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三等,獨狼。”
話音未落,殺手獨狼身側寒光一閃,那是一柄造型十分奇特的長劍,劍格之處好似一顆猙獰的狼頭,劍身鏤空的鍛造方式可以最大化的減輕劍身重量可以達到快速揮劍的效果。
獨狼一個眼色,身側眾多嘍囉散去,而袁超則是隨著那些嘍囉糾纏了起來。
縱然是七殺門的殺手,面對強者,也是有著高風亮節的姿態。
輕輕拔出掌中的君子劍,一股奇異的氣質從身上流露出來。
“原來這把劍在這裡...”
獨狼沉吟一聲,身形一躍朝著賀羽刺了過去。
沒有花裡胡哨的技巧,兩個人的身形就這樣劇烈的碰撞了起來。
刀光劍影,一道道水花自劍刃之上揮出形成美麗的弧線。
七殺門的殺手經過嚴苛的培訓,身體素質更是遠超常人,對於對手攻擊的預判和身法可以在幾個照面之間全部掌握。
火星四射,刀光劍影,驚雷陣陣,殺氣漫天。
獨狼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作為一名七殺門天字殺手他擁有著屬於自己那一份高傲。
在賀羽的眼裡看來,這些殺手的實力其實相差無幾,之不夠對於經驗之談而言,天字級殺手的意識遠比地級殺手敏感的許多。
連續交手間,二人你來我往並沒有分出高下。
賀羽的肩膀上舊傷隱隱作痛,而獨狼的胸口上出現了一道兩尺長的劍傷。
袁超這邊同那些暗境殺手緊緊的糾纏著,破風刀無比凌厲的攻勢令殺手們難以近身,而殺手們招式步步緊逼也讓袁超沒有討到任何好處。
一拳一腳一記對轟,兩人身形暴退幾步。
“我承認你很強,可你終究還是會死在我的劍下!”獨狼劍眉一皺,一股更為凌厲的殺意自其周圍彌漫開來。
而就在這時,獨狼摁下掌中長劍的一個機關,在一瞬間便化為了一黑一白兩把長劍。
“雙劍麽,我也有!”
當背上的誅天握在掌心時,獨狼掌心的那柄怪劍忽然輕輕的嗡鳴一聲。
盯著賀羽掌心的誅天劍,獨狼的眼眸當中居然浮現一抹狂熱之意。
“你真是一個不可多得人才,如果想加入七殺門我們隨時歡迎!”
面對著獨狼的盛邀,賀羽嗤之以鼻。
“讓我加入七殺門無異於認賊作父,在九泉之下的親人們永遠不會安息!”
一股凌厲的殺氣自周身彌漫而出,兩道身影便再次緊緊的衝殺了過去。
西側海岸,武裝分子節節敗退卻依然負隅頑抗。
幾名突擊隊員已經頂著炮火登上了淺灘,優秀的狙擊手將幾個機槍點挨個點名。
南側的密林當中,重玉剛神情冷峻,重詩詩背靠著緊緊的握著斷雲。
身側的樹木盡數被摧折,橫七豎八躺著幾個桑國武士。
“華夏武者果然名不虛傳,說實話我很佩服你們!”
為首那桑國武士說著,掌心的那柄武士刀上沾染的鮮血在下一瞬間盡數被雨滴衝散。
重玉剛的白色長衫上,出現了幾道猙獰的刀痕,部分傷口居然可見森森白骨。
重詩詩的嬌軀上也被無情的桑國武士重創。
重玉剛同重詩詩兄妹二人的合擊技法十分精妙,縱然重詩詩的實力沒有達到化境可是合擊技所產生的威力卻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我華夏武道數千年傳承,豈是你區區東瀛鼠輩偷得幾招也敢妄稱武道大國!”
咬緊牙關,
重玉剛的身上流露出一股無比霸道的氣息。 被這番辱罵,那幾個桑國武士很顯然是有些忍耐不下去了。
一道道暗器化為絢麗的光影飛出,重玉剛同重詩詩二人聯手格擋。
“雙劍合璧!”
身形交錯,二人的身影宛若化為一體一般,兩把寶劍的劍身之上閃爍著一絲絲冰冷的光芒。
“櫻花劫!”
