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貝基和巴比倫開始了頻繁的隱秘交談,但偏偏又讓貝德拉看見,引起了他極大的好奇心。
所以,不約而同的,每當貝基和巴比倫聚到一起的時候,貝德拉就會有意無意的從兩人的附近路過。
貝基和巴比倫先後進入一個密室之中,關門之前還四處打量外面有無人員往來。
等門扉關閉之後,貝德拉腳步一轉,躡手躡腳的摸到密室的門前,側著耳朵貼在門上。
可惜教堂的牆壁太厚又加上了一層隔音材料,兩人的聲音也比較小,貝德拉啥都沒有聽見。
“嘎吱!”
一段時間之後,密室的大門打開,貝德拉趕忙裝出從這裡走過的模樣。
“貝基牧師、巴比倫牧師,真巧啊,在這遇到你們。”
貝德拉笑著和兩人打招呼,卻看到兩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
“我們……有些事商量,你怎麽在這?”
當貝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貝德拉看到巴比倫的手往後伸去,眼神也變得有些危險。
“我,路過!”
這個回答雖然有些敷衍,但有效。
“去哪?”
“去找烏戈,我找他有事情,兩位知道他在哪裡嗎?”
“不知道,不過應該就在教堂裡面,你慢慢找吧。”
說著貝基和巴比倫兩人就結伴先行離開了。
等貝基兩人走後,貝德拉才松了一口氣,反應過來自己此舉太過於冒險,心裡打定心思下次一定要避免。
等貝德拉離開之後,早已離開的貝基和巴比倫從拐角處走出,看著貝德拉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
“你覺得他會上鉤嗎?”
穆然的,巴比倫開口朝著貝基問到。
“會的,不管是不是他自己的意願,他都會上鉤,今晚你得麻煩過去彼得克小鎮一趟,去說服羅布主教配合行動。”
“這個計策太過冒險,羅布大人會同意嗎?”
“……”
聽到巴比倫的擔心貝基並沒有立刻回答,雖然他猜想這是羅布外出傳教的第一步,羅布絕對不願意以失敗告終。
但是他也保不準羅布為了整個教會的有生力量著想,想著保守一些,放棄之前打下來的一切退軍。
“會的,一定會的!”
好一會之後,貝基堅定的說到,這是說給巴比倫聽得,也是說給他自己聽得。
當天晚上由於今天一天貝基和巴比倫的異常舉動,貝德拉冒險拿出了控蟲師的聯系蟲子聯系控蟲師,並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傳遞了出去,並囑咐戈諾小心。
但是貝德拉不知道的是,他現在所做的,就是貝基和巴比倫想要他所做的。
經過這麽多次的傳遞情報,貝基他們也已經弄明白了這個控蟲師的一應情報。
控蟲師雖然能夠操控蟲子行動,但是這個操控是有距離的,超過了那個距離,蟲子就會不受控蟲師的控制。
而以現在控蟲師的級別,他能夠控制蟲子的極限距離就是一百米米,所以找他也很容易。
據貝基他們打探得知,教堂對面第三間房子最近被一個單身男人租了下來。
這個男人行為舉動很是奇怪,大熱天的還圍個圍脖,窗戶邊上趴滿了蟲子的屍體,一看就能明了他是誰。
在接收到貝德拉傳遞出來的情報之後,男人當即出門,立刻帶著情報去往環蛇組織的總部。
“是不是你們身處黑暗太久的緣故,怎麽就那麽喜歡走陰暗的小巷子呢。”
在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前方的拐角處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控蟲師當即感到不對,召喚來一大片的蟲子“嗡嗡嗡”的圍繞在身邊。
這時巴比倫從前面拐角處的巷口走出,一臉戲謔的看著控蟲師。
