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棋大辦比賽,又新興起專門圍棋館,深受圍棋愛好者的好評。
但這麽一搞,玩象棋的就不樂意了,本來因為圍棋與象棋都是從張為安以前的覓閑館裡流出來的,所以一般模仿的都是圍棋象棋一起弄得。
但是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整的,反正就是玩象棋看不慣玩圍棋的那股裝b范,玩圍棋的就覺得玩象棋都是些大老粗,反正就是互相看不順眼,平常在棋館內也是經常發生爭吵。
現在圍棋大辦比賽,得王上首肯從國庫掏錢做獎金,相國為決賽裁判,血衣侯督辦,直接就是將象棋甩了八條街(臨丘城是由王宮向外起,四雲街分別為各個城區的第一條街,然後向外推,一直到城牆一共八條街,這裡甩了八條街是直接甩出城外去的意思)。
一開始是市井小民之間的爭論,後來竟是上升到了朝堂的文武之爭。
朝堂文官鍾愛圍棋,認為其一縱一橫之間都有大道理;軍部的武將門則大多喜歡象棋,認為其有戰場殺伐之道。
反正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差點沒打起來,齊王得知之後,就是給了薑林一個你看著辦的眼神,也沒管事了。
薑林後來一琢磨,感覺這樣確實不對,剛開始覺得圍棋下起來有范一點,安靜有風度,連鄒玉這貨下起圍棋來也有那麽一股高人的味道,象棋的話薑林的印象還停留在“將”、“殺”那一聲聲的喊叫中。
被這麽一鬧,薑林隻得在舉辦圍棋大賽的同時籌辦象棋大賽。
張為安站在那看了一會兒,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比賽區站了起來,旁邊的侍女帶著他去登記區登記,顯然此人是此人晉級,而敗者則有些喪氣的離開。
那人轉過身來,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靠,果然是鄒玉。
看到張為安那奇怪的神情,宋曉在一旁解釋道:“鄒先生是在其他棋館報的名,一路殺出重圍,在此決勝三十二強。”
張為安沒管,扭頭上了二樓,鄒玉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哎!這不是許久未見的老板嗎?
隨即也是緊跟張為安的腳步,隨後就上了二樓。
棋館的二樓,並非只有棋館一樓那一條道路,還有一條直通附近一個院子的小道。
上了樓,門口一身著黑衣帶著面罩的提劍守在門口,在念力查看下,才知道此人就是於飛燕,於飛燕現在是羅網麾下的第一個刺客,代號飛燕。
見張為安上來,於飛燕急忙退後一步,彎腰打開房門,恭敬地說道:“飛燕,見過大人。”
“嗯”張為安發出一聲輕輕地鼻音,算是回應。
房間內,一身血紅色衣服的薑林在靠著牆一手拿書,一手拿酒杯,一旁還擺著個果盤,就差再來個漂亮妹子服侍了。
顧子楓十分的盡職盡責,坐在一張中長桌前,篩選有用的情報,由於羅網如今最下層的情報人員並非專業人士,所以只是經過了初步篩選,便提交到顧子楓手上,在由他進行進一步的篩選。
所以此時的顧子楓十分的忙碌,眼邊似乎掛著一縷黑影,應該是黑影圈,估計最近在熬夜,與悠閑的薑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張為安黑著臉,走到薑林的身邊,看到薑林手中書的內容,猛的一巴掌拍在薑林的腦門上,這家夥竟然在這悠閑的看話本。
被張為安拍了一巴掌,薑林手一抖,手中酒杯裡的就一不小心就灑在了他的衣服上,看到衣服被酒淋濕,怒道:“哎!誰啊!搞得我酒都撒衣服上了。
” 抬頭定睛一看,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射在窗邊的張為安臉上,使得張為安那張傾國傾城般的臉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薑林一時驚呼:“天,天使姐姐?”
張為安彎腰一手按著薑林的臉,拎著他的腦袋就是在牆上那麽的來了一下,薑林倒是沒事,但是牆背砸出了一個小坑,薑林的腦袋就鑲嵌在裡邊。
薑林放下手中的話本與酒杯,使勁將自己的腦袋從牆裡摳出來,看著臉色不怎好的張為安說道:“安,安姐,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要閉關練舞的嗎?”
張為安沒有理會薑林的問題,淡淡的說道:“你挺閑的啊!”
薑林連忙將果盤與話本塞到身後,說道:“不閑,不閑。”
張為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薑林。
在張為安的注視下,薑林拖出身後的果盤摘了個葡萄丟嘴裡說道:“好吧!我是挺閑的,子楓在忙羅網的事情,馬瑜在處理茶坊的生意,李寒松在家哄小媳婦,鄒玉忙著去贏獎金,宋曉將圍棋比賽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安姐你又在家閉門練舞,我是真沒事乾。”
薑林這麽一說,倒是堵住了張為安的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行吧!你還說得有理有據的。
“哎!行吧!你玩你的,當我沒說。”張為安無奈的說道。
“哦”薑林應聲,繼續看起了他的話本來。
張為安轉頭看向顧子楓,問道:“子楓,我上次說的那個事情搞定了沒?”
聽到張為安的話,顧子楓在拿一堆情報裡,翻了幾下,找出一個小冊子,遞給張為安說道:“安姐,已經搞定了,在附近的城鎮村落裡搜集的一千一百名孤兒,已經安排到城外的一處莊園上訓練了,這是名單。”
“刺客組只需要一百人,其余活下來的編入情報組。”張為安看了看密密麻麻寫滿名字的小冊子,冷厲的說道。
“可是按照那樣的方法訓練會死很多人,會不會太殘忍了?”顧子楓皺眉問道。
“殘忍?不,我們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掌控自己命運的機會。”
張為安將手中的小冊子放到桌子上,顧子楓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看著那個寫滿名字的小冊子,眼神中透落著不忍。
“人命啊!在這世界是最不值錢的東西,這些無根浮萍我們不管,他們這輩子連翻身的機會都不會有,因為他們連他們所僅僅擁有的命,都不值錢。”張為安指著那本小冊子淡淡的說道。
“而且,你太低估這些人的生存能力了,經歷過一無所有的人,可不會輕易放棄翻身的機會。”
“可是······”顧子楓還想說些什麽。
卻被張為安打斷道:“還有,你一個從出生開始就什麽都有了的人,千萬不要試圖去代入這些一無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