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發壯漢一聲令下,剩余二人皆將長劍對準張為安。
青衣男子執劍殺來,所過之地狂風席卷,尚未近身,就吹得張為安身形不穩,攻向紫發壯漢的動作也是出現了停頓。
紫發壯漢劍身大放雷光,趁著張為安身形不穩的瞬間起身一躍,跳斬,劍指張為安的頭顱。
而黑衣男子,卻是一招簡單的至此,身形飄忽,快如閃電,只有劍尖的一抹亮光一閃而過。
只是在片刻之間,這三人便抓住張為安失誤的一瞬間,封死了所有的退路,只有硬接。
三人的時機拿捏的很好,控制起手,隨後全力出手,群起而攻之。
可張為安的念力早已撲散在四周,三人的動作在他們出手的瞬間就已經被張為安捕捉到了,大腦高速運轉,片刻之間就已經有了對策。
只見沒站穩的張為安順勢後傾,五柄飛刀隨心而動在周身告訴轉動,念力充盈自身與飛刀之間的空隙,以做到更好的卸力。
在張為安布置好一切的一瞬間,三人手中的長劍已經與張為安身邊環繞的飛刀有了一次接觸,高速運動的飛刀瞬間就彈飛了出去。
但三人長劍上傳來的力道,也是足以讓張為安喝一壺,只見張為安瞬間被砸進地面。
青衣男子與那黑袍人走的都是輕靈詭譎的路子,並沒有對張為安造成多大傷害,主要是紫發壯漢剛剛的那一記跳斬。
其中力道十分恐怖,竟是透過念力震傷了張為安的內府,坑中的張為安掙扎起身,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而且紫發壯漢劍身上閃爍著的雷光也並非裝飾,隨著強大的力道透過念力的瞬間,那劍身的雷光竟也乘機而入,不過還好穿透念力後進來的雷光的威力並不大,隻麻痹了一小部分身體。
若是一般的大劍師,即使隻麻痹了一小部分的身體也是致命的,但張為安不一樣,只要大腦能夠清醒,沒有被一擊致命,就還有再戰之力。
當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能夠劃開音障高速運動的飛刀也不是吃素的。
紫發壯漢握劍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是那種控制不住的抽搐。
見張為安受傷,青衣男子踏風而上,劍身竟是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颶風,不,那不是颶風,那是數不盡的風刃組成的絞肉機。
黑袍男子悄無聲息的繞到了張為安的身後,提劍刺來,漆黑的劍身即使在明亮的月色下也難尋蹤跡,而劍尖的那抹亮光卻是大盛,似要劃破黑夜。
面對兩人即將到來的攻擊,張為安卻是沒有慌亂,反而微微一笑,心念一動,招來輔助呂嶽的三柄飛刀,以超越音速的迅疾之勢殺向短暫失去戰力的紫發壯漢。
但這招圍魏救趙似乎並不起作用,二人並沒有去管紫發壯漢的生死,並沒有出現絲毫的分神。
見此,張為安也不慌,這二人的招式或許殺傷力不俗,但在力道上面與紫發壯漢相比卻是不知差了幾何。
二人的攻擊落在張為安這裡,卻是入不了張為安這身前三尺之地,幾次揮劍帶著強大劍罡,卻也都是無功而返,黑袍男子則屬於典型的刺客,力道比之青衣男子還要差上許多。
張為安身邊五柄超音速環繞運動的飛刀,將一切攻擊都化解在張為安周身三尺之外。
而那邊迎接張為安三柄飛刀的紫發壯漢也並不好受,飛刀的速度早已不是肉眼可及,雖說大劍師感知極強,反應能力也是恐怖。
但音速一下與超音速卻也是兩種概念,
此時的紫發壯漢顫抖握著手中長劍極為勉強的擊飛一柄飛刀,但攻擊他的卻是有三柄,每擊退一柄,另外兩柄便在他的身上劃開兩道口子。 這還是他周身有強大的罡氣護持,不然以超音速運動的飛刀擦在他身上,便能撕碎他大半個身子。
此時的紫發壯漢尚能勉強應付,可他那每擊退一柄飛刀,雙手顫抖的幅度就要大上幾分,想來也是堅持不了多久。
張為安身邊的青衣男子與黑袍人,如同狂風暴雨的綿連不絕的攻擊著張為安,卻是拿張為安沒有絲毫辦法,那三尺之地竟真的如同絕地,任他們如何攻擊都無法突破。
經此,二人卻也是明白自己無法對張為安造成傷害,隨即便沒有絲毫猶豫的抽身離開,迅速來到紫發壯漢的身邊,為其擋住即將要在紫發壯漢身上再次劃上兩刀的飛刀。
也就是說在此一刻,張為安以一己之力壓製了三名大劍師,其中更是有一位已經入道。
見此機會,張為安心間稍有喜色,繼續控制著三柄飛刀攻擊三人,而張為安本人則由念力牽引,帶著五柄飛刀衝向與呂嶽糾纏的娃娃臉女孩。
女孩頓時大驚失色,其他三人竟是沒有殺掉這個女人,甚至沒有壓製住她。
