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淑筠打著哈欠,推開星元閣的房門走了進去。
微眯著眼,慵懶的說道:“聽說你昨晚抓了幾個殺手,審問的怎麽樣?”
“額”
睜開眼,陸淑筠整個人都是懵的,我是誰?我在哪?我是來幹什麽的?
只見房間之中,兩個男人懸浮倒掛在空中,還有兩個男人在仔細的檢查那兩個懸浮倒掛在空中的男人的口腔內部。
而另一邊,帶著青銅面具的安白樂則與另外兩個男人在一張小案上,打撲克。
應該算是撲克吧!雖然不是用紙做成的,是用一張張削得很薄的木片做成的。
在路上,她就看見安白樂在做了,不得不說還挺心靈手巧的,基本上將撲克完美複製出來了。
不對,現在應該關注的不是這個啊!
陸淑筠捂著嘴,不僅是身體,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你在幹什麽?”
竟,竟然跟六個男人同處一室,可能還是一個晚上,要知道她是天剛微微亮就過來了的,本來是想找安白樂睡個回籠覺的。
結果卻是看見安白樂與兩個男人在打牌,其余四個男人在玩奇怪的遊戲。
問題是這是安白樂的房間啊!這些人誰啊?陸淑筠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而安白樂卻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打牌啊!”
“飛機,3*(10)# 3*(J),帶個七,帶個九!”
說著安白樂便從手中甩出八張牌拍在小案上,也是虧得這撲克牌乃鐵木木心所製,不然那一下子拍下去,脆一點的木頭非得粉碎不可。
這時安白樂的下家,一個長相稍微有點寒磣的,木訥的摸出四條K。
安白樂掃過剩下的一人一眼,頓時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笑容:“王炸,蕪湖,起飛。”
掃過一眼握牌的兩人,甩出最後一張牌道:“一個3!”
“淑筠,你剛才說什麽?”安白樂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似要火山爆發的陸淑筠。
心裡思緒飛快運轉,努力的想著陸淑筠剛剛說了啥。
陸淑筠卻是竄了過來,捏起安白樂面具下露出來的臉,質問道:“這些人是誰?怎麽在你房間?是昨晚來的還是早上來的?快點老實給我交代。”
“額,他們就是抓的殺手啊!哦不對,他們沒動手,應該算是探子一類的。”
安白樂掃了一眼房間中的六個男人,跟陸淑筠解釋了一下。
陸淑筠卻是白了她一眼,你說那兩個被懸掛在空中的人是俘虜我信,但你跟我講和你打牌的就是你的俘虜,你看我信不信?
“哎!是真的。”
隨即安白樂便“噠”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啪啪啪啪”,剛剛還在各自乾著自己的事情的四人,瞬間軟倒在地,表情也不在木訥,豐富了起來,不過更多的是恐懼。
“哎!他們這是怎麽了?”
陸淑筠看著這些剛剛還好好的人,突然之間就軟倒在地,有點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這時安白樂也是開口解釋道:“這些人的四肢都被我打斷了,當然,某些不老實的,第五肢也打斷了,剛才之所以能活動,不過是我用念力強製控制他們的身體在動。”
“那他們兩個?”陸淑筠指了指安白樂旁邊軟倒在地的兩個人,也就是剛剛和安白樂鬥地主的兩人。
“也是我在控制,就向這樣。
” 安白樂剛說著,房間中便出現一聲脆響。
“啪”
陸淑筠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手,就在剛剛,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這是怎麽一回事?”
陸淑筠眼盯著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手,正朝著自己的胸抓去。
安白樂用念力控制著陸淑筠的手,在陸淑筠胸前的那團豐滿之上捏了捏。
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對陸淑筠的控制,再次解釋道:“這是我新研究出的能力,就是用念力包裹在目標身上,以達到控制目標行動的效果。”
當然,這也是有限制的,只能控制一些對身體掌控能力比較差的。
比如說普通人,又或者這些被廢了的曾經有著劍師修為的探子。
總的來說,又是一個除了特定場合外,沒多大用的雞肋能力。
陸淑筠聽了,卻是眼前一亮:“哇瑟,好厲害。”
可是又想起剛才安白樂鬥地主的樣子,如果像安白樂所說的那樣,這小案旁邊趴著的兩個人也是她控制的話,也就是說······
頓時,陸淑筠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哈哈哈,也就是說,剛剛你在自己跟自己鬥地主,自己鬥自己?”
“嘖嘖,剛才那氣勢,哎喲,飛機;哎呦,王炸!好二的樣子。”
這回就是換安白樂滿頭黑線了, 什麽叫“好二的樣子”?
“咳咳!”
安白樂咳嗽一聲,出聲為自己辯解道:“也不算自己跟自己玩,這些人明白遊戲規則後,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心裡難免寂寞,也會思考怎麽玩,畢竟人的適應能力是很強的嘛!”
“而我呢,有讀心的能力,他們有什麽出牌思路,我控制著他們出牌就行了!”
說完後,安白樂得意的揚了揚自己的小腦袋,心裡暗自讚歎:這波解釋絕對滿分啊!
陸淑筠是直到安白樂的讀心能力的,看到安白樂那副小得意的樣子,忍不住戳破道:“那你還不是知道人家有什麽牌,這感覺比自己跟自己打牌還要蠢得樣子。”
安白樂不由老臉一紅,雖說確實是這樣子,鬥了一晚上的地主,她還從未輸過。(試問飛龍騎臉怎麽輸?)
“咳咳”
咳嗽兩聲,撇開話題道:“我已經大致的查看過他們的記憶了,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手段對他們的記憶動手腳的話,他們應該是唐國東域盧氏的死士。”
“唐國盧氏,盧崇玄?”經安白樂這麽一說,陸淑筠下意識的說出一個名字。
“對,盧崇玄,唐國王室醫院院長,唐國醫學界的泰鬥及人物,同時此人出自東域盧氏,家中排行第二。”
見陸淑筠知道,安白樂便將那盧崇玄的信息和盤托出。
“我知道,他還是我的師叔!”陸淑筠歎息著搖頭說道。
安白樂:
我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