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西軍騎兵的護送下,這路不僅好走還近,算上出發的日子,不過三天時間,就進入了雲中郡。
也就是陸淑筠本家陸氏的大本營,安西軍騎兵護送他們離開安西郡後,便回去了。
不過,陸氏早就派人等在了安西郡與雲中郡交界的官道上。
帶隊之人本是陸家大少——陸君然,但此迎接隊伍的領頭人卻是陸家二少——陸君行,那陸家大少陸君然呢?
毫無疑問的,人們口中的陸家大少,陸·真蘿莉控·君然,素問醫莊隊伍還沒出安西郡,這貨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雖說陸君然近幾次趕到素問醫莊,都受了嚴重的情感打擊。
但真所謂淑筠虐我千百遍,我待淑筠如初戀。
陸君然強行腦補了好長的一段故事:淑筠肯定是委曲求全,才委身於那妖女的。
心性純良的陸大少,可是絕對的相信深受自己“影響”的小妹,絕對不會做出這等離經叛道之事的。
一找到素問醫莊車隊,仗著自己帶了一名大劍師隨行,便叫囂著要除掉安白樂,幫他小妹撥亂反正,回歸他的懷抱。
可那名大劍師又如何敢動手,素問醫莊車隊中,算上安白樂,便是四位大劍師。
只能是心中暗道:“公子,這跟您說的不一樣啊!”
陸君然隻跟他講,讓他教訓一下一個有些實力的女人。
雖說欺負女人有些可恥,但公子的命令他還是要聽的。
縱使這個公子有些廢,在家族之中他倒是可以陰奉陽為,但在外邊卻是必須要聽的。
再怎麽說陸君然也是陸家大公子,他若不聽其命令,便是壞了陸家的名聲,到時候家族之中必會嚴懲於他。
這世道,大家族都對自身的名聲看的很緊。
只是看到了目標,他卻只能跟大公子說聲抱歉了。
那宛如天仙的女子,別說教訓了,他打不打得贏都是個問題了,更別提這隊伍之中還有三位大劍師存在。
為了公子的安危著想,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出手的。
即使安白樂在暴揍陸君然,不過有大小姐在場,應該是沒多大問題的。
······
一條寬敞的大道上,陸君行率代表陸氏來此迎接,後方十裡便是金溪城。
這也就意味著,陸君行這是出城十裡相迎,自家小妹。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陸淑筠是素問醫莊莊主,代表的是素問醫莊,按道理地位與陸氏族長地位相當,禮應陸氏族長迎接的。
可陸淑筠乃是陸氏族長之女,這輩分就有些尷尬,老陸倒是不介意出來接自己寶貝女兒,但關鍵陸淑筠受不起啊!這會對陸淑筠的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
本來就愁心兒女婚事的老陸自然不能再讓其雪上加霜,盡管老陸現如今已經管不到女兒的婚事,大兒子又是個······
哎!盡是些傷心事,還好二兒子是個正行的。
於是就有以陸君行為主出城迎接素問醫莊車隊,而大公子陸君然為輔,不得不說老陸還是了解自己兒子的。
若是迎接隊伍以陸君然,這會兒怕是要尷尬了。
就見陸君然腦袋上纏著紗布,一隻手用紗布吊在脖子上,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一隻眼睛上掛著一個大黑眼圈,還有些腫。
從一輛馬車裡鑽了出來,揮舞著另一支還能動的手招呼著陸君行:“老二,走了,走了,進城。”
陸君行視若罔聞,
在停下的車隊前,躬身一拜:“雲中陸氏陸君行,代表陸氏,恭迎莊主。我陸氏族長以在金溪城中設宴相候,還請莊主移步。” 陸淑筠在馬車中肅聲回道:“可!”
陸君然聽著陸君行的話就有點不耐煩,當即便催促道:“老二,你在玩甚子恭恭請請的,小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趕緊的開道回城,羅裡吧嗦的,不知道爹娘還在等著嗎?”
陸君行一聽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這個一門心思撲在自家小妹身上的大哥,他也是很無奈。
一邊吩咐等候之人在前邊引路,一邊心裡暗歎:家門不幸。
馬車之中,安白樂向陸淑筠問道:“你確定你這便宜大哥繼任族長,你們陸家不會家底敗光?”
陸淑筠也是捂臉一陣無語;“不,他繼任族長隻負責傳承香火,族中一應事物老爹已經在著手交給我二哥了!”
“哦!種馬啊!”安白樂一臉恍然大悟。
陸淑筠嘴角一抽:“額,這麽說也沒錯!”
雖然感覺“種馬”這個詞陸君然有被冒犯到,但陸淑筠卻也是無法反駁,她這大哥要是繼續這麽瘋下去,估計真就只能當家族的“種馬”了。
“不過,我感覺他這妹控屬性,估計不會太樂意服從安排啊!”
安白樂一想著陸君然一看到陸淑筠,就雙眼冒光的樣子,感覺陸君然已經病入膏肓了。
“呵呵!”陸淑筠呵呵一笑道:“等他繼任族長,族裡的老爺子們有的是法子整治他,不生個一男半女出來,他連門都出不了!”
安白樂聞言,心中頓時浮現了一些邪惡的畫面:
奮起反抗的陸君然被人粗暴的灌藥,丟進女人成堆的小黑屋裡······
艾瑪!怎麽莫名的有些羨慕呢?
該死的狗大戶,跟前世的漫威電影中狗大戶——屎塔克一樣的讓人羨慕嫉妒恨。
車廂中突然安靜下來,閑來無事的安白樂,心中又延申了一些想法:
要是當初的老乞丐是個隱藏的大佬該多好, 那樣她也就有一個大靠山,也能當惹人厭的狗大戶了。
雖說狗大戶惹人厭,但如果是自己的話,那就不會了。
“阿嚏!”
鬼谷之中,正在與厲千揚喝酒胡斐突然打了個噴嚏,剛灌進嘴中的酒水,頓時就朝著厲千揚飛去。
厲千揚趕忙一揮手,一股柔合的力量將飛向自己的酒水包裹,然後丟進了小溪裡。
看了看胡斐說道:“我感覺你這噴嚏打的有點不太尋常,要不要我給你算一卦?”
胡斐揉了揉不太舒服的鼻子,“準不準啊?別是個半吊子!”
“廢話,我都教了幾代徒弟了,你說行不行?”厲千揚不樂意道。
“那給我算一卦吧!”見厲千揚保證,胡斐也打算再信一次。
至於為什麽說再,只因為厲千揚除了打架外,其他方面都沒管用過。
別看厲千揚當了快兩百年的鬼谷子了,但其實縱橫家學科都是半吊子,教弟子也是雲裡霧裡的忽悠,畢竟自己也不是很懂。
要不是每一代都只有兩名弟子,資質、悟性都是上佳,縱橫家估計要被他玩垮了,真不知道上一任鬼谷子是怎麽想的。
厲千揚一手搭在胡斐的氣脈上,一手掐指,似是在撥動四盤。
片刻之後,厲千揚睜開雙眼,說道:“是那女娃在想你。”
胡斐卻是立刻抽回手,沒搭理厲千揚。
心道:要不是感知到你精神沒進入內景,還真就信了你的鬼話了!
PS:吃完晚飯躺了一會,沒想到睡著了,忘記發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