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麥爾!”
看著多明戈依然在那裡像機關槍一樣噴吐自己的罪惡,希卡利卻是沒有搭理多明戈,而是向歐麥爾喊了一聲。
歐麥爾作為希卡利的副將和希卡利搭檔的時間可不短,隻此一聲就明白了希卡利的意思。
歐麥爾拿起長弓那到城牆邊上,搭上箭矢瞄準多明戈。
“咻!”
雖然多明戈一心一意的罵著希卡利宣泄自己內心的憤怒,但是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城樓之上,準確說是希卡利的位置。
而當歐麥爾上前彎弓搭箭的時候,多明戈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不動聲色的將身子側傾了一下。
待箭矢射來,便借助這個提前傾斜的角度一滑,躲開了去。
但是由於多明戈現在只有一隻手,所以他一時沒有抓穩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不過這是多明戈自己的視角,普通的士兵可沒有他們白銀階職業者的眼裡,所以在雙方的兵士看來,他多明戈就是被歐麥爾一箭從馬上射下來的。
“廢物!”
剛才的一幕先鋒部隊的指揮官尼克爾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在他看來飛過百米的箭矢只需一劍斬斷就是,這是不僅自己體面還能憑借高超的技藝振奮士兵的氣勢。
結果多明戈偏偏要躲,你說你躲開了也行,但是你都躲開了居然自己掉下了馬,那就廢物的無藥可救了啊。
多明戈也想想尼克爾想的那樣揮劍斬斷射來的箭矢,但是他左手斷了啊,心態也隨著變了。
他更加都惜命了。
“哈哈哈!”
城頭上希卡利瘋狂大笑起來,嘲笑著多明戈摔在地上的狼狽模樣。
“就是這樣才對,多明戈你這丟了維維霍波,拋棄同伴逃跑的喪家之犬,就該趴在地上,戰馬之上可不是你這個懦夫該在的地方。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
隨著希卡利的嘲笑,維維霍波整個城頭上的士兵也一起大笑了起來。
“準備進攻!”
看到這一幕尼克爾沉著臉說到,早知道多明戈會丟人現眼,不如直接進攻好了。
雖然尼克爾憑借著他們現在八百人的人數肯定是攻不下來維維霍波的,但是樣子得打出來。
他要讓希卡利手下的士兵知道他們的決心和力量,給他們施加重壓。
這樣等後續大部隊趕到之後,希卡利手下的士兵的壓力就會更大,這時候只要輕輕一捅,說不定就會給他們一個驚喜也說不定。
“進攻!為我們被殘忍殺害都同胞報仇雪恨,為光明神殿下驅散籠罩維維霍波的邪惡!”
尼克爾大聲的喊著,身後一個個士兵在聽到他命令的時候便迅速向前衝去。
“殺啊!”
“衝啊!”
“……”
一時間原本寂靜的維維霍波城外,又開始燃起戰爭的硝煙。
“弓箭手準備!”
見對方開始進攻,歐麥爾便接過弓箭手的指揮權說到。
希卡利的士兵都是經過長期訓練的精兵,令行禁止、整齊劃一,聽到命令立刻行動絕不拖泥帶水,隻兩息的時間便一個個成四十五度斜舉長弓。
“聽我命令,放他們近些再射。”
“兩百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歐麥爾不斷的報著距離,弓箭手們臉上布滿汗水。
“五十米……射箭!”
終於到了五十米的時候,歐麥爾下達了攻擊的指令,頓時維維霍波城頭之下,一陣黑雨落下。
“咻……!”
“噗……!”
“咚……!”
有的箭矢被士兵舉著的盾牌擋下,但也有的士兵就這樣直接死在了箭雨之下。
“準備,放箭!”
一波射完,士兵們迅速彎弓搭箭射出,在經歷了兩批箭雨之後,先鋒隊也衝到了城牆之下。
同時先鋒部隊的弓箭手也站好隊形反擊城頭的守衛們。
但是有著居高臨下的優勢,他們的射殺率就不如希卡利的弓箭手了。
“咚!咚……!”
隨著一聲聲聲響,一架架雲梯被士兵們架起搭在城牆之上,開始不斷攀爬。
“殺!”
