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日子就這麽過去,江湖朝堂的局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雖然都是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但最近卻也發生了些個大事情。
其中一件便是,血衣侯跑到齊唐邊境的風雲山莊大肆屠殺,一些看血衣侯不順眼,或者血衣侯得罪的人,又或者是李顧幾家軍中一脈的競爭對手,就想參他一本,治他個在邊境肆意妄為之罪。
雖說這種事情對於當下身擔重職的薑林來說,無傷大雅,但也是怪能惡心人的,畢竟風雲山莊在名義上也是屬於齊國境內。
卻只是當這些人正欲行動之時,卻又是爆出來風雲山莊乃是殺手組織“年”的一個據點,頓時是一片嘩然。
這自然事顧子楓操控羅網散布的消息,雖然他也曾理智的勸過薑林,但薑林說什麽也要為安姐出口氣,他也沒辦法,只能是好好的做好策應,以及收尾工作。
想惡心薑林的人只能是偃旗息鼓,齊律是嚴厲打擊民間殺手組織的,就跟現代社會的掃黑除惡的性質差不多,只不過殺手組織性質要更加惡劣一些。
而一些吃瓜看熱鬧的,也是樂的如此,還極為貼心的壓了壓想惡心薑林的那批人,好方便薑林打擊“年”,如果能把“年”滅了就再好不過了。
殺手組織這種東西對於有些權勢,在朝堂或者江湖上有些影響力的人來說,只要不是自己手底下的,多少是不怎麽喜歡的。
畢竟誰也不知這殺手組織的下一個目標是不是自己,特別是“年”這種膽大包天,而實力又異常強悍的殺手組織。
這“年”就像是懸在許多人頭頂的一把利劍,誰也不敢保證能在一個能夠獵殺大劍師的殺手組織的獵殺下逃脫。
所以他們對於“年”的態度就是自己不去招惹,要是有人去弄“年”,就使勁在暗地裡推波助瀾。
本來薑林只是想端掉“年”的一兩個小據點,結果這剛動手沒多久,就不知道是哪位仁兄給他送來了“年”在齊唐邊境的最大據點。
這個據點是連接齊唐兩國境內的各個小據點的總堂,是個極為重要的地方。
但薑林可不管重不重要,得到消息後,直接帶兵圍了風雲山莊,隻身一人在裡邊殺了個七進七出,雞犬不留,屠了個乾乾淨淨。
並且極為囂張的,在牆壁上用鮮血寫下了“有本事,就來殺我!”幾個大字。
後面又怕人家不知道,極為貼心的附上了姓名“我叫薑林”。
很快,三天不到,薑林便受到了近十波刺殺,各個都是精通暗殺的好手。
然而薑林卻也是極為煩惱,這三天不到,至少被弄壞了幾十件衣服,這也就算了,你要是弄死他一次,薑林到也不會煩惱了,畢竟死一次,自己身體得到強化,是妥妥的賺了。
可這些殺手,就沒一個能破他防的,最後的那個倒是有點本事的,又有一柄利器,二者相持,倒是破了薑林的防。
可惜的是,薑林的皮硬,肉更硬,劍尖入肉之後便不得寸進,然後,沒然後了,那人直接被薑林一巴掌拍死了。
這些刺客實力良莠不齊,不說來不來自“年”,但至少不是來自同一家勢力,很顯然是有人想要渾水摸魚。
具體不知道是誰,但有“年”背鍋就行了。
南陽下野將軍府,薑林剛召集南陽軍部成員開了一次有關將士訓練事宜的會議,他提出的觀點遭到了南陽軍部大部分的人員的拒絕。
薑林知道齊唐兩國近些年遲早有一戰,
所以想早作些準備,但經那次軍營視察,也是明白現今南陽的軍隊崇弱不堪,戰鬥力低下。 這樣的軍隊,到時候開戰守城都不一定能夠撐得住,何談進取?
要知道一旦開戰,最大的可能便是齊國進攻唐楚二國,因為只有剪除了北疆威脅的齊國才有吞並其余國家的底氣與實力。
可是,一隻軍隊的兵卒本就不事勞作,而平常的訓練也是一月一訓,一月一次的訓練也不過是演習做做樣子,武器的保養也差不多進了軍部一部分人的口袋裡,現今的武器大多鏽跡斑斑,雖說能傷到人的話,這帶鏽的武器更毒一些,但人家是有佩戴甲胄的啊!你這都快鈍的跟錘子一樣了,能傷到人?
