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峰是東嶽宗內門六大山峰之一,它矗立在嶽鳴山最西處,山峰高大險峻,一座座練武堂依山而建,在庭峰最高處,一座宏偉而又壯觀的大型宮殿坐落在中央,氣勢恢宏,俯瞰四方!
在庭峰下的一座大型的院落裡,幾名身穿白衣的青年正在互相切磋著,一縷縷真氣纏繞在一起,一陣陣兵器撞擊聲傳來,周圍觀看的弟子時不時的喝彩,好不熱鬧。
院落北邊是一排住房,圍繞著中間一座寬闊的大堂而建,大堂門上高寫著三個字“繡金堂”,無比的氣派!
堂內寬闊無比,此刻只有一人在堂下打坐,只見那人一身白色錦袍,臉龐欣瘦鼻梁寬厚,一頭白發非常自然的散落在肩上,口鼻一呼一吸間極其規律,一絲絲白氣飄散在周圍。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不知從何處傳來,顯然影響到了那人,他睜開眼睛,露出無比精芒的眼神,輕愣一下,隨後緩緩站起身來,向堂內的最左側走去。
只見在堂內最左側靠牆的位置,一排排玉佩正極其有規律的漂浮在空中,每個玉佩上都寫著一個人的名字,而此刻地上散落著一些玉佩碎屑,只見一塊玉佩已經斷裂掉在了地上,上面寫著鄭雲二字。
那白發之人看到地上損壞的玉佩,眉頭一皺,陷入沉思,隨後他慢慢撿起地上破解的玉佩,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真是有趣,先是去了一個趙璨,現如今了無音訊,又派去鄭雲想不到他竟然玉碎了!李愁楓啊李愁楓,你可真是個奇才啊!”白發之人嘴唇微動,自言自語的喃喃說道。他正是鄭雲的師父吳元清,也就是李愁楓和柳之盈口中的吳長老。
吳元清把手中的玉佩殘塊捏成粉末,隨後緩步走到大堂處,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麽。
這時,一名白衣弟子走了進來,恭敬的看著吳元清的背影,語氣輕和的說道:“吳長老,何師兄回來了,他說要見您。”
“讓他進來!”吳元清背著雙手,聲音嚴肅的說道。
“是!”
白衣子弟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
沒過一會,一名臉龐俊郎,身穿白衣袍的青年人緩步走了進來,只見他年輕儒雅的臉龐露出微笑,恭敬的對著吳元清說道:“弟子何洵,拜見師父!”
吳元清緩緩轉過身,看著名叫何洵的青年子弟,點了點頭,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你的功法修煉的如何了?”
“稟師尊,弟子的心法已經突破六層,估計再閉關修煉些許可突破瓶頸。”何洵低著頭,緩緩地輕聲的說道。
“嗯,不錯!雖然你還很年輕,但功力精純,但願你早日晉入大乘境界!”吳元清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說道。
“師尊......”何洵聽完吳元清的誇獎,並沒有露出得意之色,反而一臉擔憂的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那鄭雲雖玉碎,但不關你們何家的事,你安心修煉即可,再過幾天門派比武大會就要開始了,你可要為我們庭峰爭光,不要丟了為師的臉面!”吳元清一臉嚴肅,看透何洵的心理,喃喃說道。
何洵聽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吳元清,俊郎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隨後輕語問道:“師尊的意思是......”
“你啟動秘術告知你們家族,繼續監視柳之盈她們,先讓她們蹦躂幾天,等門派比試完畢後,我再另想辦法!”吳元清看著堂外的景色,緩緩地說道。
“遵命!弟子知道了!”何洵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
“嗯,你先回去好好修煉吧!”吳元清對著何洵說道。
何洵應了一聲,恭敬的對著吳元清行了一禮,隨後緩緩走出繡金堂。
“馬上四處搜尋趙璨的下落!”何洵走後,吳元清滿臉陰沉,對著空蕩蕩的大堂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是!”
空蕩蕩的繡金堂內不知道從哪傳來一聲沉悶的回應,隨後吳元清繼續坐下,打坐修煉。
......
......
沂東城,醉香樓內。
許文此刻正悠閑的坐在醉香樓前台處,手裡拿著茶杯,看著醉香樓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柳之盈則在酒樓內四處忙碌著,好像有乾不完的活兒,一會擦試花瓶,一會收拾桌子送客,一會兒又滿臉笑眯眯的迎接客人。
許文看著柳之盈的倩影,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似乎在想著什麽。
不一會,柳之盈有些疲憊的在許文一旁坐下,只見許文一臉笑眯眯的靠過去,顯然又要打什麽壞主意!
“咳咳!盈姐,能商量個事嗎?”許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柳之盈,輕聲問道,仿佛怕別人聽見。
“嗯?什麽事?”柳之盈一邊靜靜地看著帳本,一邊嬌聲問道。
“那什麽......咳咳,盈姐你借我點銀子唄?”許文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柳之盈聽後一愣,側過頭看著許文,隨後嫣然一笑,微微打趣的說道:“喲,這是看上沂東城內哪家的姑娘了呀?向我借銀子是要買胭脂水粉嗎?”
許文聽後一臉黑線,有些無語,隨後他看了看四周,輕聲向柳之盈說道:“盈姐,你借我點銀子我想去那黑市去逛逛!”
“黑市?去那幹嘛?裡面烏煙瘴氣的, 可不是什麽好地方!”柳之盈聽完許文的話後有些意外,隨後像嚇唬小孩一樣說道。
“嘿嘿!閑著也是閑著,去玩玩唄,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只不過一直囊中羞澀啊!”許文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呵,想不到一個連城主見了都要敬讓三分的咒術師,竟然是個窮鬼......”柳之盈不禁有些發笑,嬌聲說道。
酒樓內許多年輕的熟客見嬌人百媚的柳之盈和一位陌生青年有說有笑,不禁都異常的嫉妒!
柳之盈手上儲物戒微光一閃,一張銀票出現在修長的玉手中,上面赫然寫著一千兩!
“呶,省著點用,這可是一千兩白銀!”柳之盈絲毫不小氣的拿出一張一千兩銀票,輕聲說道。
許文雙眼冒光,接過銀票,內心無比興奮的說道:“完了!這輩子我是還不上了!”
“去你的吧,小鬼頭,哪個要你還了!”柳之盈白了許文一眼,有些嗔道。她有許文咒術師做靠山,一千兩銀票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張紙而已。
“對了!出去時注意周邊的人,現在監視我們的人估計應該不少!”柳之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輕聲提醒到許文。
許文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整天憋在屋裡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他都要憋壞了,這次他決定去上次小江拉著他要去的那片黑市逛逛,他聽醉香樓裡許多酒客經常討論,那黑市中經常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寶貝,所以他想去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