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人來了!”
就在大家沉默的時候,威尼斯的耳朵一動,然後緊貼在地上傾聽了大地的振動之後說到。
“幾個人?”
安妮塔冷冷的說到,她們雖然進山躲開了希卡利士兵的追擊,但現在的這個位置可是在通往維爾姆澤主城銳雯城的主乾道邊上,難免有所意外。
“八個!騎馬!很接近了。”
威尼斯迅速說到,越發肯定了安妮塔的猜測。
“沒想到原本想輕輕松松的離開的,還是被找上來了,卡梅爾你帶著摩比斯躲後面去。”
卡梅爾還好,摩比斯現在就是一個拖油瓶,留下來只會成為她們的破綻。
而這事摩比斯自己也清楚,簡單的“嗯”了一聲,卡梅爾就起身攙扶摩比斯躲到了後面的帳篷裡面。
出門野外,冒險者都沒有劍家離身的打算,所以倒也用不著重新穿戴裝備了。
“嗒嗒嗒……籲~!”
不久之後,一隊舉著火把的騎兵就駕馬來到安妮塔她們的面前,為首的正是負責這事的科爾斯。
“你們是什麽人?又怎麽在這?”
上來科爾斯就直接開口問到,但是這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隔著老遠他們就見到了安妮塔四人燒起的火堆,頓時臉就黑了。
這條路他們之前才路過,在他騎著馬跑出人一天的行動路程之後,尋思著逃出維維霍波的人應該都死了,結果轉頭就遇到啊!
科爾斯隻感覺自己的臉被打得啪啪作響,所以在路上的時候他就給士兵們下令,之後過去他先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他們在趁機偷襲。
至於錯殺,科爾斯認為之前存在錯殺是可能,但是現在這突然出現躲過了他眼睛的隊伍,必定不會有錯。
這就是他們真正的目標啊!
“啊……”
見機威尼斯就要開口搭話,但是話沒出口,騎兵們就掏出短弩射了過來。
“咻咻……!”
要說是其他冒險者面臨這突如其來都偷襲肯定是涼了,但是威尼斯的身後可是安妮塔。
之間弩箭射來,安妮塔閃身擋在威尼斯身前,長鞭甩動如同一條盤旋的赤練蛇,將弩箭盡數擋了下來。
隨後安妮塔順勢一抽,長鞭就纏在一個騎兵的脖頸之上,再輕輕一拉,一個大好的頭顱拋上半空。
“你……給我殺!”
眼見偷襲沒有成功,科爾斯大怒,一邊向著士兵發號施令,一邊駕馬衝向安妮塔。
見此安妮塔只是微微一笑,顯露不屑的目光。
雖然我打不贏希卡利,難道還奈何不了你了嗎?
只見安妮塔360度轉身,拔起插在地上的玫瑰長槍,然後如同一把標槍一樣扔了出去,直插科爾斯的戰馬頭上。
“嘭!”
站馬當場死亡摔倒在地,科爾斯也隨著戰馬狼狽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嘶喊著,看著他抱著手臂的樣子,估計是斷了。
“科爾斯大人!快,上,殺了他們!”
士兵一邊大喊著一邊駕馬上前,但距離受限,根本發揮不出戰馬的優勢。
只見安妮塔輕松起跳,就將一個士兵從馬上踢了下來,隨後站在馬上左右開刀,將兩邊圍殺過來的騎兵斬殺。
威尼斯夜毫不落後,先是一個滑鏟加斬馬腿讓一個騎兵退場,而後帥氣飛劍斬敵於馬上。
整個時間鬥不過十秒,原本還在路上隨意射殺冒險者的科爾斯等人就栽在了安妮塔兩人的手裡。
說到底還是實力罷了,科爾斯隨強,但只是針對普通冒險者來說,但是安妮塔兩姐弟一個也不普通啊。
“噗呲!”
威尼斯將兩個摔下馬但沒死的士兵殺掉,安妮塔拔出戰馬頭上插著的長槍,一步一步都走向了科爾斯。
這在科爾斯看來無疑就是地獄惡鬼伸出來的利爪,隻待靠近就會奪走他的性命。
“呋~~”
所以安妮塔每一步,科爾斯就會向後後腿。
但是就是跑是走的進化,走也是啪的進化,最終這場競賽還是安妮塔的勝利。
“問你個事,要是答的和我心意了,就不殺你!”
