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似乎在哪見過陳大俠,莫名的就好想砍你兩劍。”
安白樂又沒聾,就在下邊的陸淑筠與陳開說的話,她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額,姑娘好大的殺性!”
陳開嘴角一陣抽動,一拉韁繩,控制著身下的馬匹靠近馬車。
低聲向陸淑筠說道:“淑筠,我是不是哪裡得罪這姑娘了?”
陸淑筠卻是白了他他一眼,也沒壓低聲音:“你都盯人家看了幾個時辰了,能對你客氣就怪了!”
聞言,陳開頓時露出一副驚愕的神情:“額,你早就發現了?”
陳開自認為隱蔽的很好,但不知道的是在上輩子從小品學皆優,多次幫助老師監考的陸淑筠眼中,他這種作弊新手的行為,實在太過拙劣。
見陸淑筠那副“你看我又沒沒有發現”的表情,想來自己應該早就被發現了。
只能繼續小聲解釋道:“我是真的感覺在哪見過安姑娘,不過當時安姑娘應該不是這般面貌,不然······”
“不然你也不會記不住是吧!呵,男人!”
下邊兩人的竊竊私語,自然也是瞞不過五感增強了近十倍的安白樂的。
當初陳開在安白樂臉上劃的那一劍,安白樂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那可是真疼啊!
本來連怎麽報復陳開的法子都想好了,結果這廝竟是陸淑筠的朋友,便打算暫時放過他,至少等南唐之行結束之後。
性情純良的陳開卻是被安白樂一語,激得老臉一紅,想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看人先看臉,這是人的下意識的行為,是無法避免的。
當然,對於女人的話,一些老司機可能會從下往上看。
陳開不是老司機,是個正人君子,不以貌取人。
但若是不熟之人,能記住的無非是印象深刻之人,相貌、氣質出眾者自是難以讓人忘記。
被安白樂一攪合,陳開也懶得解釋了,輕拉韁繩,控制著馬匹落在了馬車的後邊。
抬頭,看了看憑空倚躺的安白樂。
他幾乎是可以肯定了,他之前不僅見過這姑娘見過,估計還的罪過。
可是,怎麽就想不起來呢?
陳開還在繼續一邊打量安白樂,一邊努力回想。
按理說人的相貌可以易容,可是這氣質卻是難以改變的,究竟是在哪裡見過,哦不,是在哪裡的罪過呢?
只是陳開不知道的是,安白樂當時扮演的是一具屍體,不說一具屍體有何氣質可言,就是腦子沒秀逗的,誰會去關注一具屍體的氣質。
更何況,他是親手驗證張為安死亡的,所以壓根就沒往那上邊想。
“咚咚”
陸淑筠在車廂中站起身來,在車頂上敲了兩下,說道:“安安下來一下!”
“哦!”
靠在念力形成的無形支架上的安白樂應了一聲,想來陸淑筠是想說她與陳開的事情。
念力托著安白樂起來,腳步輕盈一點,落在了下面車轅上,隨行的侍女旁邊,隨即便打開車門進了車廂。
安白樂一進去,便被陸淑筠給拉了過去。
將安白樂拉到自己近前,開口小聲問道:“你跟陳開怎麽回事?”
陳開是個不錯的朋友,雖然陸淑筠救過陳開不少次,但陳開也幫過她不少的忙,她藥園裡的靈藥,以及給安白樂用的那些,很多都是陳開幫他尋來的。
現在見安白樂與陳開不對付,也是想調解一下,
畢竟這一次南唐之行可是要不短的時間。 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氣氛太緊張也不好。
安白樂見陸淑筠壓低聲音,便用念力封鎖了車廂。
隨即出聲回答陸淑筠:“他得罪我了。”
陸淑筠面色有些怪異,很是不解:“不是,你們今天才見過吧!你一直在我身邊,他哪來的空得罪你啊!”
安白樂對陸淑筠並不隱瞞,“不是今天,在我來素問醫莊的路上得罪我的·······”
隨即安白樂便將當時假死脫身時,陳開在自己臉上劃了一劍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安白樂沒有用念力封鎖車廂的話,以陳開的聽力,估計轉瞬便能想明白真相了。
聞言,陸淑筠也是一陣錯愕,沒想到還有這麽一環。
這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嚴重,而且這似乎還真是陳開的錯,若是一般情況,叫陳開來道個歉,賠個禮,也就算了,陸淑筠自信這點事情她還是辦的到的。
只是吧!安白樂當時的目的便是假死脫身,此時若是告訴陳開,讓他來道歉,那豈不是本末倒置?
倒不是信不過陳開,擔心他會講安白樂假死的事情宣揚出去。
就算陳開不是他的朋友,單是上邪劍——陳開一諾千金之名,只要他答應,也是可信的。
只不過,還是不能因此打亂安白樂布置,終究還是安白樂親近些,誰叫她們已經是肌膚之親了呢?
如此, 便只能開導一下安白樂了。
組織了一下措辭,隨即便開口說道:“安安,你看啊!陳開當時那一下也就是確認一下,有了他的斷言,你的假死才更成功不是嗎?”
安白樂卻是不想聽陸淑筠尬扯,從陸淑筠叫她的時候,她就知道陸淑筠懷著什麽心思了。
“好了,我又沒打算把他怎麽樣!”
安白樂靠在車廂內,攤了攤手說道。
“那就好!”
怎麽說陳開也是她的朋友,陸淑筠頓時松了一口氣,也是,安白樂上輩子好歹是個男人,氣量沒那麽小。
“但我也沒打算給他什麽好臉色!”
安白樂的下一句話便否定了陸淑筠認為的安白樂設定。
好吧!這輩子是女人,氣量真不大。
最主要的是,似乎有個好腦子。
陸淑筠還記得那典華四人是如何被安白樂算計,不過既然安白樂沒打算把陳開怎麽樣,她也算是盡到了一個朋友的義務吧。
“行行行,你想給他什麽臉色就給他什麽臉色,只要不傷了和氣就行!”陸淑筠也是無奈,只能如此了。
陳開那邊她還是了解的,陳開是個對女人提不起脾氣來的人,也從不向老人、婦孺兒童出手,這其中就包括女人。
話說陳開其實經常載在這些他不對其出手的人手上,但似乎腦子有點憨,從不反省,這次栽了,下此還是如此。
陸淑筠完全不擔心陳開會因為安白樂不給他好臉色,而有什麽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