薑林低頭沉吟不語,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候在一旁的親衛憤憤不平的說道:“這些人未免也太給臉不要臉了!”
原本在沉思的薑林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說道:“現在,你去夥房把洪慶換回來。”
“額”那名親衛先是一愣,顯然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不過身為一名親衛,這種事情沒有反駁的權利,隻得是行禮道:“諾。”
薑林揮了揮手,那名親衛便轉身離去,出門後,去往的方向正是夥房。
親衛離開,薑林靠在椅子上,朝著空蕩蕩的會議室喊道:“林鍾!”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便從會議室的內堂走了出來,來到薑林身後,行禮道:“屬下在!”
“嗯,方才反對我的人可看清楚了?”薑林問道。
“看清楚了!”林鍾應聲回答,神色不變。
“那就去查查,手腳不乾淨的,直接做了!”薑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厲聲說道。
“所有的嗎?”林鍾確認問道。
要知道,方才反對薑林的可佔了半數以上,而且這年頭哪個手底下可以說是乾淨的?若真的全部殺了,剛剛這張會議桌上的人要少一大半,南陽軍部會有許多軍職空缺,最主要的是恐怕會引發嘩變啊!
林鍾問出話,薑林一隻手搭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著,皺眉沉思,顯然他也是想到了這方面的事情,薑林也想慢慢來,但時間不等人啊!
未來的戰爭形勢基本上已經確定會是齊國與唐國和楚國兩面開戰,而與唐國和楚國接壤的南陽郡無疑是首當其衝的。
整頓南陽,讓其擁有短時間內抵擋住二國聯合進攻的能力,唐、楚二國不會坐看齊國慢慢做大,現如今在梳理南疆與西戎,還只是增派兵力呈防守姿態。
但一旦找到機會,兩國必將聯合率先進攻齊國。
這也是齊王派他來南陽的原因之一,齊楚邊境本就小戰不斷,又有顧銘鎮守,隨時都能揮師西進。唯獨這南陽承平已久,能不能守住國土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揮師南下了,顯然齊王對於南陽的情形也是清楚的。
而他需要在發動戰爭之前,完全掌控南陽,這是齊王對他的考驗,也是他對自己的考驗。
因為他的野心,也不只是血衣侯啊!來自地球的他,可沒有什麽血脈的說法,信奉的就只有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隨後,薑林停下敲擊桌子,沉聲道:“所有,我沒時間跟他們玩心機、耍手段,本侯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
“諾。”林鍾應聲離開。
林鍾離開後,薑林獨自一人望向屋外,嘴裡喃喃道:“不知道安姐怎麽樣了?素問醫莊是天下醫宗的歸屬,應當可以治好安姐的吧!”
薑林很自覺的承認,當初喜歡安姐,就是因為安姐長得好看。可如今得知安姐毀容的消息,卻是更加的掛念。
封侯之後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女人對於曾經那個剛上大學的學生薑林的神秘早就消失的沒了蹤影,有時候一夜熱情過後,連樣子都記不住,唯獨······
這時,門口來了一人,伸手敲了敲房門以示提醒,打斷了薑林的思緒。
薑林定睛看去,卻是許會站在門口,出聲問道:“何事?”
