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那定顏丹!”林若芸無比確定的說道。隨後她看著柳之盈嬌臉震驚的模樣,嫣然的輕輕一笑,又繼續說道:“聽說沂東城內許多貴婦聽到這個消息後都安奈不住了!誓要拍下此物!”
這定顏丹對女人的吸引力顯然是巨大的,就連平常成熟穩重的柳之盈聽後都面露迷戀,恨不得馬上得到。
許文輕笑的看著柳之盈那迷戀的神色。
“額......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了!”柳之盈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後,褪去迷戀的神色,又露出以前那種成熟嫵媚的面容。
“咯咯咯......”林若芸看柳之盈神態轉變如此之快,不禁掩嘴輕笑起來,她的笑聲在許文聽來,就猶如春風拂面一般!
“我最初聽到此事後比姐姐更激動呢!只不過沒多久也就釋然了!因為那定顏丹肯定會被拍到天價,我肯定是沒有那種福分!畢竟沂東城裡還有那麽多達官貴夫和名聲顯赫的佳人,她們肯定會花出大代價去爭的!”林若芸嬌嫩的雙手敲打著桌面,用悅耳銀鈴般的聲音說道。
柳之盈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嬌聲說道:“若芸妹妹所言極是,人生老病死但憑天意,永葆青春雖逞一時之快,但卻違背天意。”
“噗!”許文聽完柳之盈的話後,沒有忍住輕笑了一聲,在他看來,柳之盈這話裡包含著濃濃的酸意。
柳之盈看到他的樣子,黛眉輕皺,非常魅惑的白了許文一眼。
林若芸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許文,又看了一眼柳之盈,也掩嘴輕笑起來,那笑容雖說比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是花容月貌之姿。
“好哇!你們倆合著夥來打趣我啊......”柳之盈看著許文和林若芸,佯裝輕惱的笑著說道。
......
不一會,許多何家所請貴客便陸續到來,其中不乏和柳之盈相識之人,她們身穿華貴禮服,輕聲和她打了幾聲招呼,又意外的看了看許文幾眼,便自行找空位等待。
偌大的禮堂裡開始逐漸的熱鬧了起來,談論聲久久不息,但也有許多貴客默默地坐著,隻言不語的打量著周圍。
“咦......”許文在過往的貴客中,發現一名眼熟之人,正是昨日許文在沂河邊時,那位自報姓名的蕭成傑。
只見他身穿一身布衣,跟在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身後,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快看快看,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才子蕭成傑!”林若芸顯然也發現了蕭成傑,小手輕輕一指,對心柳之盈說道。
柳之盈美眸順著林若芸手指的方向督了蕭成傑一眼,看其衣著普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圍觀的路人偷偷溜了進來!她並沒有露出異樣的神色,反而嫩唇微動,被林若芸有些花癡的呆樣逗得笑了一聲,隨後打趣的說道:“我們的林大小姐不會是看上那小子了吧!咯咯咯......”說道最後柳之盈玉齒輕抬,笑了起來。
林若芸被柳之盈這一打趣,白玉般的臉頰上印上一絲豔豔的紅暈,有些羞澀的低聲說道:“姐姐又說笑了!”
“嘿嘿,若芸,你看我這堂弟如何?不如你我親上加親,把你們湊成一對鴛鴦如何......”柳之盈看著林若芸羞澀的臉龐,專業哪壺不開提哪壺,一臉壞的笑看著許文,繼續對著林若芸打趣的說道。
許文當場有些無語,但內心竟然還有一點小小的期待!他看了一眼林若芸,只見她此刻聽到柳之盈打趣的話語後,
嬌嫩臉龐更加有些嬌羞,偷偷的看了一眼許文,發現許文正色眯眯的注視著她,林若芸內心一陣鄙視,嬌聲細語的對柳之盈說道:“姐姐不要再說笑了好不好!” “好好好!”柳之盈嬌臉笑眯眯的回應道,不再開玩笑,開始聊起別的話題。
......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身穿華麗服裝的貴客們都應何家邀請而來,能參加這場沂東城上層貴族賦會,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榮譽!只見禮堂中有富貴麗質的中年美婦,也有柳之盈和林若芸這樣的絕代佳人!還有一群風度翩翩的俊男公子,他們都在這些日子裡飽讀詩書,就為了能一搏何家大小姐的歡心。
“咚......”
禮堂內所邀貴客差不多都到齊了以後,只見廣場上一口大鍾悠然的響起,音傳四方。所有貴客此刻停止談論,都面露期待的望向貴賓幕台。
只見幾名身穿華麗禮服之人,在何家白衣子弟的護送下,來到幕台貴賓席前就坐。
“哇,那就是何家千金大小姐!”