衝過來的張為安,身邊環繞著的飛刀,在皎白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片銀白光幕,光幕中銀絲流轉,光幕不斷變化,美不勝收。
但女孩卻是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個絞肉機,上面流轉的銀絲,雖然速度極快,但女孩知道那是一片片利刃。
女孩不怕死,但是她不能死在敵人的前面,這樣的話毫無意義。
但若是退開,對方絕對會抓住這個機會逃離,他們的布置將會功虧一簣。
正當女孩猶豫之際,紫發壯漢怒吼道:“小雨,退。”
聽到紫發壯漢下達的命令,女孩咬牙退開,放棄封鎖的道路。
張為安見狀也不再做過多糾纏,召回箱子與攻擊其他三人的三柄飛刀,傳音給呂嶽:“走。”
但這時,一直遊走在戰場邊緣由三十六名劍師組成的兩個戰陣,各自斬出一道巨大無比的劍罡,其威能遠超尋常大劍師。
著兩道劍罡確實足以攔下他們了,可就在這時,只見呂嶽那雙死魚眼中精光流轉,竟是直接衝向那兩道劍罡,只見他手中一對長劍一撩,一挑。
兩道極強的劍罡,就如同曇花一現,瞬間瓦解,而阻攔張為安與呂嶽的三十六慘遭反噬,沒了再戰之力。
其實此時的情況,若是張為安能夠長期保持現如今的戰力,反殺這些人也不是不可能,但這顯然不現實,同時精確的控制八柄飛刀高速運轉,其耗費的心力不是一般的大。
此時的張為安的已經感受到了頭昏腦脹,她也很明白自己撐不了太久了,更致命的是內府受傷,如此下去,一旦自己失去意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所以只能招呼著呂嶽跑路了,可是這三十六人雖然沒有攔住他們,但確實起到了那麽一丟丟阻攔的作用。
但是這時,身後卻是散發著一股攝人的神威,回頭看去。
只見三人負劍與身後,單手與身前閉目結印念咒,而紫發壯漢劍指天空,亦是閉目單手結印於身前,低頭念咒。
四人周身的地面上浮現一個,由不知名文字勾勒出的大陣,而紫發壯漢手中長劍雷光大盛。
忽然四人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綻放,隨後便是一道刺耳的雷鳴。
只見天空空一道雷霆瞬間劈下,落向四人所在之地,但雷霆降臨,四人卻是並未受到傷害。
那道劈下的雷霆竟是附於紫發壯漢手中的長劍上,散發著攝人神威。
紫發壯漢發出一聲嘶吼“驚雷”,手中長劍也隨之斬下,附於劍上的雷霆化作一道劍光朝著張為安這邊斬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比張為安的念力運轉的速度還要快。
張為安的感知已經跟不上那道劍光了,轉眼之間,張為安與呂嶽便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顯然,他們跑不過這道劍光。
張為安也明白這道劍光有多強大,她擋不下, 但如此跑下去卻也是必死無疑。
一瞬間,張為安便做出了決定,一按手中箱子,箱翼展開,飛刀魚躍而入,再次一按箱翼收回。
就在劍光即將到來的那一刻,張為安竟是轉身,操控箱子擋在身前,所有念力傾巢而出,瞬間在張為安的身前構造了一道無比厚實的念力屏障。
劍光臨身,瞬間便擊潰了張為安的念力屏障,斬在張為安身前的箱子上,張為安心中自嘲“我命休矣!”
可是那銳不可擋的劍光卻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斬在箱子上發出金鐵轟鳴,卻並沒有破開箱子,只是在上邊留下了一道劍痕。
張為安的心頭露出喜色,這箱子果然堅實,看來她賭對了。
但是劍光上附帶的巨大力道將箱子拍在張為安的身上,似要將她碾碎。
沒有擊破箱子的劍光瞬間崩散,其中蘊藏的劍氣四散而出,轟在張為安的身上。
張為安的反應很快,瞬間招隴逸散在身邊的念力護住要害。
但其余的地方卻是暴露在狂暴的劍氣之下,狂暴的劍氣在她的身上撕開一道道口子,如同遭受凌遲一般。
劇烈的疼痛讓張為安感覺生不如死,聚攏的念力也在這一下子再次消散,一道夾帶著些許雷霆的微弱劍氣斬在張為安的左眼上。
“啊!”張為安發出慘烈的嘶鳴。
但狂暴的劍氣可不知這一道,此時張為安身上的要害可是沒了念力的保護。
承受著劇烈疼痛的張為安彷佛看到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或許這次要死了。