安妮塔靠著惶恐害怕的可惡日死開口說到。
“真……真的?”
科爾斯像是看到了希望,在生死面前他在軍隊之中學到的東西都忘的一乾二淨了。
“當然……是假的嘍!”
說著安妮塔就一槍插在了科爾斯的心上。
“呲!”
“威尼斯,你把這些屍體拉到那邊去。”
安妮塔先是向已經收攏好馬屁的威尼斯說到,然後又叫了躲在帳篷裡面的摩比斯兩人出來。
“有了這些馬,明天就方便多了,對了,摩比斯你的傷……”
“團長你放心,我雖然殘了,但騎個馬還是能行的。”
摩比斯露出了一個大大笑容說到,還自嘲了自己一下,但是其中的苦楚如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卡梅爾並沒有插話,只是看著威尼斯拉走的屍體若有所思。
無論如何,不管教堂的事情是不是希卡利所做,他都得付出代價。
帳篷前面的篝火劈裡啪啦的燃著,但是在這夜晚卻並不溫暖,反而有些壓抑,橘紅色的火苗正是她內心怒火的映照。
……
時間迅速的流逝,兩天之後安妮塔四人就到了銳雯主城,在那裡的光明教會教堂匯報了情況休息一天之後,卡梅爾和安妮塔兩人便在一隊騎士的護送下前往格古拉爾王國首都德林,也是翁德爾大陸光明教會分部所在。
而摩比斯和威尼斯則留著了銳雯的光明教會之中,同時銳雯的光明教會也派出人馬前去維維霍波打探消息的真實性。
但是隻傳回來了維維霍波封城的消息,這無疑到是讓他們有些相信了卡梅爾所說。
畢竟要是心裡沒鬼,你封城幹什麽。
於是在各方勢力接連入場的情況之下,半個月過去了,因為教堂被屠的緣故,維維霍波封城,伊芙林借著超度亡魂的由頭,大勢宣揚死神教會。
這就引起了光明信徒的不滿,甚至將教堂屠殺歸咎到了伊芙林的身上,差點引起暴亂,引起了希卡利的憤怒。
他一氣之下,就將暴亂的光明信徒全部都關進了監獄,反正注定是脫身不了了,沒道理還會顧及這些平民光明信徒的身份。
而得益於希卡利的舉動,伊芙林的死神教會也在維維霍波正式展開,一邊超度亡魂,一邊打擊光明信徒,漸漸的到是讓伊芙林弄起了一個四五十人的小型教會。
在其中伊芙林的身份是作為死神教會的聖女,而教堂的主教則是馬西莫。
隨著半個月時間的過去,維維霍波城牆上的防禦工事總算弄好了,而且歐麥爾和達格伯特也有所恢復。
同時俘虜的冒險者們也被打亂分散進了軍隊之中,讓希卡利手上的兵力也恢復到了一千四。
可以說到現在為止都是好消息,但是月圓則缺,水滿則溢,這天壞消息來了。
“報~~男爵大人,城外十裡發現敵人的蹤跡。”
這天希卡利正和歐麥爾、達格伯特聚在一起探討後面的戰略,一個傳令兵就匆匆忙忙跑來匯報。
“什麽!這麽快!可看清有多少人?”
希卡利站起身來焦急的問到,歐麥爾和達格伯特也不例外。
“報告大人,目前發現的是敵人派來偵查的部隊,我們的人已經喝對方交上手了,兄弟們也往他們來的方向前去探查……”
大概兩個多時辰過去,又一個偵察兵來到了這裡。
“報大人,我們在維維霍波西面二十裡處發現敵方的先鋒部隊,距目測估計,人數應該不下一千人……”
“報……我們在城外五十裡發現敵方主力部隊,人數不下三千人……另外他們還攜帶者投石車、床弩……等攻城器械……”
“……”
之後壞消息一個又一個傳來,讓希卡利很是難受,但又無可奈何。
雖然他早知道會有人阻止他傭立伊芙林繼承維爾姆澤伯爵的爵位,但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多。
足足四千人啊,整個維爾姆澤伯爵領也不過萬人的兵力啊。
“開來終究還是暴露出去了。”
按照他之前的估計,能有個兩千人前來進攻他就不錯了,畢竟維爾姆澤伯爵領可是群敵環繞,哪裡抽的開那麽多兵力。
而現在總兵力足足翻了一倍,這只能說明光明教會在維維霍波的教堂被屠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而且嫌疑人就是自己。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人數上會多出這麽多了。
“你要戰,我就戰!隨我前去城樓!”
