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前邊的陸淑筠卻是壓根沒聽到他的話,出聲朝安白樂喊道:“到了!”
安白樂聞聲抬頭看向陸淑筠,卻見陸淑筠已經走出了通道,她也是幾步跟上走出通道,轉了個圈環顧四周。
這應該是一個天然的溶洞,沒有人工開鑿的痕跡。當然,也不排除這個世界又有什麽黑科技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裡邊要比通道要稍微暗一些,可能是因為空間大的緣故。
經過安白樂的細致觀察,溶洞內的光源來自溶洞的頂部,用念力探過去,也是明白了其中原理,只是簡單的光折射。
溶洞的頂部的坑坑窪窪中,都鑲嵌著經過處理能反射光線的水晶,而且在安白樂的念力探尋之下,那些坑坑窪窪其實都有著一條小通道,通道的盡頭便是外界,通道之中也是有一些零散的水晶分布,一步步將外界的光線投射到溶洞之中,端的是鬼斧神工。
“這裡邊的光源自外邊,要是碰到個陰天,或者晚上來這,豈不是兩眼一抹黑?”安白樂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感覺可能又有什麽黑科技的樣子!
陸淑筠聞言笑了笑,指著岩壁上掛著的幾十個拳頭大小的球狀物體道:“那是夜白石,在光線充足的時候,可以吸收存儲光,待暗淡無光之時,只要輕輕晃動,便會發出光亮。”
見安白樂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還想繼續探究下,陸淑筠急忙拉著安白樂的手道:“好了,這東西不是什麽稀罕物件兒,你要是喜歡,等出去我送你一塊,先隨我來。”
說著,陸淑筠便拉著安白樂進入溶洞深處,途經中間時,陸淑筠停了下來。
安白樂定睛看去,只見這裡有一梯狀石台,石台有明顯的斧鑿痕跡,應當是人為弄出來的。
石台上擺放著四十六個牌位,每個牌位後邊都擺著一個小壇子,最後一排最少,只有六個牌位,其余四排都有十個。石台很高,剩余空著的還有六排。
跪拜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響頭的陸淑筠起身解釋道:“這個地方叫醫墓,這裡存放的是歷代素問醫莊莊主,以及諸多在醫道上做出過卓越貢獻願意進入醫墓的前輩們的靈位。”
“最上邊的是醫莊的歷代莊主的牌位,下邊的有醫莊裡的前輩,也有不是的。方才我與你說的,我師父曾帶她的相好進來過,也是卻有其事地。其實準確的來說,是那人帶我師父進來的,那人是我師父的師父,就是那種師生戀,你懂的!”陸淑筠嘿嘿笑道。
“嘶,這麽開放地嘛!”安白樂倒吸一口涼氣,總感覺這個世界打開方式有點不太對。
今天地信息量有點大啊!先是妹控陸君然,又是素問醫莊的師徒戀秘聞,話說,這種事情對她說真的好嗎?
“那倒沒有,只不過是師爺終生未娶,師父終生未嫁,雖然二人互相喜歡著對方,最後以師徒的身份相伴到老,我師爺曾經說過:他那一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收我師父為徒。”陸淑筠有些悲戚說道。
這種事情放在旁人身上,也就會震驚一下子,比如說安白樂。但要是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人身上,多少還是有些傷感的。
陸淑筠繼續帶著安白樂朝裡邊走去,穿過一個夾道,又是一個大洞穴,右側有一缺口,缺口上邊有一水簾,可以看見外邊是亮堂的,不過卻沒有光線折射進來,而且看上去水簾的流速也是比較快,這外邊就應當是瀑布了。
左側有一個大櫃子和一個架子,
上面擺著些瓶瓶罐罐。旁邊擺著三張長桌,四五把椅子,上邊有書籍有竹簡,一些水晶製成的透明瓶罐。 “這是我的實驗室,我之前是XXXX醫學院的研究生,這個世界稀奇古怪的東西蠻多的!”說著過去將那個巨大地櫃子有些松動的櫃門關緊了些。
“哦!”安白樂哦了聲,沒有在意什麽,安白樂對於實驗室的概念還停留在高中時期實驗室,也就幾張桌子,一些儀器而已,只不過她沒注意陸淑筠急著去關櫃門的動作。
陸淑筠來到架子旁的一片給空地上,撿起一個拴著鐵鏈子的鐵環,用力的扯了扯,漲紅了臉,卻是沒有任何動靜。
隻得看向安白樂道:“來搭把手,這東西我拉不動!”