眾多武士結印,站位宛若一朵盛開的櫻花。
櫻花劫落成,一道道剛猛的刀氣自周圍席卷而出。
重家兄妹雙手執劍胸前,一絲絲內力所組成的罡氣縈繞在身前看似稀薄卻是將所有的刀氣格擋在外。
這便是武道修者達到化境之後的變化,可以依靠自身內功凝結出護體罡氣。
然而重玉剛的內力已然不支,此時此刻只能依靠二人共同合力所祭出。
北側密林當中,賀羽同獨狼對轟一記,兩人的身影倒飛而出。
喉頭一甜一絲絲鮮血自嘴角流出,賀羽的虎口之處崩裂一道猙獰的傷口。
周圍樹木在兩位化境強者的摧殘之下寸斷成灰,相隔數丈之遠,二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獨狼的身上被賀羽數創,而賀羽的身上也是有著不少猙獰的刀痕。
一陣局促地槍聲自谷底傳來,幾十名武警人員已經盡數將武裝歹徒擊斃。
“該結束了!”
獨狼獰笑一聲,抬手收劍,身形化為一抹黑影朝著山谷中暴掠而去。
“休走!”
不顧身體傷勢,賀羽奮起直追。
南側樹林,十幾名殘余的武士對視一眼慌忙撤離。
聽著谷底武警部隊的槍聲,重玉剛終於還是不堪重負,吐出一口鮮血後倒在了地上。
正與袁超糾纏的殺手們忽然身形跳躍間閃身離開。
規矩的方陣挺進著,武警部隊小心翼翼地搜索著每一個角落。
緊追著獨狼的身影,卻是來到了一處封閉的谷底。
一個碩大的鐵籠當中,一道紅色的身影正躺在其中,十幾名武士和七殺門的殺手站在兩側冷冷的看著賀羽。
“現在這裡只剩下我們了,這籠子裡關著的是你的女人麽?”
那女武士獰笑一聲,身形一動便拉起了籠子當中的那道身影。
即便大雨滂沱,賀羽依然能夠認出,籠子裡那人正是徐亞亞。
“我發誓,你們若是再動她一下,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不顧虎口之處崩裂的傷口,賀羽怒目圓睜,掌中雙劍在內力的催動下被燃燒的通紅。
“放了她可以,交出你的劍,當眾自裁!”
女武士狠毒的看著賀羽,掌中的黑色短匕已經抵在了徐亞亞的喉間。
“我是一個不喜歡把話說第二遍的人,放了她!”
一絲絲實質般的赤色殺氣自周身彌漫開來,賀羽的雙眸也是奇異的呈猩紅狀。
“不自量力!”
那女武士冷哼一聲,抬手就將要將匕首刺進徐亞亞的喉頭。
“敢爾!”
一聲石破天驚的咆哮聲響起,賀羽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獨狼面色一白,身形暴退。
而下一瞬間,那女武士的匕首已然刺在了徐亞亞的喉間。
鏗!
一聲清脆的金鐵相交之聲,那短匕扎在了那君子劍的劍身之上。
女武士原本冷峻的俏臉上浮現一抹絕望和畏懼。
一道十丈左右的劍氣直接將女武士的身形掀飛,而後落在數丈之外,可謂是頃刻斃命死不瞑目。
徐亞亞虛弱的看著賀羽的眼眸,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一陣寒氣逼近,一柄武士刀已然刺進了賀羽的後背。
揮掌破開鐵籠,賀羽將身後偷襲那武士斷了脖子隨後一個閃身欲走。
一道道黑色的暗器自武士們身側飛出,而盡數落在了賀羽的身軀之上。
沉悶的聲音響起,賀羽的身上被刺滿了暗器。
“抓住他,要活的!”
獨狼一聲令下,幾道身影從身側躍出緊追而上。
側眼看著獨狼,那為首的武士似乎有些不滿。
“是我們消耗了這家夥的實力,憑什麽最後的成果全部歸於你們!”
冷冷的盯著那桑國人,獨狼不屑的冷哼一聲。
“成果隻屬於勝利者,而最後的勝利注定屬於七殺門而不是你山口家族!”
“看起來我們這一次的合作已經取消了!”
為首的武士身上閃過一絲殺氣,一柄長刀自身側緩緩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