“怎麽,沒想到嗎?其實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巴比倫自認為和環蛇打了這麽就自己還是有點名頭的,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大群蟲子擋在控蟲師的面前,他根本就沒有認出巴比倫來。
“哼,裝神弄鬼,去死吧。”
控蟲師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蟲子向巴比倫殺去,但巴比倫只是輕輕的張開口,大呵了一聲。
“嗚啊~~”
幽轉淒寒的震魂音響徹在整間小巷之中,震得滿天蟲蟻落地的同時,也讓控蟲師失了魂。
趁著這個時機,巴比倫走到控蟲師的身邊,一手刀砍在控蟲師都後脖頸上,將其打昏了過去。
緊接著巴比倫扛著控蟲師回到了他的住處,而貝基早就在其中等待,而房間之中除了貝基之外,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子。
從他的裝束上來看,不難看出他也是教會的信徒,只是還沒有覺醒為入階牧師,而貝基之所以帶他來這裡,也是因為他的天賦。
兩人先是入夢找出控蟲師將傳遞消失的紙條藏在哪裡,將其找出來之後閱讀一番,再按自己的計劃進行改編。
貝德拉傳遞出去的情報只是今天貝基和巴比倫有所異動,提醒戈諾注意。
但是這卻不是貝基想要的那個意思,於是貝基對其添磚加瓦,說彼得克的牧師有所異動,自己喝巴比倫正計劃配合對方的行動,具體是什麽事,還未得知,讓他們注意。
敲定好內容之後,貝基將紙筆交給那個帶來的信徒,不消片刻他便將貝基的意思化作言語寫在紙上,並且字跡和貝德拉的字跡近乎一模一樣,讓貝德拉自己來看,也不一定分的過來。
“好了,時間夜不早了,你快去的,剩下的交給我。”
貝基看了看時間對著巴比倫說到,在巴比倫連夜千萬彼得克小鎮之後,貝基開始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他先處理了控蟲師的記憶,讓其以為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一場夢,又帶著信徒清理了小巷之中的蟲子,不讓控蟲師起疑。
最後更是一路互送著控蟲師,直到控蟲師帶著那張寫著情報的紙條進入環蛇組織的總部之後,貝基才悄悄的離開。
貝德拉的情報送來的時候一般都是大半夜,那個時候戈諾早就睡了,所以所有的情報他都是第二天才看,今晚的也不例外。
第二天一早,戈諾就看到了貝德拉“傳遞”出來的情報,原本平淡的臉色變得不平淡起來,因為著封情報不由自主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不多時,又有一個環蛇組織的殺手前來匯報情況,他是戈諾派去盯住彼得克小鎮的教會的殺手的一員。
根據他傳來的情報,說今天早上彼得克小鎮的牧師開始結隊的進入鎮中的一所房子,只見進不見哭,他們懷疑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這肯定有問題啊!
戈諾心想,昨晚貝德拉傳出的情報,今天早上彼得克牧師的異動,兩個驚人的時候巧合肯定不是偶然,必定有所圖謀。
隻進不出,不出意外應該是在轉移兵力,難道他們打算對自己動手啊。
但是不對啊,要是他們有這個能力,不早動手了嗎,為什麽要拖到現在呢。
戈諾不排除其中有故意設計的可能,但是對方有所圖謀的可能性更大。
“加派人手去彼得克小鎮盯著他們,給我查,我要知道那寫沒有出來的牧師都去了哪裡。”
“另外通知貝德拉,讓他趕緊查明教會到底有何打算?”