城頭之上,希卡利大喊到,滾石檑木被希卡利軍向著城牆下重重砸去,一個接一個士兵倒在了雲梯周圍,隨後空出來的位置迅速被後面的士兵補上。
“駕!”
尼克爾在親衛的簇擁下駕馬而來,正好看到多明戈騎著馬後退,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絲毫沒有搭理徑直奔著維維霍波的城牆而去。
來之前他聽說多明戈要加入先鋒部隊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同意,他見過維維霍波陷落之後逃來銳雯的多明戈,隻一眼尼克爾就知道多明戈的心已經死了,早沒了之前的雄心壯志,有的只是為了那點利益的卑躬和妥協。
他不知道多明戈是花費了多大的代價才混進先鋒部隊之中,但是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士兵被多明戈所影響。
既然之前沒有阻止多明戈的加入,那麽現在就由自己給兵士們挽回氣勢。
“啪!啪!啪~”
尼克爾駕馬直衝,到兵士之後從馬上一跳,踩著士兵們的腦袋就踏在了一架雲梯之上,隨後幾個輕松的起跳就落到了城頭之上。
“啊!”
剛上來就迎來了希卡利的大吼和一道白練。
對此尼克爾只是側身一跳便躲開了希卡利的攻擊,同時將一個想要趁機偷襲他的士兵丟下了城牆。
只是這樣砸下去,他手下的一個倒霉蛋就倒霉嘍。
“怎麽,不歡迎我嗎?希卡利。”
“你要是是來做客的話。”
顯然希卡利和尼克爾兩人彼此認識,所以才一邊戰鬥一邊敘舊。
“嘭!”
尼克爾將希卡利刺來的劍打退,然後開口說到:“你不該那樣做的。”
“我別無辦法。”
瞧著兩人無厘頭的對話,外人很難想像兩人說的是什麽,但彼此之間卻清楚。
尼克爾是說希卡利不應該封城,他認識了希卡利很久,自然知道希卡利不會做屠殺教堂這種自絕門戶的傻事。
而希卡利的意思則是是不是我做的都沒什麽區別,教堂被屠這個黑鍋他都背定了,洗脫不乾淨還不如封城拖拖時間。
“希卡利,我早就勸過你,不要順從你的野心……”
“閉嘴!”
尼克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希卡利打斷,“我在做什麽事我很清楚,不需要你來警醒我!”
希卡利憤怒的說到,然後爆發鬥氣在尼克爾的身上割出一道道傷痕。
與此同時尼克爾也不甘示弱,“轟”的一下也爆發出他的光之鬥氣,再加上他的附魔長劍,武器和境界上的雙重打擊,直接壓製住了希卡利。
“希卡利大人,我來幫忙!”
就在這時,達格伯特持劍衝了過來,揮劍就是一道冰藍色劍氣攻向尼克爾。
對此尼克爾只是簡單的揮了一劍就將其抵消,緊接著迎向希卡利的攻擊。
“二打一嗎!希卡利你的心大了,實力就走不快了啊!”
趁著對劍的時候,尼克爾還諷刺了希卡利一番。
“我實力的強弱不用你來關心,還是擔心你今天還能不能走得掉吧。”
“流光!一寸閃!”
希卡利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就在尼克爾耳邊響起,他心中一驚轉頭一看,只見一道白光在他的眼前放大。
“嘭!”
但是尼克爾心並沒有慌,他收劍立於自己的身前,劍身擋住包裹著寒冰鬥氣的達格伯特的劍刃。
“有些本事……”
“你是不是忘記我了!”
接住達格伯特的襲擊之後,尼克爾嘴碎的就像點評襯托自己一番,聽希卡利的聲音才知道自己大意了。
“呲!”
