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睡了個午覺,收拾妥當的張為安準備去棋館轉轉,畢竟,她好歹也是棋館的老板,就算當個甩手掌櫃,也應該常常去看看。
剛準備出門,門房就跑進來稟報:“姑娘,門外有一個叫公輸成的人前來拜訪。”
哦?公輸家,難道斬仙飛刀鍛造好了?當時說的多久交貨來著的?好像是半個月吧!這麽快就過了半個月來了嗎!時間過得好快。
“請他去客房吧!”張為安稍顯激動的說道。
“諾”門房應聲離開。
張為安率先來到客房等候,門房很快也是引著一身後背著一個大箱子的人進來,此人進來見到張為安,躬身行禮說道:“公輸成,見過先生。”
“無須多禮,你前來可是因為飛刀打造好了?”張為安迫不及待地問道。
“正是。”
公輸成說話間,將身後背著地箱子取了下來,輕輕打開箱子,裡邊安靜地躺著十二柄樣式奇特地武器,不像劍,因為沒有劍柄;也不像暗器,因為由一尺來長,算不上是暗器。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地是這十二柄奇怪地武器很鋒利,在陽光地照射下,閃著逼人的寒光,甚至掩蓋了陽光給人的溫暖。
張為安激動的看著箱子裡的十二柄飛刀,右手一招,箱子裡的一柄飛刀飛出,停在了張為安的面前,看著眼前寒光閃閃的飛刀,忍不住摸了上去。
“先生小心!”
公輸成趕忙出聲阻止,他是親身參與這奇怪武器製作的,知道這些奇怪的武器到底有多鋒利。
張為安的手剛觸及刀刃,手指便被劃出一道口子,一陣輕微的刺痛傳入大腦,使得張為安更加的興奮,果然鋒利。
右手再次一招,箱子裡又是兩柄飛刀飛出,立於張為安的身前,張為安輕喝道:“散開。”
眾人聞聲,急忙退開。
只見三柄飛刀開始圍繞著張為安急速的轉了起來,經過短暫的加速,三柄飛刀在張為安的周身形成一道道殘影,空氣中傳出一聲聲飛刀的破空聲。
但隨著念力的包裹,連那破空聲都漸漸的消失,張為安的周身只有著一道道肉眼難以察覺的殘影,在場的眾人是知道張為安身邊是有飛刀的,要是不知道的?
公輸成感覺自己光是想想,都感覺有些可怕,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啊!
片刻過後,殘影漸漸消失,三柄飛刀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寒光凜凜,隨後在張為安的操控下,回到了箱子中飛刀原來的位置。
見飛刀回到了箱子中,公輸成合上箱子,走到張為安的身前,將箱子舉過頭頂,彎腰七十五度,將箱子奉於張為安身前說道:“請先生命名,我公輸家也好有所記錄。”
張為安單手接過箱子,淡淡的說道:“飛刀,斬仙飛刀。”
見張為安已經接過箱子,公輸成後退一步行禮道:“既然已經將此物交予先生,那在下就先行告辭了。”
張為安回禮說道:“是安該謝謝公輸家才是,鏡花,替我送送公輸先生。”
“當不得先生二字,也無需相送,成自行離開即可。”
說完,對著張為安行了一禮,隨後便轉身離開,與門外等候的門房一同離開。
公輸成走後,張為安再次打開箱子,看著裡面安靜的躺著的十二柄飛刀,心底有些遺憾,自己現在還只能分心三用,只能控制三柄飛刀以不同的軌跡運動,同時控制十二柄,還是個比較遙遠的夢想啊!
取出三柄飛刀,
用念力包裹,放於衣服上隱秘的固定處,張為安的很多衣服上面的隱秘之處都有固定短劍的地方,以前是帶把家夥什在身,防身用的。 合上箱子,右手輕輕一推,箱子便往張為安的房間飛去,悄無聲息的滑進的張為安房間的床底。
隨即招呼著鏡花水月,朝著棋館走去。
亮眼的陽光灑在張為安開心的臉上,顯得格外的豔麗,並不嫵媚,但是有足夠的吸引人。
放眼望去,街道上乾淨整潔,人影稀疏,論衛生程度四雲街是要強於其他街道的,但若是論熱鬧程度卻是比不上其他街道。
畢竟四雲街都是達官貴人居住之地,雖也是有許多的店鋪,但並沒有小攤販,人員往來也是少了許多。
不過他家的棋館倒是格外的熱鬧,進門,裡邊是座無虛席,每個棋盤不僅落座兩人,還有一侍女站於一旁,這是在幹什麽呢?
見到張為安進來,眼尖的宋曉立馬迎了上來說道:“姑娘來啦!”
“嗯!這是在幹什麽呢?”張為安指著下棋區問道。
“今天是圍棋大賽的三十二強角逐賽。”宋曉應聲答道。
聞聲,張為安朝下棋區看去,特意數了數,確實是有三十二張棋盤在征戰,每個棋盤旁站著的侍女估計是裁判,下棋區的旁邊有一張高桌,那裡坐著一人,手持毛筆,手底下按著一張宣紙,好像是在記錄什麽。
“圍棋大賽,什麽時候的事情?”張為安疑惑的問道。
這圍棋大賽啥時候整出來的,自己怎麽不知道?
聽到了張為安的提問,宋曉隨即便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原來,半月前,薑林就派人挨家挨戶的找上了臨丘城裡的棋館,要求他們必須承認圍棋與象棋出自雲華街棋館老板張為安之手,且雲華街若要聯合他們舉行活動他們不得拒絕。
此時的血衣侯乃是名聲最盛的時候,一些小店自是不敢拒絕的,至於那些大店,他們的背後之人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情而得罪血衣侯,畢竟這並沒有利益上的損失,血衣侯的面子還是得買帳的。
隨後便是在十天前舉辦了臨丘圍棋大賽,算得上是臨丘不多的一件盛事,由血衣侯提起、督辦,決賽之時更是有相國大人擔任裁判,最終的獎勵是齊王特殊讚助的一千金,可謂是臨丘城全民參與,王上與民同樂的典范事件。
其實主要是,血衣侯薑林將茶坊的五成利潤上繳國庫,齊王不是短見之人,自然是能看清茶葉之間的豐厚利益,薑林的提出的些許小要求,自然是欣然應允。
親自開口讓相國張千去擔任總決賽的裁判,並在國庫裡拿出一千金作為決勝者的獎勵,可謂是給足了薑林的面子。
至於相國張千對於齊王的這種無禮要求,他是可以拒絕的,但他本人也是極其喜愛這圍棋的,並不是很排斥這樣的比賽,故而沒有拒絕,更何況此次去擔任裁判應當有機會見上一見那位創出圍棋與象棋的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