“稟侯爺,關口發現了鮫珠。”許會回答。
“鮫珠?碾為粉塵,敷之可養顏的那個鮫珠?”薑林瞬間站起身來,面露喜色。
自從收到許會帶來的消息後的幾天,薑林閑暇之余便會去翻看些記錄奇珍藥材的書籍,看有什麽對恢復容貌有作用的。
這鮫珠便在一本奇珍冊上有記載,南海有鮫人,男性相貌醜陋,但卻是力大無窮,在水域中有翻江倒海之能。
女性鮫人容貌極美,極其喜愛星空,常在月朗星稀的夜晚浮出水面在礁石上歌唱,其聲惑人,在海域中航行的人聞聲會被起誘惑,會不自覺的將船隻駛向鮫人所在之處,鮫人所在之地多礁石,被誘惑的船隻往往觸礁而沉,故又被稱之為海妖;其眼淚遇水會化為珍珠,其心臟遇水會消散,得用明火燃盡後才會化為鮫珠,鮫珠可美顏。
有一次明確的記載便是趙國第一賢後,使得趙國中興崛起的鍾王后,本是奇醜無比,趙王費盡苦心終是尋得鮫珠,而奇醜無比的鍾王后在使用鮫珠後變得美豔不可方物,這一段佳話廣為流傳,薑林也是聽過的。
因為獲取條件苛刻,女性鮫人身旁往往有男性鮫人守護,男性鮫人在海中,縱使是三五位大劍師齊上,也未必討得了好。而鮫人本就生活在海裡,進退自如,根本無從下手。
所以僅有得幾次記載,都無疑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的。
“是的,侯爺!”許會點頭回答。
“可否攔下?”薑林起身來到許會面前追問道。
“已經截下,正在送往將軍府,屬下是先行一步告知侯爺,應該快到了,要不屬下去接應?”許會嚴肅的說道。
薑林伸手阻止道:“不,不要送到將軍府來,等會兒,你直接帶人將鮫珠送到素問醫莊去。”
“諾。”許會心領神會,躬身行禮離開。
鮫珠這種奇珍,雖然效用雞肋,但還是會引起眾多勢力趨之若就的。
“等下,可知曉這鮫珠是要運往何方?”薑林叫停道。
鮫珠雖然常態下與尋常珍珠無異,但是遇水如海底深淵,遇火如深邃星空,還是很好辨別的,不大可能會沒人知曉,畢竟獲取極為困難。
薑林也是要做好善後準備的,畢竟有實力去獵殺女性鮫人獲取鮫珠的勢力,必然不可小覷。
許會聞言,轉身恭敬地回答道:“運送者不知是鮫珠,不過其目的地是秦川郡地趙家。”
“秦川趙家?嗯,你盡快將鮫珠送往素問醫莊,不要讓人知曉,這是我的血衣令,持此令去尋顧將軍,讓他給你一個素問醫莊的信物。”薑林吩咐道。
“諾”許會接過血紅色的令箭躬身行禮離開。
秦川趙家,薑林是有一定了解地,秦帝後裔,勢力遍布秦川,稱之為國中國也不為過。
至於齊國為什麽能容忍趙家地存在,最主要的還是盤踞在北疆,鎮守北地的蒙家。
蒙氏自秦時起,便鎮守北疆,是防衛胡人的堅實護盾,不過不知是何緣故,曾經北胡入侵的時候蒙家突然之間分崩離析。
沒了蒙家的領導,北疆秦卒雖然也是殊死抵抗,卻也是沒能擋住北胡的鐵騎,這也是壓倒大秦帝國的最後一根稻草。
但蒙氏卻又不知為何,在大秦帝國滅亡之後迅速崛起,組織軍民對抗胡人,可以說齊國崛起,驅逐胡人,蒙氏一族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蒙氏本是雄踞北疆,可與齊國分庭抗禮的,不過卻是為了護住秦帝最後一隻血脈, 臣服了齊國,並立誓蒙家世代鎮守北疆,為齊國守住北方的門戶。
要求就是齊國須得畫出一地,供給秦帝最後的那支血脈繁衍生息。
當時北胡雖然被驅趕至北疆,但仍是有著巨大的威脅,齊國最後還是答應了,故此才有了秦川趙氏。
不過秦川趙氏似乎對於蒙氏並不領情,一直埋怨蒙氏當初當初放任胡人南下。
但又仗著蒙氏的護持,在秦川郡大肆發展勢力,如今的秦川顯然已經是趙氏說了算了。
了解這些的薑林,到還松了口氣,若是送往臨丘王室的,這事情還有些麻煩,但是這秦川趙氏,他反而是放心了。
這趙氏估計是蹦躂不了多久了,北胡被他滅了,其他的草原部族壓根不成氣候,可以說北疆的威脅已經剪除了,蒙氏一族也沒了能護住趙氏的手段。
如若趙氏還是如此的不知死活,滅族之日也就不遠了。若如知曉隱忍,就算薑林截了他們的鮫珠,他們也不敢來找他的麻煩。
可以說此時薑林的心情是相當的不錯,想必有了鮫珠,安姐的臉也能恢復了吧!真不知道安姐一個女孩子毀容了會有多難受,自己這一手多少能博得點安姐的好感吧!
如此想著,薑林咧開嘴角放肆的笑了起來。
只不過薑林自認很溫和的笑容,在剛剛從夥房回來的洪慶眼中,卻是如此的攝人,彷佛是來自地獄餓鬼的嘶鳴,嚇得腳步一錯,摔倒在門口。
“誰?”薑林眼神一凝,看向屋外······
PS:想要我加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