“果然如傳聞一樣,確實優雅芙蓉啊!”
“......”
台下的貴客們,看到何家大小姐何婉晴的出現,紛紛的開始了議論。尤其是一些富家紈絝子弟,緊盯著何婉晴的秀容,眼睛都快要瞪了出來!
許文打量了一眼已經在台上就坐的何婉晴,他本以為何婉晴的容貌是像沂東城內傳言中那樣,閉月羞花,國色天香!但許文看到她真實面容後卻沒有這麽想,雖然何婉晴的臉龐非常的秀麗端莊,一身精致的雪白禮服襯托著其優雅的身姿,但比起柳之盈和林若芸來,還是稍微有些遜色。
但她渾身上下透著靈氣、文氣和雅氣。舉止優雅,清新端莊,散發著柳之盈和林若芸沒有的那種靈動清婉,充盈著書香氣息。這顯然是她長年修讀所積攢出來的。
“各位!”
只見一名身穿錦繡淡墨色長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沉穩的風范的中年男子走向幕台中間,他溫文儒雅的臉龐上露出淡雅的笑容,一招手,聲音洪亮的說道。其文質彬彬的樣子簡直迷倒了在場許多美婦。此人正是何家家主何俊峰!
隨著何家家主何俊峰帶有風度翩翩的一招手,台下貴客們紛紛安靜了下來!
“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光臨鄙府,俊峰在此謝過各位了!”何俊峰用帶有磁性的聲音說著,隨後微微一鞠躬,然後又看向身後和何婉晴坐在一起的一名已經年紀稍大,頭髮已經斑白,身穿緊身白衣的老者深鞠一躬,一臉恭敬的笑著說道:“更要感謝城主大人的光臨!俊峰在此感謝!”
那白衣老者正是沂東城的城主,許文能感覺到其內力深厚,但猜不出是何境界。
白衣老者笑著非常隨和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殊不知此刻在台下貴賓裡,蕭成傑正一臉不敬之色的看著他。顯然還在為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
“請大家同飲杯中酒!”
何俊峰拿起酒杯,招呼著台下貴賓們飲酒。
許文裝模作樣的拿起酒杯,看了柳之盈一眼,只見她給了許文一個“不要喝”的眼神,輕輕把酒杯放在嘴邊,但並沒有觸碰杯中酒,隨後便放下酒杯。
許文淡淡一笑,也像柳之盈那樣,並沒有把酒喝下去。
“此次詩詞賦會,是我何家聯合城主府所辦,目的就是讓我們沂東城內書香風氣更盛!也是為苦讀賢書的才子們大展才華才學,今日所勝出排名靠前的才子,將會有豐厚的獎勵!而第一名的才子則為狀元!城主府已答應可直接任命其職位!”何俊峰儒雅帶有磁性的聲音又繼續響起,讓台下貴客們一陣歡呼。
“天哪!第一名直接就可以當官!”
“切,不過是綠豆大小的官職而已,有什麽好稀罕的!”
“哪也總比普通人強吧!”
“......”
何俊峰說完後,台下貴客們輕聲議論紛紛,有的羨慕,有的言語刻薄。
何婉晴靈動的秀眸一直在打量著台下的貴客,櫻桃似的小嘴似笑非笑著。當她看到許多紈絝子弟正色眯眯的瞅著她時,內心升起一陣厭惡。
說完以後,何俊峰對著台下貴客行了一禮,便回到幕台上的貴賓座位,露出儒雅和睦的笑容看著台下。
這時,一名何家白衣青年子弟手拿卷軸走上台來,對著台下貴客深深行了一禮,打開卷軸並高聲說道:“本次詩詞賦會比試規則如下,由何小姐出題,各位才子可起身作答,答中令何小姐和城主大人滿意答案為準,答題最多最符合者,講按照排名各分前後!”
說完,那青年白衣子弟一臉傲然的走下台。
許文此刻心想,看來這個世界的許多人也喜歡吟詩作對啊!幸好他前世的學校並沒有白上,而且他前世閑暇時比較愛讀一些史書。雖然沒上過大學,但他初中和高中時積攢下的許多文言文成果,也不是他人能比的!
“之盈姐,你說何家會給前幾名什麽樣的獎勵?會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是修煉用的功法呢?”林若芸測過頭,清麗的小臉有些未知的看著柳之盈輕聲問道。
“不管是什麽,估計以何家的大手筆不會是些簡單的東西!”柳之盈玉手輕托下巴,美眸看台上緩緩的說道。
許文微笑著看著柳之盈和林若芸,隨口非常自信淡淡的說道:“你們不用猜了!等下我會讓你們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