指揮官是最為重要的,不然另一個人能不能及時回援,最終走向失敗的結局的都會教會,是他。
好不容易將丹尼爾逼走了,要是自己失敗的話,那不僅的丟臉的問題,他也不好交代啊。
所以無論如何,解決環蛇的指揮官都是第一要事。
手持兩柄死神鐮刀,凡遇到的環蛇殺手都被羅布砍翻在地,隨後在一個寬闊的大廳中,他見到了此次的對方,戈諾。
“想來你就是吉迪恩心心念念的對手羅布了,只是你不去找吉迪恩,跑來我這裡做什麽?”
“又有什麽區別呢,無論是你還是那個什麽吉迪恩,擋在吾主的面前,你們都只會死在我的刀下。”
話落,羅布右手的死神鐮刀直接脫手而出,朝著戈諾打去。
“狂妄,我到要看看我們睡死誰活。”
閃身避開鐮刀,戈諾拔出腰間的長劍,一臉殺氣的盯著羅布。
與此同時,羅布開始給自己套上一層黑暗之衣,當黑暗徹底沾滿羅布的衣衫的時候,兩人開始動了。
作為一個劍士,戈諾必須的近身才能夠打出傷害,而這一點羅布也明確的知道,所以他雙手像拉麵一樣甩動,每個指尖伸出一條暗荊棘向著戈諾打去,組織戈諾的近身。
同時羅布帶來的牧師隊伍也和戈諾身邊的殺手精銳對上,一方是精銳殺手,一方的默契牧師,雙方剛一接觸,被各有傷亡。
但團戰之中默契喝配合很重要,這一點環蛇的殺手就不如教會的牧師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牧師這邊有控有守有輸出的,很快就打得殺手招架不住。
另一邊,戈諾劍出如虹,在黑色的暗荊棘之中, 一道道寒光閃過,伴隨著一條條暗荊棘被切斷,戈諾和羅布的距離也在迅速的拉進。
但是羅布並沒有心慌,在閃身避開戈諾的一劍之後,羅布t一步後退的同時,張口震魂音吼出。
“嗚啊~~”
雖然羅布發動的時機突然,但是早對教會有所了解的戈諾實際上一直都在防備著這個神術,這一擊並沒有取到羅布想要的效果。
“躲得挺快的嗎!你!”
“那也,比快我就沒輸過,但是你也不差啊!”
兩人彼此都諷刺了一句,然後你一刀我一劍再次碰撞到一起。
“嘭!”
長劍砍在死神鐮刀之上,兩人再一次後退拉開距離,在後退的途中,羅布突然右手一抬,手指上的黑色戒指對準戈諾。
“咻!”
一道暗矢激射而出,在戈諾的手臂之上帶起一刀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