“好!”安白樂應了一聲,走過去卻不是搭把手,直接接過陸淑筠手中的鐵環。
念力順著鐵鏈過去,立刻發現了一塊石板,石板與地面是銜接的,可以前後移動,但鐵鏈拴在前頭,合上石板的時候相對輕松,但要是拉開的話就比較吃力了。
不過這種沒有超過兩百斤的石板,對於安白樂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要知道安白樂當初訓練李寒松的時候,是可以輕松壓製至少擁有兩千斤力道的李寒松的。
不用拉,念力覆蓋整塊石板,控制著其緩緩移開。
石板打開,下面的情況自然也是一目了然,這是一個長方形水池,不過裡邊裝的不是水,而是一種深藍色液體,因為打開石板時動靜,也是使得平靜的液面產生了一圈圈深邃的波紋。
“這是啥啊!硫酸銅?”安白樂蹲下來,盯著池子中的深藍色液體,翻閱了大半個腦海,總算是擠出了一個還算熟悉的化學名詞,猶記當初高一學化學的時候還是挺有興趣的,可惜敗在了數學上面,迫於無奈選了文科。
“想什麽呢?妹妹,難道我教你推開石板就為了讓你看硫酸銅?還有,我上輩子,這輩子都是學醫的好吧!”陸淑筠翻了白眼很無奈的回答道。
“額”安白樂也是尷尬的笑了下,又說道:“我這不是這種藍色的液體看見的少嗎?除了洗衣液,就還記得硫酸銅了。”
好吧!不強求,在知識面上,兩人不在同一個節點上,舒緩了一下緊皺的眉頭,走到架子前,拿起一個灰色的瓷瓶走向安白樂。
將灰色瓷瓶遞給安白樂,說道:“喝了!”
安白樂接過瓶子,打開蓋子聞了聞,沒什麽味道,一口喝了個乾淨,喝完還砸吧砸吧了一下嘴唇,感覺味道還不錯,挺甜的。
於是將瓶子還給陸淑筠,問道:“這又是什麽?還挺好喝的!”
“麻沸散,又稱麻藥,你剛剛那個劑量,麻倒一頭大象應該也差不多了。”陸淑筠將瓶子放到桌子上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靠······”話未說完,便隻感覺整個身子發軟,一下子就失去知覺,癱倒在地。
一隻右眼直勾勾的盯著溶洞上方,安白樂此時滿腦子問號,what?
想要使用念力,卻是發現整個腦子遲鈍下來,竟是感受不到念力的存在。
想要對陸淑筠使用讀心,卻是看不到陸淑筠,亦是無法使用。
安白樂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好像對陸淑筠放松警惕了,竟是對她沒有絲毫防備,也沒對她使用過讀心,就那麽輕易的相信她了,實在是不該啊!
陸淑筠放好瓶子後,來到安白樂的身邊,輕聲說道:“安啦,不要這麽瞪著我,只是要為你療傷而已,不必緊張。”
不必緊張個鬼,有你這麽也不說清楚,就把人麻翻的嗎?安白樂心中惹不住吐槽。
陸淑筠過來,出現在安白樂的視線中,安白樂就立刻對陸淑筠使用了讀心。
確認陸淑筠真的只是要給她療傷,確實沒什麽壞心思後,方才松了口氣,看來自己看人的水平還是不錯的,不過下次還是要注意,管他有的沒的,先來波讀心再說。
不過陸淑筠的動作卻是無禮起來,摘掉安白樂的面罩不說,竟是動起她的衣服來,頓時嚇得安白樂一激靈,難道這姑娘還有著一顆不曾在內心表達出來的百合?