希卡利的長劍從尼克爾的臉前刺過,雖然他有意躲開,但臉上依舊被割出一道深深的劃痕。
受此一擊,尼克爾迅速拉開了和希卡利與達格伯特之間的距離,重整戰事。
整個先鋒部隊,除了尼克爾和多明戈是白銀階職業者之外,還有一人是白銀階職業者,他是名字叫約賽芬。
和尼克爾的來歷不一樣,他是銳雯的一個貴族,不過尼克爾上城攻擊去了,坐陣指揮的事情就交到了他的手上。
而沒有約賽芬去牽製歐麥爾,歐麥爾就像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箭不虛發,還專挑城牆下面的精銳下手。
就這麽尼克爾和希卡利交戰的一會,就不下二十個青銅四五級的士兵被他點射非死即傷。
而歐麥爾的所作所為全部都在約賽芬的眼中,但是他就是沒有辦法前去阻止對方。
以歐麥爾的時候,只有多人圍攻才有可能將其拖住,但是想要好幾個青銅四五級的精銳登上城頭談何容易,而且對方也不是沒有四五級的戰士。
“唉,該死!傳令,讓他們避開歐麥爾一些。”
無可奈何之下,約賽芬只有這樣下令到,但是維維霍波的城牆就這麽長,就算你躲得再遠,除非不攻城了,否則你就是還在歐麥爾的攻擊范圍之內啊。
“咻!咻~~!”
歐麥爾的實力強勁,在箭術上也頗有心得,他射出的箭矢比其它士兵的都要響亮一些。
所以每一次聽見這般嘹亮的箭聲響起之後青銅四五級的士兵們就不經面色蒼白,深怕死神看重自己。
一周多前,地點還是這裡,不過那時是希卡利攻城,多明戈守,暗地裡還有羅炎的幫助。
但是現在形勢轉變,換成了希卡利守城多明戈帶兵來攻,而且羅炎也已經回去了銀月之森,現在希卡利能靠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但是守城可比攻城容易啊,尤其是自己的手下可不是多明戈手下能夠相比的,個個都是精銳。
所以哪怕現在多明哥帶領的部隊同樣精銳,在攻城上的死亡比例也一隻居高不下。
轉眼之間一個時辰過去了,尼克爾和希卡利兩人也在城頭對戰了一個小時,期間不時有士兵攻上城來,但不是被守城的士兵打了下去,就是死在了歐麥爾的箭下。
兩個小時的時間,維維霍波城頭的戰鬥可是相當的激烈,黃色、青色、藍色的鬥氣不斷迸發,三人身上不斷添上新的傷痕。
“呲!”
希卡利和達格伯特交叉而動,兩把劍前後不斷的攻向尼克爾,哪怕尼克爾是白銀巔峰的職業者,面對兩人的聯手也只能疲於應對。
而尼克爾原本想的是上陣殺敵,沒想到反而被拖住,他手下的頂尖精銳一個接一個喪生在歐麥爾的箭下,他雖然惱怒但也無可奈何。
而兩個小時的激烈戰鬥,尼克爾這邊的傷亡已經近半了,他注意了天色一下,挑開達格伯特的劍,轉身跳下了城牆。
“撤!”
尼克爾的這一聲很大,不僅約賽芬聽見了,所有正在攻城的士兵們也聽見了。
這時也不用約賽芬鳴鼓敲鍾通知撤退了。
收到了尼克爾的指令,原本還侵略性十足的軍隊們就如同潮水一樣迅速的退去。
“呼~”
“走了嗎。”
看著尼克爾遠去的身影,達格伯特松了一口氣。
別看他和希卡利配合擋住了尼克爾,但是經過交戰只有他自己清楚尼克爾的強大。
好幾次要不是希卡利相救及時,他就死在了尼克爾的劍下。
而且……
達格伯特看了看自己的配劍,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寶劍,但是和尼克爾的附魔長劍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經過剛才和尼克爾的對劍,上面滿是缺口和裂痕,好似隨時就要碎裂的樣子。
所以尼克爾退去的時候達格伯特是真的松了一口氣,要是在繼續打下去,他的劍就可能在戰鬥之中斷裂,而他也會就此死去。
“我們勝利了!”
這時希卡利帶頭歡呼到。
“勝利了!”
“嗚啊!”
“……”
士兵在希卡利的帶領下在城頭歡呼雀躍,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戰爭還沒有到來,但之後的痛苦並不能掩蓋現在他們還活著的喜悅。
“收斂遺體,護送傷員……”
希卡利在吩咐了接下來的事情之後便離開了,隻余下歐麥爾在城頭坐陣。
在回歸城主府的路上,他拿出了同樣滿是缺口的劍刃,臉上陷入了沉思。
曾幾何時,自己和尼克爾不相上下,現在卻是被他甩在了身後,二打一都不能戰敗他。
“難道真的是心太大了嗎。”希卡利悄聲的呢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