希卡利大吼一聲,雖然他也害怕,但是現在已經無濟於事了,到了這個地步就看看誰的牙齒更硬吧。
隨後希卡利就帶著歐麥爾、達格伯特兩人前往西城城樓坐陣。
而等他到了之後不久,聯合軍的先鋒部隊就已經到了距離維維霍波兩千米外扎好了營寨。
隨後聯合軍留下兩百人看守營地,剩下的八百人直奔維維霍波而去,在城外五百米擺好了陣勢。
看著熟悉的城牆但改換了旗幟的維維霍波城,多明戈眼裡露出了火熱的目光。
你終究還是會回到我的手中!
而騎著高頭大馬站在多明戈旁邊的就是這次先鋒部隊的總指揮,尼克爾騎士。
先鋒部隊講究的就是氣勢,要在主部隊來之前對敵人造成壓力,所以先鋒隊的指揮官力量很重要。
而尼克爾就是一個白銀巔峰騎士,手中的配劍更是萬金難求的附魔武器。
據說是他年輕的時候救過一名落難的魔法師,這柄魔法長劍就是對方晉升為高階魔法師之後的謝禮。
“嘖,麻煩了啊。”
看著維維霍波十米高的城牆,尼克爾不由得砸了砸嘴,有些不舒服的看了多明戈一眼。
心想你沒想把城牆建那麽高幹嘛,他原本的高度不好嗎。
好在她這話沒說出來,然後說出來多明戈怕是得回一句,怪我嘍!
城牆那麽高,上面還黑壓壓一片的人頭,要是硬攻他這點人肯定是打不上去的,相反還可能損失慘重。
但是先鋒部隊就是做先鋒,打擊敵人的時候氣勢這任務不得丟。
“既然這樣,多明戈男爵,不妨去叫陣吧,要是能將他們激怒出來,本將記你一個大功!”
多明戈一頭黑線,心說這麽危險的話你居然叫我去,但是局勢所迫,他還是騎馬走上前去。
沒辦法誰叫他是一隻丟掉了領地的敗家之犬呢,聯合軍對付希卡利雖然都是出自他們各自的利益需求,但畢竟是幫他奪回領地啊!
“希卡利!你這個卑劣貪婪的惡徒,你看看我是誰。”
多明戈在百米距離就衝著維維霍波的城頭喊到,他記得希卡利手下可是有一個神箭手的,他不敢靠太近。
就是現在這百米的距離,他也覺得不那麽的安全。
“霍!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那個拋棄自己的部下獨自逃走的多明戈嗎。”
“怎麽,你這次回來是想把你另一隻手也送給我砍了嗎。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
希卡利話一出,就引得整個城頭的士兵哈哈大笑,瘋狂的嘲諷。
“你!你!”
多明戈是那個氣啊, 被砍掉手臂,從維維霍波逃走,這對他來說是一生的恥辱和汙點啊。
不然現在還是得冷靜,正事要緊,自己是來激怒希卡利的,可不是被激怒的。
“哼!無恥之徒希卡利,你貪慕富貴,覬覦我維維霍波的財寶,不顧西德拉卡的安危,帶兵離開諾斯德要塞,發動戰爭搶走了維維霍波……隨後又故意引起冒險者進攻城主府,借機派人殺害了光明教堂的信徒,不論男女老幼,盡數屠殺,你就是一個惡魔,一個被邪神誘惑墮落的魔鬼……”
多明戈不斷的說著,不管是髒水還是渾水,反正都往希卡利的身上倒,將希卡利描述成了一個十惡不赦、唯利是圖、陰謀狡詐、殺人如麻的惡魔,要壞了希卡利的名聲。
不過這個希卡利早有預料,在教堂被屠殺之後他就知道會這樣了,這要是其它人說不定被多明戈這樣一說還真可能被挑撥背叛他。
但是這城頭上的士兵可都是她親自訓練出來的,可不是這麽一些話語就能挑撥離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