只不過此時的安白樂卻是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是任由陸淑筠擺布。
陸淑筠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安白樂身上的衣服,此時的安白樂光著身子躺在青石板鋪成的地面上,沒有念力的護持,這冬日的寒氣頓時侵入她的體內。
不過此時安白樂服用了大劑量的麻沸散,整個身體都失去了知覺,倒是身體有了本能的反應,皺起了雞皮疙瘩,汗毛也豎了起來。
陸淑筠撫摸著安白樂的身體,“咯咯”的掩嘴笑道:“看不出來,身材還挺有料的嗎?”
聞言,安白樂盯著陸淑筠的眼神也有些躲閃,雖說若是她在陸淑筠這個角度,可能還要更加放肆一些。不過,處於被調戲的一方,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看著安白樂白皙的肌膚上,縱橫交錯的傷疤,只有規模已經超越了大部分女子的傲人雙峰還是完好的。陸淑筠還是忍不住感歎:“傷你的人還真是毫不留情啊!本以為你臉上的傷已經夠離譜的了,沒想到這身子上的傷還要離譜,都可以在上面下棋的了!”
安白樂看向陸淑筠,想要反駁,卻是連嘴的張動都做不到,有這麽誇張嗎?她自己又不是沒看過,根本不能夠下棋好吧!
“不過,不要緊的,在我這裡也不過是灑灑水的事情了!”陸淑筠雲淡風輕的說道,說的好像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情一樣。
說著,便將安白樂推進了裝有藍色液體的水池中,不過卻是並沒有出現安白樂所想象中的嗆人之感,而是神奇的浮在液面上,在液面上蕩起一層層波紋。
“你不是想知道這藍色液體是什麽嗎?我現在就告訴你。”陸淑筠來到一處岩壁旁,在上面輕輕一按,一旁便出現了一個暗格。
陸淑筠從裡邊取出一隻通體散發著寒氣的白玉匣子,回到水池旁打開白玉匣子。
一朵幽藍色的,通體散發著淡淡光暈的蓮花暴露在空氣中,頓時整個溶洞內的空氣都冷了幾分,就連佩戴著最頂級暖玉,尋常冬日裡都只需要穿件單衣的陸淑筠,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嘴中說道:“這一池子藥液所用的藥材,是我來到素問醫莊的時候就開始培育的,我一直用能力不間斷的催長年份,三個月前聽聞你的消息我就開始準備,終止到那時,藥齡至少都在萬年以上。”
“而我手中這冰靈蓮乃是這副藥的藥引,本就是天地靈物,又有我的培育,亦是萬年藥齡,這其中蘊含的藥力有多少,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依照這冰靈蓮固本培元,修養性命的特性,不會出現虛不受補的情況。”
說著,陸淑筠將白玉匣子中的冰靈蓮倒進了水池中。
原本已經平靜的液面,就在這冰靈蓮接觸液面的一瞬間,整個水池中的深藍色液體瞬間狂暴起來,顏色也是在這一瞬間變成了天藍色。
而這暴起的液體卻是一點點的將原本浮在液面上的安白樂拖進了液體中。
而無法控制身體的安白樂,此時卻是異常的難受,天藍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裡,鼻子裡進入喉管,氣管,一種窒息的感覺使得原本就因為麻沸散而變得遲鈍的大腦有些昏沉。
“我靠,坑人啊!”這是安白樂最後的念頭,隨即便被湧入身體的藍色液體激活了體內的麻沸散,使得安白樂瞬間昏闕了過去。
一旁的陸淑筠抓起與石板相連的鐵環,拖拽著石板一點點的將水池蓋上。
陸淑筠也是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已經蓋上得石板,喘著氣說道:“真不能怪我坑你,只是這藥力真的太猛了,你醒著是絕對扛不住的。”
待休息了半炷香的時間,陸淑筠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以後,方才起身離開。
走到夾道的時候,回頭看了安白樂那個方向一眼,莞爾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那麽,半個月後再見!”
PS:跟群裡的一位書友打賭,這章算是加更的,周末還有一更。還有,真不是作者拖更或者太監什麽的,實在是條件不允許,已經開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