……
時間慢慢過去,哪怕戈諾加派了三倍的人手,也沒有查出進入房子而沒有出來的牧師去了何處。
這樣毫無成果的偵查,也讓戈諾暴怒,還有什麽比明明知道對方要對付自己,卻不知道對方何時何地會怎麽動手,更讓人焦慮的呢。
接到戈諾傳來彼得克小鎮牧師異動,戈諾讓他快速打探其中的緣由的消息之後,貝德拉也變得焦慮起來。
之前戈諾沒有催促,他自然可以慢慢的來,這樣雖然進展緩慢,但勝在安全。
但如今戈諾有了明確的命令他要是表現的太過熱衷於打探消息,就會引起貝基的懷疑,而他要是繼續按照原來的節奏,卻會引發戈諾的暴怒。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但是貝德拉還是絕對按照戈諾的命令行事,畢竟戈諾的手中有讓他斷臂重生的高人。
時間緊、任務重,貝德拉自然使出了十八般技藝,但是他交好的人在教會對地位補怎麽高,基本就不知道其中的事情。
而貝德拉猜想,在整個教堂之中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因為什麽的人可能就只有貝基赫然巴比倫兩個人了。
雖然這兩人對他都態度都是愛搭不理,隱隱還有些防備,但是這段時間貝德拉卻摸清楚了他們商量事情的時候都會進入一個密室。
於是趁著貝基和巴比倫不在,貝德拉讓烏戈把風,自己偷偷溜進了密室之中查找線索。
但是可惜的是,密室之中除了一張桌子之外,什麽都沒有,讓冒險進入其中的貝德拉白興奮一場。
可就在貝德拉想要出來的時候,貝基和巴比倫聯袂而來,在烏戈的示警之下,來不及離開的貝德拉隻好躲回密室之中。
看著一眼就能忘到頭的密室,貝德拉是多麽希望自己的第一把咒術長劍還在手中,那樣就算貝基他們進來,他也能用隱身咒躲藏。
隱身咒!
對,隱身咒!
貝德拉突然醒悟過來,咒劍士雖然主要說使用刻在劍上的咒術戰鬥,但是不代表沒有長劍,他就不能使用咒術了。
只是那樣沒有在劍上使用出來的那麽強大而已。
貝德拉趕緊咬破手指,使用自己的鮮血在牆上畫出一道咒文,然後站在邊上,進入隱身狀態。
而就在貝德拉剛剛隱身的一刹那,貝基和巴比倫就推開密室的大門走了進來。
“嗯?”
怒目一掃,巴比倫沒有發現貝德拉的身影,不可思議的皺了皺眉頭,剛想說些什麽,缺被貝基及時打斷。
“消息準確嗎?”
雖然沒有看到貝德拉的人影,但是貝基卻確定貝德拉就在其中,因為他在外面見到烏戈了,雖然只是一個迷糊的背影,但是烏戈的大塊頭身影在整個教堂之中就是獨一份,他是不會看錯的。
所以雖然不知道貝德拉用的是什麽辦法,但是他確定貝德拉就躲在裡面,既然這樣,那戲就得演下去。
既然貝基這樣說了,巴比倫也只能和貝基一起演下去。
“應該不會錯,這個消息可是從羅布主教的口中親口說出來的,必然經過檢驗。”
“是嗎?要是真這樣,那事情可就糟糕了,難道我們就只有放棄烏茨莫嗎,好不容易才在這裡扎嚇根。”
貝基不甘心的說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是等到環蛇組織的援軍到了,我們很可能會全軍覆滅。”
“不過既然我們知道了這個情報,那我們也還有機會,只要在這支援軍進入烏茨莫之前,將其打殘打退,我們也不是沒有勝算。”
“……”
……
貝基和巴比倫在密室之中焦急的討論所謂的羅布的計劃,把暗中偷聽的貝德拉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當天晚上,貝德拉的房間之中,貝德拉坐在書桌之前,手裡提著一支筆,紙張上墨跡點點,但卻沒有一個文字形成,現在的他很是糾結。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掌握的這份情報傳遞出去它將會收獲一個大功, 但是一方面他又不想將其傳遞出去。
這到不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對教會有了感情,而是他覺得自己繼續做間諜的話,生命才更又保障。
畢竟李德死在他手上,安赫爾的死又和他脫不了乾系,保不齊什麽時候他就得被糾出去給殺了。
所以教會是他的護身符,教會還是沒了,距離他沒來也就快了。
尋思了半天,貝德拉最終選擇搪塞過去,但是昨晚的事情再一次重複發生,一切的事情都有了改變。
由於今天教會的異動,戈諾難得大晚上的看了貝德拉送來的情報,心裡有了想法。
對於援軍的事情,整個環蛇組織之中知道的人絕對不多,除了他和吉迪恩之外,其余知道的是都是他的心腹。
這件事在他們內部都沒多少人知道,教會卻知曉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卻很真實。
戈諾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沒有說謊,而且環蛇組織的援軍也確實是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